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
黑女巫伸手摸了摸胡璃的腦袋,說:不會了。 黑女巫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的脾氣根本不受她控制,經常毫無預兆的就爆_發。 難不成,她被下了巫術? 黑女主壓下心頭疑惑,問道。 對了,聽說說愛德華的妻子出現了? 黑女巫八卦:長什么樣?好看嗎? 她撇了撇嘴,說:愛德華那個霸道脾氣又惡劣的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才能和他一起生活。 圖圖和胡璃,就只目睹過顧寧進入古堡,對于黑女巫的話,它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黑女巫見狀,一手抱著圖圖一手抱胡璃,腳踩了踩地面,念了一句咒語,霎時就從房間內竄出一把掃帚來。 別動,我們要起飛了。 掃帚帶著黑女巫和圖圖胡璃,向著愛德華的古堡飛去。 靈媒師和矮男人因為走錯了路,兩人發生爭吵,靈媒師一拳打落了樹上的蜂巢。 于是乎,他們就被一大群蜜蜂追著跑,要不是矮男人機靈,用火焰嚇跑了蜜蜂,他們恐怕就要死在這些蜜蜂的尾針下了。 靈媒師用金塊買了治療道具,把自己身上被蜜蜂蟄到的地方,仔仔細細涂抹了一遍。 矮男人不想購買,就想借用靈媒師的,但是靈媒師現在正在氣頭上。他沒有忘記剛才矮男人把自己推出去的事情,自然不肯借他。 矮男人冷哼一聲,沉下臉,自己買了藥膏。 這位曾經的配合默契的二人組,似乎出現了裂痕。 另一邊的陳聞。 本來陳聞和林圩正走的好好的,拉雅非要手賤去招惹一頭正在哺育幼崽的梅花鹿,她非要手賤去摸梅花鹿幼崽,還說梅花鹿幼崽皮薄rou嫩,非常適合烤著吃。 然后,他們就被一頭兇猛的獵豹追著跑。 天知道,為什么梅花鹿的伴侶會是一只獵豹?????! 被獵豹追著跑的陳聞,下定了決心,出了這個副本就跟拉緹一刀兩斷! 他只有一條命,實在是沒有第二條可以供他meimei嚯嚯??! 陳聞和林圩爬上樹后,拉雅也想上樹。 陳聞雖然面色不耐,但還是沖拉雅伸出手,催促道:快點上來! 拉雅拉著陳聞的手,往樹上移動了一點,但是在獵豹過來后,這一點顯然十分不夠看。 陳聞發現,獵豹的目標 ,好像是拉雅。 獵豹抓著拉雅的小腿,使勁一拽,拉雅就如同降落的風箏般,被獵豹拖到地上。 獵豹沒想傷害拉雅,它只是想讓拉雅給它伴侶道歉。 獵豹說:我不吃人,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伴侶道歉,你剛剛嚇到它了。 拉雅一邊踹獵豹,一邊口不擇言的說:讓我跟一頭梅花鹿道歉,不可能! 梅花鹿在我們部落就是食物!我才不要向食物道歉! 陳聞捂臉,他都不知道該說拉雅蠢還是傻批了。 危急關頭,居然還顧著所謂的面子。 林圩也是一臉不解,難道在拉雅心里,面子大過生命嗎? 獵豹聽了拉雅的話,憤怒的吼了幾嗓子,差點沒把拉雅嚇暈過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梅花鹿的叫聲,獵豹聞聲,警告拉雅一聲,就向著伴侶那邊奔去。 見獵豹離開,陳聞和林圩下樹。 陳聞冷眼看著狼狽不堪的拉雅,他毫不留情的說:你要找死就死遠點,別拉上我們! 如果不是獵豹通人性,又不吃人,那么他們這次,很有可能會折進來。 拉雅聞言,一把撥開林圩攙扶她的手,大聲說:陳聞你剛才為什么見死不救?!你不是有道具嗎?!為什么不救我???! 拜托,林圩忍不住出聲,說:購買道具不需要時間嗎? 那獵豹壓根就不想吃我們,誰讓你手賤去碰人家幼崽,還說了那種話,獵豹沒一口咬死你都算你命大! 拉雅不屑的說:一頭梅花鹿跟獵豹在一起,也不怕半夜被咬死! 陳聞聞言,一臉不耐的叫上林圩,倆人離開了這處地方。 過了幾分鐘,剛才叫囂的拉雅,有些害怕了。她怕獵豹去而復返,步伐匆忙的跟上陳聞和林圩。 古堡內。 顧寧被愛德華抱著上了二樓,然后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上也被特意放了柔軟的抱枕,顧寧一臉麻木的看著愛德華,希望愛德華給他一個解釋。 愛德華動作輕柔的把顧寧放在床上,伸手拿了一個抱枕,放在顧寧懷里,簡言意駭:玩吧。 顧寧: 他覺得愛德華,似乎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他像是喜歡毛絨抱枕的人嗎? 愛德華附身,親親給了顧寧一個貼面吻。 臉色沉穩,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舍的說:我去處理公務了,你乖乖待在這里玩,要是想我了,就過去找我。 顧寧面無表情的看著愛德華說反話。 乖,不要太想我。 顧寧就眼睜睜看著愛德華,臉不紅的說瞎話,明明是他一臉不舍,卻還要倒打一耙。 呵,顧寧冷笑,樣子沉穩了,這心智,跟前幾個副本的明執,有區別嗎? 別以為用霸道就能掩飾你的企圖心,顧寧一臉冷漠,他已經徹底看透了明執的套路。 古堡內的擺設和裝飾,要不是就是暗紅,要不是就是深紅。 顧寧坐在愛德華的床上,環視一圈,愣是沒找到其他顏色的擺件和裝飾品。 他低頭一看,哦,他手中的抱枕是淡黃色的。 所以,愛德華到底是什么物種呢? 顧寧探究般的看向正在認真處理公務的愛德華。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饒是顧寧也不得不承認,認真起來的愛德華,還是很吸引人的。 所以顧寧就不小心多看了幾眼,然后就被愛德華抓包。 愛德華一臉你偷看我的表情,一臉迷之自信的開口:原來你是這么迷戀我啊,我親愛的小妻子,過來吧,投入你英俊的愛德華老公的懷抱里來吧 說完,就雙手張開,眼神期待的看著顧寧。 顧寧默默攥緊了拳頭。 怎么辦,好想打他一頓。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叮響起。 009提醒顧寧:寧寧,還有三分鐘哦。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沖鴨! 009鼓勵顧寧,顧寧聽了009的話,心頭浮起一陣無力感。 他扶額嘆息,他犯了什么罪,要讓他受到009和明執的摧殘。 如果他有罪他認。 但是可以不要派明執來懲罰他嗎? 貓貓微笑.jpg。 顧寧從床上站起來。一臉麻木的走向愛德華。 愛德華似乎嫌顧寧速度太慢,一個瞬移來到顧寧身邊,大手張開將顧寧抱了個滿懷,然后又一個瞬移回到座椅上。 他把顧寧抱在腿上,身形差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顧寧身高不算矮,一米八一,腰細腿長,身材比例極高。 但是和愛德華比起來,顧寧就顯得有些小小只了。 顧寧抬頭看著自己和愛德華的手,他的手足足比愛德華小了一號,手小了一號,其他地方,自然也小了一號不止。 顧寧沒有丈量過中轉站明執本體的身高,不過他目測,愛德華和明執,應該是差不多的體型。 所以,他要是和明執在一起,以后要是發生了矛盾,以明執的體格,應該很容易就能把他壓制住吧 顧寧思維發散時,愛德華像只小狗一樣,不停的嗅著顧寧身上的氣味。 暗紅的眼瞳,一寸寸略過顧寧的后頸,白凈的耳廓,還有白皙清瘦的側臉及蝶翼般的眼睫。 好香啊 愛德華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在他小妻子的后頸上舔舐起來。 屬于吸血鬼的本能逐漸控制了他的理智,他的眼睛,逐漸往深紅變化。 顧寧還沒有發現愛德華的變化,他還沉浸在自己和愛德華的體型差上。 等他察覺到不對勁時,耳邊傳來愛德華暗啞的聲音:讓我咬一口。 愛德華用犬齒磨著顧寧的后頸,聲音帶著一絲欲念。 就一口 不等顧寧反對,愛德華的犬齒,就輕輕咬破了顧寧白皙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從破皮處流出,愛德華薄唇上沾染了點點血跡,襯得他英俊的面容,有幾分陰郁。 好甜 顧寧悶哼一聲,愛德華咬破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感。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不像是疼,有些難忍的滋味。 顧寧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他抓緊了愛德華的胳膊,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愛德華,愛德華 愛德華聽到了小妻子的聲音,他暫時停住了吸血的沖動,薄唇輕輕親了親破皮的地方,無聲安撫著顧寧的情緒。 不疼的,我很快就好了。 顧寧咬著下唇,努力忍著體內陌生的感覺,在體內肆意沖撞。 幾秒后,愛德華停止了吸血,但是他的唇瓣卻不肯從顧寧的后頸離開。 他用犬齒,輕輕啃咬著顧寧的皮rou,仿佛一個找到玩具的小朋友,不肯松口。 顧寧靠在愛德華懷里,一臉失神,微張的紅唇中,貝齒間可以看到紅色舌尖。 顧寧伸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愛德華弄成這樣。 明明只是吸血而已,為什么會這么舒服? 顧寧瞳孔渙散了幾秒,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的舒坦中恢復過來。 愛德華眼眸深邃,他視線落在那被自己欺負的很厲害的后頸上,一個小小的傷口,赫然出現在他眼瞳中。 他小心翼翼的親了上去,舌尖舔過那處傷口,用自己的唾液去修復傷口。 吸血鬼的口水,是絕佳的療傷藥,不過幾秒的功夫,那處傷口就恢復完好。 愛德華松了口氣,然后低頭去看懷中的小妻子。 小妻子手指捂著臉,靠在他懷里,一副被欺負很慘的樣子。 愛德華伸手撥弄下小妻子的手,去看他緋紅的臉。 他伸手輕觸小妻子的臉頰,低低說了句:很美。 這樣的你,美好的讓我想把你關起來。 顧寧聞言,水潤的眼眸,狠狠瞪了愛德華一眼。 這一眼沒有什么攻擊力,反倒讓愛德華心頭微癢。 他順從自己的內心,低頭在小妻子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 評價道:很軟,比蛋羹還軟滑。 顧寧現在不太想搭理愛德華。 是誰信誓旦旦跟他說,愛德華不喜歡別人靠近他,不喜歡吸血。 問題是,他居然還真的相信了,顧寧扶額嘆息。 愛德華不太滿意小妻子的反應,他有些疑惑的問:他們都說被吸血很爽。 愛德華低聲問他的小妻子:是我剛才太粗魯了嗎?所以你才對我這么冷淡? 顧寧耳尖瞬間紅了,他抬眼又瞪了愛德華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愛德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見顧寧不回答,便摟著顧寧的腰,聲音低沉的問:是真的不舒服嗎? 早知道我就多練習一下了,這樣我吸血的時候,你就不會太難受了。 練習? 顧寧眼眸瞬間變冷,他抬眼問愛德華:你想找誰練習? 吸血這種事情,雖然有些羞恥,但是愛德華要是敢吸別人的血 顧寧側過頭,眼神冷厲刺骨。 他不介意拔掉愛德華的牙,讓他知道,什么叫男德。 愛德華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為什么這么問,他磨了磨犬齒,小聲說:不找誰,我就自己練。 顧寧聞言愣了下,然后一把抓住愛德華的胳膊,小心挽上去,入目是一連串的小洞傷口。 你拿自己練習?顧寧生氣的擰了下愛德華的臉:怎么會有你這么蠢的人啊。 你不會自己看書學習嗎? 愛德華蹭了蹭顧寧,輕聲說:別生氣,我不是怕書上說的不對,咬的你不舒服了,才拿自己做實驗。 說到這里,愛德華看了眼顧寧,低聲問:是真的不舒服嗎? 咳咳,顧寧輕咳幾聲,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沒有不舒服 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舒服。 愛德華見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小妻子,這是害羞了。 愛德華一本正經的說: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要怎么辦呢? 顧寧聽了愛德華的話,想了下,以后,什么以后? 下一秒,他的整個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顧寧伸手錘了下愛德華,又狠狠瞪了愛德華一眼,不正經。 愛德華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他是吸血鬼,雖然跟其他吸血鬼比起來,他是異類,但是對于這種夫夫間的事情。他并不覺得羞赫,反而十分淡定和期待。 不知道他的小妻子在床上,會是什么樣子呢。 愛德華低頭,又在顧寧脖頸上落下深深一吻。 皮膚白凈透亮的小妻子,在暗紅的大床上,一定會白到發光吧,愛德華想。 愛德華沒有再吸血,他在顧寧身上留了氣味。 此舉是告訴整個森林 這是他的妻子,任何人都不準動。 愛德華覺得,以自己在森林中的威懾力,如果不是想找死,他的小妻子一定可以安安穩穩的在森林中漫步。 三天后的森林舞會。 愛德華說:你陪我一起去。 顧寧正要回答,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伯爵大人,黑女巫來拜訪,要放她進來嗎? 愛德華聞言,張嘴就要拒絕。 話還沒開口,就被顧寧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