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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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么?” “腳鐐?!?/br> 我看著有棲真司,有棲真司看著我。 “……啊啊啊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發瘋給你戴這個??!我阻止了的!” 我沉默地看著有棲真司。 “對不起、對不起好了吧!”少年暴躁地大喊,滿臉自暴自棄,“昨天不該硬來的,對不起?!?/br> 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硬來?!?/br> “嘖,都說對不起了,你這女人,不許得寸進尺!” 早上起來的時候,有棲修已經離開了。 床單充斥凌亂曖昧的痕跡,內容不明的黏稠白濁殘留在大腿,身體被誰圈在懷里,直到睜開眼不久,少年的性器都抵在腿心,由于潤滑過于足夠,差一點就要插進去了。 剛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沉默。 床頭桌上很神奇地放了兩人份的牛奶跟面包煎蛋,不知道他從那里弄來的……總之我和真司一起吃掉了。 ——然后就產生了開頭的對話。 “為什么要帶腳鐐呀?”我很費解,“而且,你們不是要逃跑嗎?帶這種沒用的東西做什么?” 有棲真司:“我也是這么想的?!彼谎噪y盡地補充,“我懷疑他帶這個就是想把你綁起來?!?/br> 親哥疑似有精神疾病,做弟弟的也很可憐吧,很煎熬呢。 有棲真司:“……你那什么表情,收斂點?!?/br> 腳鐐連著一條長鏈,拴在窗外的欄桿,鏈條本身可以輕松取下,扣在腳腕的鐐銬卻需要鑰匙才能解開。 我晃了晃小腿。 金屬鏈條晃在欄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喂?!?/br> “嗯?” “你那個…有什么不方便就叫我?!?/br> “不影響走路,” 我披著襯衣勉強下床,把鎖鏈從窗邊取下來,昨晚未處理的jingye從xue口大股掉落,大腿一片黏滑,“他應該是想羞辱我吧?!?/br> 有棲真司直勾勾地盯著我。 ……男人真是可怕。 “我要去洗澡了,真司君,傷口好了嗎?” “……不太能沾水?!鄙倌觋幊恋卣f,臉上扼腕悔意分外鮮明。 只是沒辦法一起洗而已,為什么一副失去重要東西的表情。 總覺得不是很理解。 “你們,大概什么時候出發?”我想了想,沒去洗澡,重新坐下來,“出海的事?!?/br> “看有棲修的安排?!?/br> 真司意外地說,“也有可能要看船什么時候到……你不去洗了嗎?” “嗯,因為在考慮色誘的可能性?!?/br> 我盯著他的眼睛,指尖慢慢揉捏少年腿間不知何時硬起來的roubang,順著溝回打轉。 “我不想出去,真司,你愿意幫我逃跑嗎?” “這種事、就別告訴我了!”他滿臉動搖,從牙縫里擠出半句話,“怎么可能幫你啊…連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 態度倒是不算堅定。 “但是,你是他的親弟弟呀,”我說,“問兩句嘛,他一定會告訴你的?!?/br> 殘留昨夜濕滑的roubang輕易感受到快感,指尖在冠狀與頂端發紅的位置稍微剮蹭揉弄,就顫巍巍滲出了透明汁液。 “你這女人、是妖精嗎,”真司喘息著按住我的手,“別、別他媽摸了,要射了……” “所以可以告訴我嗎?什么時候走,從哪里出發,乘什么樣子的船,之類的?!?/br> “你就是想折磨我吧!都說了不知道!” 真司十分痛苦,努力思考,“都過來了應該也不會太晚,就是這幾天的事……嘶、別,別揉!” “我是初吻嗎?”我湊過去問,“在這之前,roubang沒有被別人碰過是不是?” 距離近得能聽見呼吸。 掌心經驗可憐的yinjing不受控地痙攣跳動。 不良少年的臉火速燒紅了,欲蓋彌彰地偏頭大喊:“哈、哈?你在說什么,我那個、當、當然不是!” ……快射了吧?一跳一跳地,像要從手心掙脫出去一樣。 “但我是第一次被兩個人同時玩弄呢,”我說,“作為補償,真司君會好好幫我問的,對不對?” 有流動的感覺了,輸精管的位置青筋鼓起來。 我用力按住那里。 有棲真司差點跳起來:“cao、你他媽——嘶!疼疼疼??!別掐那里??!我剛剛都要射了!你是惡魔嗎?!” “會幫我問嗎?” “……會、我去問好了吧!事先說好,我哥肯定不會讓你逃掉的,到時候出問題…嘶、受苦的是你?!?/br> 我松開指尖,輕柔摩挲頂端腫脹,湊過去吻疼得臉色發白的少年。 明明剛剛還很痛苦,被吻的時候卻情不自禁露出輕飄飄的表情,眼睛怔怔地看著我。 ……總覺得是會在下雨天喂貓的不良。意外純情、什么的。 “那么,謝謝你,真司君?!?/br> 我松開手,任由濃郁白精從roubang頂端激射而出,盡數噴射在衣衫半敞的胸前。 “哈啊、你,就只會玩弄我……” 少年不住喘息,身體guntang,攥著沾滿jingye的手,不依不饒地壓上來吻我,“哪怕、我哥愿意,我也、絕對不會放你走…別想……逃走……” 我只是曖昧地吻了回去。 * 兩天后凌晨五點。 就在這個碼頭,有一艘游輪。 這是真司給我的答案。 ……沒想到他真的去問了。 這樣說之后,不良少年非常生氣地大喊「我他媽再也不幫你了!」……總之花了一點工夫才把他安撫下來。 考慮到有棲修說過的證件問題,我們應該是從正規途徑上船,那種旅游業的豪華游輪按理說身份排查很嚴密的,他們到底打算怎么把我弄上去? 窗外不遠處、碼頭??恐鴰姿揖薮蟮拇?。 運送貨物的機器與工人穿梭不休,海風肆虐,雪白浪花涌起,貨船微微搖晃。 ……漲潮了。 已是深冬,下午天色本就相當昏暗,海邊似乎更暗了一層,風吹來裹挾海水氣息的濃重陰霾。 既然敢把我帶上去,以有棲修的性格,他應該有把握不會被發現。 這段時間真司又一直待在我旁邊,想也知道是為了防止逃跑。 那么、留給我的選擇—— “……?” 肩上,披上了一件衣服。 是那件厚重的黑色皮草,第一次見面時他穿的,還帶著異性的溫度與氣息。 他這些天都早出晚歸,或許是在準備出國的事情吧,我和真司幾乎沒見過他,今天回來的倒是很早。 “穿這么少站在窗邊,”手臂從身后環繞過來,系上衣領的扣子,異性低頭抱著我,輕聲問,“您是想生病嗎?” “冬天,海上會不會很冷呢?” 他沒摸清我的態度,謹慎的停了停,才模棱兩可地回答,“有我和真司在,夫人,您不會有機會冷的?!?/br> “……你打算怎么瞞過身份檢測?” “上船的時候?用圍巾遮住臉,說成感染風寒就好了?!庇袟蘼唤浶牡卣f,“有票根和證件在,上船根本不是問題,下船的檢測才是,但外國本來就認不清亞洲人的臉,出問題塞點錢就好?!?/br> 他的手伸進衣衫下擺,連自己也沒意識到似的揉捏起女性的乳rou,“……我給您準備的身份是有精神問題的夫人,需要去國外療養院靜養,您過去了最好別亂說話?!?/br> 有精神問題的,“夫人?” 不知不覺把手伸進身下,已經開始挑逗陰蒂的男性含糊地應了一聲,“古原慎和古原崇之,您應該是…古原、奈津子?” “你們呢?”重心壓低,指尖被迫握在窗前冰冷的欄桿,我回過頭,忍耐著手指伸進身體的異物感,不依不饒地問,“你們的臉,沒有暴露過嗎?” “……沒有?!?/br> 有棲修語調微妙,舌尖濡濕耳廓,聲氣帶著譏嘲笑意,“我、以前的職業…比較特殊,警方不會對外公布我的臉?!?/br> 他果然和悟君認識。 所說的朋友應該也是警方的人。 “這里…已經濕了,哈、您的身體……是不是習慣了?” 被這樣弄濕,與其說是快感,更像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我不知道…真司呢?” 異性堪堪蓋住臀部的上衣被撩起,身后傳來拉鏈拉開的聲音,近一個月、每天都接觸的熟悉roubang抵在xue口耐心地挪動,間或抵在陰蒂,慢慢沾濕潤滑。 “他在下面換藥?!绕鹪谙?,您更喜歡年輕的男孩子嗎?” 分明是親弟弟,而且還是他親手誘導和我做的親弟弟,為什么要用這種不滿的語氣質問??? “我…不是,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嗎?修先生?!?/br> 長發從肩上垂落,異性的氣息無孔不入,我扶著欄桿,稍微回過頭,本以為他又要熟練地挑逗,卻意外看見發怔的神色。 ……怎么了? 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是啊?!毙云黜樆徛仨斶M來,“確實、是這樣?!?/br> 總感覺,他的心情變好了。 是在笑嗎?雖然這個人一直都在笑……今天的格外開心。 “您不好奇嗎?肚子里的,會是誰的孩子呢?” 男人邊動作著腰,邊俯身貼在耳邊輕聲問。 “……欸?” 話題轉換得太突兀,我沒反應過來。 孩子?結婚這么多年都沒有懷上,我已經有點忘記這回事了。 “別告訴我您根本沒想過?!彼嘈ζ饋?,“這一個月每天都在做,不可能不中吧?” “我、唔…不知道?因為之前就一直沒有懷上……” 但是,生理期的確沒有來。 ……咦?生理期應該是什么時候來著? 我一下子慌張起來:“咦、咦?!今天是,今天是幾號?” “十二月十叁號?!庇袟藓軣o奈,“女人應該更清楚自己的身體吧?自己的月經什么時候來,您完全沒印象嗎?” 啊。所以,馬上要到滿月了。 ……每天都被罪犯關在屋子里侵犯,失去一切信息來源,除了他們的身體和交合相關的記憶,我根本什么都記不清。 誰會在這種環境下關注日期的事??!我還以為生理期是驚嚇過度推遲了呢! 慌張回想時,硬挺的男根還在體內進出,幅度很淺、動作也相當溫柔……他一直還算溫柔。 除了喜歡強迫我和真司做,在過程中硬是用糟糕的言語逼我哭出來之外。 但那也不是因為動作粗魯,而是、身體無法承受的原因。 “……你非要一回來就做嗎?!?/br> 真司不知什么時候上來,盤著腿坐在床上,無語地說,“才回來多長時間???有這時間睡覺不好嗎,你不累她還要累呢?!?/br> 有棲修忍耐地笑了兩聲,“沒辦法啊,在外面的時候就一直想著夫人的事,一看見就…無法忍下去了……真司要一起嗎?” “不要,你想讓她再昏過去一次嗎?” 有棲真司跳下床關窗,順便把窗簾拉上,實在沒辦法無視一旁做到激烈處的二人,干脆抱起被cao得雙腿打顫的女性吻上去。 上半身徹底陷進少年懷中,雙臂無力搭在他肩上,腰卻握在另一雙手中,踮起腳尖發抖,這個姿勢任誰也沒辦法好好動作,有棲修只好跟著抬起人妻的腰,讓懷中女性雙腿懸空地承受。 “……??!” 鎖鏈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 搭在身上的手慌亂地用力抱緊了。 有棲真司:“……嘶、你,別往下扯啊,又…不會讓你掉下去?!?/br> 失重感、倒錯感,以及身體完全被他人掌控的茫然失措。 哪怕清楚他們并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實質性傷害,胸口還是涌上本能的慌亂。 “會…嗎?” 少年的身體,還散發著藥的味道,偶爾不小心碰到傷處,會微微皺著眉頭,勉強說「沒事」。 不知是擔憂自己還是擔憂他的傷,像這樣被抱在懷中的時候,我會不自覺問,“真司君的傷、沒關系嗎?” “……別把我當做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并且,總會得到說不上開心還是不快的別扭回復,“多擔心你自己啊,大小姐……有人要射了吧?” “唔…!” 一邊和弟弟接吻,一邊被迫承受哥哥反復進出的性器,兩邊同時被異性高大結實的陰影籠罩,我卻情不自禁望向窗外,望向微微掀起的窗簾,望向工人絡繹穿梭的碼頭。 這樣夾在兩人中間的我、看起來是什么樣子呢? 海腥與冷風,穿透窗戶似的縈繞不休。 像是某種輕巧而隱秘的暗示,性器交媾的水聲與rou體相撞聲,jingye自腿間滴落的濃稠滴答聲,腳鐐鎖鏈碰撞的金屬脆響,以及最后時分兩邊沉重急促的喘息,都被遠方遙遙的、雪白浪花拍打海岸的漲潮聲壓下。 啊啊、 我想。 就快了。 ——這樣的日子,就快結束了。* * * * 怎么說呢。 要是生下來,不管是他還是真司的,有棲修都會金盆洗手(他的職業挺危險的(。廢話)。然后在家養孩子(。) 但這個孩子留不下來的…… 女主角結婚這么久都沒懷孕也是因為青井和她做得不算頻繁。 畢竟是所謂的、絕倫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