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
他湊近小妻子耳邊,輕聲說:能討得夫人歡心就好。 夫人要摸嗎? 要摸嗎? 顧寧恍惚一瞬,然后就點頭了。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愛德華拉著往身上放,而愛德華則笑的不懷好意。 顧寧掌心下觸感良好的皮膚,讓他不禁蜷了蜷手指,目光有些無措。 愛德華說:夫人既然摸了我,那我也要摸回來。 摸回來? 顧寧大腦渾渾噩噩,幾分鐘后,他茫然的瞥了眼鏡中的自己。 只一眼,就讓他羞赫的腳趾蜷縮。 鏡子中的人,臉色紅潤,臉上帶著一些汗珠,像是在美玉上落了雨,有種朦朧的春意。 鏡中人眼神渙散,唇瓣微張,睡袍被扯開,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因為被過度揉捏,一個一個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分外惹眼。 顧寧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疼,他垂眼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脖頸。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上沾染了一點血跡,被觸摸到的地方,有些刺疼。 跟顧寧一臉春意相呼應的,是愛德華一臉的饜足。 愛德華眉眼間的愉悅,讓顧寧有些不滿。 他扯了扯愛德華的耳朵,輕聲說:你又把我咬疼了。 顧寧聲音很低,聽在愛德華耳朵里像是在撒嬌。 你說過不會再把我咬疼了,愛德華你說話不算話。 愛德華垂眼,看著面前被自己欺負的一片咬痕的后頸,他心虛了一秒,然后就開始修復傷口。 溫溫涼涼的觸感,逐漸蔓延至刺疼的地方。顧寧眼睫微顫,他不敢看鏡子中的自己了,總覺得會是一種非常羞赫的神態。 用了幾分鐘,愛德華才把顧寧身上的咬痕給修復干凈。 顧寧從愛德華懷里掙脫開,走到鏡子前,左看右看,沒有看到咬痕,才松了一口氣。 他瞪著愛德華說:愛德華你好過分,把我咬的好疼。 這一眼沒有一點殺傷力,反倒讓愛德華心中的野獸,再次有了復蘇的可能。 愛德華走到顧寧身后,抱住他的小妻子,又親了親被自己欺負的很慘的耳垂:下次不會了。 顧寧這次直接說了出來:信你就有鬼了。 愛德華愉悅的笑了笑,他沒再欺負小妻子,幫小妻子洗漱好后,牽著他走出盥洗室。 顧寧的衣服昨天清洗后沒有干,愛德華便讓管家拿來早已準備好的衣服。 看著眼前一排華麗的衣服,顧寧挑花了眼才找到一件顏色比較淡雅的衣服。 愛德華瞥見小妻子衣服的顏色,也從衣柜里拿出同色系的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后,愛德華牽著顧寧的手去往一樓。 一樓大廳,送信蜜蜂早已等候多時,管家給它準備了花蜜茶和甜點,讓它稍等片刻,伯爵還在休息。 送信蜜蜂表示理解,畢竟它們的蜂后,不到日頭高升不見醒,相比之下,它覺得愛德華伯爵已經算是勤快了。 樓梯傳來腳步聲。 送信蜜蜂急忙抬起頭,拿出雄峰的信件。 樓梯拐角出現一抹月白色的人影,送信蜜蜂一眼就被顧寧的顏值震驚住了。 顧寧身上衣服看起來很休閑,其實有很多巧妙的設計。 比如褲子的收腰設計,恰到好處的將顧寧盈盈一握的細腰完美展現出來。 修長的雙腿,細腰,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讓顧寧看起來仿佛九天之上的謫仙。 更別說,顧寧的臉比他的身材,殺傷力更大。 送信蜜蜂被愛德華瞪了一眼后,急忙移開視線。它忙不迭把信件拿給愛德華看,并說:尊敬的愛德華伯爵您好,這是雄峰殿下給您的信件。 希望您看完信件后,可以和我們做一個交易。 愛德華接過信件,聽到送信蜜蜂的話,瞥了眼它的身型,說:我跟你們蜜蜂一族,能有什么交易可做。 他說:我們吸血鬼不喝蜜。 送信蜜蜂搓了搓手,小聲說:雄峰殿下說,它知道伯爵大人正在尋找黑女巫丟失的頭顱,恰好殿下知道一點線索。 愛德華問:你們想要什么? 送信蜜蜂咽了咽口水,小聲說:我們,我們想要可以自主繁育后代的秘法。 自主繁育后代?愛德華想了想,說:是可以自己繁育后代的方法? 送信蜜蜂忙不迭點頭:是這樣沒錯。 愛德華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送信蜜蜂:你們要這個秘法干什么?自主繁育? 送信蜜蜂垂頭喪氣的說:我們的蜂后受傷沒有了生育能力,為了防止族群走向滅族,我們只能尋找方法繁育后代。 顧寧在一旁看著,聽了送信蜜蜂的話,他有些好奇的問:你們就沒有再找一個蜂后? 送信蜜蜂看了眼顧寧,有些害羞搓了搓手,說:我們的蜂后和其他蜂后不一樣,族群里只有一只。 它說:本來蜂后就打算在今年誕下繼承人,但是出了意外,蜂后沒有了生育能力,誕下繼承人需要很多營養,我們巢xue里的雄峰已經快被蜂后吃干凈了,如果再不想辦法,滅族沒有等來,雄峰恐怕就會被蜂后吃完了。 顧寧從來沒有聽說過,蜂后吃雄峰補充影響,他之前只聽過螳螂會這樣。 愛德華聞言,他問送信蜜蜂:你們確定要這方法? 送信蜜蜂堅定道:是的,我非常確定,請愛德華伯爵同意我們的請求。 愛德華沒有說什么,打開信件看了一眼,就一個瞬移去了書房。 我去去就來。 顧寧被愛德華親了一下,臉刷的就紅了。 送信蜜蜂移開眼,當做沒有看到,實則心里瘋狂在吶喊。 哇塞,愛德華伯爵好寵他妻子呀,以后我也要這么寵媳婦! 送信蜜蜂聽在茶幾上,它向顧寧問好:伯爵夫人早安,祝您今天有個愉快的心情~ 顧寧輕笑著說:謝謝你的祝福,也祝你今天開心。 送信蜜蜂開心的飛了幾圈。 沒過多久,愛德華就拿著雞仔了秘法的書頁下來。 他把書頁卷起來遞給送信蜜蜂,并說:切記,繁育過程中不可交_配,不然容易誕下死胎。 送信蜜蜂重重點了點頭,然后向愛德華和顧寧告別后,帶著秘法飛回蜂巢。 它不知道的是,蜂巢內此時正發生著慘烈的屠殺。 送信蜜蜂飛走后,愛德華讓管家準備早餐,他則抱著顧寧坐在沙發上,仔細觀看雄峰寫的信件。 愛德華攤開信件,放在顧寧面前。 顧寧低頭看去,只見信件上寫著 7月初六,蜂后陛下今天吃了五只雄峰,我在外出尋找花蜜時,偶然看到巫師首領和黑女巫在打架。 巫師首領讓其他巫師偷襲黑女巫,并把黑女巫的頭顱給切下來帶走,整個過程中黑女巫都沒有醒來。 巫師首領喂了黑女巫一種藥,說是可以讓黑女巫記憶錯亂神智失常。 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巫師首領好像在密謀一件大事,我能力有限,還請伯爵大人盡快阻止巫師首領,以免釀成大禍。 看完這封信件,顧寧和愛德華久久不語。 過了一會兒,顧寧問愛德華:信件上的內容,可信嗎? 愛德華沉默良久,狠狠錘了下沙發,語氣充滿戾氣:我以為他被我警告后就會收斂,沒想到還是這么喪心病狂。 顧寧不解的問:什么意思? 愛德華說:巫師首領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幾年前堡內的吸血鬼被殺了幾個。我讓人去調查,結果去調查的吸血鬼也都被殺了,尸體殘骸還被送來古堡門口向我示威。 我自然忍不下這口氣,便帶領堡內吸血鬼去調查,結果查到了巫師首領頭上。 我本來想直接殺了他為死去的吸血鬼報仇,可是森林精靈攔住了我,它說我不辨是非,濫殺無辜。 我沒忍住,和森林精靈打了一架,從那以后,森林精靈就不怎么待見我。 顧寧聽完后,心疼的摸了摸愛德華的臉:森林精靈如此是非不非,換做是我也會和它打一架。 愛德華低頭啄了下小妻子的唇,聞言搖頭說:夫人和它打不起來。 顧寧一臉疑問。 愛德華說:它最喜歡光明,夫人如此純凈,它喜愛還來不及,怎會用對待我的方法來對待夫人。 他湊近顧寧唇邊,輕啄幾下,又說:還好夫人被我碰到了,不然肯定會被它帶走,從此再也不能離開它身邊。 顧寧眉頭緊皺:它是個變_態嗎? 喜歡的就帶在身邊,不喜歡的就打壓。 愛德華低聲說:也許吧。 他說:夫人要小心點,別被它看見,我可打不過它。 顧寧說:如果我被它搶走了,你會無動于衷? 愛德華搖頭,低頭吻上小妻子的紅唇。 如果真是這樣,他就算豁出去這條命,也要把小妻子搶回來。 他愛德華的夫人,誰都搶不走! 吃過早飯后,愛德華要去和神樹商討一下舞會細節,他不放心顧寧,想帶著顧寧一起去找神樹。 顧寧拒絕了愛德華的提議,他搖頭說: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任務沒完成呢。 愛德華眉心微皺,目光略帶不滿的看著小妻子。 顧寧見狀,輕笑一聲,踮起腳尖,輕輕在愛德華側臉上親了一下。 他笑著說:充電完成,不許鬧了。 分別前,愛德華緊緊抱著顧寧不放,再怎么不舍,他也得走了。 目送愛德華離開后,顧寧沒過多久,和管家告別后,獨自一人走出古堡,向森林中走去。 信件上的線索如果是真的,那么巫師首領絕對還有更大的陰謀。 愛德華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巫師首領和森林精靈之間也許有著某種關系,貿然行動也許會弄巧成拙。 顧寧順著樹木的指引,成功來到巫師部落領地門口。 眼前是巨大的籬笆門和站崗的巫師,顧寧還沒走進,就被警告不許靠近。 顧寧出來時,管家給他拿來一副面具,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張臉,只露出嘴唇和精致的下巴。 巫師瞥了眼顧寧,就粗聲粗氣的警告他:快點離開,不然就對你不客氣了! 顧寧慢條斯理的從口袋里拿出愛德華給他的令牌,令牌顏色是純銅色,上面雕刻著吸血鬼始祖的模樣。 守崗巫師一看這令牌,臉色大變,態度轉變之大,令人咋舌。 顧寧收回令牌,嚴肅道:我奉愛德華的命令來跟巫師首領商談要事。 守崗巫師立馬放行,顧寧還沒走進籬笆門后,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回頭一看,就看見陳聞和林圩,一身狼狽的向他招手。 顧寧猶豫了一下,陳聞和林圩就到了眼前,陳聞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和落葉,欣喜的和顧寧說話:又見面了。 他看了眼顧寧,認真夸獎道:你這一身,很好看。 顧寧沒有說話。 林圩拉了拉陳聞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么上趕著。 陳聞納悶的看了眼林圩,守崗巫師以為他們是一伙兒,便放他們三個進來。 守崗巫師對顧寧恭敬說道:首領正在會議室開族群大會,你可以在會客廳稍等一會。 顧寧道過謝后,便帶著陳聞和林圩向著巫師部落內里走去。 巫師部落的擺設,有些像上個副本,房屋都很低矮。 顧寧在心里想,如果個子很高,進門時會不會撞到門檻? 陳聞和林圩,看了看顧寧的裝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開始不著痕跡的拍打身上的灰塵,陳聞走到顧寧身側,低聲說:我找到了線索,你要聽嗎? 顧寧說: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 陳聞沒有被顧寧的冷淡擊退,他又說:對不起,我為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 說著,陳聞向顧寧鞠了一躬,態度認真地說:是我太笨,看不明白自己的心,給你造成困擾了,真的很抱歉。 顧寧聞言,聽了下來,側過頭去看陳聞的神色。 陳聞眼神認真,臉上再無輕浮之意。 顧寧有些不解,他好像從陳聞眼中,看出了向往? 陳聞毫不掩飾自己的向往,他說:我喜歡你的干凈,我也想,成為像你這樣干凈的人。 他嘆息道:希望我的愿望能成真。 顧寧沉默著,沒有說話。 陳聞也不在意,他繼續和顧寧說著話,包括他從雄峰嘴里得到的線索。 聽完陳聞的話,顧寧眉心微蹙,信件上的內容,和陳聞的話,有部分重合。 所以,黑女巫的頭顱,是巫師首領偷走的? 巫師首領為什么要偷走黑女巫的頭顱呢? 不管什么原因,總之小偷找到,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顧寧和陳聞林圩,達成臨時協議,三人準備同心協力,把黑女巫的頭顱拿回來。 從巫師首領那里偷東西,顯然需要很大的技巧。 湊巧的是,林圩就是個偷盜高手。 在林圩說完自己可以去把頭顱偷回來時,顧寧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林圩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有那個技術沒那個心,你別誤會了。 在顧寧的眼神下,林圩承認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干過那么幾件不光彩的事,但是吧,人活在世上,誰沒有做過幾件虧心事呢? 顧寧的眼神表達出我就沒做過。 林圩苦笑著說: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去偷東西啊,都是生活所迫!組織所迫??! 顧寧抓住重點,組織? 他目光在陳聞和林圩身上掃視幾下,低垂眼睫,暗暗在心里記下這一點。 林圩還不知道自己主動把組織暴_露了出來,還在喋喋不休的和顧寧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