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4)
開車的李莽聞言,就說:可不就是利用嗎?還是徹徹底底的利用。 春桔一臉茫然,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 顧寧說:鎮長這么做,也是為了鎮子以后的發展。 雖然利用了酒館,但是等那一片發展起來,酒館的價值可就要翻幾翻。 李莽說:夫人,你真相信鎮長的鬼話??? 管家罵他:說什么呢臭小子,什么鬼話,不許胡說! 李莽縮縮頭,不再出聲,怕被父親罵。 見李莽這樣,春桔開心的笑了,你也有今天呀。 李莽雖然被管家呵斥,但是說的也有道理。 管家沉吟片刻,還是跟顧寧說:夫人,鎮長畢竟初來乍到不熟悉鎮子的環境,貿貿然提出這個要求,我們家是可以答應,但是夫人,現在少爺不在了,如果合作要是出了問題,可怎么是好??? 春桔雖然不懂這些,但畢竟事關酒館的未來,他也跟著勸顧寧:是啊夫人,鎮長人雖然好,但不見得腦子也好,萬一出了問題,咱們要怎么辦呢? 李莽打著方向盤,聞言道:也不必如此驚慌,待明天我和父親跟鎮長談談關于合作的事情,如果有問題,推了就是。 他透過車內鏡子,看著顧寧雪白的面容,意有所指的說:合作吹了后,夫人別心疼就是了。 顧寧有些不明白李莽這話的意思。 還沒等他想明白,管家就揪住李莽的耳朵,使勁擰了幾圈,怒道:混小子,你在說什么呢?夫人是那樣的人嗎?! 李莽疼的不行,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錯了,父親快松手。 管家冷哼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夫人和少爺情投意合,即便少爺不在了,夫人也不容你小子不敬。 再讓聽到你說這樣的話,仔細你的皮! 顧寧聽完了管家和李莽的對話,才明白過來,剛才李莽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長睫斂了斂,眼中神色冷然,微干的唇瓣露出鋒利弧度。 鎮長有愛人了。 李莽,我不希望你用這種想法來揣測我和鎮長關系。 顧寧直接把話挑明了,免得后面生出禍端來。 鎮長來這里就是為了他愛人而來,顧寧語氣深長的說:你最好不要說這種話,他聽見了會不高興的。 至于他是誰,看春桔李莽瞬間難看的面色,就能有所猜測。 管家看見自己的養子一臉緊張,又看了一臉驚慌失措的春桔,顧寧神在在的說了那句話后,車內頓時鴉雀無聲。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什么,反正李莽覺得自己渾身冒涼氣。 他正開車,也沒法兒亂動,只能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陰冷。 管家不明所以的看著李莽,直到他聽見了坐在后面的春桔,小聲說了句:少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懷疑夫人了,您饒了我吧 管家面色沉重,隨即給了李莽后腦勺一巴掌,接著恭敬道:少爺,我兒并無其他想法,還請您不要動怒。 完了他瞪著不成器的養子,粗聲道:還不快向夫人道歉! 李莽忙說:夫人對不起,是我思想齷_齪, 然后他又道:少爺啊,我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李莽被凍的不行,皮膚都泛著青紫色。 車內四個人,除了顧寧,都在祈求不存在的少爺饒命。 過了差不多一分多鐘,顧寧才出聲說:我沒生氣,別再欺負他們了。 話音剛落,身上的陰冷就逐漸散去。 李莽驚奇的看著顧寧,仿佛顧寧是什么稀奇的寶貝一樣。 春桔也是一臉后怕的模樣,管家臉色緩和了些許,給了李莽腦袋一巴掌后,罵罵咧咧的說:你小子惹得好事,要不是夫人,你就等著被凍死吧! 李莽慘兮兮的向顧寧道謝。 春桔也為自己的想法道歉,雖然他不覺得夫人會看上鎮長,畢竟自家少爺俊美如天神,鎮長長相軟趴趴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但是他還是這么想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難道其他人和夫人站在一起,就是有所圖謀嗎? 春桔越想越覺得古怪。 就在剛才,他甚至想沖進鎮長家,去暴打一頓鎮長,然后讓他不要靠近顧寧。 春桔蒼白著臉,臉上滿是無措。 顧寧見狀,安撫道:別怕,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們了。 春桔本來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訴顧寧,但是管家在這里。他不好開口,不然又要被管家斥責他沒規矩了。 春桔沉默下來,李莽被教訓一通后,也安靜下來。 車內只有管家和顧寧,時不時會聊上一兩句。 也是從這時,顧寧才得知他名義上丈夫的名字。 跟上個副本名字一樣,也是叫愛德華。 顧寧在心里吐槽。 真是有意思,這就是副本系統的權限嗎? 愛德華這個名字,在這個副本里,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副本系統愣是讓副本內的npc記住了,并且還覺得很正常的樣子。 也是夠厲害的,顧寧默默想著。 很快就到了明府。 管家下車為顧寧開門,顧寧道過謝后下車。 下車前還沒忘把空調遙控器扔進角落里,剛才的靈異事件,只是因為顧寧把車內溫度降低了。 至于為什么李莽被凍的那么慘,因為空調出風口就在駕駛座旁邊。 深藏功與名的遙控器,被放在角落里。 明府里燈火通明,顧寧和管家等人走進去時,有仆人迎上來,仆人面色蒼白一臉驚恐的和顧寧說:夫人不好了,擺放少爺牌位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塌了 顧寧聞言,急忙向著臥房跑去。 管家李莽春桔也忙跟著跑過去,管家讓仆人通知家丁,拿上武器到夫人臥房處。 李莽雖然驚訝,但是剛才已經被嚇過一次了,所以他雖然震驚,但也沒有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 反觀春桔就不行了,春桔膽子不大,剛才被嚇到,現在又聽聞了這種事情,跑步的小腿都在顫抖。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倒時,被李莽一把拉住,李莽說:看你這樣,別還沒到地方就暈過去了。 上來。 李莽蹲下,讓春桔趴他背上。 春桔也沒有矯情,直接趴在了李莽背上,被李莽背著往前跑。 跑不脫途中,李莽還打趣春桔:看你這身無二兩rou的樣子,遇到危險也只有等死的份兒。 春桔咬唇不出聲。 畢竟他現在被李莽背著,萬一惹怒了李莽被扔下去了怎么辦。 李莽步伐很大,背著人也不影響他的速度。 他們沒有落后顧寧多少,等他們趕到時,就看見顧寧蹲在倒塌的牌位前,背影凄涼。 管家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眉頭緊緊皺著,他揮手讓仆人把地面清理干凈。 而后走到顧寧身邊,沒說什么,嘆口氣把顧寧拉到干凈的地方后,他吩咐春桔看顧好顧寧,就加入到了清理的隊伍中。 李莽也忙過去清理地面,沒過多久,倒塌的牌位就被清理出去。 顧寧看著空白的地方,神色有些低落。 春桔怕顧寧難過,刻意用身體擋住顧寧的視線,不過他比顧寧矮,自然沒能擋住。 顧寧看著那被清掃干凈的地方,他眉尖皺起,回想到剛才自己看到一張紙條,等管家走過來時,他把紙條遞給管家。 管家接過紙條看了眼,就臉色大變,他轉過身吩咐李莽:你別回去了,就守在夫人身邊,一步都不準離開。 李莽從管家的神色中,看出了驚恐。 他立馬應下來,管家交代完李莽,見顧寧情緒穩定,他才匆匆離去。 等管家離開后,春桔扶著顧寧回到里屋。 坐在木椅上,顧寧問春桔:正義之眼是什么? 春桔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在外面布置陷阱的李莽聞言,震驚的跑過來,問顧寧:夫人,剛才那張紙條是正義之眼留下的? 顧寧點頭,神色在燭火下,有些冷漠。 他說:紙條上留下的字,確實是正義之眼。 春桔問:夫人,紙條上寫了什么? 顧寧沒有說話,眼睫微垂。 春桔明白這不是他能知道的事情,不過李莽卻一反常態的追問了下去:夫人,能告訴我紙條上寫了什么嗎? 顧寧不告訴他們,是不想他們擔憂。 但李莽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顧寧也沒有想隱瞞,在李莽的追問下,他緩緩開口,說道。 正義之眼說,明府頂梁柱沒了,他們想接管明府,成為頂梁柱。 話音剛落,李莽就錘了桌子一下,桌子被錘的發出巨大聲響,嚇了春桔一跳。 春桔沒有李莽想的多,他只以為正義之眼是想要明府:這什么正義之眼,還妄想貪圖我們明府的財產,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過了一會兒,李莽才說。 小桔子,你以為他們只想要明府的財產嗎? 聽課李莽的話,春桔下意識想說難道不是嗎?可是他在轉眼時看到了顧寧的臉,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李莽的意思。 這下春桔更生氣了。 他也學著李莽的樣子,使勁錘了下桌面,疼的他哎呀咧嘴,但他還是忍住了疼痛,憤怒的說道。 這什么正義之眼是在想屁吃!還敢覬覦我們夫人,真是找死! 但是李莽卻沒有附和他的話,這讓春桔有些意外。 他抬頭看了眼李莽,李莽滿臉憂愁,正一個勁兒的抓自己的頭發。 好像和頭發有什么仇一樣。 顧寧說:行了,本來頭發就不多,再抓就真的要禿了。 李莽聞言,下意識松開抓著頭發的手,他看了眼顧寧,沉沉嘆了口氣,說:夫人,要不你還是去鄉下躲一陣子吧。 夫人可以放心,鄉下的宅子不比明府小,到時候我找一批兄弟跟著過去,先過了這陣子再說。 燭火下,顧寧的瓷白的面容,更加奪目。 聽了李莽的話后,他側過頭看李莽,清冷的眉眼染上絲絲狠戾。 顧寧說:我為什么要躲? 在李莽的注視下,顧寧緩緩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他說: 就算要躲,也該是他們躲著我,而不是我躲著他。 李莽上下打量了一番顧寧,更是愁的不行他說:夫人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添亂了。 添亂?顧寧霸氣的說:如果他們敢來,我就能戳瞎他們的眼。 夫人,就憑你這體格,下輩子吧。李莽無奈的說。 顧寧淡紅的唇微抿:你不信我? 李莽嘆氣:不是我不信夫人,只是這正義之眼,確實有兩下子。 不,他又改口說:不止兩下子。 小桔子,三年前的王家滅門案,你還記得嗎? 王家滅門案也是正義之眼做的?!春桔驚嚇問道。 李莽捏了捏鼻梁,疲憊道:不光是王家,就連周圍鎮城的慘案,有一大半都是正義之眼做的。 夫人肯定會好奇,既然是正義之眼做的,那為什么那些人沒有被制裁? 不止顧寧,春桔也十分好奇。 李莽沒有賣關子,他直接說:正義之眼這個組織十分奇怪。 他們專門殺害那些富貴之家,不經常對普通人下手,所以普通人不會覺得他們罪大惡極,反而覺得他們是行俠仗義的俠客,所以稱呼他們為正義之眼。 聽了李莽的話后,春桔疑惑的說:可是我們明府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每年旱災洪澇時還會免費發放米粥饅頭,和王家那種做壞事的根本不一樣啊。 李莽說:你以為正義之眼只是為民除害嗎? 春桔問:難道不是嗎? 是個屁!李莽咬牙切齒的說:我之前親眼目睹過正義之眼的成員,搶奪良家婦女,還打死了她的丈夫。 沒有人管嗎? 顧寧聽了李莽和春桔對話,越發覺得這個正義之眼詭異。 李莽搖頭,眼中盡是譏諷:管?誰來管? 他話語里盡是對前任鎮長的嘲諷和奚落:上一任鎮長,公開說要懸賞正義之眼的領頭,第二天老婆就被殺了掛在鎮門口。 從那以后,就再也沒人敢管正義之眼的事情,李莽說:鎮長都貪生怕死,還有誰會站出來管呢? 顧寧眉尖緊皺,他問李莽:警察也不管嗎? 然后他就看到李莽和春桔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顧寧心頭突然不妙,他抿了抿紅唇,再次問道:水鎮沒有警察?或者捕快? 那是什么?春桔一臉迷茫:我們都沒有聽說過。 我好像聽說過一些。 李莽擰眉說:但是從我記事起,鎮子上就沒有夫人所說的人。 頓了幾秒,他又說:不過我倒是聽人閑聊時好像說過鎮子上有警察,他失手傷人,被正義之眼殺了掛在鎮門上被人圍觀。 李哥你知道的可真多。 春桔崇拜的看著李莽。 李莽擺擺手,說:這都不算什么,夫人為何要問警察?難道他可以管正義之眼? 顧寧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解釋警察這個職位,頓了幾秒,他對李莽和春桔說:警察是一種職業。 他們就是專門管這種殺人放火,觸犯法律的事情。 春桔好奇問:偷東西也管嗎? 顧寧點頭:當然。不止偷東西,知道觸犯了法律,就會被懲治,嚴重的會被木倉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