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留下來照顧你
陸季銘果然如之前一般,看到她立馬變臉。 “銘少,晚上你一個人不安全,我留下來照顧你?!鳖櫺年柮髦浪粴g迎自己,還是硬著頭皮說。 “出去?!庇肋h的兩個字。 “銘少,我答應了姑姑會好好照顧你的?!?/br> “姑姑又不是你的誰,你用得著那么聽他的嗎?”陸季銘一聽這話便聯想到她之前主動跑去醫院照顧他,也是因為陸雅的命令。 這次也一樣! “銘少……” “你過來?!标懠俱懙卮驍嗨?。 顧心陽狐疑地朝他走過去,因為不知道他為什么叫自己過來,她不敢離得太近。 “怎么?這么怕我?”陸季銘瞅著她冷:“怕我像今天上午一樣把你的頭砸破?” “不是……” “既然不是,為什么不敢靠近我?” “我只是擔心你傷到自己?!?/br> 顧心陽遲疑著又朝他邁了兩步,挨著床沿站定。 陸季銘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上來,到我床上來?!?/br> “……”顧心陽不解地望著他:“銘少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夜里要留下來照顧我么?不睡我床上睡哪里?” 顧心陽被他嚇得一激靈,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銘少,這怎么行?你是病人,我……萬一我壓到你的腿怎么辦?” 奇怪,他這是怎么了? 之前還說不想看到她,不想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怎么突然又……邀請她到他床上一起睡了? “反正我這兩條腿已經廢了,不怕被壓?!?/br> 陸季銘的表情冷冷的,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銘少……” 陸季銘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使勁將她甩了出去:“既然那么嫌棄我,那就離我遠一點,別在這里裝模作樣惡心人!” 顧心陽真的要慶幸他的地板是鋪著地毯的,不然自己被他這樣摔來摔去,遲早要被摔骨折。 “我沒有嫌棄你?!彼龥]想到他叫自己到床上睡是為了試探她,只能從地上爬起耐心地解釋:“銘少,我只是覺得不合適?!?/br> “為什么不合適?” “因為……”她硬著頭皮解釋:“因為男女授授 不親,要是被傳出去,會毀了銘少的名聲?!?/br> 為了他的名聲? 明明是為了她自己的名聲吧! 陸季銘在心底冷笑:“既然你那么想留下來照顧我,又那么擔心我的名聲,那干脆咱們去把婚結了?!?/br> “……”顧心陽僵住。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陸季銘卻冷冷地追問了一句:“怎么?不愿意?” “銘少,您在說什么???”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男女授授不親可是你自己說的?!?/br> “我……” “既然不愿意嫁給我,那么你還有什么理由和資格留在我身邊?還要跟我共處一室?”他的語氣一如即往的冷淡,胸口卻慢慢地開始劇烈起伏。 顧心陽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忙開口道:“銘少,我是學醫的,留在你身邊照顧你是工作,你不用想那么多的?!?/br> “我不缺學醫的護工,所以,請你滾出我的視線?!标懠俱懼缸∨P室門口:“給我出去?!?/br> 顧心陽看著他情緒不穩的樣子,擔心他又開始發瘋,只好轉身離開了他的臥室。 離開前,她朝他說了一句:“那銘少您早點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您?!?/br> 看到劉管家站在門口,她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劉管家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了,搖了搖頭,邁步走進陸季銘的臥室。 不敢提顧心陽的名字,劉管家假裝隨口問了句:“銘少,您需要喝點水再休息嗎?” 陸季銘卻咬牙吐出一句:“把顧心陽給我趕出別墅?!?/br> “這……”劉管家有些為難道:“可是藍夫人……” “這里什么時候輪到姑姑說了算了?”陸季銘惱怒地打斷他。 劉管家只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銘少?!?/br> 有藍夫人的命令在,劉管家自然不敢將顧心陽趕出別墅。 而且他看顧心陽跟別的護工不一樣,不管銘少怎么趕她罵她打她都沒有一句怨言,確實挺有耐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顧心陽便做好了早餐。 這次她換了個打不爛的浮膠碗,將早餐盛好端到陸季銘的臥室。 看到她,陸季銘一如即往的開炸:“你怎么還沒走!” 顧心陽將早餐放在離他很遠的茶幾上,一本正經道:“銘少,我說過我會留下來照顧你的,所以你不用趕我走?!?/br> “我說了不需要你照顧,你也不需要那么聽姑姑的話!”陸季銘惱怒地指著桌面上的早餐:“還有,我不想聞到你做的飯菜味道!” 沒想到這家伙的鼻子還挺靈,一下就能聞出來早餐是她做的了。 不過為了安撫他的情緒,顧心陽不得不否認道:“早餐是琳姐給你做的?!?/br> 說完,她壯著膽子朝他走過來,道:“還有,我不是因為姑姑才留下來的,是我自己想留下來照顧你?!?/br> “銘少,我扶你起來吃點東西吧?!彼┥砣シ鏊纳眢w。 卻被她一把拽住了頭發:“顧心陽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的照顧,請把你那些假惺惺的善心收起來!” 顧心陽被他拽得頭皮生疼。 “銘少……”她痛苦地請求:“你趕緊松手,疼……” 她昨天被他砸出來的傷口還沒好,這會被她這么一拽,傷口就更疼了。 可陸季銘卻仿佛看不到她表情有多痛苦,不,應該說看到了也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又在偽裝,又在拿眼淚騙人了。 “你到底走不走!”他收緊手中的力道,狠心威脅:“再讓我看到你,我會讓你更疼!” 顧心陽知道他討厭看到自己的眼淚,只能狠狠地忍著不讓淚水溢出眼眶,她盯著他,艱難地開口:“陸季銘,你是不是也耳朵聾了?我說了我不會走,就算你把我的頭發全部扯下來我也不會走?!?/br> 陸季銘的胸口又開始劇烈起伏了。 顧心陽瞬間開始后悔自己不應該用語言來刺激他的。 “銘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