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又把他惹不開心了
算了,看在他腿殘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陸季銘看到有一株小花苗倒斷了,伸手去扶,顧心陽忙走上去將那株小苗扯下來道:“抱歉,這根剛剛我在種的時候不小心弄斷了?!?/br> 陸季銘愣了一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斷了就要把它扔掉嗎?你這么嫌棄它,直接把他們都扔出去算了!” “……” 他手指一揮,對準花房門口:“顧心陽你給我出去!不需要你在這里假惺惺的!” 顧心陽無辜地站在原地:“我怎么又假惺惺了?” 陸季銘將她手中的斷枝搶了回去:“把它給我!” 一手拿著花枝一手挪動著松椅往花盆靠近,然后將那只斷掉的花枝種在泥土中,又給它淺上水。 顧心陽忍不住提醒:“銘少,這種花沒有莖是種不活的?!?/br> “只要用心,就能種活?!标懠俱懺院没ㄖ?,轉身冷冷地注視著她:“顧心陽,你要是沒有這樣的愛心,以后就離它們遠一點?!?/br> 顧心陽:“……” 這個家伙自從車禍后,就很難再溝通了。 顧心陽暗暗地吸了口氣,拿了濕毛巾幫他擦拭手上的泥土。 邊擦心里邊默默地想著他的腿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等他的腿好了可能就不會那么陰陽怪氣的了。 也不知道那位沈小姐會不會回國來給他看腿。 想到那位沈小姐,她不由得一怔,隨即側眸幽幽地望向一旁的曇花。 那位沈小姐叫沈曇,是陸季銘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家還有口頭婚約…… 所以,陸季銘這么喜歡曇花是跟她有關嗎? “把我的手放開!”陸季銘冷冷抽了幾回手都沒有抽回來,不由得皺眉。 顧心陽這才反應過來,忙將他的手松開:“對不起?!?/br> 陸季銘轉動輪椅,準備率先離開。 顧心陽突然朝他問了一句:“銘少,你為什么喜歡曇花???” 問完,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這種時候觸他的心頭事?還嫌他不夠暴躁么? 陸季銘動作一停,扭頭望向她:“這跟你有關系么?” “……”顧心陽被堵得啞言,隨即歉疚道:“抱歉,我不該問的?!?/br> 她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蓋在他的身上:“外面冷,銘少別感冒了,還有,我送你上去?!?/br> 說完,她將花房的門打開,推著他朝外頭走去。 將陸季銘扶回床上后,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沒有想陸季銘今晚居然沒有趕她出去,她如是就在沙發上靠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顧心陽醒來時,陸季銘還在睡。 她悄悄離開他的臥室,準備他做早餐。 做好早餐,陸季銘仍在睡,她如是走到花房里去看了看那枝沒有花莖的花。 發現它長勢居然還不錯。 她朝它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輕聲道:“加油,你可以的,你的主人也一定可以的!” 她在花兒面前蹲下,托著腮將它打量來打量去后唉嘆一聲:“不過,你比你的主人好伺候多了,脾氣也比他好多了?!?/br> “你知道你的主人有多欠打么?算了,我還是不告訴你了,省得連你都嫌棄他?!?/br> 她伸出手在它的小葉片上彈了彈,笑了:“跟你開玩笑的啦,你的主人雖然火暴了一點,但有時也……” ‘當’的一聲,有什么東西落在花房的頂棚。 顧心陽被嚇了一跳,抬頭才發現二樓的露臺上,陸季銘正臉色陰郁地看著自己。 而他剛剛砸來的的是什么東西? 又是紙巾盒? 他不會是聽到自己在說他壞話了吧? 顧心陽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朝他干笑道:“銘少,您睡醒啦?我剛剛把早餐做好了,這就給你送上去?!?/br> 說完,逃也似地回了屋子。 將剛剛做好的早餐送到他臥室門口時,她幽幽地吸了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才推門邁了進去。 發現露臺上只有他一個人時,她立馬又開始緊張起來。 “銘少,你怎么又自己下床了?不是說了有事打我電話的嗎?”她從沙發上拿了條毛毯 朝他走過去,蓋在他身上:“你說你怎么總是不聽話,萬一摔倒了怎么辦?!?/br> 陸季銘冷冷地睨著他:“既然我這么討厭,為什么還非要留下來照顧我?還在想著為顧家謀福利么?” “……”顧心陽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 沒事干嘛要對一棵曇花胡說八道,還讓陸大少爺聽見嘛。 “銘少,我剛剛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br> “你敢說你留下來不是為了顧家?” “不是,當然不是?!彼f得有些心虛。 雖然她是真心想照顧他,也是真心希望他快點好起來的,但留在他身邊好像確實也有她的目的。 雖然她的目的永遠都只有小離,但接回小離的前題是將度假村的項目復活。 所以……她還真不敢大言不慚地告訴他,自己留在他身邊是沒有目的的。 為了安撫他,她不得不說道:“銘少,你之前讓我嫁給你,我也同意了,你還是不相信我么?” “嫁給我,難道又不是為了顧家?” “……”好吧,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沉默是什么意思?”陸季銘開始不悅起來。 顧心陽無奈地嘆了口氣,盯著他道:“銘少,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br> 她將早餐端了過來:“你看,我今天給你做的是雞rou滑菇粥,很營養很好吃的,你試一口好不好?!?/br> 見他臉色陰郁地瞪著自己,她忙添了一句:“對不起,我不該用這種哄孩子的方式跟你說話,我錯了?!?/br> 把粥喂到他嘴邊:“銘少,請吃粥?!?/br> 陸季銘總算張嘴將勺子里的粥接了過去。 “好吃嗎?”她問。 陸季銘淡淡地吐出一句:“不好吃?!?/br> 顧心陽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不是吧?怎么會呢?” 難道她的做飯水評下降了?她不自覺地舀了一口放入口中試了一下,道:“明明很好吃啊?!?/br> “顧心陽,你真覺得你的做飯技術比得上琳姐這種專業培訓的廚師么?之前覺得好吃,不過是因為你這個人比較下飯罷了?!?/br> “……” 他睨著她,勾起唇角冷笑:“你那層虛偽的濾鏡已經掉光了,做出來的飯菜還會好吃么?” 顧心陽僵在原處。 陸季銘目光掃向她手中的勺子:“還有,去給我換個勺子?!?/br> 他在嫌棄她用了他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