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臺種菜 第90節
莊雪麟:“……” “哦,不是說你,是這只大貓,老是往我跟前湊?!鳖櫱锇櫭伎粗筘?,“這是在爭寵嗎?”膽子大了啊,都敢和冬冬爭寵了。 “喵嗚!”大貓蹲坐在一旁,看著躺在顧秋肚子上的冬冬,它也想上來。 見它躍躍欲試地要把爪子搭上來,顧秋立即指著它說:“停,你敢上來?你想壓死我??!” 大貓把爪子放下來,委委屈屈地把下巴放在顧秋的腿上。 顧秋對電話那邊的莊雪麟說:“是不是打擾到你的時間了?” “沒有?!?/br> 莊雪麟提到了游遵說情的事:“你如果覺得為難,照你自己的想法做事就行?!?/br> “不為難的?!鳖櫱锞局筘埖念^毛說,“其實他直接跟我說部隊缺少武器就行了,我也會答應他的,沒必要繞這個彎子,不過兵工廠好好的怎么會被炸?哦,你是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br> 顧秋聽他簡單說了些能說的,她眼睛亮了起來,從躺椅上坐起:“也就是說,你只有懷疑對象,還沒法鎖定?” “嗯?!?/br> “那你跟我說啊,我幫你去問問?!?/br> 莊雪麟:“?” “我們這邊可是抓住了好幾個洗牌黨的人,說不定他們知道點什么?!?/br> 莊雪麟:“不是說嘴很嚴嗎?” “那是之前幾個,昨天晚上抓到的那個就挺愿意開口的?!鳖櫱镎f著就站起身,“你等著,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br> 顧秋掛了電話,拍拍貓頭:“你留在這里,我晚上來接你?!?/br> “喵嗚~”大貓看著她風風火火地走了,大大的眼睛耷拉下來,尾巴也跟狗狗似的垂了下來。 冬冬卻已經很習慣了,打了個哈欠,爬到大貓身體上,變小變小,變成一只拇指兔子,重新躲到貓毛里去了。 …… 昨晚調查組就和顧秋互相留了聯系方式,調查組那邊還說如果有需要,希望顧秋能協助調查。 現在顧秋就聯系了對方。 不久后,調查組的車子過來接她。 一上車,她就被調查組的人盯著看。 顧秋:“?我臉上有東西?” 其中一人咳了一聲:“第一次見到顧主任,有點好奇罷了,其實顧主任不聯系我們,我們也要聯系你了?!?/br> “嗯?薛艷供出的那幾人,你們已經確定他們的身份了?” “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他們確實與某些神秘賬號聯系頻繁,將基地的許多內部訊息提供給對方。我們還查到,其中確實有一人在策劃刺殺于書記,但他直接服毒自殺了,線索也就斷了?!?/br> 顧秋點點頭,看來這個薛艷知道的東西確實不少。 車子帶著顧秋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調查組告訴顧秋,駱幼山等人也被關押在這里。 顧秋便要求先去看看這幾人。 第一個見的就是駱幼山,因為她是個靈修,所以關押她的房間也比較特別,她曾數次想要暴力越獄,但都失敗了。 看到顧秋,她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變成表情冷冷的,目光也冷冷的。 顧秋道:“你沒想到我會來看你吧?!?/br> 駱幼山低啞著開口:“看與不看,有什么區別嗎?” 顧秋嘆了口氣:“我是替你惋惜啊,培養一個靈修不容易啊,你栽在這里,對你的組織來說,損失很大吧?” 駱幼山揚起脖頸,倔強而堅定:“你不用挑撥離間,我的同伴不來救我,是因為他們的力量應該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哪怕我是靈修,必要時候也是可以被舍棄的。我不會有任何怨言,你們也休想用這種辦法從我口中獲取半點東西?!?/br> 顧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你們組織培養一個靈修真的不容易?!?/br> 駱幼山一怔:“……”她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顧秋搖搖頭,嘆息著走了,留下摸不清頭腦的駱幼山,她趴到門上:“你到底什么意思,說清楚??!” 調查組的人肅然起敬,他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辦法讓駱幼山有多少情緒波動,但顧秋一來,一下子就讓駱幼山破功了。 調查組的人問:“顧主任,你故意和駱幼山說這些,是為了讓她情緒激動,好從她口中問出點東西吧?” 顧秋說:“已經問出來了啊?!?/br> “?” “駱幼山其實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可你看,我提到她的靈修身份,她就很激動地說了這么多話,與其說是說給我聽的,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說明她對于自己身為一個靈修,落入敵手,但她的人沒有救她這件事,也并不是能完全釋懷的。她讓我不要挑撥離間,也就是說在她心里,這是一個值得被挑撥離間的點?!?/br> 調查組的人:“……所以?” “所以這意味著,他們組織培養一個靈修真的不容易,在他們組織里,靈修的地位是超凡的啊?!鳖櫱锩掳?,“可我產生靈修卻很容易,到時候把他們視為驕傲的靈修搞成大白菜,他們組織的首腦會不會氣吐血?” 語氣里還挺期待的。 調查組的人:“……”這位顧主任的腦回路真是奇奇怪怪,不過竟然很有道理。 接著顧秋又去見了那個陰郁的中年男人,以及被文鷹抓到的那個青年,用類似的話術挑撥離間了一番。 中年人:“死了我一個,我身后還有千千萬萬像我這樣的人!總有一天,這世間會被我們塑造成最美好的樣子!” 至于那青年,根本一句話都不說,仿佛下一刻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前者一看就是被洗腦得不輕,后者就感覺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一件工具了。 果然是和駱幼山的反應完全不同。 因為在駱幼山眼里,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是更有價值的存在。 最后顧秋來到薛艷的房間里。 薛艷看到她,一副早已料到的樣子,妖嬈地笑了笑:“你終于來了?!?/br>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滴水未進,比較嚴重的傷口倒是經過簡單處理,畢竟不能讓她死了。 顧秋道:“聽說你擔心自己被下毒,所以一點東西都不肯吃?” 顧秋在她面前坐下,立即有人送上來一個葷素俱全的餐盤,放到薛艷明前,顧秋道:“吃點吧,不然以你現在的身體,怎么承受得住靈氣?” 薛艷猛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顧秋:“你什么意思?” 顧秋往后一靠:“意思就是,我不僅知道怎么變成靈修,還能讓你馬上變成靈修,關鍵要看你腦子里東西夠不夠多了?!?/br> 薛艷不相信:“不可能,成為靈修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是不是你的組織太low了,以至于讓你覺得,成為靈修很困難,我這邊都可以批量制造了好嗎?不相信啊,明天我會給靈修上課,到時候你自己去看啊?!?/br> 薛艷臉色變化不停,然后說:“好?!?/br> 顧秋用眼神點了點飯菜,吃吧。 薛艷看著眼前的飯菜,又看看她,拿起筷子迅速吃了起來,吃完后她一抹嘴:“你想知道什么?” 顧秋笑:“第一,有人要暗殺于書記這件事,誰策劃誰參與,什么時候執行這個計劃?” 薛艷道:“我不是負責西武縣這一塊的,知道得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位書記死后,正常情況下能接替他位置的人,是組織里的人,到那時,西武縣就能成為組織手中的玩具了?!?/br> 顧秋微微一瞇眼,外頭通過監控聽到這話的調查組立即記錄下來。 顧秋接著問:“近期,你的組織有什么大動作嗎?比如,除夕夜這樣,舉國歡慶,人們最放松的大日子里?” 薛艷道:“除夕夜都已經過去了,而且那時候我在跟著你們船隊,哪能知道這些事?!?/br> 顧秋起身,來到薛艷身邊,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傷口上。 薛艷以為下一刻,她會摳開自己的傷口來折磨自己,然而她卻感受到了一股溫柔的能量,就好像溫水一樣撫慰著她的傷口。 薛艷一怔,看著纏著滲血紗布的手臂。 顧秋緩緩說:“除夕夜,全國各地發生了數起爆炸案,目標不是制造武器的地方,就是儲存武器的地方,這么大的動作,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顧秋收回手:“如果是這樣,我該懷疑你腦子里的有效情報,夠不夠換取一個靈修名額了?!?/br> 那股能量離開,薛艷悵然若失,忽然激動地扯開紗布,那血腥的傷口竟然已經愈合,她倒吸一口氣:“剛才,那就是靈氣?” 顧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雙手環胸看著她。 這個人對于靈氣和靈修的執著是如此明顯,幾乎就刻在了她的臉上,沒有見識過靈氣都尚且如此,等見識過,更加無法拒絕了。 薛艷喉頭滾了滾,說:“我只知道有這個計劃,但知道得不多?!?/br> 顧秋一挑眉:“不多?看來我還是不要指望你了,隔壁的隔壁,就那個一臉喪的中年人,他是你的上級吧,他應該知道得更多一點?!?/br> 薛艷立即說:“他什么都不會說的,他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你威脅不到他?!?/br> “洗腦而已,你不會以為靈修之能,只在打打殺殺吧?” 薛艷一怔,心底生出一絲惶恐,看看自己神奇愈合傷口,她從前也不知道靈修竟然還能修復傷口。 說不定,靈修真的能改變人的心智、認知。 她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態已經從“你想要知道我腦子里的東西,就必須來和我談條件”,變成了“不拿出能夠打動對方的東西自己就會被舍棄”。 她表情變換,在做劇烈的掙扎,最后說:“我可以登錄我們組織的內部網站,里面可以查到很多東西?!?/br> 顧秋眉頭微揚,成了。 …… 當天下午,莊雪麟從顧秋那里拿到了一個名單,通過郵件發過來,足足十多頁,全都是滲透進首都基地的洗牌黨的名單。 莊雪麟越看越吃驚,問顧秋:“你是怎么拿到這個的?” 顧秋道:“就是有一個網站,電話里也說不清楚,反正好像因為登錄程序有點問題,我剛把這份名單下載下來,那網站就崩潰了,反正你趕緊行動吧?!?/br> 莊雪麟緊緊皺起眉,嚴肅道:“你把事情經過告訴我,你是怎么登錄那個網站的?對方知道是你嗎?” 顧秋一怔:“這個,重要吧?” “顧秋,這個組織能量極其龐大,你登錄了他們的網站,還得到了這樣一份名單,”莊雪麟壓低聲音,“你說他們會不會追蹤到你頭上,萬一他們報復你怎么辦?” 顧秋嘟囔道:“報復就報復,又不是沒經歷過?!?/br> 前世她還不是每隔半年被暗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