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
大夫摸了摸藥童的頭,目露悲哀,過了許久,他才說:傻小子,這世上哪兒有什么鬼面瘡啊。 藥童問:那為什么他們會死呢? 大夫說:他們會死,是因為他們動了不該動的,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鬼面瘡不過是懲罰罷了。 既然是懲罰,又怎么會有解藥呢? 大夫看著那群匆忙離去的病人。 目光冰冷,做了錯事,就該受到懲罰。 他的藥緩解的,不過是那些做過善事的人罷了。 天譴,從來都容不得旁人插_手。 大夫關上醫館大門,轉身離去。 醫館門外,牌匾上,寫著的字不知何時換了,現在上面的字,是 行好事,救自己。 吃過晚飯后,顧寧和鎮長商量了一番,決定等水鎮人差不多都睡著了后,再去水潭。 那樣的話,不管鬧出什么動靜來,都不容易被人察覺到。 商定好時間,顧寧就去準備晚上去水潭時要用到的東西。 顧寧在準備東西,明執在一旁幫忙,但是他幫的是倒忙。 顧寧看著自己放在袋子里的東西,視線移到明執手上。 他問明執:你為什么把它拿出來? 明執提著漁網對顧寧說:啊,老婆是說這個漁網? 顧寧點點頭。 明執說:可是老婆,漁網能做什么? 大魚哎,明執掂著漁網抖了抖,說:這恐怕不能把魚弄出來。 太小了,而且不夠結實。 話音剛落,明執就把漁網撕爛了一個口子。 顧寧: 敗家子。 明執: 哦豁,又闖禍了 明執試圖把自己撕破的漁網藏起來,但顧寧已經看到了。 明執訕訕笑道:老婆,這漁網好像不太結實的樣子 是嗎。顧寧淡淡說了句。 明執感覺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忙向顧寧告饒,說自己錯了。 顧寧輕輕擰了下明執的臉頰,讓他去一邊兒玩。 語氣像對待小寶寶一樣。 明執小寶寶,根本不聽老婆的話,亦步亦趨的跟在老婆身后,他要幫老婆的忙。 顧寧真是對明執無可奈何了。 眼看著明執破壞了一個個東西,他真的想把明執趕出去。 但是看著明執可憐巴巴的眼神,他又狠不下心來。 明執開心的摟著顧寧,他幾乎要陶醉在老婆的體香上。 誰能想到清冷的顧寧,體香會是濃郁的玫瑰香。 明執深深嗅了一下,發出一聲感嘆:老婆,你好香啊。 正在準備東西的顧寧:? 他有些搞不明白明執腦袋瓜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對彼此的情意。 東西都準備好后,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顧寧帶著明執上車,坐在后面,鎮長坐在旁邊,因為去的人多,車里坐滿了人,并沒有多余的位置給明執坐。 明執一臉委屈的看著顧寧。 別人都有位置坐,就他沒有,嗚嗚嗚老婆我好可憐啊。 這是顧寧從明執眼里看出來的意思。 顧寧扶額,他真是敗給明執了。 明執一臉委屈,看的顧寧一陣心軟,心一軟,他就同意了明執的提議。 幾分鐘后,明執美滋滋的抱著老婆,坐在老婆的位置上。 他對顧寧說:老婆,我好開心啊。 顧寧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閉嘴。 明執乖巧應道:好的,我聽老婆的~ 顧寧冷笑。 狗男人,他再也不會信明執的鬼話了。 坐在明執大腿上,顧寧覺得自己仿佛坐在一塊冰上。 他嘆了口氣,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抱著老婆的明執,一臉滿足的長吁一聲。 老婆好軟好香啊,嘿嘿。 顧寧: 硬了,拳頭硬了。 明小執,真是太欠揍了。 夜深人靜,路上沒什么人,很快就到了水潭邊上。 到達目的地后,顧寧立馬從明執身上站起來,往水潭邊走。 明執飛快跟上顧寧的步伐,他邊走邊說:老婆別走那么快,小心摔倒。 話音剛落,顧寧身體就往后傾去,明執眼瞳猛地縮緊,他一把抱住顧寧,沒讓顧寧跟地上的石塊來個親密接觸。 明執擔憂的問:老婆,你沒事兒吧? 顧寧看了眼身前的路,過了會兒才對明執說:我沒事。 嚇死我了,明執顧寧,有些不安的說:老婆下次不要走這么急了。 老婆拉著我的手,我帶著老婆走就不會摔倒啦。 顧寧看著明執伸出來的手,他眼睫斂了斂,有些扭捏的握住明執的手。 但是這次他握住的的手,卻是常溫。 顧寧詫異的抬頭看著明執,就見明執一臉懊悔的說:都是我不好。 明執擔心的問顧寧:老婆,你的pipi涼不涼???要不要我給你暖暖??? 顧寧: 勸你收回這句話,明小執。 明執絲毫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他擔憂的看著顧寧的身后某處,甚至還試圖去觸摸。 顧寧紅著臉撥開明執的手,小聲說:沒事兒。 我不信,明執不相信顧寧的話,他老婆特別喜歡逞強,他要親自去觸摸看看:老婆別動,讓我摸摸。 顧寧忍著羞恥,讓明執摸那個部位。 明執摸了幾下,觸感冰涼,他眼眸微深,直接雙手包住挺翹的部位,來緩解冰涼感。 顧寧被明執的動作弄的差點沒跳起來,他小聲問明執:你干什么? 明執一臉正色的說:給老婆暖pipi。 他義正言辭的說:老婆聽話,你的pipi太涼了,老公給你暖暖。 顧寧掙脫不開,只能紅著臉讓明執給他暖某處,不得不說,明執的手上像是有火一樣,讓他冰涼的地方,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明執懊惱的說: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要這樣的身體了。 顧寧聞言,正要說什么,就聽見明執又說:都不能好好抱老婆了,可惡。 顧寧瞬間什么想法都沒有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欲_望。 在明執暖顧寧身體的時候,其他人陸續下車,往水潭邊兒走。 沒過多久,明執就把手收回來,顧寧見狀,走到一旁和大家一起把火把點亮。 他們帶了很多火把,火把一一點亮后,水潭邊上亮如白晝。 鎮長站在水潭邊上,目光凝重的看著水潭。 他對顧寧說:水潭里水這么深,怎么把阿澤弄出來呢? 這個問題,顧寧也在思考。 過了會兒,顧寧問鎮長:你去問問阿澤,他有多重。 鎮長不解的問:問這個做什么? 顧寧說:知道了他的體重,我就知道應該要用多大的力才能把他拉上來。 不過在拉上來之前,他需要解決掉黑湖,以及祭司。 鎮長閉眼,開始詢問阿澤。 顧寧見狀,默默走到一旁,不去打擾鎮長和阿澤聯系。 李莽拉著春桔站在一旁,白叔一臉擔憂的看著鎮長。 顧寧看了一圈,抿了抿唇。 其實他不太想讓李莽他們過來,因為要對付的不是人,他們在場,反而會受到傷害。 而自己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萬一有人受傷了,那就糟糕了。 顧寧正要走過去告訴李莽,等會兒他們躲到車里,或者直接開車離開都行。 總之不能留在水潭邊,以免黑湖和祭司傷害到他們。 明執似乎剛從什么場景中回過神來,他一臉深沉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就是這雙手,摸到了老婆的pipi。 明執回味了一下剛才的觸感,喉結飛速滾動幾下,他暗戳戳來到老婆身邊,眼神躲閃著,小聲說。 老婆,你的pipi好軟乎啊。 像面團一樣,又軟又翹。 見顧寧一臉懵。 明執一臉正色的詢問顧寧。 老婆,我們回到中轉站就結婚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老婆洞房了。 第65章 水鎮奇潭 顧寧一臉冷漠的伸手, 捏了下明執的臉,語氣輕飄,卻讓明執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再亂說話, 下個副本的親親就沒有了哦。 見明執一臉震驚,顧寧嘴角微勾, 施施然從明執身邊走過, 去到了李莽等人身邊。 李莽正在安撫春桔, 春桔十分害怕, 但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跟著顧寧過來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顧寧沒有拐彎抹角, 直白的對李莽和春桔說:這里用不上你們, 你們回去吧。 李莽還未開口, 春桔就著急的說:不行, 我不放心夫人在這里。 李莽也說:這不是鬧著玩兒的, 夫人不要任性。 我沒有任性。 顧寧意味深長的說:表面是我們三個在說話,但實際上,卻有四個。 我相信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不用擔心, 快回去吧。 李莽和春桔聽了顧寧的話后, 眼神惶恐的往顧寧身邊掃視。 春桔嘴唇蠕動,看起來嚇得不輕,但他還是不肯離開。 顧寧給李莽使了個眼色,讓李莽帶著春桔離開。 李莽猶豫不決,突然,他身邊傳來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抬頭一看, 什么都沒有看到。 他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拉著春桔,和顧寧告別后就奔向了車里。 春桔一臉不解加憤怒的李莽:為什么把我拉走?夫人一個人留下會有危險的! 夫人才不會有危險呢。 李莽抹了把臉,他到現在還覺得手臂發涼,搓了搓手臂,他側頭對春桔說:夫人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到? 春桔說聽到了:可是這和我們離開有什么關系? 笨。 李莽敲了敲春桔的腦袋,輕聲說:少爺在夫人身邊呢,我們瞎湊什么熱鬧,惹了少爺不高興,我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春桔聞言,抖了抖腿。 過了會兒,他才說:少爺真厲害。 李莽點頭:那是,也不看看少爺是誰。 他們說話間,白叔也被鎮長趕了過來。 鎮長合上車門,對李莽示意一下,李莽就在他和顧寧的注視下,緩緩消失在視野中。 現在我們要做什么?鎮長問顧寧。 不急。 顧寧問鎮長:他和你說了多重沒有? 鎮長搖頭,說:他沒有回答我。 這樣啊 顧寧來到水潭邊上,直接用心念控制藤蔓入水。 水花小到看不見,鎮長一臉驚詫的看著顧寧,目露震驚。 顧寧控制著藤蔓,往黑湖所在的地方而去,藤蔓是他拋出去的餌,目的是為了釣出黑湖這個幕后兇手。 藤蔓在漆黑的水底飛快移動,很快就開飯了黑湖的地盤。 彼時黑湖正在和祭司討論祭品人選。 黑湖喜歡年輕的女孩,但是祭司喜歡年紀大一些的,他們因為人選年紀問題,爭吵了起來。 黑湖不滿意祭司的獨斷專行,祭司不滿黑湖的愚蠢。 光挑一些小姑娘,這樣遲早會遭天譴,祭司比黑湖圓滑許多,故而他從不挑小姑娘,他都是選一些年紀大的姑娘。 祭司正要說服黑湖同意他的話,就在這時,一條飛快竄過來的巨大藤蔓,一下子就打碎了水鏡,祭司的身影消失在黑湖面前。 黑湖看著被打碎的水鏡,目露兇光的看著熟悉的藤蔓。 它咬牙切齒的說:又是你,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跑了! 語落,它就向著藤蔓撲過去。 藤蔓躲過黑湖的攻擊后,耍猴兒一般將黑湖溜的團團轉。 黑湖越發狠戾起來它身型迅速膨脹,它速度飛快的跟上藤蔓,眼看著就要抓住藤蔓,藤蔓突然變道加速,將它甩在身后,往水面上而去。 黑湖此刻已經被藤蔓觸怒,它不可能就這么放過藤蔓。 于是它追著藤蔓的蹤跡,去到了水面上。 藤蔓不知為何速度降下來,黑湖大喜,它以為藤蔓是累了,便加快速度往前一撲,身體隨著藤蔓的軌跡離開水面。 碩大的身體,就這么暴_露在空氣中。 黑湖被光亮照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此刻它哪里還有心思去尋找藤蔓的蹤跡,它的死xue就是光。 它急忙往水中去,顧寧怎么可能讓它逃開。 眼神掃過黑湖的身體,顧寧五指張開,心念微動,數條藤蔓迅速纏繞在一處,根據顧寧的指令,飛快形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 藤蔓網住黑湖,黑湖怎么可能乖乖被困住,它正要施展力量時,就被顧寧一道綠光打在身上,疼的它直嚎叫。 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好疼??! 顧寧沒有搭理黑湖,五指緩緩收攏,藤蔓網也跟著收攏,黑湖的體型不得不隨著藤蔓網的大小而縮小體型。 直到黑湖的體型變得和地精一般大小,顧寧才停手。 藤蔓網飛到顧寧身邊。 鎮長一臉好奇的看著牢籠里黑乎乎的東西,他問顧寧:這東西跟想抓走我的東西,有些相像。 這是那些東西的頭,顧寧對鎮長說:也是困住守護神的幕后之人。 鎮長聞言,眼神沉下來,他看著黑湖,殺意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