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上司戀愛了 第77節
后面的,她自己心里知道內容,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往下面翻了。 徒增感傷而已。 女孩兒喝了最后一口奶茶,起身,將空掉了的杯子扔進垃圾箱。 隨后站在小區門口打了一輛車。 網頁上顯示著的目的地,是法喜寺。 第49章 “你可以幫我給他嗎”(加更…… 其實自己一個人出去玩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孤獨。 相反的, 很自在,很自由。 上大學的時候遲枝就是宿舍里面最懶的那個人。有一次要去學校的一個地方辦手續,還因為找不到路而哭著回宿舍。被舍友好一頓嘲笑, 然后又一起陪著她去。 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等漸漸熟悉了陌生的地方之后, 遲枝就成為了宿舍里自己出去次數最多的那個人。她經常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 一個人去很遠的地方吃好吃的,一個人去唱歌,甚至一個人去醫院看病。 她不是找不到人陪, 只是單純的享受那種感覺。 遲枝這個人就是這樣矛盾。 有時候非常粘人,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個離了大家照顧就只會迷路和哭的軟妹;可有時候卻又獨立得不行,好像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就像今天。 她自己去法喜寺上了香, 求了御守。 其實遲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要來,只是突然之間心里有一種沖動,想要過來。 她不迷信,但很虔誠。 燒香拜佛的時候也是心無旁騖, 單純的給自己祈福。只是請御守的時候略有一些猶豫。她先是幫江純代請了求事業的御守, 但等到了自己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是求姻緣還是事業。 她猶豫了很久, 但終究還是選擇了自己的那一點小小的私心。 最后還是拿了上面印有桃花的御守。 遲枝把拿東西放在手心, 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許愿。 可是許愿完卻又覺得自己好蠢, 傻得可憐, 突然鼻子和眼睛都酸酸的。 好像明明是不可為而為之, 還抱有著某些不切實際的希冀。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認真的求了下來,用心地放在了貼身的口袋里。 本來已經要走了, 卻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猶猶豫豫地又回過去,重新求了另一個藍色祈求平安的御守,也放在口袋里。 —— 從法喜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陽光很好, 沒有要下雨的痕跡。 遲枝站在路邊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去哪。 暫時還不想回家,但是又不知道除了回家自己還可以去哪里。 她忽然想起陸封遲給她買了一套房子。當時那個秘書已經將鑰匙和密碼都跟她交接好,過戶的手續也辦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自己現在似乎也算是個有豪宅的富婆。 但不知道為什么。 遲枝心里很平靜,沒什么感覺。 她這個人,說好聽點叫佛系,叫不愛爭,安于現狀,好養活;但說難聽一點就是沒有上進心,爛泥扶不上墻。 但其實遲枝挺有上進心的。只不過不是在賺錢這方面而已。 她的上進心會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展現出來。比如當自己的文寫得不如別人好時,看別人擔任編劇的電影劇情有多么精彩絕倫時,她才會突然有一種想要爭強好勝的心。 為什么我寫不出來?好氣。 為什么他這么有才華?好酸。 遲枝總是在這方面有爭強好勝的心。但其實沒有什么用。 其實這東西就跟娛樂圈一樣。 小紅看臉,大紅看命。 遲枝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拿出手機來,給自己求的御守們都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發到了微博上面。 遲枝沒有用小號發,而是直接用的大號。 她現在已經不想上那個小號了。那個號本來就是因為陸封遲才建的,里面基本都是兩個人交往時候自己任性吐槽對方的話。 現在看來只覺得有些打臉和可笑。 覺得自己很差勁。 即便是已經刪掉了,可心里面卻好像仍然有一塊石頭。硌得她心里難受。 遲枝用微博大號發了一些自己在法喜寺拍的照片。沒有配任何文字,就這樣單純的分享上去,只加了一點濾鏡。 等退出來時,心里卻忍不住失落了幾分。 放下手機后,沒一會兒工夫又忍不住拿了起來,好像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 遲枝重新打開了自己的那個微博小號。其實之前所有的微博都已經被她刪了個干凈,現在也沒有剩下什么了。 本來就沒有關注,也沒有粉絲,光禿禿的。 當時刪除的時候能看到瀏覽數,但她一直都覺得那個瀏覽量是假的,微博贈送的虛擬數值而已。畢竟自己又沒有粉絲,又沒有帶任何話題,根本不會有人搜到。 她這次重新登上來,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做完。 全部刪掉的做法并不是最負責任的做法。何況她對這個號似乎也有了感情,莫名其妙的。 就好像對某個人產生感情一樣,莫名其妙。 舍不得,但也看不得。 一看就覺得心痛,就又會陷落回某種極端自閉的情緒之中。 等遲枝確認將所有微博都刪光了之后,又重新發了一條。 “好像徹底結束了。[心碎]” 女孩兒發完之后就將微博迅速切換成了大號,再也不想去看。好像再多看一眼,都只會是滿滿的傷心和難過。 遲枝決定讓自己快樂一點。 她按照當時秘書給的地址,打車去了陸封遲給她買的那棟別墅轉了轉??吹贸鰜?,這棟房子被選的很認真,地理位置很好。她甚至覺得神奇,離公司不遠,離西湖不遠,帶泳池和小花園。最關鍵的是非常隱蔽且安靜。 里面的裝修也是遲枝喜歡的現代簡約風格。 沒有那種很土豪風格的奢華裝飾,也不是各種雜亂的風格拼接。就是很簡單且低調的極簡風格,灰黑和米白為主色調,但是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壓抑和單調。 里面還有很多綠植,像是有專人一直打理似的,生機勃勃的??粗苡猩畹姆諊?,以至于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只不過有些大。 遲枝一個人站在里面,會覺得有些空曠跟害怕。不是很自在。 她站在里面用手機錄了一個簡單的視頻,給安欣發了過去。 “你猜我在哪里?” 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時間,安欣很快便回復過來。 “救命,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她們說的,陸封遲給你買了一棟別墅吧??” 遲枝還沒想好怎么回,對方下句話都已經發過來了。 “好家伙,我昨天還說你要是沒錢可以找我借。今天的我收回昨天的話,你這個可惡的富婆。我們從今天開始就絕交吧?。?!畢竟已經不是一個階級的人了。我是貧民,你是女富婆。從今往后我就只能站在奢侈品店門口痛哭,看著你在里面大肆選購、周圍是五六個保鏢保護你的安全,嗚嗚嗚我酸了,我真的酸了?。。?![大哭][大哭]” “怪不得你這么痛快的就辭職了,要是我我也辭職。反正人生的終極夢想已經實現了,我還努力個毛線??!” 遲枝看著安欣發過來的話,頗有些哭笑不得,打字回復道: “你想多了。[委屈]” “我沒想多,你有一棟別墅!一棟別墅??!我不聽我不聽?!卑残酪桓睙o理取鬧的語氣。 不過遲枝知道對方是開玩笑的。 其實安欣家里很有錢,這一點從遲枝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就知道了。雖然父母很早就不在了,但是卻留了一筆很大額的財產。只不過周圍同事很少知道她的家世,再加上安欣平時很低調。所以這件事只有遲枝知道,不好多說。 從別墅那邊出來之后,遲枝有一陣短暫的迷路。 好在最后還是很順利出來了。 她打了一輛車回家。坐在車里,看著不斷后退的風景,心里卻只有復雜的情緒。 她總感覺自己心里卻又好像裝著什么事情沒有處理,以至于不踏實,空落落的。想了很久,遲枝最終還是撥通了某個熟悉的電話。 第一次打了一會兒,沒有打通。 等第二遍再打的時候,電話卻又很快被接了。 “喂?遲枝嗎?”林景延的聲音從聽筒對面傳過來。 遲枝坐在車后排,左邊沒有拿著手機的手放在膝蓋上,不自覺握拳。她心底略微有一些緊張,但不是因為對面是林景延而緊張,而是別的原因。 “嗯……” 女孩兒咬唇點了點頭,聲音卻放得很平靜:“學長你這幾天忙么?有時間的話,我想跟您見一面?!?/br> “不忙?!?/br> 對方回得倒是很干脆: “你要是著急的話,今晚就可以。你定一個時間和地址我過去就好?!?/br> “???” 林景延回得這句話倒是打了遲枝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