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0)
明執見狀,摟著顧寧說好話,保證自己下次不這樣了。 兩人一邊低聲說話,一邊離開房間。 明執找到副本系統的位置后,帶著顧寧瞬移到哪里。 可副本系統根本不在家,它現在正在跟物業管理員談條件。 副本系統在陰暗的房間里,像是一個融入黑暗的東西,如果不是它周圍的光暈,也許就會被人忽略。 物業管理員坐在辦工桌后,他看著副本系統,不語。 僵持許久后,副本系統開口了,它說:你這次做的太過了,小心惹來主神的懷疑。 怎么,物業管理員嘲諷的說:你都脫離主神那么久了,還張口閉口就是主神,你就這么相當主神的狗??? 你別轉移話題,副本系統說:我現在要說的是殺人蜂的事情,你別給我說不想干的事兒。 不想干?物業管理員說:我還想問你呢,你把明執放進來是幾個意思? 副本系統不解的問:明執?明執在哪兒? 物業管理員惡狠狠的說:如果不是你把明執放進來。那他是怎么進來的?我問你他是怎么進來的?! 副本系統懵了,但是它聽到物業管理員的吼聲,立馬就不悅的說:你別給我扯這些,我不想聽,也不想管。 它說:我過來只有一個目的,你明白我的意思,所以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你的問題? 物業管理員笑的陰險又狡詐,他對副本系統說:如果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呢。 副本系統語氣瞬間冷下來,它冷聲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你還真以為你是過去那個威風凜凜的副本系統???物業管理員站了起來,他大笑著和副本系統對抗:沒了主神的幫扶,你覺得以你的能力,可以勝任這個副本掌控者的位置嗎? 物業管理員看著副本系統身上的力量,他是不甘心又充滿嫉恨。 如果當初不是你插了一腳,副本系統這個位置應該是我的才對! 物業管理員憤恨的人:你真的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 他憐憫的看著副本系統:你只不過是主神手底下一顆比較重要的棋子而已,棋子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副本系統愣住了,它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向待人溫和的物業管理員,真正的面目如此猙獰。 如果不是副本系統知曉主神選擇它的緣由,它真的會被物業管理員帶偏。 副本系統冷冷看著物業管理員,看著這個他一直視作好友的人。 過了許久,它才開口說: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再費心替你遮掩了,想必你也不需要我再來為你遮掩行蹤。 在物業管理員不可置信的視線下,副本系統撤去了他身上的保護罩。 然后,副本系統心灰意冷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物業管理員不知道副本系統為他做了什么,就像他永遠也不明白,冒用殺人蜂這個身份,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災難。 副本系統離開后,物業管理員坐在木椅上想了許久,還是拿著聯絡器發出了指令。 他說:計劃不變,辛苦大家了。 這個副本,他勢必要得到手。 物業管理員相信,如果他得到了副本,肯定會把這個副本經營的很好,讓這個副本為他帶來更大的價值和力量。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美夢在副本系統收回他身上的保護罩時,就破碎了。 玩家們用道具找到了殺人蜂的蹤跡,正歡呼雀躍著,帶上所有道具和武器,朝著殺人蜂所在位置沖去。 而另一邊的副本系統,回到自己家后,就被明執用勾魂刃橫在身前。 副本系統一臉懵圈,它還是第一次被玩家脅迫。 它穩了穩心神,對明執說:放了我,不然你休想活著離開這個副本。 明執像是聽到了什么大話一般,挑眉問副本系統:你確定? 副本系統一臉陰沉: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放開。 我就要你死??! 第105章 殺人蜂6 聽到副本系統的話, 顧寧輕輕笑了下,他后退幾步,站在明執身后, 把位置讓出來, 讓明執可以更好的發揮。 副本系統說完那句話后,明顯感到身后空氣凝滯住了。 它略有些茫然的抬頭去看看明執, 看到了一片灰暗的黑色。 副本系統心底一個不好的消息念頭,逐漸浮上心頭,眼前這個人,該不會是 它沒思考完, 就被明執提著脖子抓住, 脖子上的那只大手,仿佛隔絕了空氣一般,讓它分外煎熬和痛苦。 副本系統向明執求饒:明神小的錯了, 求您放了小的 話沒說完, 它就聽到明執略顯陰冷的笑聲:哦, 你剛才不是還叫囂著要殺了我嗎?怎么現在反而慫了。 副本系統訕訕笑道:我剛才是被豬油蒙了眼,有眼不識金鑲玉, 大人您就別和我一般見識了。 明執不語, 冷漠半晌, 這可把副本嚇壞了。 副本系統本來就做了虧心事,現在一見到明執, 可謂是老鼠見了貓,渾身上下都開始輕微發顫。 大, 大人, 我副本系統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明執呵止。 明執說:你老實把你囚禁的神放出來, 我就饒你一命,不然 壓低聲音在副本系統耳邊威脅道:如若不然,放心,我不會殺了你。 見副本系統一臉慶幸,明執又勾唇冷笑道:我會把你交給主神。 聽到這句話,副本系統瞬間灰敗下來,整個身體呈現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副本系統向明執求饒,明執像是沒聽到一般,他對副本系統說:如果主神要是知道了你不僅背叛了它,還吞噬了一位神的神力,你覺得它會怎么對你? 副本系統絕望了,它根本不敢設想后果。 但它隨即想到傳的沸沸揚揚的明執和主神決裂的事情,它瞬間又有了底氣。 它對明執說:你和主神不是死對頭嗎?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你不可能把我交給主神。 哦,是嗎?明執輕飄飄的問,然后得到了副本系統的附和。 副本系統想的很美好,但是現實卻出乎他的意料。 明執根本不吃它這一套,見副本系統如此篤定,他輕輕笑了下,眉眼間盡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殺氣和黑氣。 副本系統艱難呼吸著,它的這一副皮囊,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可明執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副本系統不住的和明執求饒,企圖讓明執放過它。 明執最討厭被人威脅,副本系統的這一舉動,可謂是完全踩中了他的雷點,而且這個副本系統異常狡猾,從它可以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就可以看出來,它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小人。 趁我耐心沒有完全浪費掉之前,你最好趕緊把你關起來的神放出來,明執壓低聲音,冷漠無情地說: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想必你也明白,殺掉一個副本系統,對我來說,并不算難事?而且主神也不會為了你這叛徒來向我討個說法。 說不定主神還要謝謝我,為它除去了你這個禍害。 明執說的都是可能成為事實的話,副本系統心知肚明,如果真的同意了明執的話,那它可能會被主神殺死。 但是如果不同意,那它可能現在就會死,而且自己死后,它隱藏的秘密,可能瞬間就會暴_露在明執面前 這兩個字選擇,哪一個都不好走。 副本系統明白明執的意圖,正是因為明白,所以它才不能選前一個,不然它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明執殺死。 到底該怎么辦呢? 副本系統的眼神,從明執身上,轉移到了不遠處的顧寧身上。 它看到了顧寧的身份,這個人是玩家。 眼神落在明執身上又落在顧寧身上,片刻后,它像是發現了什么真相一般,低低笑出了聲。 然后它蠱惑般的對顧寧說:這位玩家,我知道你想闖關成功。 它說:如果你能讓大人放過我,我可以保你順利通關。 顧寧聞言,詫異的挑了挑眉,他看了眼明執,明執一臉玩味。 斂了斂眼睫,顧寧心中了然,他走向副本系統,然后問它:你確定? 副本系統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想法確實有戲,它有些激動的開口:確定確定! 如果你真的可以讓明執放過我,我會告訴你這個副本的秘密和背景,讓你順利通關。 秘密,背景? 顧寧重復了一遍副本系統的話,然后他問副本系統:也就是說,這個副本的背景,你一直都知道? 見副本系統一臉心虛,顧寧心一沉,再次開口時,聲音冷了下來:你為什么要隱藏副本背景,你想做什么? 副本系統見狀,有些被拆穿真面目,惱羞成怒的說:你問這么多做什么?我就問你這個條件你答應不答應。 它試圖威脅顧寧: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你最好仔細、斟酌、嚴謹的想一想。 副本系統可以拉長了音調,就是想給顧寧施加壓力,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顧寧怎么會看不出來副本系統的真實目的,他給明執投去一個眼神,明執低笑一聲,像是無可奈何。 副本系統聞聲,心下激動,但又不免在心里嘲諷。 還是情侶呢,不還是為了利益放棄愛人,和那人一樣 顧寧說: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副本系統一得到自由,就飛快往前飛去,邊跑邊對顧寧說:你上當了哈哈哈哈 你就永遠留在這個副本吧??! 顧寧很淡定,淡定的讓副本系統有些不安。 下一秒,它的預感成真了 明執設下的結界,擋住了它的去路。 而身后緊追而來的藤蔓,纏繞住了它的身體。 副本系統逃跑過程不過半分鐘,就又被抓住了。 再次被抓的副本系統,像是認清了自己的現狀,沒有掙扎,它用平淡無波的聲音講述了這個副本的背景。 這個副本一開始并不是這樣的,這個小區里的人們都很冷漠,彼此互不認識,來往都不會點頭。 那時候我才成為副本系統沒多久,上一任副本系統留下來的隱患我處理的焦頭爛耳,也就忽略了這個小區里發生的事情。 小區里的住戶本來都是定好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住了進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問世界意志,世界意志對我態度一向不好,它直說讓我注意一下姑娘,別被人害了去。 我那時候剛當上系統,以為這是世界意志給我的下馬威,根本沒有當真。 我認為我管轄的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人遇害呢? 然而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 說到這里,副本系統有些挫敗,也許是不甘心自己被打臉,也許是惋惜那條年輕的生命。 時過境遷,這些情緒到如今,也沒剩下多少了。 不過是它在演戲,想為自己多博取一點生的希望罷了。 副本系統向來知道要如何籠絡人心,如何讓人心軟。 它語氣莫名愧疚就是為了讓顧寧心生憐憫,明執憐憫不憐憫它不管,要緊的是顧寧覺得它可憐就行了。 副本系統覺得自己的語氣沒什么問題,見顧寧面色淺淡,便加大力度惶恐道。 它說:那個姑娘在小區住了一段時間后,莫名懷孕了,一開始我也沒注意,只以為她是在小區內找了男朋友,直到世界意志告訴我,有人逼迫姑娘去打胎我才知道,這姑娘懷孕的時間,是在剛來小區時就懷上了。 小區民風淳樸到苛刻,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斷有人過來勸說姑娘去打胎,可姑娘不樂意,姑娘說這是她和愛人的結晶,她不會去打胎的。 有人問姑娘的愛人在哪兒,姑娘面露苦色,沉默不語,久而久之,小區里的居民都知道姑娘有一個見不得的人愛人。 后來某一天,一位婦人找到了姑娘,說姑娘和她丈夫有染,還說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丈夫的,她要姑娘和她丈夫一刀兩斷,還要打掉肚子里的孽種。 婦人一口一個小三狐貍精的罵姑娘,姑娘自然不會任由婦人罵,可是婦人在這小區里居住了很久,和附近的居民關系比較融洽,姑娘才搬過來不過幾個月,居民們站哪邊自然不言而喻。 沒有人信姑娘的話,婦人有咄咄相逼,姑娘對天發誓也沒有人信,反倒是婦人的話,居民們深信不疑。 婦人說話途中,一位身材曼妙,長相文靜的女人,力挺婦人,并勸說姑娘去打胎。 女人是小區里有名的氣質美人,婦人見女人為她說話,便加大力度辱_罵姑娘,姑娘不堪婦人如此對待,捂著肚子跑開了。 這樣的舉動,婦人做了大概有半個月,姑娘一邊忍辱負重,一邊尋找各種線索,最終線索指向的人,是那個為婦人出聲的文靜女人。 姑娘把拍到的證據給婦人看,但是婦人拒絕相信,她一口咬定姑娘就是那個三,姑娘無法理解婦人的想法,證據都擺在面前還選擇相信自己的感覺。 姑娘暗地里在尋找新的住所,就在她準備搬家的前一天,婦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砸開了姑娘的房門。 婦人手里握著一把斧頭,身后的丈夫也是衣衫不整,臉上還有指甲抓出來的傷痕,丈夫有些愧疚的看了眼姑娘,拉著婦人說不是姑娘,可婦人不停,提著斧頭就要去砍姑娘,姑娘嚇壞了。 丈夫一看這樣,也嚇得不行,他用力拉著婦人出了門,冷言冷語的諷刺婦人,說就是因為你這樣,我才忍受不了出軌的,婦人楞住了,丈夫又說,我找的人她比你漂亮,比你溫柔,要不是她說不想你年過半百被人拋棄,我早就和你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