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
《我老攻,超可愛》作者:A達 文案: 雙重生,雙學渣逆襲路 邢白鹿掏心掏肺愛了白月光多年,后來才知道他根本是根掰不彎的電線桿,一面吊著他一面跟女人約會。 重活一世,邢白鹿決定錯開兩人相遇的地方,眼不見為凈。 沒想到窮得響叮當的白月光轉學來了他的貴族學校,還成了他同桌。 不記得他喜好的白月光突然送他喜歡的東西了, 不記得他生日的白月光突然送他生日禮物了, 直到有一天,邢白鹿看到有人在給白月光塞東西。 那人一臉痛心疾首:這是小鹿喜歡的,你送給他,他一定很高興。 邢白鹿:你他媽誰? 晏嶠早就聽說邢家出了個sao斷腿的小少爺,特別會勾人,但和他結婚五年一直是座冰山,神他媽sao斷腿! 后來他才知道他的小嬌妻心里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意外重生后 愛慘了小嬌妻的晏嶠打算努力撮合老婆和白月光,每天忍受著噬心之痛也要成全他最愛的人。 后來的某一天,他被老婆給堵了。 邢白鹿:你是不是喜歡我? 晏嶠: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邢白鹿:但我好像挺喜歡你的。 晏嶠:??! 再后來,老婆趁醉偷親他,動不動就投懷送跑,就連受傷躺床上只剩下三根手指能動,他還要勾他的手、他的皮帶,順帶勾起他的火。 神他媽乖巧冰山小美人! 這婚要不還是再結一下? 晏嶠一直以為在幫邢白鹿研究《白月光攻略》,沒想到被邢白鹿改寫成了《白月光攻,略》。 這是一個攻想幫受追白月光結果自己重新把老婆追了回來的故事。 排: 雙C,受前世喜歡過別人,但婚后已經愛上攻,攻不是舔狗。 架空,同性可婚背景,互寵,特別甜。 本文的梗就是攻重生后回去撮合受和白月光,所以不要再問我為什么攻要撮合白月光了,頭禿 攻受重生的時間點不一樣,所以兩個人看到的未來現狀也不一樣。受重生在婚前(2015年),攻重生在婚后(2021年)。Ps:作者不是搞科學的,不要掰扯時間線以及蝴蝶效應的問題,大家圖個開心。 微信是2011年才有,這里為了劇情需要,2010年提前有了不要打我,看個樂呵。 saocao作不斷小美人受X情深不渝沙雕攻 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 情有獨鐘 重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邢白鹿、晏嶠 ┃ 配角:陸明嘉、張青柚、方琮林 ┃ 其它:完結文《配音配到暗戀的大佬》 一句話簡介:重生后我給老婆介紹男朋友 立意: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都需要用心去經營 第1章 他不愛我 晏嶠生日這天,鑫悅酒店門口的紅毯鋪了幾百米,半個寧海有頭有臉的人都來賀喜了。 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內人潮涌動,觥籌交錯間,眾人談笑風生。 若是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今晚來的所有年輕姑娘全都精心打扮過,每一個都穿著最新的大牌高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走紅毯的。 聽說今晚晏家老爺子想趁晏總生日給他選個媳婦兒!畢竟那件事都過去那么久了,晏總年紀輕輕不可能一直一個人過。 雖然是這樣,但我記得沒錯的話,晏總前面那位是男的吧? 可不是,聽說當年要不是那位和晏總八字天造地設地合,晏老爺子也不會選他來給晏總沖喜的!現在他既然死了,晏家幾千億的財產還是需要繼承人的啊。 怪不得我看那些家里有女兒的,今晚拼命帶著女兒往晏老爺子跟前湊呢。 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得晏總喜歡? 說起來,今晚誰看見晏總了? 這一問,眾人紛紛環顧四周。 說來也是奇了,作為今晚生日宴會的主角晏嶠直接在宴會上失蹤了,連晏老爺子也讓人找了很久都說沒見到人。 酒店頂樓露天餐廳靠近東北的角落里,男人的背影看起來消瘦孤寂,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提oranjeboom,已經空了七八瓶了,他的手里還松垮拎了一瓶,已經喝了三分之一。 露臺風大,他的頭發被吹得有些亂,連蓋在他腿上的格子羊毛毯子也有一半拖在了地上,他似乎并不在意,仰頭便是一口悶了大半。 身后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接著傳來好友方琮林的聲音:下面找你都快找瘋了,你一個人待在這里干什么?草,怎么喝那么多? 晏嶠沒有回頭,抓起一瓶oranjeboom往后丟。 方琮林幾乎本能伸手接?。耗銧敔斔?/br> 琮林,對面廣場上的廣告牌還亮著嗎?晏嶠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方琮林愣了下,隨即往前幾步,朝對面廣場俯瞰下去,那張巨大的屏幕上閃著粉色的光。 晏嶠又喃喃說:從前小鹿最愛訂這個位子,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廣告牌,他說廣告拍得很好看。 方琮林擰眉:草,他看衛生巾廣告干什么? 晏嶠: 連廣告也換過了嗎? 那里原來應該是視帝陸明嘉代言的某奢侈品廣告。 方琮林干脆坐了下來,熟練開了酒:人死不能復生,都一年了,阿嶠,你也該走出來了。他伸手與晏嶠手里的酒瓶碰了碰,花花草草那么多,總有能入你眼的。過兩天兄弟的酒吧開業,到時候我給你找個人,保管你滿意!你就算想找邢白鹿那款的,我也給你找,行不行? 晏嶠沒回答,自顧說:結婚時,所有人都說他是圖晏家的錢。結婚五年,人人都道是我養了他五年。但其實,他家公司借的錢他在第三年就還給我了。之后,他更是沒有要過我的任何投資,哪怕他后面幾年根本無戲可拍。 方琮林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這和他們圈子里說的邢白鹿很不一樣啊,所有人都以為是晏家不許邢白鹿出去拋頭露面他才沒有繼續拍戲的。 方琮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扯出一抹笑說:看來還真的不是為了你家的錢,他大約是真的愛你的。 晏嶠自嘲一笑。 邢白鹿不愛他,因為不愛,所以才會覺得用他的錢很難吧?他總想著跟他劃清界限,一分一厘都和他算得清清楚楚。 晏嶠微垂了眼瞼:可我好想他啊。 方琮林噎住。 我要是一直能讓他有戲可拍就好了,我要是早點意識到他跟我在一起很痛苦就好了,我我那天要是能阻止他就好了。晏嶠狠狠掐了掐自己全然沒有知覺的雙腿,痛苦道,我要不是個殘廢,那天我就能阻止他了! 阿嶠!方琮林拉住他,不快道,要不是你,他們家早就破產了,他和你在一起有什么痛苦的?你那時看不見,根本不可能救他的!況且是他自己選擇自殺,這種人有什么值得留戀? 你不懂。晏嶠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方琮林嚇了一跳:喂,你別、別是要哭吧? 救命啊,他可不會安慰人。所以他最討厭哭哭啼啼的人,但凡他身邊的人一哭,基本就等著被他踹了。 方琮林這個情場浪子,向來灑脫不羈,晏嶠羨慕不來。 他是那種心里住進了人,就再也看不到別人的人。 晏嶠的眼睛酸澀難受,但他沒哭。 他的眼角膜是邢白鹿給的,在那之前,他是一個又殘又瞎的廢物,他現在最寶貝的就是這雙眼睛了。 許久之后,方琮林聽他突然問:他好看嗎? 方琮林怔?。菏裁?? 晏嶠抬起頭來:小鹿,一定很好看吧? 方琮林震驚得無以復加:你、你沒見過? 邢白鹿走了一年了,晏嶠重見光明也大半年了??! 晏嶠搖頭,他從沒見過邢白鹿。 手術三個月后,他得以重見光明,他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一張邢白鹿的照片。 連他們的婚紗照都不見了。 晏嶠發了好大的火,要辭退家里的保姆傭人。 晏老爺子說照片是他燒的,還說邢白鹿給他留過話讓晏嶠別糾結我長什么樣,他以后還是要結婚的。 老爺子還說,網上的照片他刪過了,甚至連邢白鹿出演的電視劇他都花了大價錢做過AI換臉調整,但肯定還有沒刪完的,畢竟是大數據時代,讓晏嶠自己決定。 晏嶠沒有再查,因為這是小鹿最后的愿望了。 他很好看吧?晏嶠又喃喃問了句。 方琮林原本想點頭,但轉念一想,就成了:其實也挺一般的吧,反正那種顏值我壓根兒就瞧不上。 晏嶠在笑:你騙我,他一定很好看。如果有下輩子 方琮林見他又要喝酒,他上前奪下酒瓶,拍拍晏嶠的肩安慰他:別喝了,你們就是沒有緣分,要不兄弟我替你去廟里求求,讓你們來世再續佳緣,好不好? 方琮林是個絕對的顏控,但他很不喜歡邢白鹿,因為邢白鹿一走,也一并帶走了那個原本開朗的晏嶠。 從前的晏嶠不這樣的,方琮林有些懷念那個總是傻里傻氣又很善良的晏嶠。 晏嶠的眼尾紅得厲害,喃喃說: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會再和他結婚了。 我想成全他和陸明嘉。 這天的桐城上空籠罩著一層灰蒙蒙,這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雨已經連續下了一天一夜了,此時仍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磅礴大雨顯得整個龍山公墓更加肅靜詭異,稍遠望出去便如同被蒙上一層霧,什么都看不清楚。 一眾人黑衣黑褲,襯得那被左右攙著的少年臉色更加蒼白。 少年穿著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不停歇地哭了幾天了,兩只眼睛紅腫得厲害,整個人消瘦至極,就算被扶著也有些搖搖欲墜,任誰看了都要心疼一陣。 豆大雨點砸在傘面,發出振聾發聵的響聲。 天空一道驚雷劈下,在場所有人全都被嚇了一跳,只有少年精致的五官沒有任何變化,他像是有些木然。 不會傷心傻了吧? 哎呦,真可憐,他mama一直是最疼他的,母子兩個關系好得不得了! 他好像真的從來墓地開始就沒什么反應,啊,真的刺激傻了? 邢白鹿不傻,他只是腦子暫時有些混沌。 明明就在半小時前他還和爸爸邢遠霖在家中書房大吵一架,因為家里公司陷入財政危機,爸爸逼他跟寧海赫赫有名的晏家聯姻,嫁給晏家那個又殘又瞎的繼承人。他當然不同意,他都愛了陸明嘉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轉身和別人結婚? 于是他趁爸爸不注意翻窗跳樓,打算去找陸明嘉,結果卻看到陸明嘉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邢白鹿當即想沖過去質問陸明嘉那個女人是誰,結果一時忘了之前跳樓扭傷了腳,沒踩穩的他直接從半樓梯摔了下去。 再睜開眼,邢白鹿就被身邊這兩人從地上扶起來了,周圍人在說他是因為傷心過度突然暈了過去。 褲管濕了大半,周圍狂風卷著驟雨,邢白鹿有點暈眩,分不清虛幻和現實。 三月的天氣,加上降溫下雨,又仿佛一朝回到了冬季。風吹在臉上割得rou疼,裸露在外的手指都被凍得沒了知覺,邢白鹿稍微彎了彎手指,僵疼僵疼的。 不過,疼痛倒是令他的意識回轉了些許,眼前不遠處是個嶄新的墓碑。 墓碑上貼著mama李舒妍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笑顏如花,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后來很多年,父母的老友見到他,都要感嘆一句和他mama長得太像了。 邢遠霖背對著眾人站在前頭,他獨自撐著傘,一動不動看著面前嶄新的墓碑。大雨打濕了他的肩膀,他的后背甚至濕了大片,他仿佛全然沒有覺察到,就這么一動不動站著。 那時邢白鹿總覺得爸爸對mama不夠關心,又因為看到過爸爸和一個陌生女人在一起過,mama死后,他們父子的關系跌至谷底。 大約就是從這一天起,他再沒給過邢遠霖好臉色。 頭頂突然亮起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整個龍山公墓,來吊唁的人嚇得不輕,有驚叫離場的,也有嚇蹲在地上的。 周圍腳步聲凌亂,邢白鹿被迫被人推著往前走了一步,大約是mama剛過世,這個時候的自己哭得有些脫力,他的腿腳完全提不起半分力氣,頭也昏沉得厲害,眼睛腫得有些睜不開。 這一推,他直接往前撲去。 小鹿! 倒下的那個瞬間,邢白鹿隱約看見爸爸邢遠霖丟了手中的傘,疾步沖過來試圖要接住他的身體。 邢白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又夢到了陸明嘉。 那天他急著去找陸明嘉,他公寓樓的電梯恰巧都不在一樓,邢白鹿干脆推開了安全通道走的樓梯。 陸明嘉住七樓,邢白鹿在六樓平臺就聽到了上面樓道陸明嘉的聲音,接著他就看到了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死黨張青柚告訴過他陸明嘉是個直的,他喜歡女人,邢白鹿從來就沒有信過。 陸明嘉明明說過喜歡他的! 他聽到陸明嘉對那個女人說:你別瞎想,我是不可能和邢白鹿在一起的!你知道我根本不喜歡他的! 邢白鹿猛地驚醒過來,噩夢令他一瞬間有些喘不過氣。 他沒看清那女人的長相,只記得她的右手手腕處有個紋身,是兩顆愛心被丘比特箭串了起來的圖案。 陸明嘉的聲音仍在耳畔:我對他好那都是有別的原因的,我現在不能跟他攤牌是因為我新電影馬上要上映了,他給這部電影投資了不少錢。哎呀,你別不信啊,我真的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告訴你吧,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五年前我騎電瓶車去送外賣摔了一跤的事嗎?那天其實 邢白鹿聽到陸明嘉前面一半話就氣得不行,就想直接上去質問,現在想來,他其實應該好好聽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