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
穆澤語很擔心:沒問題吧?遇上這種事我們自己也不能發微博。 沒事。 那我也不能白受這氣??!穆澤語越想越來氣,什么粉絲?都是騙人的! 你不是有小號么?開小號去撒會兒野。賀映給他出主意。 穆澤語一拍大腿:說得對,我現在就去! 顏海秋這才回頭提醒:別沖浪沖太狠,萬一切錯號了,就跟賀映似的,差點把戀情捅出去。 顏姐放心,我單身狗,無所畏懼!穆澤語驕傲的不行。 一群人被他逗笑了,紛紛搖頭。 而在微博上,凌晨發布微博的這個粉絲還配了Windfall五人的偷拍照片,單看用詞委屈又傷心,活脫脫宛如Windfall老粉被背叛。 @追星少女小米椒V: 深夜航班偶遇Windfall,本來作為Windfall出道至今的老粉,賀映多年的死忠,心情很激動所以禮貌搭話。 哪知道與我想象中完全不同,五個人都極致冷漠不愿理人,連經紀人都出口兇狠,絲毫不顧我的心情。 只當這么多年的愛意是喂了狗吧[鄙視] [圖片]5 五張圖,一張是Windfall下飛機時走在通道上的背影照,兩張是靠在一起睡覺的映星CP和文武雙全CP,另外還有穆澤語嘴里塞著飯的照片,和一張經紀人的素顏照。 評論里,有不少黑粉大肆發泄自己來源不明的怨念,仿佛不把Windfall拉出來鞭尸就不能善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團隊準時發布了律師函,艾特了造謠的相關用戶,要求他們即可停止造謠發言并且公開發布道歉,否則將直接起訴。 伴隨著粉絲們逐漸睡醒,網絡上的用戶再度活躍起來,追星少女小米椒的微博評論畫風也變了。 原本黑粉們的辱罵完全被粉絲們的給壓了下去,而粉絲們的評論各一,畫風卻格外愉快。 只要努力就有糖吃V:靠在一起睡覺的哥哥弟弟好甜5555我嗑到了!圖片我保存啦!另外組合官博艾特你了哦!文字造謠記得道歉么么噠3 映星沖沖沖:我也嗑到了嗚嗚嗚嗚!真的好甜!博主記得道歉么么噠3 映星yyds:只有我完全不好奇他們到底去干什么,只想看他們發糖嗎博主記得道歉哦么么噠! 托馬斯滴小火車:你不是一個!哈哈哈哈!么么噠??! 穆仔乖寶貝V:吃飯的穆仔真可愛,嘴巴鼓鼓好像小倉鼠[乖巧]博主記得道歉哦~ 穆仔我的愛:寶貝好可愛,想捏[開心]博主記得道歉哦~ 多吃點多長rou:看得出來穆仔是真的餓了hhhhh博主道歉~ 文武雙全有點甜V:大美人睡覺都這么美,文總眉眼深邃,兩個人真的好配!原博道歉保平安[嘻嘻] 他該死的甜美:我好喜歡文武CP,靠在一起就有天然屏障555小米椒道歉保平安[嘻嘻] 文總叫你呢:好甜好甜wsl文總是什么人間好老攻,手還拖著美人的頭[激動]小米椒記得道歉保平安哦![嘻嘻] 很快的,因為畫風突變,追星少女小米椒的評論里就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有圍觀了全程的一邊哈哈哈,一邊吐槽博主很像私生粉。 不久之后,還有對追星少女小米椒很熟悉的別家粉絲跑過來幫Windfall說話。 我家哥哥是仙子:這個小米椒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碰瓷當熱流量,之前不知道多少愛豆被她坑害。表面笑嘻嘻的,要合照要簽名,對方一旦因為工作原因給不了就在網上罵藝人耍大牌,支持Windfall告她! 為母則剛:我家崽也被碰過瓷,還被她追著罵,簡直瘋狗,支持Windfall,趕緊告,讓她接受社會的毒打! 隨著各方網友的介入,事情愈演愈烈,很快上了熱搜。 追星少女小米椒扛不住網友的集火和Windfall官方的律師函,很快刪除了微博,并且重新發布了一條道歉微博,艾特了Windfall官方。 在熱搜中,粉絲們對線結束又嗑到了糖之后,不知道有誰帶頭,開始認真分析起Windfall去鞍樵省的原因。 @日常濤帥哥:根據公開行程,24號Windfall應該是去夕市錄制《BANG》的第二期,正常來講當晚或者第二天就該直接回尚河市了,怎么會突然去鞍樵省??? 賀映的衣角:鞍樵和尚河隔得還挺遠,一西一東,坐飛機要四個多小時,如果不趕時間完全可以不用當夜坐紅眼航班回來的。 星星閃閃發光:我記得崽們26號沒有行程,現在可能在宿舍休息? @他們是理想V:我去Windfall捐款的罕見病救治公益基金會查了一下捐款使用明細,有很大一部分給了鞍樵省罕見病救助機構。 每天都想抱抱穆仔:所以說弟弟們是去了救助機構探望病人嗎?盲猜一個當時發微博的那個賀映粉絲就在那里。 芋泥波波:所以很有可能是因為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去的鞍樵省,也沒有提前訂酒店,怕在外面住有問題所以連夜趕回來了。 @大蘋果V:也就是說當鍵盤俠在網上無差別攻擊時,Windfall捐了錢,默不吭聲去探望了病患,深夜趕航班回程。不僅沒有宣揚自己善意的舉動,還被無良假粉碰瓷??偨Y起來就一句話,我蘋果團是真的慘。 原本的熱搜#Windfall耍大牌#因為事情逐漸明朗,很快被撤,不久后新的熱搜#Windfall鞍樵#和#程耀起訴亞悅#出現。 下午才睡醒的穆澤語盤腿坐在沙發上補熱搜,看到程耀起訴那條時,嗷嗷喊著:程耀竟然起訴了亞悅!我還以為這個亞悅早就涼了! 當藝人是涼了,但他家生意一時半會兒又不會涼。文侃羲從二樓走下來倒水喝。 現在似乎只吊著一口氣了。賀映云淡風輕地說。 文侃羲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話:對的,聽我爸說,他們家談了幾個生意合同,臨近簽合約時預定合作方都反悔了。但是他們家以為肯定能成,把錢砸下去不少,現在已經陷入了資金周轉的困境。 大企業也能這樣說涼就涼。穆澤語一陣唏噓,砸下去的錢送給我該多好?總比打水漂值??! 穆哥,夢里什么都有。賀映笑話他。 切,人要有志氣。穆澤語朝他比了個鬼臉,繼續刷微博。 展雨星比較關心鞍樵省罕見病救助機構尤其是那個粉絲的情況:現在熱搜上已經有人扒出來我們去過那兒,萬一媒體跑過去 不礙事。賀映拉過展雨星的手蹭了蹭,我請人跟當地的警方打過招呼了,有什么問題交給警察叔叔處理準沒錯。 那就好。展雨星松了口氣,幾個孩子好不容易申請到了手術機會,要是被無良媒體給打亂了步調真的是得不償失。 起訴的事也不用太擔心,律師方面我幫程耀引了路,剩下的還是靠他自己。賀映說,該幫的基本幫了,再幫多就有些過了。 嗯。展雨星能理解,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幫的再多不管是對賀映還是對程耀都不好。 不說這些,今天下午沒什么事,雨星哥有空嗎?賀映撒嬌般拉著他的手問。 有啊,要出去嗎?一般賀映這么問他,肯定是要自己陪著,展雨星感覺自己都要摸出門道了。 嗯。賀映點點頭,因為不方便當著其他人的面直說,他在手機上給展雨星發了消息。 歡樂豆:要去看醫生。 歡樂豆:哥要陪我一起去嗎? 展雨星看到看醫生三個字,心頭一跳。 之前賀映都是一個人去的心理醫生那里,這還是他第一次提出要自己陪同。 無形中被信任的感覺讓展雨星得到了極大地滿足,抬頭笑著回答:好,我陪你一起去。 坐在沙發上的穆澤語聽到了,好奇地扭過頭來:你們下午要出去?去哪兒??? 賀映勾著唇角:我們要去約會。 侮辱性不強,但傷害性極高。 穆澤語特別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就不該多嘴問。 * 展雨星和賀映填飽了肚子后,一起出了門,還是賀映開著展雨星的車,副駕坐著展雨星這個人。 心理診室離他們住的地方有點距離,兩個人開車大約半小時才到。 這家心理診室是凌恩介紹的,唯一一個心理醫生是凌恩的大學同學,叫斐自珍,讀書中途因為對表演不感興趣轉專業讀了心理學,之后還憑借自學考了相關證書,在國內外一些很有名的心理雜志上發表過文章。 斐自珍平時接待病人有限,而且有點隨心情。一開始凌恩介紹賀映來時,斐自珍本來答應了,但賀映始終沒來看,他也有了脾氣,幾乎要閉門不見。 還好有凌恩出面,事情才總算有了轉圜的余地。 把車停到停車場后,賀映帶著展雨星進了不大不小的心理診室。 診室內布置得很簡約,除了一些看起來很奇特的銀色裝飾品和生活必備的家具,幾乎沒有多余的東西。 斐自珍正巧推開里屋的門,有個面色憔悴的年輕女人與他一起走了出來。 今天謝謝斐醫生。女人淡淡笑了下,聲音很輕地道謝。 不客氣,早點回去休息吧。斐自珍面色冷峻,戴著的銀邊眼鏡讓整個人看起來很有距離感。 女人又微微鞠了一躬,才從戴著口罩的賀映他們身側走過,推開診室大門走了出去。 斐自珍這才把目光落在賀映身上,剛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展雨星:今天還帶人來了? 嗯。賀映回答的不卑不亢。 往往患心理病的人如果不是非常想要治愈,在本能上都會對心理醫生有些抗拒。而賀映恰好相反,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抱什么治愈的希望,所以并不害怕心理醫生。 可展雨星的出現讓他堅持了十年的想法出現了動搖,之后他便跨出了主動來看診這一步。 斐自珍長哼一聲,一眼就發現展雨星的不安,指了指一旁的空沙發:小朋友坐一會兒吧,賀映,你跟我來,今天有個游戲要給你玩。 好。賀映應了聲,并沒立刻跟著斐自珍進去,而是牽著展雨星走到了沙發邊,哥坐一會兒,玩玩手機,我很快就好。 斐自珍注意到了兩人接觸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片刻后,他什么也沒說,先一步走進了里屋。 展雨星嗯了聲:沒事,你慢慢來,我看會兒視頻。 好,那邊有飲水機,渴的話直接喝沒關系。賀映都交代好了,才松開他的手,跟斐自珍一起消失在了里面那道門后。 展雨星重新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診室內,最后從一旁的簡易書架上抽了一本心理書籍翻看起來。 心理診室內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人了,隨后不久有一個小護士推門進來。 展雨星手正撐著書,抬頭與小護士對上視線,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那個小護士才捂著嘴驚訝道:星星? 你好。展雨星有些慌張地看了一下里屋,也不知道他們說話有沒有打擾到屋子里的人。 啊抱歉,沒關系的,游戲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小護士笑著安撫。 游戲室?展雨星不解。 就是診療室,平時說習慣了。小護士解釋,因為很多病人聽不得治療、病這種字眼,醫生干脆把診療室的掛牌都改了。 原來是這樣。展雨星大概了解了,所以剛剛斐自珍才跟賀映說什么玩游戲。 不過星星你是陪賀映來的嗎?小護士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稱呼過于親近了,趕緊道歉,抱歉,我是你的粉絲,平時叫星星叫習慣了。 沒關系。展雨星客氣地搖搖頭,陪他過來看看。 嗯,賀映之前自己來過三次。小護士感慨,沒想到這次能看到你陪他一起來,還挺好的。 你是指? 說明他很信任你。小護士笑著說,因為心理病人有不少并不會愿意與別人分享自己的痛苦的,就我第一次見到賀映來的時候,都不敢相信他的癥狀蠻嚴重的。畢竟做的是娛樂圈方面的工作,可想而知平時有多么辛苦。 是。展雨星點點頭。 賀映確實很辛苦,展雨星深有感觸。 我以前也只聽他的粉絲們說過,不過親眼見到和聽說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嗯。 對不起,我是不是話有點多?小護士突然發現一直都是自己在說,尷尬地撓撓頭,你放心,病人的事情我都不會往外說的,你的也是,這是我們的職業cao守。 沒有,謝謝你。展雨星合上書,我一個人坐在這兒也怪無聊的,還好你跟我聊了兩句陪我打發時間。 哈哈哈那就好,你放心,賀映每次都很快的,應該不久之后就會出來了。小護士說完,走到飲水機邊給展雨星倒了杯溫水,然后陪他又閑聊了一會兒。 正如她所說,不多久后,賀映就從里屋走出來了,看起來與進去時無異。 展雨星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什么,關心的話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先與斐自珍打了聲招呼。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賀映抓住,然后很快被對方帶著走出了診室。 小護士驚訝地看到了,轉頭問斐自珍:斐醫生,所以目前看賀映還是只能和展雨星接觸對嗎? 對,我跟他說了,如果過度依賴展雨星,他可能無法擺脫那種接觸感,對于治療可能也會產生反向作用。斐自珍冷漠地說,隨便他吧。 天知道剛剛在診療室里,賀映竟然跟他說,如果治不好,只要展雨星就好了。 年輕人,勇是真的勇,敢用有限的現在去賭未知的未來。 * 一路被帶上車,展雨星終于察覺到賀映的情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