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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楚言笑說的話,尹鑫咬了咬牙,朝著自己的身體撲了上去。 一鬼一魂開始了身體爭奪大戰,而另外三人就站在一旁冷眼觀看。 封晏看不見尹鑫的魂魄,因此在他眼中尹鑫的身體就跟個神經病似的,不停的在那手舞足蹈,嘴里還念念有詞。 “你這只死鬼從我的身體里滾出去?!?/br> “我偏不!你沒聽說過嗎?請神容易,送神難?!?/br> “我呸,你算個屁的神,你他媽就是一只滿口胡言的色鬼!” “我不管,我還沒有享受夠呢,我是不會出去的?!?/br> 存在感很低的封晏看到這場面,沉默了一瞬?!拔冶緛硪詾楦洗我粯?,需要我用武力去制服?!?/br> 他說的是盛嫻被鐲子精占領身體的那次。 莊思瑩聽了之后好奇的問道?!澳銈儾恢挂淮谓洑v這種事情了嗎?” “嗯?!狈怅瘫凰捴械摹澳銈儭彼偟?,唇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看莊思瑩也順眼多了。 楚言笑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倆打架,扭頭問莊思瑩,“你是受害者,你什么時候覺得他倆的懲罰受夠了我再出手?!?/br> 莊思瑩感激極了,沒忍住又撲進她懷里,“嗚嗚嗚笑笑你怎么這么好!” 剛覺得莊思瑩有一點順眼的封晏:“……” 呵,順眼個屁。 尹鑫經過了激烈的爭奪,終于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將孫泰河擠出身體之外。 楚言笑順手朝著孫泰河拋了一張符。 那張符飛快的貼在孫泰河身上,緊接著,孫泰河的身體逐漸浮現在大家眼前。 楚言笑眉眼彎彎,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貍,“尹鑫,我幫你讓孫泰河現了身,也有了實體,你現在可以觸碰到他了哦,想報仇就抓緊!” 孫泰河大驚,伸手想把背上的符撕掉,可是那幅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怎么撕也撕不下來。 而尹鑫已經擰笑著揮起拳頭朝著孫泰河的臉砸去。 莊思瑩從楚言笑的懷里出來,在她耳邊悄悄的問,“笑笑,你是不是故意讓他倆自相殘殺?” “這怎么能叫自相殘殺呢?”楚言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這明明叫菜雞互啄?!?/br> 可不就是菜雞互啄嗎? 尹鑫平時作息不規律,生活習慣極差,身體早已被掏空。 而孫泰河也不承多讓,他本身就是病死的,身體只能比尹鑫更虛,現在死后變成鬼還好點兒。 倆人宛如小學生斗毆一般,你給我一拳,我踢你一腳,打的好不熱鬧。 看他們又打了十來分鐘,莊思瑩也沒了興致,她拉了拉楚言笑的衣角輕聲說,“笑笑,就這樣吧?!?/br> 見莊思瑩叫停,楚言笑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支毛筆對著空中開始畫符。 等她最后一筆落下,空氣突然震蕩起來,緊接著,她剛才畫符的地方像是被憑空撕開一樣出現了一個大裂縫。 一名陰差舉著鎖鏈從裂縫中出來,他將鎖鏈的一頭朝著孫泰河扔去,鎖鏈像是自己有生命一般把孫泰河捆了個嚴實。 陰差猛地一拉手中的鎖鏈,鎖鏈自動收緊,將捆好的孫泰河拉了過來。 陰差朝著楚言笑微微鞠躬,接著帶著孫泰河走進了裂縫。 隨著他們身影的消失,裂縫也緩緩合上。 一切重歸平靜,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只是大家的幻覺一樣。 尹鑫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切面露驚恐。 楚言笑走之前警告他,“孫泰河現在已經被陰差帶走,他會在18層地獄中接受你想象不到的痛苦懲罰?!?/br> “記住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我已經在你身上下了禁制,如果你再干這種無恥下流的事情,我保證你的下場不會比孫泰河好到哪兒去?!?/br> 尹鑫也見識到了楚言笑的本事,現在給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當私生飯了。 他惶恐不安的使勁點頭,“大師您放心,我保證再也不干壞事兒了!” 解決完這些事情已經凌晨3點半了。 莊思瑩的家就在同小區,走幾步就到了。 分別前,她問楚言笑要了銀行賬號,這才萬般不舍地與她告別。 回到車上,楚言笑突然說,“要不我自己搭個車回去吧,不然你回家都幾點了?!?/br> “大半夜的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家?!狈怅贪腴_玩笑地挑了挑眉,“你要是心疼我回家太晚,不如你收留我一晚?我記得你家有兩個臥室?!?/br> 楚言笑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這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能住得慣嗎?” 封晏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真要留我???不怕我萬一不做人?” 現在三點半,封晏把她送回家就快四點了,等他再回自己家就奔著5點去了。 楚言笑認真的說,“這點信任我還是對你有的。你要是不嫌棄就住我家次臥吧,不然你送我回家后再回去……那也太晚了?!?/br> “沒關系?!?/br> 封晏知道楚言笑這是心疼他了,心情過分愉悅。 他眼里含著笑意,認真的注視著楚言笑,“你能看得出來我在追你嗎?” 楚言笑呆住了。 從上次兩人一起吃飯,她就猜到封晏應該是喜歡自己的。 可人家沒有表示,她總不能厚著臉皮去問“喂,你是不是喜歡我”吧?萬一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多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