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顧寧: 所以,這是我的錯咯? 第32章 荒樓詭事 顧寧沒想到明執這么會倒打一耙, 他氣的臉色微紅,瞪了明執好幾眼,礙于許煬在, 他沒有說話,只暗暗記了明執一筆。 顧寧并沒有跟許煬說幾句話,他還等著教訓明執呢,就匆匆拉著明執回到趙揚和張州身邊。 看著顧寧急匆匆的背影,許煬松開了僵尸的手, 態度冷淡的開口:躲起來,有事我會聯系你。 僵尸依依不舍的看著許煬,不愿離去。 許煬見狀,冷下臉來, 他說:怎么?披上人皮就以為自己是他了?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替身,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滾! 僵尸神情黯然, 腳步拖沓的離開大樓。 許煬沒停留, 直接上了二樓。 他倒要看看,這群人, 要怎么對付他。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很想知道,這群人知道自己的真實面目后, 露出的后悔神色,那一定很有趣。 見許煬和僵尸離開,顧寧松了口氣, 然后低頭問明執:剛才的話, 你再說一遍。 見顧寧神色不悅, 明執緊閉嘴巴,一語不發。 顧寧冷呵一聲,說道:說啊,你剛才不是說的很起興嗎?怎么現在不說了? 還倒打一耙,明執你可真行啊。 顧寧捏了下明執的臉頰,惡狠狠道:再有下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明執聞言,眼睛睜大,梗著脖子說:我又沒有說錯。 都是老婆不好,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顧寧聽了明執的話,抿了抿唇,沒有說什么。 明執一臉委屈的看著顧寧,漆黑的眼眸寫滿了難過,他說:老婆一直都不肯說喜歡我,身邊還有那么多人喜歡,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老婆會喜歡上別人 話音落下后,過了許久,顧寧才開口,說:明執,你的腦補功夫,真的讓我感到吃驚。 顧寧蹲下,溫柔的抱住明執,聲音輕柔的說:我沒有不喜歡你,更不會喜歡上其他人。 明執還是一臉委屈和生氣:可是老婆都沒有跟大號的我說過喜歡。 顧寧聞言,在明執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你知道上一個試圖抱我的人,后果是什么嗎? 明執看著顧寧,搖了搖頭。 顧寧神色冰冷,語氣也是同樣的冰冷。 他說:被我打進醫院,住了半個月。 顧寧問明執:你之前抱我親我,我打過你嗎? 明執聽到顧寧說上一句時,眼睛亮了下,聽到后面一句時,已經是心花怒放。 明執開心的抱著老婆,語氣甜的不行:啊啊啊老婆我好開心??! 顧寧見明執重新開心起來,緩松了了口氣。 明執抱著顧寧不放:哎呀,原來老婆這么喜歡我啊,真好。 明執得寸進尺的提要求:那既然老婆這么喜歡我,可以把欠我的八個機位的親親,補給我嗎? 顧寧神色冷漠:不可以。 明執瞬間低落下來,嘆氣道:哎,我的八個機位的親親,什么時候才能得到呢? 顧寧捏了捏明執的臉頰,就見趙揚和張州,一臉詫異加震驚的看著他。 見顧寧抬頭,趙揚震驚的說:隊長,你是又談了個男朋友? 顧寧:??? 什么叫又談了個? 明執聞言,臉色陰沉下來:老婆,你背著我有別的狗了? 顧寧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跟趙揚說:別亂造謠,我沒有。 這樣啊。趙揚說。 那隊長,你剛才在跟誰說話???趙揚想到剛才顧寧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堪稱溫柔。 顧寧這一刻,重新感受到,被許煬提醒時的心情,尷尬的想鉆進地縫里去。 明執一臉要解釋的表情,趙揚和張州則是要吃瓜的表情。 顧寧冷下臉說:跟我的寵物小精靈說話。 趙揚見顧寧不高興了,立馬拉著張州往旁邊移動了些。 生氣的隊長,有點可怕啊。 氣氛靜止幾秒,又重新恢復寂靜。 顧寧狠狠瞪了明執一眼,明執一臉無辜的看著老婆,好像自己剛才什么都沒做一樣。 顧寧嘆氣,身體變小后,心智也會跟著變小嗎? 顧寧覺得,他似乎發現了什么。 他眼睛微瞇,眼神落在明執身上,讓明執不禁頭皮微微發麻。 顧寧小聲警告明執:再搗亂,下個副本你就別跟著我了。 這怎么行,明執在顧寧的眼神凝視下,只能弱弱點頭同意了。 顧寧臉色緩和些許,拉著明的小手,走到趙揚和張州身邊。 趙揚一見顧寧過來了,忙站直身體,欲蓋彌彰的說:隊長,我什么都沒說! 顧寧無語極了:你這是,不打自招? 張州嘲諷的看著趙揚,說:人家都是屈打成招,你這是不打自招,牛還是你牛。 趙揚打了張州一下:切,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兩人互相給了對方幾拳,才安靜下來聽顧寧說話。 顧寧:等下你們就跟在我身邊,隨時注意周圍情況,覺得情況不對立馬用道具。 還有,許煬不可信,幸存者同樣也不可信。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真正的副本系統。顧寧說。 趙揚和張州,對顧寧的話大為吃驚。 趙揚震驚道:不是,這年頭,副本系統都能造假了? 從來沒聽說過副本系統也有假的,張州皺眉,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趙揚嘆氣:哎,誰說不是呢。 也不知道這事兒主神知不知道,要是真正的副本系統死了,那咱們要怎么辦呢? 趙揚的話,引來顧寧側目。 莫名的,顧寧覺得,副本系統并沒有消亡,不然,這個副本早就不復存在了。 副本系統類似于能源,如果能源沒有了,副本世界失去能源,走向崩塌一點都不意外。 顧寧:副本系統沒有消亡,它可能被人抓走藏起來了。 我們可以從幸存者身上下手,顧寧說:他們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趙揚張州同意顧寧的觀點,三人一致決定,去往二樓。 顧寧走在前面,明執飄在顧寧身旁,小小身板看起來有些可愛。 趙揚張州依次跟在顧寧身后,他們手里拿著道具,隨時準備著戰斗。 二樓某房間內。 阿索正在竭力洗腦眾人:你們也看到了,只有成為雕像的信徒,才能獲得活下去的好運。 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對于我說的話如果感到質疑,阿索說:可以明天再來找我,成為信徒。 說到這里,在場的玩家,都明顯松了一口氣。 許煬坐在角落,輕蔑的看著阿索裝神弄鬼。 在眾玩家高興不過一分鐘,阿索又森冷笑道:如果你們可以活到明天,當然可以來找我成為信徒。 阿索的意思很明顯。 如果今晚不成為信徒,可以遇到危險,如果實力高強,自然可以明天再成為信徒。 不管如何,反正是一定要成為信徒。 有玩家不想死,當即表示成為信徒,阿索很開心,他熱情的擁抱住該玩家,拿起雕像,從雕像嘴里倒出來一把黑乎乎的東西,讓玩家吃下去。 顧寧幾人站在外面的窗戶邊,透過破爛的窗戶邊兒,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情況。 趙揚扒著窗邊墻壁,探頭往里看,第一眼就看到那黑乎乎的東西,頓時惡心的不行。他小聲說:這什么玩意兒啊,看著可真惡心,這吃下去,真的不會死人嗎? 張州也被惡心的不行,他默默移開眼,接腔道:應該,不至于吧? 說完他又看了眼,里面的玩家,已經接過阿索手里的東西,正猶豫著要不要吃:他不會真的要吃吧? 趙揚一直在看著,聞言就說:已經在吃了。 張州也急忙瞥過去看。 一旁的顧寧,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他眼神落在那黑乎乎的東西上,在他眼中這不是一捧像灰塵一樣的東西。 而是,雕像內腐爛的不知名rou。 在顧寧的眼中,這間房間內,都被雕像內的頭發籠罩住了。 說到頭發,顧寧想起被自己用藤蔓困住的牢籠,顧寧伸出手指,指尖一點綠意,不過幾秒的功夫,他身邊就出現了剛才的藤蔓牢籠。 顧寧看過去。 只見像鋼筋的藤蔓牢籠中,一團頭發正在奮力撞擊藤蔓,試圖掙脫禁錮。 顧寧看了眼藤蔓牢籠里的頭發,又去看雕像里的頭發。 他發現,雕像里的頭發,好像更加漆黑,而藤蔓牢籠里的頭發,像是染發劑褪色后的黑色,不濃重,像是要衰敗一樣。 在顧寧觀察頭發時,房間里的玩家,已經吃下了那團腐rou。 顧寧將這一幕完整看在眼里,在腐rou入口的一瞬間,玩家的身體,就整個被頭發包裹,像蠶蛹一樣。 不過蠶蛹是白色的,頭發是黑色的。 也不是黑,是紅到極致才出現的黑。 有了這個玩家打頭陣,在場其他玩家,都紛紛開始動搖起來。 最終抵不過阿索的游說,還是有不少玩家同意了成為信徒。 沒幾分鐘的功夫,屋內多出了十幾個被頭發包裹的玩家。 阿索很滿意的笑了,他意味深長的說:很好,你們已經是信徒了,今晚可以跟我一起去祭拜神靈。 阿索張開手臂,大聲道:神靈會庇佑它的子民,免受死亡的威脅。 語罷,他振臂高呼,幸存者和玩家也都歡呼雀躍著,叫喊聲不絕于耳。 阿索收獲了一批信徒后,見其他人不準備成為信徒,也沒再說什么,只讓他們保重,便打開門出去。 但他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目送房間里面的人一一離開。 阿索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不過細看下,卻發現他的眼睛深處,有一根黑色的頭發。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阿索正要關門,就聽見身后傳來顧寧的聲音。 顧寧從走廊盡頭,款步走來,身后跟著趙揚張州。 幾人氣勢凌厲,讓阿索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阿索戒備的問。 顧寧牽著明執,臉上淺淺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說:只是想跟你,談談而已。 然后,阿索就被顧寧催生的藤蔓抓住,阿索奮力掙扎。 顧寧提醒他:別掙扎,你越掙扎,它纏的就越緊。 阿索不敢再掙扎,生怕藤蔓把自己給勒昏過去了。 顧寧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向你了解一點事情。希望你配合。 阿索無奈又憤怒,他譏諷道:呵,我要是不配合,你是不是要殺了我?! 怎么會,我可是良民,顧寧眼神冰涼,嘴角微勾,紅唇吐出讓阿索膽寒的話:只是會讓你,生不如死。 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阿索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這他媽說了比沒說還要嚇人?! 顧寧cao控藤蔓,帶著阿索往走廊盡頭,一片昏暗的地方而去。 趙揚和張州站在前邊望風,顧寧在后邊問阿索問題。 顧寧把藤蔓牢籠放出來,纖白手指指著牢籠里的頭發,問阿索:這是什么? 阿索在看到那團頭發時,眼神就變了,他眼神閃躲,就是不肯去看藤蔓里的頭發。 顧寧將阿索的表情收入眼底,他手指微動,藤蔓牢籠立刻收緊,將里面的黑色頭發禁錮的死死的。 幾秒后,一聲聲極低微的聲音,從藤蔓牢籠里傳出來。 阿索眼神掙扎片刻,還是抵抗不住來自雕像內本體的控制,他眼眶通紅的跟顧寧求饒:我說我說,你放了它,別折磨它了。 你再磨蹭,顧寧眼神冰冷的看著阿索:我就將這團頭發給絞殺干凈。 阿索不敢再拖延,他急忙道:我說我說,我這就說! 顧寧沒有停下動作,眼神示意阿索快些開口。 阿索不敢再有隱瞞,他聲音微啞的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求你別在折磨它了。 我跟它同生,求你放過它吧! 阿索最終吐出自己最大的秘密,他跟雕像里的東西,根本不是控制和被控制的關系,他們是一體的。 頭發被顧寧傷害,阿索同樣也會感到疼痛。 顧寧直接微點,藤蔓牢籠停了下來。 阿索松了一口氣,繼續說:我知道的也不多,總之,我跟那僵尸和殺人的東西不是一伙兒的。 他說:我就只是想活命,傀也沒有真的殺過人,我們真的都是好人。 顧寧聞言,冷聲道:好人?如果你真是好人,就不會讓傀吸收這么多人身上的精血精氣了。 還有,你說你跟傀是共生關系,顧寧眼神質疑的看著阿索,紅唇吐出讓阿索感到恐懼的話:那你身上為什么沒有傷疤? 據我所知,飼養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飼養者喂給傀自己骨縫處的鮮血。 可你身上并沒有飼養傀的傷疤,顧寧眼神探究般落在阿索身上:跟傀共生的,只有它的飼養者,你根本不是跟傀共生,而是 顧寧紅唇吐出真相:傀的養分之一。 阿索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寧,他不明白,顧寧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關于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