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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送他出小區,就當飯后散步了。寒夜凜凜,老人散步的熱情卻絲毫不減,還有遛狗的。枝子有些拘著,但怕再像上次一樣,被熟人調侃,說她和林越澤……是情侶。 幸好,一路走到大馬路邊,都沒碰到鄰居。 一陣大風吹來,枝子感覺鼻尖有涼意,她伸手一摸,有濕意,她驚喜地問道:“是下雪了嗎?” 林越澤潑冷水道:“可能是雨,你快回去吧,外面冷?!?/br> 見枝子不肯動,他笑著揮手趕她,說:“難道要我送你到家之后,再出來打的嗎?” 枝子妥協,“你到家給我報個平安?!敝ψ舆@次月考進步,mama獎勵她一臺某品牌的手機,當然比不上林越澤的iPhone。一中不允許帶手機去學校,她也只用來聯系同學。 果然是雨。 枝子原本是一步三回頭,想看林越澤有沒有打到車,雨漸漸大起來,有輛車停下來,枝子就小跑著走了。 她氣喘吁吁地到家,用干凈毛巾擦去棉衣表面的雨珠,怕接不到林越澤電話,沒急著去洗澡,倒了杯熱水,轉動著,以此暖手心,慢慢地喝著。 手機終于響起,她忙接起。 “你到家了?” “剛剛付了錢下車?!?/br> “哦,好的?!敝ψ邮种改﹃謾C殼,一時有些詞窮。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對面樓的燈光都模糊了。 “你早點睡吧,晚安?!?nbsp;林越澤應該是在走路,聲音有些不清楚。 “晚安?!?/br> 林越澤收了線,手機揣進褲兜。 電梯門開了,里面只有一個女人,她腳邊是一袋行李。見到他,她說:“小澤,你爸媽又在吵架,你晚點再回去吧?!?/br> 是他家的保姆。 “沒事,謝謝?!绷衷綕烧Z氣很平靜。 她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撐起傘,走入雨夜。 隔著防盜門,林越澤都能隱約聽到聲音。顯然扔是硝煙彌漫。他掏出鑰匙,不出意料地,又看到一片狼藉。 聽到開門聲,他媽以為是去而復返的保姆,疲憊地說:“麻煩你打個電話給小澤,說家里有客人……” “媽?!绷衷綕纱驍嗨?,“你瞞不住的?!?/br> 他媽愣了下,看了眼自己的丈夫,對林越澤下命令說:“小澤,你回房?!?/br> 林越澤冷眼看向自己的父親,邁步走向臥室,走到一半,停下來,說:“我是還沒成年,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你們發生了什么,我多少知道一點。要離就離,不用擔心我?!?/br> 林父仍在氣頭上,臉漲得通紅,口不擇言:“你還沒資格來管老子,這事不用你cao心?!?/br> 林越澤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搬出喬家院子之前,他們的吵架都是小打小鬧。后來,林父發跡了,吵架不斷升級,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來。到現在,動輒砸東西。 保姆被嚇跑,也不是頭一回了。明眼人都知道,幾千塊的月薪,抵不過生命安全。誰能預料到,這對夫妻倆的怒氣,會不會有一天波及到他們。 林越澤不知道,林父有沒有對他mama動過手,問她,她從不肯說。他想管也管不了。他們自詡是成熟的成年人,豈能容小輩越輩干涉。 他們以為給他錢,讓他安心讀書就萬事大吉,其實他什么都知道。 他們自以為是,他若無其事。 這個家庭表面的平靜,終有一天,會被底下的暗涌掀翻。 進臥室之前,林越澤只說了一句:“你們再吵,我就搬出去?!?/br>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林父回過神,破口大罵:“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敢威脅我?你的錢誰給的?還不是老子給的……” 門已經關上。 林越澤靈魂里有春光照綠潭,也有暴雪封山巔。 他不怕和自己父親為敵。 枝子mama上完夜班,早上會起得稍微遲一些。枝子七點洗漱完,先記了會兒單詞,背了會古詩文,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做早餐。 除了剩的rou片、豆腐,枝子另洗了小白菜,葷素搭配,碼在面條上,正正好。還是沾了林越澤的光,這頓早餐才得以這么豐盛。 枝子mama聞到香味尋過來,夸張地吸了吸鼻子:“真香,我女兒真能干?!?/br> 枝子笑著搡搡mama,“先去洗漱?!?/br> 吃完早餐,枝子mama讓她去學習,流理臺她來收。 枝子先過了遍理化生新學的內容,寫完作業,便拿起書來讀。這么一讀下去,再抬起頭,就快到晌午了。有的人家已經開始做飯,香氣彌漫。 炊煙綿延人間,賽過云海翻涌。 枝子伸了個懶腰,只覺遍體通暢。 枝子跑去廚房,像只貪吃的小貓,繞在mama身邊,看她淘米煮飯。枝子mama好笑,趕她走:“別礙我事?!?/br> 枝子撒嬌,賴著不肯走,這時門響了,枝子顛兒顛兒地去開門。 笑容在看到來人的瞬間凝固。 小姨這回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她的兒子——枝子的堂哥,蔣少強。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他父母對他的期望,是希望他年少力強,可惜,時隔幾年,他依然不成器。 蔣少強長得不高,精瘦,頭發燙成棕色卷發,脖子上戴一根很粗的銀色鏈子,大冬天的,還穿破洞褲。在小姨和枝子mama說話時,他旁若無人地點了支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