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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知袖將具體的要求解釋一通,又把它們落實在紙上遞給田大娘:“這份說明到時候還是貼在村口,通知村里人的事就辛苦您了?!?/br> 田大娘卻擺擺手:“這算什么,都簡單得很。防著有些人還在走親訪友的,明日不一定在家,我還是今日就開始吧?!本谷皇侵鲃犹岢鲆影?。 這種工作精神,屬實值得發個勞模獎了,宿知袖露出贊賞的目光點了點頭,周圍的其他人一見此景自是不甘落后,紛紛出言包攬了某些工作。不消片刻,復工的前期準備工作已然被這群人瓜分個干干凈凈。 宿知袖把握好復工的大致流程,也就做起了甩手掌柜,任各人發揮專長,充滿熱情地完成負責的工作。 幾人分工后的效率極高,隔天上午,宿知袖便在酒廠門口順利地見到了時隔近兩個月之久的酒廠正式員工及一些小學徒。 站在眾人聚集的大門前,宿知袖再次發表了一番鼓勵眾人努力工作的講話,對年前的工作狀況進行總結,并表達了對大家新的一年定能再創佳績的鼓舞。 有了前一年賺取的銀錢像胡蘿卜一樣在前頭吊著,在場的柳家村村民瞬間被激發出極大的工作熱情。 誰還會嫌棄銀子多燙手不是? 宿知袖滿意地看著面前像打了雞血一樣,急急忙忙想要投入到釀酒工作中的眾人,輕輕笑了下,很快結束了這場簡短的講話。 不久,這座停工許久的酒廠上空終于又飄起了炊煙,酒糟特有的氣息縈繞在天幕中久久不散。 閑在家中的村人們正式意識到,去年在整個村子乃至河陽縣城引起巨大震動的酒廠又重新有條不紊地忙碌了起來。 — 酒廠進入正軌之快著實令人咂舌,不過宿知袖卻對這種效率滿意極了。 她在酒廠呆了兩天,終于到了前幾日那位賭坊的小廝所說的東家露面的日子。 雖然宿知袖已經決定好從縣里帶幾個下人回來,尤其是會駕馭馬車的仆從或小廝,但今日她還是不得不乘坐村里趕往縣城的馬車前往目的地。 在車上時宿知袖便已將車錢付好,待馬車停穩在城門口,宿知袖便拎著裙角跳下馬車。 她找準“奇金賭坊”的方向,也不多耽擱,直接便往那邊徐行而去。 白天正大光明進入賭坊的人很少,更何況是宿知袖這般嬌滴滴的小姑娘。 所以聽到她的敲門聲趕過來開門的賭坊小廝面色驚異,臉上帶著通宵后的濃重倦色驅趕道:“這位小姐,您怕是走錯了吧?胭脂水粉和布料店請轉身右拐,那兒才是您該去的地方?!?/br> 說完這小廝便準備闔上門繼續睡大覺了,熬了個通宵干活,便是個鐵打的人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正待拴上門,卻見門縫間一只素白的柔荑穩穩當當地擠在中間,一個含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勞煩您去替我給你們主家報個信,我有件生意相同他當面談談……” 隔著一扇門,小廝臉上卻露出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直愣愣地盯著宿知袖年輕鎮定的臉龐,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到耳邊同樣的話語又重復了一遍,他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讓開身子,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的,請你先進、進來等著吧。我去給您報個信兒……” 宿知袖跨步進門,打量了一眼雜亂的、荒唐了一夜還來不及收拾的賭場內部,秀氣的眉頭微擰,很快又鋪展開。 自顧自地尋了一處較為干凈的地方坐下了,宿知袖絲毫不受屋內其他下人或驚異或貪婪的打量目光影響,仿佛閉目養神一般合上眼,實是將自己的精神力深入系統商城。 不消片刻,一張尋常人無法見到的符紙便懸在她掌心。 宿知袖睜開眼,好奇地將那符紙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從表面看出什么奇異的地方。 就是不知這人偶符是用什么材質制成的,摸上去輕滑無比,落在掌心仿若無物,倒是極為方便主人使用此物。 宿知袖再一抬眼,便見先前那名小廝小步跑至她面前,恭恭敬敬地請她樓上一敘。 宿知袖頷首,跟在小廝后頭上了樓梯舉步上了賭坊的最頂層,穿過一間間密閉的屋室,想也知道,里面正是供客人進行骰子、六陸等活動的地方。 剛才上樓時,她余光還瞥見一道虛掩著的小門背后,通往底下的深不見底的樓梯,隱隱猜到怕是那樓梯底下才是賭坊盈利的主要途徑。 不提宿知袖心內各種念頭閃過,在前頭領路的小廝也奇怪,心道:“這姑娘怎的如此鎮定,面上的神情仿佛對這里了如指掌一般,從前倒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客人呀……” 不提他心底抓耳撓腮般的疑惑,二人在三樓最里面一間精心雕鏤的門前止了步,小廝低眉順眼道:“姑娘請進,您要見的人便在里間?!?/br> 宿知袖點點頭,一絲猶豫也無直接推門而入,卻又在進去后不留一點縫隙地將大門原樣合攏,不給外頭的人一絲窺探的機會。 賭坊的下人們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處談論起來,卻沒有一個人說得清原委,各種猜疑的目光不斷掃著那扇門,卻無人敢上前。 更有好事者不甘寂寞,帶頭打賭里頭的人何時能出來,賭坊的人自然都不會錯過這種打發時間的游戲,不多陣幾乎今日見證此事的人都參與其中,當然賭注都不大,不過是半個月的月錢之類的,小賭怡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