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
也沒有賣關子,他矜持的點了點頭,眼睫微斂, 好看的唇瓣微揚,從明執的角度, 可以看到顧寧昳麗眉眼間帶著的一絲羞意。 老婆, 我好開心啊。明執開心的和顧寧說, 聲音一改之前的陰沉, 眉角眼梢都透露著他的開心。 求偶舞意味著什么,明執怎么會不明白。 正是因為明白,所以他才這么開心。 心愿得償后的開心,讓明執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他深深的擁吻顧寧,這一吻激烈又綿長。 帶著明執深深的愛意,他的心跳的飛快因顧寧而激烈的跳動著。 綿長的一吻結束,顧寧臉頰再次彌漫上緋色,連耳根處都隱隱泛著紅暈。 肌膚瑩白如玉,偏偏上面點綴著一片昳麗緋色,緊緊吸引著明執的注意力,讓他抑制不住的心動。 明執喟嘆一聲:老婆,我好愛你啊。 顧寧靠在明執懷里,微喘著氣,聞言眉眼彎彎,被吮吸的紅潤的唇瓣微揚,聲音帶著一絲沙?。何乙彩?。 明執在這一刻,才終于放下了自己一直提著的心。 顧寧的防備心很強。 即使過了好幾個副本,相處也不并不短暫了,但是明執能感覺出來,顧寧的心房,還沒有完全向他打開。 失落過也悲傷過,但對顧寧的愛意戰勝了這些因素,他一如既往的深愛著顧寧。 因為他知道,他的心上人,只是太沒有安全感了,才會這樣。 明執心疼又懊悔。 如果他早點找到顧寧,也許他就不會遭受那些不愉快的過往。 現在也不算晚,但傷痕終究落下了,想再撫平,狂妄如明執,也沒有把握。 明執痛恨著傷害顧寧的人,更加恨自己,恨自己弄丟了他。 重逢后,不止顧寧不安,明執也不安。 他害怕自己能否保護好顧寧,害怕顧寧不會再次愛上他。 這些都是他不確定的東西,明執沒有辦法得到一個肯定的想法。 情愛這種東西,就算你努力了,也沒有用。 幸好 幸好顧寧重新愛上了明執。 明執摟著顧寧,眼眶逐漸濕潤。 他就要和顧寧訴衷腸時,就聽顧寧說:阿執,你快點把009放出來,我的任務應該完成了,我要去向他索要獎勵。 明執: 我老婆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明執輕嘆一聲,自己的老婆,當然是寵著他啦。 掌心翻轉,009就被帶出了空間。 出來后的009,幾乎要喜極而泣,它飄到顧寧身邊,想在顧寧懷里大聲哭泣。 離我老婆遠點。明執一句話,直接讓009當場僵住,它緩緩轉身看了眼明執,又看了看在他懷里的顧寧,悲傷的快要哭出來了。 顧寧嗔了明執一眼:別欺負009。 009被顧寧護著頓時找回了底氣,飄到顧寧身邊。 明執見狀,也沒有跟009計較,一個小東西罷了,不值當他生氣。 顧寧問009:009,我的任務完成了嗎? 009說:完成了,寧,主人的獎勵,我已經準備好了。 下意識想喊寧寧,但是被明執一眼看過來,他還是慫兮兮的改口了。 明執收回視線,靜靜看著009把一股綠色的力量,傳送到顧寧身上。 求偶舞任務完成,顧寧順利得到了剩下十分之三的力量,還有神魂碎片。 得到力量后,顧寧感覺自己身體微微發熱,但是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009說:力量需要和主人的身體融合,在此期間內主人需要小心,以防有壞人趁機搶走主人你身體內的力量。 說到這一點,顧寧就問009:有沒有辦法可以隱藏我身上的力量? 這個嘛009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對顧寧說:力量只有主人融化后,才能隱藏起來,其他人是沒有辦法隱藏的。 呵。明執冷笑一聲。 他說:自己見識少,就別亂說話。 大佬有何見解?009問。 明執親昵的撫摸著顧寧的臉頰,他說:想隱藏自己的力量,我可以幫老婆哦。 不過需要老婆付出一點代價,明執笑容深長的看著顧寧:放心,不是很大的代價,老婆絕對支付得起。 顧寧覺得明執不會坑自己,便點頭答應了。 009見狀,想勸阻顧寧,但是它被大魔王警告了。 大魔王讓它閉嘴,不要說話。 009嘆氣,它覺得自己好慘啊,整天被大魔王欺負。 得到答復后,明執攤開掌心放在顧寧頭頂。 一股濃郁的黑氣,從頭頂迅速彌漫向四周。 不多時,顧寧身上的力量,就已經被盡數覆蓋住。 如果有天生靈眼的人在此,肯定可以看到顧寧渾身上下,都彌漫著另一個的氣息。 黑氣即是覆蓋隱藏,也是一種標記。 明執在顧寧身上打上了標記。 他警告所有的黑暗生物,這是他的愛人,不要試圖挑戰他,要逃離他的所有物。 給顧寧打上標記后,明執不可抑制的愉悅起來,眼眸微彎,一派純良。 可只有009知道,明執對除了顧寧以外的人,有多惡劣。 發放完獎勵后,明執就要把009再次放到自己的空間里去。 顧寧制止了明執的動作,他問009:這次的任務你還沒說呢? 009聞言,翻開自己的小本本,看了看,猶豫半天,才發布任務。 叮!請玩家融合力量和神魂后,和任務目標神魂交融。 次數不得低于三次。 發布完任務,明執就把009收進了空間。 顧寧一臉迷茫的看著明執,他說:是我想的那個神魂交融嗎? 明執一臉就快要吃到rou的表情,他順了爍顧寧的黑發,聲音愉悅地說:沒錯,就是老婆想的那個神魂交融哦。 顧寧: 明小執,你很嘚瑟??? 明執又說:老婆不用擔心我的技術,我已經把山神給我的書看過一遍了,絕對會讓老婆很舒服的。 書?顧寧眼眸微瞇,一臉不善的看著明執:交出來。 明執抬頭望天,假裝沒有聽到顧寧的話。 顧寧也不跟明執廢話,直接上手揪住他的耳朵,逼問他書在哪里。 明執可憐巴巴的拿出早就準備的備份,遞給顧寧。 顧寧翻開看了幾頁,臉色通紅,過了片刻,他一臉冷漠的看著明執:沒收了。 明執假裝很痛苦的說:老婆不要。 顧寧冷哼一聲,從明執懷里出來,往里屋走去。 明執偷笑一聲,然后急忙往里屋而去。 沒過多久,送飯的人就來了。 顧寧接過飯菜,和村民道謝,村民忙擺手說沒什么,然后他問顧寧有沒有什么缺的。 顧寧說沒有,一連說了幾遍,村民才信。 送走村民后,顧寧和明執坐在堂屋里,開始吃飯。 飯菜還熱乎著,顧寧和明執把飯菜吃完,又刷干凈了放在桌上。 沒過多久,顧寧和明執就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去尋找線索和采摘果實。 這邊睡下了,可村長家卻燈火通明。 村長坐在堂屋里喝酒,不多時白三就帶著一身涼風過來了。 推開門的一剎那,白三以為自己看到了二叔。 他揉了揉眼,再去看時,才發現那不是二叔,而是村長。 村長,你干嘛穿的和二叔一樣啊。 白三坐在村長對面,下意識抱怨:害得我差點以為你是二叔。 村長聞言,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瞳一瞬間深沉。 喝完杯中酒,村長不著痕跡的問白三:我真的和二叔很像嗎? 白三聽了村長的話,仔細去看村長的外貌,然后搖頭說:不太像。 他說:二叔的眼睛狹長,村長你的有些圓潤,不過身高體型倒是挺像的。 村長你以后在白叔面前,還是別穿這身衣服了,鬧出誤會就不好了。 村長低垂眼睫,低低說了一句:要是這樣就好了,起碼白叔不會再尋死 可是白叔他,從來都不會認錯。 白三沒有聽清村長的話,下意識追問道:村長你說什么? 村長給白三倒了一杯酒,說沒什么。 白三見狀,也就沒再問什么。 幾杯酒下肚,白三意識有些迷糊,但沒到醉的程度。 白三說:村長啊,你說白叔什么時候才能放下二叔???白叔這樣,我看著都心疼的不行。 村長默默聽著白三說話,他一語不發的低頭喝酒。 一杯又一杯,直看的白三咋舌不已。 白三攔住村長,不讓他再繼續喝。 村長你這是做什么?明天還要事情要忙呢,你可千萬別喝醉了。 村長一把奪過白三手里的酒杯,他說:三兒,你不讓我醉一回吧。 白三看著村長痛苦的眼睛,他低嘆一聲:村長,小六已經走了,你再折磨自己,小六也看不到了。 村長充耳不聞,依舊自顧自的悶頭喝酒。 白三見狀,也沒有勸說村長,見村長喝的兇猛,他一咬牙,倒滿了一杯酒,對村長說:今晚我舍命陪兄弟,干! 村長輕笑一聲,和白三干杯,然后仰頭飲下一杯酒。 他們喝了很久,酒都喝完了,白三醉醺醺的說:村,村長,你不許再喝了,不然我,我就告訴白叔你又喝酒了 村長應了聲,他扶著白三進客房,然后自己坐在院子的石桌上,吹著涼風,滿心苦澀無處安放。 他攥緊拳頭,狠狠錘了下石桌,手上一片通紅,可他直勾勾看著院子里高大的杏樹,痛苦的說:小六,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寂靜的院落里,回應他的,只有掉落的樹葉。 村長又哭又笑,臉上表情憤恨,他站起來走到角落里,找了一把鐮刀,他痛苦的吼了一聲,想要把杏樹砍了。 握著鐮刀站在杏樹前,村長卻始終下不去手。 他滿眼復雜的看著杏樹,握著鐮刀的手顫抖著,高高舉起鐮刀,然后又重重丟開。 村長撲到杏樹跟前,抱著杏樹開始痛哭:小六,小六我好想你啊,你快回來吧 明明我已經給你喂了很多血了,你為什么還沒有復活呢? 村長悲傷的哭嚎著,為小六哭,為自己哭。 為什么死的是他的小六,到底為什么???! 這個問題注定找不到答案。 村長問了許多人,可是沒有一個人告訴過他,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每逢仲夏末供奉神靈時,村子里都會莫名其妙死很多人。 為什么死了人家里會長出杏樹,為什么喂杏樹鮮血死去的人就可以復活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答案。 對于親人愛人死去的村民來說,別說是用鮮血喂養杏樹,就是把身體掏空,也要讓他們的親人復活。 村長這么想著,就站起來去找鐮刀,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鐮刀了。 悲傷到極致的村長,在杏樹跟前沉沉睡去。 晚風吹來,杏樹上,仿佛真的有一個身影,他靜靜的看著村長,不言不語。 很快,他就消失在杏樹上,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 或者杏樹知道,可是沒有人聽到它的聲音。 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個騙局。 第二天一早,顧寧就醒來了,他推了推緊緊摟著自己的明執,讓他放開自己。 明執不愿意放開香香軟軟的老婆,他對顧寧說: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顧寧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確實還早呢,他打了個哈欠,在明執懷里再次沉沉睡去。 吵醒他們的,是激烈的拍門聲。 外面來了一群人,以王貝為領頭,村民們跟在她身后。他們手上有的拿著鋤頭鐵鍬,有的拿著鐵鍬,總之都是可以打人的農作工具。 王貝使勁拍了拍們,她轉身對被她用道具蠱惑的村民說:里面的人做賊心虛,大家還是把門拆了吧,再把出口堵住,讓他沒辦法逃跑。 話音剛落,村民們就那些農作工具,開始瘋狂敲擊大門。 一旁的張憫見狀,有些不贊同的說:貝貝,咱們沒必要這么做吧? 王貝聞言,說:你難道不想為劉文報仇嗎? 張憫躊躇了半天,說想。 王貝捏了捏張憫的臉頰,低聲說:既然想,那就不要說多余的話了,好嗎? 張憫說:可是 王貝捂住張憫的嘴,意味深長的說:親愛的,你要知道,在副本內講證據,那是很沒腦子的人才會說的話。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是怎么被他們誣陷的嗎? 王貝說完,張憫就沉默了。 確實,在副本里,現實世界的那一套,確實不好用。 曾經他也信奉證據為上,可是那些惡劣的玩家,給他上了一課。 課名為誰拳頭硬誰才是證據。 見張憫安靜下來,王貝勾了勾唇,繼續蠱惑村民們砸門。 不管劉文的失蹤和顧寧有沒有關系,反正他一定要為劉文的失蹤付出代價。 王貝惡劣的想,如果顧寧愿意跪下來求她,說不定她會大發慈悲讓他氣的干脆些。 在副本內,她有很多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方法。 敢和她作對,就要有承受她報復的想法。 張憫就這么看著王貝蠱惑著村民們,開始砸顧寧的房門。 雖然他并不贊成女友王貝的做法,但是既然他和劉文的失蹤有關系,那他就不可能會制止王貝的行為。 他要為劉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