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4)
游戲正式開始,包括四個主創成員在內,再加上觀眾一共十個人繞成一個大圈,伴隨著bgm播放,頭尾接龍轉圈。 主持人站在一旁舉著話筒,很快念出了一個數字:三元! 賀映聽了,但完全沒有計算,轉身就把展雨星抱住。 展雨星本來還在算著自己要再加兩塊五才算湊成三元,哪知道人都沒拎清,已經被賀映抱在了懷里。而且當有其他人想過來湊對時,賀映很干脆地抱著展雨星往旁邊讓開。 展雨星無奈地笑了,賀映有心理潔癖,是不可能跟其他人抱在一起的,他們注定要一輪游了。 規定時間到了之后,兩個人火速被淘汰,主持人拿著話筒哭笑不得地走過來:你們怎么不去湊對呀? 湊不起來了。賀映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聽錯金額了。展雨星也跟著撒謊,他發現自己跟賀映待久了,說謊的本領爐火純青。 主持人自然是不信他們這套說辭的,坐在臺下的粉絲們也不信。 怎么可能?弟弟明明就是游戲大神! 只想和哥哥抱抱,所以沒有繼續玩游戲吧? 不過這個游戲確實不太適合弟弟,弟弟有潔癖。 對著哥哥就沒有啦! 算啦,算啦,輸了也沒什么的,坐在旁邊看別人玩也很開心。 臺下的觀眾嘀嘀咕咕地說著,展雨星被這群人念叨的面紅耳赤。 但游戲輸掉就是輸掉了,兩個人很快坐到了一邊的位置上。 最終,他們第二部 分游戲環節的勝利者是一個觀眾,小姑娘很激動,因為游戲獲勝者可以拿到主創團隊所有人的簽名,而她正好是凌恩的粉絲。 凌恩見她這么開心,還特地上臺給了她一個擁抱。 首映會正式結束后,賀映和展雨星并沒有加入到主創團隊的聚餐當中,而是先行一步離開了會場。 凌恩姐還給我塞了這些。賀映去開車時,展雨星被凌恩留下,塞給了他一堆贊助商給的東西,有吃的有喝的,還有一大袋面膜。坐到車上后,他把這些東西給賀映看。 哥要是用不到的話,可以給穆哥,他不是很喜歡凌恩嗎?賀映提議。 說的也是,免得放在我這里都浪費掉了。展雨星答應下來。 * 眾人有條不紊地度過了幾天,很快到了二月二十四號下午,展雨星和穆澤語都是第一次出國,很激動,也有些無措。 收拾行李的時候,其他三個人幫了不少的忙。 在看到穆澤語第三次想要把零食塞進包里時,賀映總算不耐煩道:穆哥,你帶這些東西不是累贅嗎? 穆澤語一點都舍不得,哪怕他的行李箱里已經完全塞不下了:就帶兩包,一會兒到了機場還可以吃。 隨你吧。賀映勸不動他,火速放棄。 展雨星無奈地笑了笑:要不然你放我這里?我行李箱里還有一點點空檔。 穆澤語搖搖頭:不用,不用,我還塞得下。 哪知道下一秒,膨化食品的袋子砰的一聲炸開,里面的薯片掉的到處都是。 穆澤語發出一聲哀嚎:早知道我就不帶了! 你這就是典型的不長記性。賀映吐槽。 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的穆澤語匆匆把行李箱里好不容易疊好的東西又拿了出來,然后用吸塵器把薯片都打掃干凈,才重新把衣服又放了回去。這一次,他沒再強硬的要帶零食,但顯然因為剛剛的事情有點沮喪。 直到成成開著車來接他們,穆澤語才重新恢復了精神。 顏海秋幫眾人訂的機票是晚上七點的,到鳶尾國時國內差不多是凌晨一點鐘,而鳶尾國正好是晚上,六個小時的時差再加上到達時間讓他們能夠更好地調整時差,好好休息一個晚上。 鳶尾國是一個非常浪漫的國度,地標性建筑非常多,Windfall這次的行程是公開的,他們剛到尚河市國際機場,就看到了不少舉著燈牌的粉絲。 哥哥們路上小心! 寶貝們,注意安全!在國外玩的開心! mama等你們回來哦! 粉絲們依依不舍地為眾人送行,這還是Windfall第一次以集體形式出國外行程,粉絲們之前看到微博熱搜時,還紛紛表示孩子們出息了、孩子們不糊了、竟然能接到國外這么厲害的通告之類的,全都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坐到候機廳里,穆澤語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糖:吃嗎? 展雨星一下子笑出聲來,果然,穆澤語是不可能不帶零食的,哪怕膨化食品裝不下,口袋里也要裝兩包糖。 顏海秋在一旁提醒他:少吃點糖,知道現在補牙有多貴嗎?一顆牙上萬塊錢。 穆澤語往嘴里送糖的動作頓了一下:我都這么大年紀了,牙應該不會壞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顏海秋勸人的本事一絕。 穆澤語幾下猶豫,把手里的兩包糖給了成成:那什么成成,你幫我把這兩包糖給在外面等著粉絲吧。 好。成成應下,真的接過兩包糖,去外面分糖了。 好不容易混到vip通道里面的粉絲們拿到糖后,受寵若驚,其中有穆澤語的粉絲還說:我們沒關系的,這個糖留給穆仔吃吧。 不瞞你們說,這就是澤語的糖,他零食吃太多了。成成笑著跟粉絲們解釋。 穆澤語的粉絲瞬間領悟了他話里的意思,嘻嘻哈哈笑成一團:一定是糖吃多了被經紀人jiejie教育了吧。 你們心里有數就好。成成說完,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重新回到了候機廳內。 傍晚六點半,Windfall眾人準時登機,坐到了頭等艙的位置。 展雨星怕自己坐在飛機上又要睡覺,這次特地帶了頸枕和眼罩,賀映跟他買了個同款,兩個人一坐上飛機后,就裝備齊全,只等著一會兒有困意時立馬閉上眼睛。 不過大概是他們這個航班比較特殊,頭等艙的配置也比較好,不僅有小的液晶電視,還有一個可供玩游戲的小平板。 穆澤語上了飛機后就沒個消停,平板上的俄羅斯方塊他都能玩的興致十足。只是玩了沒一會兒,他就開始想念起展雨星改編的那個俄羅斯方塊。 你那種隨機變化的玩多了,現在看這種都覺得好普通,感覺輕輕松松就可以通關。 我那個畢竟是胡來的,還是經典的最好。展雨星笑道。 你們在說什么?賀映很是好奇,總覺得這兩人之間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之前寫了個小的俄羅斯方塊程序,其實是在經典的俄羅斯方塊代碼上做的變動。展雨星解釋道,加了個隨機方塊的元素在里面,掉落的方塊中有一定幾率會隨機變成其他形狀。 這樣的話,要是運氣不好,豈不是很快就輸了? 對啊。展雨星笑笑,反正我自己玩,基本上沒怎么贏過。 我贏過好多次呢。穆澤語炫耀般道,畢竟我玩了也有千把場了吧。 你玩了這么多?展雨星一臉驚訝,從他穿書到現在,也不過才不到一年的時間,普通的俄羅斯方塊小游戲他竟然玩了上千場。 對啊,勝率大概就千分之幾吧。穆澤語看起來還挺驕傲,是典型的越挫越勇。 回去了在我筆記本上也裝一個,我也想玩。賀映突然來了興趣,不管怎么樣,穆澤語都有了,他怎么可以沒有? 展雨星輕聲應好。 不久之后,空姐來給他們送了晚餐,吃過晚餐后,眾人便倒頭就睡。 展雨星睡得并不太沉,沒睡夠兩小時便醒了。大概是因為出國的關系,本能上覺得所處的這片土地不一樣了,所以并沒有什么睡意。 其他人倒是睡得挺沉,包括他身邊的賀映。 只是,展雨星稍微動了一下,賀映也醒了過來。 怎么了?睡不著嗎?賀映還有點迷糊,說話間帶著鼻音。 有一點,感覺精神上還不太習慣。展雨星點頭。 第一次出國可能都有點這樣,我第一次出國的時候,還是被舅舅帶出去的。賀映笑笑,當時到了國外,只跟秋巧阿姨和肆揚吃了頓飯,便哪里都不想去了,在酒店里待了整整七天。 為什么??? 時差調不過來,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賀映打了個哈欠,精神了許多,摘掉了眼罩,又按了呼叫鈴。 片刻后,空姐走了過來:請問需要什么? 麻煩兩杯熱水,謝謝。賀映繼續跟展雨星閑聊,哥,還有什么想問的嗎?過去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你。 展雨星點頭,原文里沒有講過賀映小時候特別細節的事情,此時他也睡不著,瞬間來了興趣。 于是,在飛機上幾個小時的時間,賀映跟他講了很多自己小時候的一些經歷,還包括曾經接拍過的一些童星廣告。 你當時還那么小,出道的契機是什么? 因為我媽曾經說過,我一定很有跳舞的天賦。賀映解釋,她在生病以前,總會帶我去看其他小朋友學習跳舞,還跟我說等我再稍微長大一點,也帶著我一起去學。 那個時候我路都還沒怎么走的穩,也只模模糊糊記得她當時說的這些話,還沒能做到完全理解的程度。但是后來因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次出鏡的機會,正好是外公外婆資助過的一個導演,對方大概意思就是缺一個嬰幼兒演員,然后覺得我很合適,所以跟家里人邀請了我。 從那以后,我接觸了拍攝,陸陸續續拍過一些東西,勉勉強強算是一個童星。只是后來你知道的,從我六歲開始,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有好幾年的時間都沒有再出現在鏡頭前。 等到狀態慢慢恢復的時候,覺得站在鏡頭前是我媽對我的一種期盼,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她話的影響,潛移默化中,我也熱愛上了街舞。一開始都是自學,順便慢慢作為童星復出。后來偶然間發現了西街這塊地方,有師父給我引路,我便開始正兒八經地學起了街舞。 再然后就是到了現在,本來是想轉型,借著組合做跳板,但是現在正兒八經地想做一次組合。賀映說的很詳細。 展雨星聽得心中有感,并沒有打斷他。 直到賀映問他:雨星哥,你那里有我嗎?或者,有Windfall嗎? 這是賀映第一次問他這個世界以外的事情,展雨星沉思一陣,才回答他:有你,也有Windfall。 盡管書中的Windfall已經解散了,但現在的他們不會解散。 賀映像是放心般笑了:那就好,那我跟你關系好嗎? 有了第一個問題,就會有第二個問題,因為人的好奇心永遠是無窮無盡的。 展雨星被問的一懵,跟紙片人怎么能說關系好與壞? 想來想去,展雨星給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大概就是我認識你,但你還不認識我的程度吧。 賀映頓時垮下臉:我怎么能不認識你呢?那個世界的我也太不優秀了。 展雨星被他逗笑了,在他的那個世界里,賀映就是個正兒八經的紙片人,怎么能跟紙片人置氣呢?但他也不敢告訴對方,說你其實是個虛擬人物。而且放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展雨星早已經能分清那個世界的賀映和現在這個世界的賀映了。 重要的難道不是,誰是真實的嗎? 對他來說,現在生活在他眼前的這個賀映就是真實的。 不瞞你說,我很久之前就有一種預感。展雨星想了想,道,大概從我沒有再頻繁地畫以前世界的人時,我就感覺我會永遠留在這里。 賀映拉著展雨星的手一緊,不知是不是安心了,沉悶地應了聲。 因為現在在我的心里,這個世界給我的歸屬感和安全感已經遠遠超過了過去。而且我覺得,生活在這里,未來的我并不會后悔。 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后悔的機會。賀映這句話像是在跟展雨星保證,也像是在跟自己下定決心。 好。展雨星溫聲答應。 * 經歷了長達六個小時的飛行之后,飛機穩穩地落在了鳶尾國的國際機場,Quintina Hoover先生因為忙于雜志的事情,未能親自到場迎接他們,但也安排了身邊最信任的助手前來接機。 助手個子不高,棕發褐眼,看起來很像是混血兒,對方舉了個牌子站在接機口,牌子上瀟灑地寫著Windfall幾個字母。 經歷過高等教育的五個人多多少少都學過外文,助手Ella Garcia同他們說話時,眾人大概能聽懂,會鳶尾國當地語言的賀映還能輕而易舉地與對方交談。 Ella Garcia對他們頗為滿意,上了車之后拿著手機在發消息,大概是在跟Quintina Hoover匯報情況。 片刻后,Quintina Hoover直接打來電話,在電話里同助手交代了什么,助手Ella Garcia連連答應。 穆澤語坐在后排小聲猜測:你們說,會不會是在夸我們? 因為怕被對方聽到了覺得他們自大,穆澤語最后三個字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 展雨星笑笑:大概吧。 掛斷電話后,助手Ella Garcia叫住顏海秋,用流利的外文和她說了一段話,又跟坐在后面的眾人重復了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Quintina Hoover先生雖然不能親自到來,但是鑒于拍攝二十七號才開始,所以給眾人準備了一整天的觀光旅行活動,還安排了專門的攝影師給他們拍一些紀念照。 我剛剛是不是還聽到了什么游輪?穆澤語不確定地問賀映。 嗯,不僅給我們準備了專門的導游和攝影師,還邀請我們去游輪上做客。賀映說,明天晚上八點游輪上會有大型的走秀活動,到時候會有很多世界知名模特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