第401章 不要再想我
“不要再想我,也不要再跟我說那些曖昧不清的話,讓彼此都好過一點好不好?” 看著她堅決的態度,陸季銘內心一片失望。 他一字一句道:“放心,我不會讓你跟小離分開的,我會讓你們母子倆一起回到我的身邊?!?/br> 原本以為她會感動,會開心。 沒想到她卻突然喊了一聲:“不行!” “你說什么?”陸季銘不解:“這樣也不行?為什么不行?” “我……”顧心陽知道他被自己氣到了,但還是堅定道:“陸季銘,秦蘊才是小離的親生爹地,我不想讓小離跟親生爹地分開?!?/br> “顧心陽!血緣關系有那么重要嗎?”陸季銘失望地問:“你明明已經看見了,我很喜歡小離,小離也很喜歡我,哪怕我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幸福?!?/br> “你不用再說了?!鳖櫺年栆琅f垂著頭。 她知道小離喜歡他,跟他在一起生活會很幸福,她都知道,可是…… 秦蘊會成全他們嗎? 不可能的,以秦蘊的性子不但會放她和小離走,甚至會因此而發怒,最終跟陸季銘徹底結怨。 兄弟反目,任何一方受傷害她都不希望。 “顧心陽,你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漿糊嗎?”陸季銘被她氣著:“我說了我不會讓你跟小離分開,我會讓你們母子倆一直生活在一起,讓小離幸??鞓返亻L大,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對不起,我并不覺得高興,原因我剛剛已經說了?!鳖櫺年栻嚨貜纳嘲l上站起:“陸季銘,其實秦蘊這半年多來真的對我很好,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了,我沒有帶著小離理由離開他,我也做不出來?!?/br> “你就當我舍不得秦蘊,想跟他生活一輩子吧?!闭f完,轉身便走。 陸季銘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一拽。 顧心陽身體一歪,剛好跌入他懷中。 下一刻,陸季銘的懷抱已經將她死死禁固,而他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耳際:“顧心陽,你可以說是為了小離,那樣我心里還好相信一點??赡阏f是為了秦蘊,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br> 顧心陽身體僵了一僵,本能地掙扎起來:“陸季銘,你先松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br> “跟你好好說有用么?” 陸季銘勾了勾唇角:“顧心陽,你又變成了當初那個滿嘴口是心非的女人了,明明心里愛我愛的要死,嘴上卻死活不肯承認?!?/br> “我沒有?!鳖櫺年柾屏送扑男靥牛骸瓣懠俱懳覄倓傉f過了,我確實有想過你,畢竟當初愛過。但人的一生又不是只能愛一個人,我同樣也愛秦蘊,想跟他在一起?!?/br> “不,你不是愛秦蘊,你只是擔心我跟秦蘊會因為你干起來?!?/br> “……”原來他還知道??! 當然,顧心陽是不會承認的。 為了讓他死心,讓他放棄,她依舊堅持:“陸季銘,這只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br> “是不是我一廂情愿的想法,試試就知道了?!标懠俱懸粋€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顧心陽驚恐地瞪大雙眼:“你……你要干什么?” “試試看你的真心?!标懠俱懸贿吢龡l斯理地扯著她身上的衣服,一邊俯視著她:“你不是愛上別的男人了么?以我對愛情的經驗和理解來看,當心里已經住著一個人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對另一個異性產生生理反應的?!?/br> “……” “怎么?你不敢嘗試一下?”陸季銘低頭看了一眼被她緊急摁住的大掌。 顧心陽摁緊他的手,盯著他:“陸季銘,別鬧了?!?/br> 陸季銘不理會她,偏要‘鬧’,偏要把她的內心鬧得明明白白。 將她的小手掙開,掌心繼續往下游走。 一邊在她耳邊親吻低語:“看吧顧小姐,我不過是輕輕地撫摸了你一把就已經反應成這樣了,還敢說你不愛我?” 顧心陽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他弄得悸動難耐,可她不能跟他一起胡鬧啊。 “陸季銘,我現在是秦蘊的人,你不能這么做……這樣不合適也不道德!” “你還敢跟我提秦蘊提道德?”她不說還好,一說陸季銘立馬怒了,強行將手掌闖入她的禁地:“顧心陽,你覺得像秦蘊那樣強行將你從我身邊搶走就合適,就道德了是么?” 顧心陽被他弄得倒抽口氣,掙扎了一下。 “陸季銘,秦蘊他……是小離的父親!”她度圖用這個事實來讓他冷靜。 可她不知道的是。 這種時候只要她多提一次秦蘊,多替秦蘊說一句話,都是觸了陸季銘的逆鱗,都能激起他的怒火和浴火。 他迅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摁著她的腰身入侵一邊冷酷地質問:“說,你愛的男人是我還是秦蘊?!?/br> “陸季銘你瘋了!你快放開我!” 顧心陽驚叫,卻又不敢叫那么大聲,畢竟這里是包間,隨時都有可能引來別人 他怎么能用如此霸道又強勢的行為對她做這種事情? 她現在可是秦蘊的女人啊。 她下個月就要跟秦蘊結婚了。 可糾結的同時,她又不得不承認即便是那么久沒有親近過他的身體,她依舊對他入迷,依舊幾下子就能被他帶入那種快樂的旋窩里。 “你說不說?”他還在追問她。 顧心陽努力地撐住最后一絲理智,盯著他道:“秦蘊,我愛的是秦蘊,陸季銘拜托你不要再為難我,放了我吧!” “口是心非!”陸季銘更生氣了,也更努力了。 仿佛要讓她正視自己的身體語言,來告訴他真話。 顧心陽終于明白了。 這個男人還是和當初一樣,越是逆他,他越是想征服。 她不該再拿秦蘊來刺激他,等他放過自己的,他也不會再像當初那樣默默地成全她和秦蘊了。 她咬著唇,一聲不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門口響起敲門聲,陸季銘才停下動作朝門口的方向怒道:“誰!” 敲門的是酒吧經理:“陸少,請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