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藥方③
注:文中詩句出自劉禹錫先生之作《琴曲歌辭·飛鳶cao》 子時=晚11點1點 柳文宜再度清醒,身體還有云雨后的疲憊,但身上已經處理妥當,套上了寢衣。 怎么回事?居然在這個地點和時間,沒人發現吧? 柳文宜把頭縮回了被窩,渾身發燙,她已經許久沒有遇見此種窘態了。她調整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靜。 柳文玦坐到床沿,伸手在腦袋鼓起的地方撫摸,“文宜,你一開始的時候怎么了?” 顱頂的手掌就算隔著被子也無盡溫柔,又變了。 “亓官榅的耐心告罄,對我下了皴形來逼迫阿薏?!?/br> 被子里的聲音悶悶的,聽著像是委屈。柳文玦心疼地摟住床上的鼓包,一時沒有講話。 “……”好尷尬,柳文宜覺得身上有點重,在思考要不要說出口,“那個,兄長,你們找藥方有消息了嗎?” “有線索了,應該快了?!彼^續摟著,享受這片刻的溫情。 “那你快點去啊?!绷囊颂匠鲱^,對他認真說到,“我們早點了事,就可以早些去碧螺島了?!?/br> 他的眼神飄然,躲過了她的對視。怎么辦?他離不開她。 “文宜?!彼恼Z氣稍微輕佻,“其實這樣也沒什么對吧?” “噗,哈哈哈,”柳文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出了聲,輕輕懟了他一下,“啊不行不行,聲音要輕。兄長,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逗我笑對你有什么好處?!?/br> “嘁,不過是看你病懨懨隨便哄哄你罷了?!彼み^頭,“我喂你吃了解毒丹,應該是沒事了。我回頭再問問荀桉,可你和荀姑娘記得要小心?!?/br> 柳文玦起身,又忍不住問了一句:“到時候我們還是從前的關系嗎?” “……為什么又叫我文宜了?” “算了,當我沒問。待我問過荀桉,解毒丹能不能徹底清除皴形,不能的話今晚我會再來?!彼鸱撬鶈?,柳文玦卻不敢深談。 “我走了,你務必小心?!?/br> 門被合上,柳文宜又縮回了被窩。稱呼的轉變是從第一次上床開始的,后來她遠離他,他又叫了回去??墒?,現在呢?方才的兩次試探,兄長和我可能有同樣的心思。她不自覺捏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們可是兄妹啊。 她一定察覺了。柳文玦健步如飛,腦袋里一團漿糊似的不知所措。 她沒有回答他,是想告訴他連以前也回不去了嗎?心里鈍疼,像被錘子猛敲了幾下,難堪、羞恥都姍姍來遲。沒錯啊,正常人怎么會愛上自己的同胞meimei。 可兩個人打娘胎里就在一起,之后的一百年更是互相陪伴,從不分開。 他無意識走到了藥園的附近,躲進墻邊的陰影冷靜,理智逐漸回籠。反正回不到以前了,倒不如放手一搏。他們的未來,也應該同以往一樣,不能分開。 他原地休息片刻,返回了住處。 “莫鳶儒,鳶飛杳杳青云里。他的父母可謂是野心不小,想讓他位極人臣?!绷墨i摸了摸下巴感嘆,“想是有些品級的官位在身,沒想到兒子卻被偷了去?!?/br> “籍帳做假,怕是想趁他們年歲尚小,將來好混淆視聽,叫他們不要多想?!避麒癜櫭?,“不過他今夜子時會出來嗎?畢竟是幼童,出來會被發現嗎?” “我那時探查過,那里沒有法陣的靈力波動??杀kU起見,我會提前一個時辰在暄岐院等著,護著他出來?!彼а劭聪蜍麒?,“荀師弟,你來嗎?” “我就不去了,知道我們有兩個人的越少越好?!彼伎剂艘粫?,又講:“皴形的癥狀初期極為寒冷干燥,肌膚發紅冰冷,渾身有寒凍之痛,每叁天發作一次。中后期在此基礎上會體現在體表之上,到時候柳師姐瞞不住?!?/br> “她那時肌膚發紅,覺得涼水也溫暖至極,但她僅僅是失去意識?!?/br> “那便是第一次發作,距離中后期還有一個月。不出意外,一個月后我們必然暴露?!?/br> 柳文玦起身,打算去床上打坐休息,幾天的不眠不休是有些精神緊繃。 “可我們不止兩個人,我們的背后還有宗門抵著,一個月必能解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