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那晚的人是不是你?
再加上她馬上要跟藍寄結婚了,他不應該再去叨擾她。 從姚佳工作室出來,他默默地進了電梯,又默默地摁了一樓。 電梯停在一樓時,他意外地看到一抹心心念念的身影。 顧心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四目相對之下,她愣在了當場。 直到陸季銘走出來,她才反應過并且跟他打了聲招呼:“銘少?!?/br> 她沒有問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也沒有問他準備去哪,而是低頭從他身側朝電梯里面走去。 陸季銘突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 被嚇了一跳的顧心陽本能地甩開他的手腕,道:“銘少,請自重?!?/br> 陸季銘轉身,目光沉靜地瞅著她:“你不是號稱自己跟顧美晴情同姐妹么?那你應該知道她現在在哪,在做什么吧?” 顧心陽怔了怔,本能地問了一句:“她在哪?” “在醫院?!?/br> “她……怎么了?”她胡亂地問了一句。 她一點都不關心顧美晴在哪里,在做什么,純粹就是為了應付陸季銘而問的。 “她動了胎氣,正在醫院里保胎?!标懠俱懗创阶I笑:“作為她的好姐妹,你不會是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顧心陽張了張嘴,硬著頭皮道:“我還沒接到消息?!?/br> “那么我現在告訴你了,我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立馬打車趕去醫院看她嗎?還有心情去兼職賺錢?” 顧心陽被他說得徹底無言。 她使勁扭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完全掙不開他。 只能別開臉不看他,也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無措。 陸季銘又笑了一下:“怎么?姐妹情深裝不下去了?” “陸季銘,你到底想說什么?” “就想看看你究竟要裝到什么時候?!?/br> 顧心陽不得不轉回臉來盯著他:“那么你自己呢?未婚妻都動胎氣入院了,你卻還有心思在這里說風涼話?” “陸季銘,顧美晴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骨rou,第一時間沖去醫院陪她的應該是你?!?/br> 顧心陽低頭看著他緊緊地扣著自己的大掌:“麻煩松開,我沒空在這里跟你聊廢話?!?/br> 他仍然沒有松手。 而她加大了掙扎的力度,一邊掙扎一邊罵道:“陸季銘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br> “顧美晴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我的?!彼鸱撬鶈柕卣f了一句。 “你說什么?”顧心陽愣了一下。 陸季銘冷冷地逼視著她:“我以為你知道?!?/br> 顧心陽的表情看起來并不像是在演戲。 “知道什么?”顧心陽更加糊涂了:“陸季銘,能不能拜托你一次性把話說清楚?!?/br> “顧美晴跟何勇的事?!?/br> “他們兩個……有什么事情?”顧心陽還真不清楚。 以顧美晴那狗眼看人低的性格,怎么可能看得上何勇那種垃圾? “顧心陽,我問你?!标懠俱懲蝗灰粋€旋身,將她困在身體和墻壁中間。 顧心陽本能地掙扎:“陸季銘你干什么?你忘了網上的視頻了嗎?你再這樣我就……” “你再這樣我就吻你了?!标懠俱懗雎暣驍嗨骸拔堑侥汩]嘴為止?!?/br> “……”顧心陽果然被嚇得立馬閉嘴了。 看著他如刀子般犀利的目光,她不自覺地喘了口氣,結結巴巴道:“你……你到底想問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美晴跟何勇的事,一點都不知道?!?/br> “那么我每次犯病的時候咬的是誰,睡的人又是誰,這個你總該知道吧?” 顧心陽身體微微一僵。 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問?難道他已經發現了?他跟顧美晴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怎么?這個問題還要考慮過才能回答么?” 陸季銘表情雖然未變,如刀子般的眼神卻軟了不少。 潛意識里,他更希望那個人是顧心陽,而不是心狠手辣的顧美晴。 顧心陽卻搖頭:“不,我只是驚訝銘少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來,也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銘少這個問題?!?/br> “除了美晴,銘少認為還會是誰?總不可能是我或者家里的傭人吧?” 他含情脈脈地盯著她,半晌才問:“難道不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銘少在開什么玩笑?”顧心陽故作生氣道:“銘少,我希望這種玩笑以后不要再開,萬一被人心人聽見又不知道會傳成什么樣子了?!?/br> “真的不是你?”他低喃著又問:“可如果不是你,為什么每次我見到你就會忍不住地想將你撲倒,在顧美晴面前卻沒有這種反應?” “我哪知道,或許這就是你們男人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天性唄?!鳖櫺年栆娝劾锝怯袘岩?,如是故意苦笑了一下。 “如果我的血能控制銘少的病情,我早就過上美晴現在的好日子了,又哪里需要到處打工賺錢,到處找男人結婚?” “顧心陽,你對我……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陸季銘失望地輕吸口氣。 不知道是對她的態度失望,還是因為那個人不是她而感到失望。 “我說的都是真話?!彼⒅槐菊浀溃骸捌鋵嶃懮俸伪貞岩蓙響岩扇?,等顧美晴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一驗便清楚了?!?/br> 擔心自己說多錯多,顧心陽又說:“銘少,我要上去給壯壯做飯了,做完飯還要去醫院看美晴?!?/br> 她抬手在他的胸堂上推了一下,示意他讓開。 陸季銘卻突然問了一句:“我可以吻你一下么?” “……”顧心陽氣結:“陸季銘你有完沒完?!?/br> “讓我再吻你一次,或許我就能半斷出你究竟有沒有撒謊了?!?/br> 顧心是一顆心怦怦地跳動起來。 生怕他真的朝自己吻下來,并且認出自己。 “銘少想非禮我,也不必找這么個蹩腳的理由吧?”她拒絕得無比堅定:“還有,銘少如果真想這么做,請先去問問藍寄看他答不答應,如果他答應的話,我不介意讓吻一下作為判斷?!?/br> 藍寄是他的親表弟,她這個時候將他搬出來,至少能讓他祛步吧。 剛好,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也剛好就是藍寄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