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
還有一個染了一頭酒紅發的是蘭斯洛特,主舞王至。而剩下那個看著有些陰沉的,就是和武許同等定位的莫德。 Avalon的歌發布平臺固定,平時接的活動也不多,但據顏海秋所說,他們舞臺經驗并不少,而且可能是不深入娛樂圈的關系,甚少與經紀公司外的藝人來往,大多以公司內部為主。 武許最不愛和這種人打交道,動了動腿,問:要不我們走吧? 好。顏海秋點頭允了,客客氣氣走過去跟Avalon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隊員們先一步走出了餐廳。 進了電梯之后,沒有了外人,魏懷才說:我聽說,他們經紀公司的培養方式還蠻特殊的。 什么意思?穆澤語很是好奇。 簡單點說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好的留在自己手里用,寧可不讓他們打出知名度。魏懷做了個簡單的解釋。 可是這樣對他們公司發展也沒好處吧? 經營模式不一樣,明啟傳媒不是光靠藝人發家的,它只算是一個旁支子公司,掛靠了母公司。文侃羲稍微了解一點,他們的母公司是主做日化品的。 而且明啟傳媒的現任董事是母公司董事的親兒子,這公司就是那人開著玩的。藝人每個月都有基本工資,跟我們這種拿分紅酬勞的不同,不愁吃穿,還有個便宜工作賺點外快。 好羨慕。穆澤語發出了感慨。 羨慕什么?要不穆哥你把宿舍的住宿費付給我?好歹我也算花陽傳媒的半個當家。賀映不客氣地伸出手來。 當我沒說。穆澤語垮下臉,乖乖認慫,我們也挺好的,住不花錢,吃會報銷,賺的全憑本事,有能力就賺得多。比他們那種有挑戰性,也比他們有成就感。 不過這樣一個不爭不搶,全靠內部消化的公司,怎么突然把藝人送來參加這種打歌類的節目?展雨星覺得處處矛盾,本來是限制了版權的,一旦參賽有了公開音源,他們還怎么賺平臺上的購買費? 這就不知道了。文侃羲也只是知道一些明啟傳媒的公司構成,至于其他的,他現在已經幾乎不接觸家族業務,所以并不了解。 賀映打破僵局:不管對方什么來路,盡人事才是我們最先要做的。 也是,想那么多沒什么用。展雨星把心中的顧慮抹去。 幾個人在各自的房門口分別,約好了休息一會兒后,下午兩點在節目組為他們騰出來的練習室中見面。 展雨星只睡了不到半小時,便一個人在房間里對著等身高的鏡子練舞。 快兩點時,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正好遇到了同樣從房間里出來的賀映,兩個人正好結伴一起往酒店頂樓的練習室走。 兩個人剛乘上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之際,一只手陡然伸進來,抵住了即將合上的電梯門。 隨著電梯門重新打開,外面站著的是把一頭紅發扎起來的Avalon的王至。 謝謝謝謝!王至大咧咧沖進來,一看是賀映和展雨星,抬手打招呼,喲,好巧!我是Avalon的王至,跳舞那個。 賀映很不爽,本來是完美的短暫的二人世界時間,突然被人打破了。 你好。展雨星微微頷首打招呼,我是 我知道,你叫展雨星,那個翻唱《白水謠》的。王至看起來比穆澤語還要自來熟,很牛啊,雖然我們隊長也唱過,不過沒你那么厲害。 這個沒你那么厲害很模糊,可以理解為是在吹捧他,也可以理解為你其實也沒那么了不起。 你是賀映吧,我以前跟你在西街見過,不過你肯定不記得我了。王至輕松地與賀映搭話。 賀映不甚在意地看了他一眼,西街每天來來往往那么多人,他的確不可能都記住,但王至的話讓他感覺有一絲奇怪。 我之前想拜陳益為師,不過陳老師不肯收我。王至撓撓頭,是在你來西街之前的事情了,后來我就放棄了popping,主學了Krump。 不太清楚,師父沒跟我說過。賀映實話實說。 陳益老師就這個性格,我已經習慣了。王至笑了笑。 電梯里陷入一陣沉默,眼見著紅色的數字跳到酒店頂層,電梯門再度打開。 王至一下子跳離了電梯,回頭與展雨星和賀映揮了揮手,朗聲道:那我們晚上在舞臺上見吧,雖然今天不是PK,但希望以后有機會可以比拼一番。我覺得我現在很厲害,我的兩個隊友也很厲害,有信心贏過你們。 對方或許沒有小瞧他們的意思,但這些話并不是那么入耳。 只是,如果不回答,會顯得他們很小肚雞腸,賀映從不愿吃這方面的虧,立刻開口:贏的肯定是我們。 贏的肯定是我們。 展雨星說完,驚訝地側頭看著賀映,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 兩個人非常默契地幾乎在瞬間一起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賀映不滿的心情頓時被愉悅取代,嘴角勾起笑容。 王至怔住,片刻后,才哈哈笑了下:是嗎?那舞臺上見分曉。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次接吻后,賀映一個人在洗手間里解決下半身的問題,腦海里想的都是剛剛的展雨星。 而床上的展雨星把賀映的外套裹了裹,抱在懷里,宛如小動物筑巢,瞬間找到了歸屬感。 賀映解決完出來時,就看到蜷縮在那里抱著自己衣服的展雨星,心下一動,直接撲了上去:雨星哥,再親親。 tips: 關于本章中出現的一些晦澀(?)詞語,大家感興趣可以搜一搜凱爾特神話詞條和亞瑟王與圓桌騎士詞條了解一下,我就不詳細貼出來啦~ 還蠻有趣的故事,可以當作不錯的讀物~ 感謝在20210906 20:57:46~20210907 19:23: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SY_dreamy 10瓶;獅渝、魚兒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3章 趕緊練習。一推開練舞室的門, 賀映極具威嚴地開了口。 趴在地上伸懶腰的穆澤語仰頭看了他一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來:怎么了? 展雨星笑著解釋:剛剛在外面遇見Avalon了。 他們也在?穆澤語趕緊跳起來,怎么樣怎么樣? 你是指哪方面?展雨星不理解穆澤語為什么突然這么激動。 就各個方面?好相處嗎?還是討人厭?又或者只是普通人, 非常一般?穆澤語連環追問。 比穆哥你還自來熟, 而且臉皮厚。賀映在旁邊毫不留情地評價。 穆澤語瞪著他:自來熟不是壞性格, 看樣子這人還不錯,能和我媲美。 Avalon的三個人都見到了嗎?賀映好奇地問。 沒, 在電梯里遇見了一個。展雨星回答,主舞王至。 那個紅頭發的?好像是挺能說的。穆澤語回憶了一下中午在餐廳吃飯的場景, 三個人中最能說的就數紅頭發的王至。 他說什么了?剛進來的顏海秋關切地問。 說贏的會是他們。賀映板著臉。 這么自信穆澤語頓時不服,就算他們出道早, 算我們的前輩, 我們也不能服輸??! 嗯。展雨星不太想再聊其他組合的事,他心里對晚上的舞臺還沒有底,他現在很想練習, 我們練習吧。 好。眾人應聲, 顏海秋在一旁替他們打開了伴奏。 魏懷來的時候,展雨星他們已經練完整整六遍了,《Falling Up》的旋律和動作完全刻在了腦海里。 不好意思, 來晚了。魏懷客客氣氣地道了歉。 沒事,現在人來齊了, 賀映你也該說說你到底藏了什么。顏海秋不久前被賀映要求去請魏懷過來一趟時, 還追問過。奈何對方藏得深, 直到今天都還不肯說。 可是馬上就要上臺了,再不說真的來得及嗎? 其實是這樣的,上次錄完了《我與周日有個約》之后,感覺舞蹈上還能稍微再改變一下。賀映說完, 示意了一番其中一串動作,這里是當時改的十二秒變奏部分,舞臺小的時候不會有什么,但發揮空間大的時候,因為隊形的原因,后背這塊兒會顯得特別空。 然后變奏部分不是正好是電吉他音的插入嗎?直接把這部分改成現場音效。賀映說著,看向魏懷,這里就需要魏懷哥配合一下,同時我的動作會稍微做一下改動。 魏懷之前和賀映打電話聊過這件事,也已經練過了賀映發來的旋律,算是很熟練了,只是與組合的配合練習還沒有。 好在改動不大,所以對其他四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主要還是看賀映的動作配合。 我隊友都笑我可以加入你們組合了,又需要我打鼓又需要我的電吉他。魏懷半開玩笑地說。 那來吧。因為改動簡單,眾人已經輕松地與他開起了玩笑。 之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魏懷與Windfall一起配合進行了重復練習。 晚上快六點時,節目組來給他們送了盒飯。眾人稍微吃了點以后,便乘車前往了錄制地點。 《BANG》的舞臺搭建在夕市電視臺專門的一個分支大樓里,因為臺里很重視這檔節目,所以特意騰出了一整層樓來專門使用。 眾人乘車到了大樓樓下后,跟隨工作人員先去做妝造。 這次為了配合《Falling Up》的舞臺,Windfall的服裝是由成員們起草設計概念后,團隊再邀請設計師專門定做的,上次錄《我與周日有個約》時還沒趕上,現在正好拿到手,所以并不會用到節目現場的衣物。 而且造型上也自備了化妝團隊,幾個化妝師和造型師今天下午就已經到了。其他幾組初始嘉賓大多自備了化妝團隊和衣物,除了兩組沒什么經驗的新人組合。 化妝室都被安排在錄制層的樓下一層,Windfall到的時候,已經有三組初始嘉賓到了,走廊里站滿了人,很是喧鬧。 展雨星下意識開始緊張,整個人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化妝師給他做造型。 賀映注意到了,干脆把轉椅往展雨星旁邊拉了些,然后伸出手來。 展雨星看到,有些不好意思:你離這么近,老師沒辦法給你化妝的。 沒事沒事,不耽誤的。負責賀映的化妝師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負責展雨星的那個也笑了:展老師放心,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這樣對我們來說只是小場面。 小場面。賀映動了動手指,示意展雨星拉著自己,我緊張。 對方的貼心對展雨星來說尤為受用,他沒再糾結,把手搭了上去:不要緊張。 多虧了賀映給的臺階,展雨星才能毫無負擔地講出這句話。這話看似是說給賀映聽的,其實是在給自己鼓勁。 隨著妝容逐漸完成,展雨星內心慢慢平靜下來,也松開了握著賀映的手。 賀映倒是不依不鬧,反手繼續抓著他。 穆澤語透過鏡子看到了,簡直無語,如果不是因為在化眼妝,他真的很想捂住自己的眼睛試圖安慰一下自己受到傷害的單身狗心靈。 成員們的妝造以金色為主,服裝也是相對稱的黑金和白金搭配。 展雨星穿的是一側無袖一側長袖的白色連體工裝服,腰部因為有束腰,把纖細的身形完全展露出來,腳上踩著雙白色機車靴。衣服上有一些隨意的金線圖案裝飾,簡約又帥氣。 賀映走到他旁邊,正大光明地動手動腳:哥肱二頭肌已經蠻明顯的了。 展雨星耳根發熱,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觸碰:沒有,不如你。 賀映笑笑,心情極好。 他穿的是與他相對的黑色金線連體工裝服,同樣的束腰和純黑色的機車靴,露在外面的臂膀肌rou明顯,男性荷爾蒙十足。 這在賀映心里簡直跟情侶裝沒兩樣,尤其其他三個隊友跟他們雖然是同色系,但衣服造型并不同。 武許和文侃羲也是一白一黑的造型,不過都是無袖的連體工裝服。而穆澤語的跟他們都不太一樣,是黑白搭配的服裝,一道斜切線將兩種顏色分開。 穆澤語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忍不住說:為什么我這個看起來就不如你們那個帥呢? 哪里?你的最獨特,像C位。展雨星夸他。 穆澤語就愛跟展雨星說話,對方總是能很給他面子:嘿嘿,還是星星好,總是夸我。 我說的是事實。展雨星笑了笑。 《Falling Up》的舞蹈編排中,五個人是輪C,不過相較之下,賀映和穆澤語作為主副舞,C位時長稍微比其他三人多一點點。 賀映垂眸看著他,覺得展雨星笑起來時,特別好看,尤其配上此時的眼妝。 金色的貼片星星綴在眼下,一顆又一顆,既亮閃閃又不俗氣。 再加上展雨星很適合乖巧的發型,柔順的稍微長長了一些的黑發被燙成了微卷,把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襯得大了許多,整個人光是站在那兒就像個乖巧精致的娃娃。 察覺到賀映的視線,展雨星扭頭看他:怎么了?我臉上沾了什么嗎? 沾了星星。賀映抬手,輕輕撫過他的眼下,心情出奇的好。 展雨星臉紅了紅,任他摸了會兒,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