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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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一上來就是大招嗎。 神上朱里將手遮在眼睛上方,做遠眺狀。 現在是感慨的時候嗎! 神上君! 中島敦維持著虎化的形態,背對著朱里伏下身,示意少年坐到他的背上。 朱里兩眼一亮,手腳麻利的爬上虎背。 好耶!又可以騎大貓了! 黑發少年維持著危機下的鎮定模樣,手下卻趁著虎敦不注意,暗搓搓的rua了一把月下虎毛茸茸的腦袋。 異能力,月下獸。 化身為老虎后的中島敦,擁有出色的爆發力,尖銳的獸爪足夠支撐他帶著人往高樓上竄,直奔十三層而去。 中島敦一邊馱著朱里,一邊戰戰兢兢的帶人往高樓上竄。 腦后突如其來的撫摸差點讓虎敦四腳一軟,好險才沒順著大樓外層跐溜得滑下去。 虎敦惱羞成怒:神上君!請專心一點好嗎! 哈哈哈,抱歉抱歉,一時沒忍住。 偷rua老虎腦袋被發現的少年順勢道歉,一點也沒有在戰斗中摸魚的心虛感。 嗨呀,rua大貓頭怎么能算摸魚呢? 況且有他的結界在,這點箭雨完全不用在意的。 勞心勞累的中島敦: 一路充當工具人的虎敦默默咽下涌上來的老血,暗自調節。 苦不苦,想想太宰先生搭檔苦。 累不累,總沒入水撈太宰先生更累。 啊,這么一想,其實神上君已經很不錯了,盡管會不合時宜的鬧點小問題,但但和太宰先生比起來 已經算夢幻搭檔了??! 這么想的工具敦感覺自己又可以了,腳下更有力了。 十三層,近在眼前。 虎敦無視追擊的箭雨,帶著朱里落到公寓的陽臺上。 公寓內的情況,比中島敦想象得更危急 透過落地的玻璃窗,他們看見一個全身滴水的女人正掐著男人的脖子,被扼住咽喉的男人被舉在半空中,臉漲得通紅。 ??!放開他!妖怪! 敦沒有多想,腳下一蹬,破窗而入直直朝女人撞去。 啊稍等 異能力打不到妖怪的 神上朱里剛想開口提醒敦,卻看見在敦即將撞上雨女的瞬間,女人順勢松開了扼著男人的手。 像是被擊倒一樣,倒飛了出去,砸在公寓的墻上。 恩? 黑發少年若有所思的挑起眉。 另一邊,失去了支撐的男人落下,恰巧砸進鋪著軟被的床上,反而沒受太多苦。 喂!先生,你沒事吧? 情況太過危急,敦來不及多想方才揮空的怪異感覺,一個錯身上前,將人質擋在身后。 砸在墻邊的女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抬起頭遮蓋住臉的長發順勢往后滑落,露出她蒼白的臉,以及臉頰邊,蔓延開的猙獰霉菌。 恩,總之看著就不像是好妖怪。 第一次直面妖怪的中島敦一時被對方粗獷的畫風震懾住,行動間不免露出了破綻。 女人抓住時機,數道雨箭朝著敦射去。 女人沒有去管是否得手,而是轉身,就往公寓的大門沖去。 別想逃! 在朱里的幫助下,成功擋下利器的敦正準備去追,突然感到身后一個阻力傳來。 瘦弱的男人似乎沒站穩,不小心砸到了敦的背上。 敦下意識放開了力道,接住了男人。 虎敦還想轉頭去追,卻見眼前早已沒有了女人的身影,而這個瘦弱的男人,發病一般,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男人咳得身體直顫,瘦到脫形的手卻牢牢得抓著敦的腿。 手背青筋暴起,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別別! 男人喘氣著,似乎想要說什么,下一秒卻支撐不住一樣,翻著白眼,倒地不起。 中島敦慌亂:誒???誒先生?神上君,快,快叫救護車! 已經叫了哦。 清朗的嗓音傳來,抱著男人的敦手忙腳亂的抬眼望去,發現從入公寓開始,就異常沉默的朱里,正對著自己搖晃著手機。 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先一步撥通了急救電話。 原田弘樹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他站在鋪天蓋地的雨水里,面前、四周都彌漫著一層散不去的雨霧。 男人嘗試得抬了抬腳,有看不見的力量束縛住了他的雙腿,讓他一步也不能動彈。 原田弘樹低下頭,發現不知什么時候,雨水正不斷上漲,轉眼蔓延到了他胸口處的位置。 一個瘦弱的背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就在前方的雨霧里,若隱若現。 原田弘樹伸長了手臂,想要去夠那抹倩影,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前進一步。 別、別走 男人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微弱的話音卻無法傳達,轉而消散在了雨聲里。 直到他被雨水淹沒,那個身影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男人驚嚇般睜開眼睛,入眼是陌生的、沒有霉菌的干凈天花板。 這里是哪里? 原田弘樹怔愣了一瞬。 這時兩個腦袋出現在他的上方,一白一黑。 白的那個,剪著奇怪的狗啃劉海,眼神閃爍,欲言又止;而黑的那個,頂著輝夜姬般光彩奪目的臉,卻笑得讓人想揍他。 你醒啦,大叔 沒等敦先說話,神上朱里笑嘻嘻的望著面無表情的男人,率先開口,雨女已經死掉了哦。 ??。?! 原田弘樹愣住了,臉色驟然慘白如尸體。 作者有話要說: 已知線索: 雨女正式登場 敦勤勤懇懇,主C輸出 朱里全程摸魚吃瓜 露出了 看完劇本的表情 那么問題來了 為什么,被雨女傷害的男人 反而一臉死老婆的表情呢? 第123章 Episode 15 不擇手段 對于普通人來說,表情永遠比嘴巴來的誠實。尤其是在剛剛蘇醒,神智尚未完全清晰的時候。 雨女已經死掉了哦~ 猝不及防接收到,加害自己的妖怪死亡的信息,作為被害者的原田弘樹本該比誰都高興。 但這個一身病氣的男人卻在愣怔之后,眼眶驟然發紅,悲傷比偽裝的理智更快一步從雙眼里流淌了出來,打濕了身下的枕頭。 良心擔當中島敦少年先受不住似的移開視線,捂著嘴小聲,神上君! 朱里沒有說話,他維持著笑容,盯著悲痛欲絕的男人看了一會兒,才綿羊大喘氣似的,語調歡快的開口, 騙你的~ 黑發少年的這句話讓毋自悲愴的原田弘樹忘了怎么發聲。 他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演員,滑稽地大張著嘴,望著笑瞇瞇的神上朱里。 朱里在原田弘樹的注視下,走向窗邊,抬手刷拉一聲,拉開了一直遮掩著的窗簾,露出背后陰雨綿綿的天空。 你看,橫濱的雨還沒有停,這次沒有騙你哦。 病床上的男人側著頭,愣愣地看著窗外飄雨的天空,他的臉色剛有所好轉,又突然戒備起來。 像是終于意識到,病房里還有兩個不善的來客,原田弘樹迅速收斂起臉上的情緒,警戒的看向朱里二人。 然而太晚了。 他真實的情感反應已經被神上朱里一絲不拉的盡收眼底。 黑發少年放松的背靠窗臺,紅寶石般瀲滟的紅瞳輕飄飄的落在男人的臉上,輕笑一聲, 果然,你從頭到尾都在裝傻,早就知道雨女身份的原田弘樹先生。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如預料之中,露出了陰沉的面孔。 原田弘樹昏迷期間 什么?原田先生是故意放松雨女的? 病房外的走廊上,中島敦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惹得值班的護士警告地看了這邊一眼。 白發少年羞愧的紅臉,向周圍人連連點頭致歉。 等到人們收回了注視的目光,敦才紅著臉縮到朱里身邊,用手擋著嘴巴焦急的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神上君!原田先生不是被雨女纏上的倒霉鬼嗎? 嘛冷靜點,小孟。 黑發少年踮起腳尖想去拍虎敦的腦袋,結果殘念的發現,159.9的身高,就算左腳踩右腳,也夠不到人170的腦袋。 神上朱里:嘖。 巫女不爽的咂舌在耳邊響起,敦瞅了眼朱里殘念的臉,默默屈膝,讓少年的手掌落到頭上。 嗚哇,敦這不是完全被馴化了嗎。 某個躲在角落里暗中觀察的繃帶怪恨鐵不成鋼。 不過誒嘿,這么和諧的【巫女與虎】的畫面,當然是要發給某個漆黑的小矮人一起欣賞啦! 某繃帶怪賤兮兮的舉起手機,將黑發少年撫摸白發少年腦袋的畫面拍了下來,發到了某個私人郵箱。 然而這一切,談話二人組并不知道。 被rua腦袋的虎敦并沒有感受到導師的痛心疾首,依然一臉平常的等待少年接下來的話。 小孟,雨女這種生物呢,可是很聰明的。 從我們受到攻擊到闖入公寓,這其中的時間足夠讓雨女跑個來回了,非要等我們現身,然后挨個打再跑路? 敦陷入沉思。 而且朱里收回rua老虎的手,若有所思。 敦:而且? 朱里:那個叫原田的男人,作為被妖怪纏上的倒霉蛋來說,太鎮定了,摔到你身上的時機也太巧了點。 你這么一說 中島敦突然想起了一個違和的地方。 當時他沖向妖怪的時候,雖說雨女好像被打飛了出去,但是他的拳頭其實并沒有揍到實體的觸感。 那是當然的了。 朱里看了眼中島敦捏起的拳頭,異能力對妖怪是無效的,你那擊貓貓拳當然沒有起作用。 貓貓拳 中島敦的嘴角一抽,堅強的無視了朱里的后半句話。 那這不就是說 嘛,到底是不是,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神上朱里說著,兩眼一彎,笑得身后仿佛又黑百合迎風綻放。 朱里所說的試探,其實很簡單。 就是趁著原田還沒清醒,直接丟出雨女已死的假消息,觀察男人的第一反應。 而后在對方情緒崩潰時,再說出真相,摸清原田究竟對雨女、甚至在橫濱一整周不正常的降雨中,扮演什么角色。 試探的結果很成功,情緒上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原田弘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中島敦同情的看了眼全程被玩弄于鼓掌之中,表情接近木然的男人,內心對某位巫女充滿了敬畏。 惡魔啊,神上君其實有個當惡魔的兼職吧。 另一邊,朱里對原田弘樹的拷問并沒有結束。 你不僅從頭到尾都知道雨女的身份,利用熏香掩蓋雨女蹤跡的,也是你吧。 神上朱里冷淡的嗓音在單人病房內回蕩,如珍珠般的音質,卻毫不留情的將人不恥的算計挖了出來。 原田弘樹還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他的面如金紙,咳嗽的時候全身顫抖得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會將自己的一身骨架震碎。 但即便如此,也沒見黑發巫女分給他半點慈悲。 言語的利刃撕開了男人病弱的表象,露出了他藏在底下的真實。 中島敦看著原田陰沉著臉聽完朱里的試探和結論,一段不長的沉默之后,這個男人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骨瘦如柴男人一邊咳嗽著,一邊笑了起來。 像是完全放棄了一樣,他一下子放松了下來,無視手背上掛著的點滴,掙扎地從床上坐起來,神情自若的看向黑發巫女。 這個時候,才能夠看出,刨去面上的病容,原田弘樹從骨子里,本就是一個驕傲得、出眾的男性。 畢竟是能夠被雨女看上的人類。 果然瞞不住嗎? 原田弘樹半倚在枕頭上,喘著氣說道。 巫女小姐,我確實很早就知道阿雨的身份,甚至橫濱這場下不完的雨,我也知道,是阿雨想要引你來的手段。 男人說到這,又咳嗽了一會兒,他呼吸的時候,胸腔仿佛是壞掉的音箱,從里頭傳出滋滋的沙啞。 朱里保持著沉默,依然沒有給予這個男人半點同情。 倒是一旁的敦突然想起來,這個男人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讓他們聯系原田弘樹家屬時,遺憾又習以為常的口吻。 【才30歲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巫女小姐,我是個沒用又自私的男人,人類所具備的平庸軟弱我一樣不缺。但就算如此,只要能留住心愛的女人 原田弘樹舉高打著吊燈的右手,慢慢拉高了左手的袖子,露出被布料遮蓋住的手腕 中島敦下意識定睛看去,在看清男人手腕后,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