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
展雨星也被批評了,乖乖站好:是,一定認真休息。 還有,你舞蹈基礎太差了,是不是這小子教你的?陳益指了指賀映,又說,基本功還不夠扎實,需要再多努力,今天這樣的突發情況應對好了,忍過去了,萬一以后還有什么呢?底盤要扎實。 明白,我會好好練習。展雨星乖乖回答。 賀映聽不下去了,鉚足了勁兒跟陳益杠:師父,雨星哥才練舞不到三個月,能有這種程度已經非常厲害了,而且他平時比我努力多了! 陳益詫異地看著賀映,從他收了賀映做徒弟起,這孩子從未敢這樣大聲地頂撞過他。 而且,三個月如果真的是不到三個月,那展雨星今天在舞臺上的臨時反應在他這里完全可以給到滿分還多。就算是很有天賦的專業舞者,也不可能在一開始學習時就這樣機敏,甚至可以說應對的很完美。 就不能多夸兩句嗎?賀映頂撞完了,聲音又小了下去。 展雨星從來沒見過在外人面前如此唯唯諾諾的賀映,還挺稀奇,而且他也不覺得陳益的批評不中聽,對方畢竟是專業的,說的越嚴厲說不定是對他更加認可,真正糟糕的,他可能都不愿意去評價。 沒事的。展雨星用自己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拉了拉賀映的衣角。 賀映撇了撇嘴,不吭聲,但那倔強的眼神還在跟陳益表達自己的不滿。 陳益沉默了片刻,嚴肅地夸獎:嗯,表現確實不錯。 賀映:? 進步空間很大,但前提還是把手養好。陳益又補充了一句。 展雨星受寵若驚,如果不是胳膊受傷了,他甚至想鞠躬感謝:謝謝陳老師提點! 多跟小賀練練底盤,舞臺再滑,底盤夠穩,就永遠不怕滑倒。陳益又指了指賀映,小賀這孩子,天賦比別人強多了,教起人來不一定會那么仔細,因為他沒經歷過很多普通人可能面臨的瓶頸,但作為一個舞者,他還是非常合格的,所以不用懷疑他的教學內容。 而且小賀吧,別的不說,光是底盤這塊兒還是實打實穩當的。 一連串從沒聽過的夸獎讓賀映飄飄欲仙,嘴角下意識上揚。 展雨星笑著應好:明白,謝謝陳老師,您辛苦了。 嗯,小賀也多多麻煩你們這些做隊友的照顧,他陳益想了想,搖搖頭沒再說,好了,我先走了。 比起小時候,現在的賀映可要聽話多了,也開朗多了。 老師慢走。展雨星說完,看向賀映。 賀映立刻乖乖與自家師父道別:師父,下次錄制見。 陳益頭也不回,揮揮手走遠了。 很快的,棚內不剩下什么人,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賀映扭過頭來,興奮地看著展雨星:剛剛師父夸我了! 從來沒被夸過嗎?展雨星被他夸張的反應逗笑了。 從來沒有!賀映拼命搖頭,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很厲害。展雨星抬起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拍了拍賀映的腦袋,微紅著臉很小聲地同他說悄悄話,是厲害的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被夸獎的賀映:哎嘿嘿~ 展雨星:笑得好傻呀。 傻笑的賀映:如果不是哥受傷了,還想要一個夸獎式親親。 展雨星想了想,扯著賀映的衣領,把人拉低,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這樣嗎? 手受傷了,弟弟要幫哥哥洗澡了(bushi) 感謝在20210908 19:52:08~20210909 21:19: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五只羊、lunatic。 5瓶;獅渝、辰婞 2瓶;戰戰的守護天使、小關、魚兒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5章 晚上從電視臺出來以后, 顏海秋又帶著展雨星去了一趟醫院,為防他夜里睡覺亂動,對右臂稍微做了固定。 賀映這次說什么都要跟著, 顏海秋總算沒再攔他。 回了宿舍后, 顏海秋臨走前特意交代賀映:雨星不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但你還是要好好照顧他。 顏姐放心。賀映許下承諾,帶著展雨星進了屋。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了, 眾人錄了一整天都泡在電視臺里,六點多吃的晚餐, 到現在早就腹中空空,全都餓得不行。 展雨星胳膊不能動, 自然也不能下廚, 幾個人一合計,干脆點了宵夜。 怕被顏海秋再次抓去控制體脂,幾個人老老實實吃了健康的粥和蔬菜, 配了點低脂雞胸rou。 展雨星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喝粥, 賀映在旁邊時不時給他夾兩塊rou。 其實賀映更想親自喂他,但展雨星紅著臉拒絕了。如果是動勺子不分左右手,都可以吃, 讓賀映喂他實在是太羞恥了。 賀映也不惱,等他吃完后, 陪他在屋子里走了幾圈消食, 順便抽空練習了一會兒新歌。 《BANG》的錄制十天一期, 照賽制,一共錄制六期,展雨星如果恢復的好,并不會耽誤第二期的錄制。 消食之后, 展雨星跟著賀映一起上了樓,然后他很快陷入困擾。 手臂受傷比他想象中還要麻煩,吃飯有勺子勉強能解決,但洗澡就不行了。盡管胳膊沒有外傷,不是不能沾水,但他不能亂動。 賀映像是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幫展雨星拿上干凈的內褲和浴巾,半推著他進了浴室。 我幫你。賀映顯然是認真的,他甚至打開了浴霸,脫掉了上衣和外褲。 盡管是正經地幫洗澡,展雨星還是不免害羞,撇過臉去不敢看他。 賀映走到他面前:雨星哥,左手抬一下。 展雨星嘟囔著應聲,把左手抬起來。他穿的是略顯肥大的毛衣,脫起來并不麻煩,也不會勒到,賀映很輕松地幫他脫了下來。 之后便是純白的長褲,賀映蹲下身,幫他解開了褲扣兒,讓展雨星單手扶著自己的肩膀,幫他把褲子也脫了。 浴霸功能良好,浴室里很暖和,展雨星有些無措地站在那里等賀映給他放水。 站著或者搬一個小板凳坐在那兒用淋浴頭沖是比較方便的,就是容易磕碰到手臂,所以賀映在浴缸里放滿了溫度適中的熱水,然后扶著展雨星坐了進去。 展雨星猶豫著要不要跟賀映說他自己也可以時,就見對方脫了全身最后一層布料,與他共同坐進了寬大的浴缸中。 燙嗎?賀映一邊問,一邊打濕了毛巾幫他擦。 不燙。水是真的不燙,但展雨星感覺自己臉挺燙的。 嗯,那擦一下再抹沐浴乳。賀映一本正經地幫他擦。 展雨星想著會不會是自己想太多了,努力讓自己躁動的心平靜下來,然而不過片刻,他就感覺到身后人逐漸變得異常的身體。 你展雨星呼吸一滯,完全不敢亂動。 賀映安慰他:我不礙事,哥不要亂動,會碰到胳膊。 好。展雨星低垂著頭,不敢再多問。 賀映垂眸看到他通紅的耳后與后脖頸,愈加心猿意馬,但展雨星現在受傷了。以前沒受傷時,他都沒讓這人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此時更舍不得,所以只能盡力克制自己。 只是情感上與生理上帶來的感覺對他來說是一種艱難的折磨,尤其他的皮膚在瘋狂叫囂著想把展雨星抱在懷里,他的皮膚饑渴癥在此刻就像是不知深淺的黑洞,不斷渴求卻還填不滿。 為展雨星抹沐浴乳時,賀映特地拿了個浴球,很認真地幫他起泡擦拭。 直到浴缸里泛滿了白色的泡沫,展雨星突然伸出左手,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賀映手上動作被制止,不明所以地抬頭看著展雨星。 其實其實幫幫你應該也沒關系。展雨星紅著臉,很小聲地說。 賀映呼吸一滯,咬了咬后槽牙,才道:哥,我沒事的。 但是,你還年輕,萬一憋壞了展雨星眼神飄忽,半跪著坐在浴缸里,與他面對面。 賀映被他這說法逗笑了,問他:萬一憋壞了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展雨星詫異地抬眸。 就是在想,雨星哥會不會賀映想了想,倏地搖頭,不能亂想這些有的沒的,對不起。不會憋壞,我有多么健康,哥應該比誰都清楚。 展雨星抿著唇,很認真地看他,像是鼓足了勇氣般,重復道:真的不用我幫嗎?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 賀映擔心地看著展雨星受了傷的右臂,實在是不敢冒險。 下一秒,他卻聽到展雨星說:不會弄到右手的,雖然左手不是那么熟練,但是只要你不抓著我,應該就沒事。 然后,再下一秒,他的命脈就被對方握住。 展雨星被賀映扶著從浴室里出來時,左手心通紅一片,還火辣辣地疼,反倒真的受了傷的右臂沒有什么明顯的感覺了。 賀映拿了吹風機和干凈的浴巾到床邊,幫展雨星吹頭發。 伴隨著吹風機的嗡嗡聲,展雨星微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左手不安地壓在腿下,時不時動兩下,始終覺得臊得慌。 剛剛在浴室里發生的事情深刻地印在腦海里,手掌上的感覺也非常明顯。 反而是剛剛紓解過的賀映神清氣爽,光是給展雨星吹個頭發,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 指尖的發絲差不多干了,賀映拿來梳子替他梳好,把吹風機放回了遠處。 來。賀映把之前拆下來的固定胳膊的固定支架拿過來,替展雨星重新弄好,晚上睡覺不要亂動,我會看著哥。 我才不亂動。展雨星小聲爭辯。 明明每次晚上睡覺,都是賀映愛把他抱著不撒手,還愛把腿跟他的擠在一塊兒。 好,我們雨星哥是最乖的。賀映膽子大得很,跟哄小孩似的垂眸親了親展雨星的眼瞼。 展雨星的眼睫顫了顫,翻身躺在了床上,逃避似的說:我困了。 賀映應好,走過去關了燈,同他一起躺下。這次他老老實實的,不敢亂動展雨星,只在他旁邊靠著睡。 * 連續幾天的好好休養下,展雨星的胳膊完全消腫,雖然按壓下去還有一點點疼,但已經沒有大礙了。 盡管這段時間受傷了,展雨星也沒落下練習,即使不能自己動作,他白天也會跟著隊友們去練習室,看大家跳舞加強記憶,晚上回了宿舍也會做做腿部的動作練習。 十二月十九號,Windfall之前拍攝的拳擊封面刊發售。與拍攝當時隔了兩個月,《暖風》雜志在十二月初預熱了一波,十九號一早雜志限量發售,十萬冊不過十分鐘一售而空。 穆澤語盤腿坐在沙發上,嘿嘿怪笑著。 搶到了?展雨星好奇地問他。 搶到了一本,留個紀念。穆澤語指著客廳還有空檔的一面墻上說,我要把這雜志裱個框,然后掛在這個位置。 未免太夸張。武許并不是很贊同。 一點都不夸張,這可是咱們團第一個團體雜志封,也是咱們團邁出的非常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大步!怎么能不好好紀念呢?穆澤語跳起來,據理力爭。 武許懶得跟他說,轉身去了廚房找飲料喝。 文侃羲出主意:穆哥,你真要裱框,還不如直接打個置物架在墻上,難道我們組合就只拍這一個雜志,以后不會有其他的了? 穆澤語當真了,摸著下巴贊同: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應該弄個架子,把我們組合的、雙人的、單人的,只要是咱們組合拍的封面刊都收集齊了擺在這兒。這樣以后我們有了后輩,請他們來做客,我就可以跟他們炫耀! 展雨星在一旁聽了,哭笑不得。 這才出道多久,都開始想后輩的事情了? 我也買到了。賀映突然舉起手來,打斷了穆澤語的幻想。 你買到了幾本?穆澤語問,有沒有多搶一點?分我一點,我給我家親戚發幾本! 賀映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我搶了是給我自己的。 小氣鬼。穆澤語撇撇嘴。 我當然不會把我要珍藏的雨星哥給你。賀映毫不客氣地反駁。 ???穆澤語沒聽懂,當事人展雨星也一臉懵。 我打算把雨星哥的那張剪下來收藏,我買了一個專門用來做貼畫的收藏本。賀映一本正經,以后只要是跟雨星哥相關的雜志、海報,我都要剪下來做收藏。 穆澤語: 穆哥也有想收藏的嗎?比如凌恩?賀映想了想,壞心思地說,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傳授一下熱戀中的我的一些浪漫經驗。 穆澤語: 不用了,謝謝,請你走開。 展雨星臉通紅,走過去捂住賀映的嘴:你別再說了。 賀映吻了吻他的掌心,乖乖點頭:好。 展雨星心說,還好凌恩去國外拍戲了,要年后才會再回國,不然被對方知道他們兩已經在談戀愛了,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呢。 他現在可怕大漏勺穆澤語說漏嘴,畢竟他是凌恩的迷弟。 在他們聊這些閑話時,許多粉絲因為沒搶到雜志,正在《暖風》雜志的官方微博下面刷屏求加印,而搶到了雜志的粉絲們已經激動得不行了,尤其《暖風》雜志還在十萬冊售罄后不久,于微博把五張內頁圖也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