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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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像換成他拍的一張夜景,夜幕漆黑,遙遠的空中有一顆星星。 他將臥室墻上有陸旭初的照片收了起來,要收拾衣柜時,一件T恤忽然掉了下來,云西洲彎腰撿起,手里的T恤圖案是那個戴鴨舌帽的小男孩,這是陸旭初的衣服。 分手太匆忙,他沒來得及帶走。 云西洲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病態了,他低頭嗅了嗅,上面屬于陸旭初的味道幾乎已經被滿柜子其他的味道所掩蓋,可他還是抱住就舍不得放,他把T恤鋪在床上,他躺在旁邊,閉上眼睡了毫無痛苦的一小覺。 再醒來的時候,云西洲看到許久沒出現的章悅林發來的微信:[哥,你和陸旭初是不是分手了???頭像都換掉了,好像情況不妙哦。] 隔著手機,云西洲都能想象出對方的幸災樂禍,他心底一些陰暗的念頭冒了出來,面無表情地回復:[聽說拍戲用的馬未必那么聽話,經常有演員摔傷,你小心。] [章悅林:] 云西洲丟開手機起床,寧靜的早晨卻被一通電話打破。章祿元不知道從章悅林嘴里聽了些什么,他有些為難地開口道:阿洲,是爸爸對不起你,你就算是因為分手心情不好,也不該對悅林撒氣,那么難聽的話怎么可以對弟弟講?他萬一真的出什么事,你心里不后悔,不愧疚嗎? 陸旭初只有一個,不會再有另一個小陸在這時候幫他反擊,云西洲想了想,語氣盡量放緩:爸,我不喜歡章悅林,就像他不喜歡我一樣,當然他mama也不喜歡我,甚至可以稱得上討厭。我明白您夾在我們三個人之間很為難,如果真那么為難的話,其實您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不要為了安撫自己的良心,做出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比如每月給我生活費。爸,您那么聰明,我在章家寄人籬下那幾年,跟他們母子倆到底處得如何,您應該都清楚的啊,您堅持要給我生活費,不是更將我往外推嗎?您以為自己做了件好事,這么多年,我一直沒有跟您說,您每月讓林宜交給我的錢,我一分都沒有收到過。 不可能章祿元說,她每次把錢轉給你以后,都會把轉賬記錄給我看,我仔細看過,上面寫的確實是你的名字。 云西洲這時竟然笑了一下:爸,您可能不了解,通過銀行卡的轉賬,24小時以內是可以撤銷的。如果您還有疑問,建議您找您的太太聊一聊吧,應該會有驚喜。祝您身體健康。 打完電話,云西洲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干了。他坐在床尾定了定神,起身去廚房認真做了一頓早餐。補充過碳水,頭暈的狀況總算有所緩解。 有了第一次失戀的經驗,云西洲知道最好的辦法是將所有可能胡思亂想的時間都占用起來,他從網上聯系了一位小學生的母親,說可以教她的小孩畫畫。 寒假其實是很短暫的,云西洲教完十幾天的課程,迎來了大三的第二個學期。寢室另外三人都從老家帶了特產,這成了傳統,而云西洲則負責請大家吃新學期的第一頓飯。 云西洲中間換了那么轟動的頭像,該知道的,他們都知道了,如今看云西洲的狀態,也能對那段出人意料的戀情結果猜出個七八分。 蕭燁有些不自在,反而是云西洲對他如常,因為云西洲腦子里已經沒了蕭聞硯的位置,如果見到陸濟君,倒或許會睹人思人。 唯一讓云西洲欣慰的事情大概就是,吳思源經過寒假之后,看他的眼神已經一派坦蕩,回到校園,至少日子可以恢復一點正常。 晚上九點鐘,他們在市中心吃完飯,出來以后正準備打輛車回大學城,一輛黑色轎車從路邊啟動,掉了個頭在四人面前停下。 車窗降了下來,蕭聞硯道:我正好路過,送你們回學校。話是對著蕭燁說的,他的余光卻落在最后面的人身上。 蕭燁的表情并不意外,吃飯的時候他哥就問了他們在哪里吃飯,他只是有些看不懂他哥和云西洲之間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吳思源向后看了看云西洲。 云西洲原本在出神,他慢慢抬起眼,看了看三位室友,視線準確無誤地跳過蕭聞硯跟那輛車,他開口道: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810 07:00:00~20210811 07: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SU、52622900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52622900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5章 房瑛 先送你, 你一個人這么晚在外面不安全。 云西洲剛轉了個身,聽到蕭聞硯的聲音,他回過頭,視線筆直, 嘴角帶著一抹冷嘲:用不著。 市中心的晚上九點, 即便是在冬季, 也像是白天,四處的商店里亮著燈,門口的電子屏還放著元宵節特惠活動的廣告,云西洲走出一段路才記起,蕭城這幾天有燈展,就在這附近的湖區。 他雙手插兜, 步行前往。 景區很熱鬧, 人山人海,燈火輝煌。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夜空在相機里是很漂亮的湖水藍,天上繁星點點,即便是隨手一拍、枯樹入鏡,效果也極好。 他靠近湖邊, 此時湖中央蕩著一艘巨大的船, 船身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 船頭船尾的小燈籠東倒西歪,五顏六色,像兜不住的糖果灑了一船。過了不久,有人立在船頭,湖面上響起了裊遠的歌聲,唱的是思鄉之曲。 云西洲喜歡獨處, 也僅限于舒服窩在自己家中,孤身走在路上,他內心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從容,相反,還會有一種避免不了的焦灼感。而此時的環境,卻令人感覺很舒坦。 如果身邊的兩個人沒有開口說話的話。 郭老師,今年這艘船跟往年模樣差不多哎,好像主色調變了,之前的黃綠色,市民們說不吉利,現在換成黃粉色了。 哈哈,去年的被人說是鬼王迎親。 郭老師還信鬼神???我以為您是無神論者。 過去是,有了你之后就不是了。 云西洲渾身惡寒,忍不住皺起眉,他一秒都不想多待,扒開人群要離開,但市民們興致太高,他擠了一會兒沒擠動,倒是被什么力量一推,直接撞上一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發出一聲驚呼:小心! 云西洲偏頭看去,中年男人的后背正對著他,寬厚的肩膀護住了懷里身材纖細的齊肩發女生。 這位男人這時轉過身,正準備理論幾句,看到云西洲在湖光映照下更顯冷淡的臉,一時忘了言語。 云西洲淡淡地打招呼:郭院長。 郭院長神色窘迫,手還扶著女生的肩膀,聲音緊繃道:你好,云西洲同學。 被郭院長護在懷里的人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似的,立刻夸張地往旁邊一閃,她眉毛一皺,眼底就凝聚起驚惶的眼淚,聲音也有些發顫:云西洲,你怎么在這兒? 跟郭院長在一起的人正是房瑛。 云西洲定定地看了她幾秒,這么年輕漂亮又有才華的女大學生干什么不好,非要做五十多歲老男人的地下情人,他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她好像很期待別人能知道并把這個聽起來很惡心的消息傳播出去,云西洲此時沒心情跟她飆戲,他別開眼,沖郭院長一點頭:我先走了。 第二天,房瑛果然找上門來。 云西洲在畫畫,房瑛在他身邊站了兩分鐘,見他沒任何反應,就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將他手里的畫筆抽走了,她說:云西洲,我有話跟你說。 劍客舞劍,畫家執筆,擅自奪走別人吃飯的東西都是極其沒教養的行為,云西洲懶得跟房瑛這種人計較太多,他抬起眼,語氣冷淡道:什么話? 你出來一下。 房瑛除了皮膚黑一些之外,長相跟個子都沒得挑,班里暗戀她的男生不少,此時都在支著耳朵聽二人會說什么。云西洲不想被當成猴圍觀,起身走了出去。 房瑛沒有走遠就停下來,她一改方才的強硬,第一次露出小心的表情,云西洲很快聽到她開口:昨晚的事情,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云西洲反問:什么事情? 你看到了,就是你可能有些誤會我們,我跟郭老師之間是清白的,昨天只是碰巧遇到,才結伴游湖觀燈,并不像你想的那樣,房瑛語氣稍顯急躁地解釋道,郭老師跟師母很恩愛,女兒又在國外念書,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我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房瑛算是他們之中年齡偏小的,云西洲印象里,她應該還沒過二十一周歲生日,郭院長的女兒在國外讀研究生,比房瑛還大,云西洲平時不喜歡參與到這些幼稚的把戲中,尤其對方還是個女生,而且能夠一眼將對方的心思看透,連反擊都顯得很沒勁,但房瑛招惹他不是一次兩次了,總是忍氣吞聲只會讓她以為自己的小手段處處得逞而洋洋得意,繼續耀武揚威。 云西洲打斷她:你有男朋友,郭院長五十一歲了,就算在他們那個年代晚育,生出你這么大的女兒綽綽有余,所以盡管你們摟摟抱抱一起看燈,他說是神明讓他遇到你,我也不會懷疑你們之間有任何不正當男女關系,郭院長思女心切,才把你當成親女兒一樣疼,這個邏輯成立。 房瑛的臉頓時變得更黑了:你你以為自己就很好嗎?我可是聽人說你之前被一個男人包|養,后來更是勾搭上了陸氏的小少爺,寒假不是還跟人家換了一樣的頭像秀恩愛嗎?怎么忽然換別的頭像了?難道你們這么快就分手了? 云西洲現在還是不能聽別人提起陸旭初,他有些呼吸不暢,于是輕輕吐出一口氣:你是聽誰說的? 還不明顯嗎?之前有輛車經常出現在學校門口,我們系好多人都見過你坐到那輛車上,不過那時候我們沒往那方面想,直到你不知羞恥地自曝性向,我們才開始議論,房瑛笑了一聲,你也真夠可以的,我是聽說你們這個圈子很亂,但沒想到你被人始亂終棄的頻率會這么高。作為同學,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可是個男生啊,不要想著倚仗自己年輕就總靠男人接濟,還是得自己有點真本事才行,要不然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兒??? 云西洲若有似無地一笑:你在說你自己? 房瑛攤了攤手:你要是想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 跟這種不知羞恥為何物的人沒必要生氣,因為他們的理解力跟普通畜生差不離,云西洲也真的沒生氣,他說:你了解的還不夠全面,我來告訴你吧。沒錯,我以前是被人包|養過,那人你也認識,上回在咖啡館,你每句話都要提的那個陸氏總裁就是他,可惜了他對章悅林一腔深情,章悅林開始拍戲之后,就不太方便跟男人維持一段正常感情,所以提了分手。你要是缺錢,可以去找章悅林,說不定能用這件事敲一筆。還有,你這么擅長八卦,上次還說我母親生前被系里多位男老師仰慕追求,應該不會不知道我母親是章祿元院長的前妻? 房瑛沒想到云西洲會承認得這么干脆,打好的腹稿一時沒了用武之地。 云西洲停了幾秒,好心留給她反應時間似的,他語氣跟臉色俱是如常,說出來的話卻因為太平靜反而像嘲諷:所以章悅林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小學生都能理明白的關系,你現在能完全理清楚了嗎,房瑛同學? 房瑛脫口說: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果然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云西洲表情不變:那我挺意外的,這個消息你倒是藏得住。 房瑛嘲諷道:有什么值得討論的,你想讓大家知道你也是前院長的兒子,好拉攏同學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云西洲說。 真夠不要臉的。有同學經過,房瑛一下子抬高了音量,引來幾個同學側目,當然是對著云西洲,不明所以的人把云西洲當成了這個女生的某位糾纏者。 因為對面是房瑛,云西洲面對這些目光倒是很自如,他往后退了一步,兩只手插|進了口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路過的其他系學生認出了云西洲。倒不是為別的,是因為在帥哥遍地的藝術學院,難得有人帥得不是那么有攻擊性,可他平時總獨來獨往,就會讓人忘記他其實長了一張純良無害、很好接近的臉。 圍觀的人漸漸變多,連房瑛也感覺到了不妥,可云西洲依舊沒怎么受影響,甚至在人群中要爆發出討論的前一刻及時開了口: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他輕輕一點頭,看起來毫不留戀。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到了房瑛身上,她頓時惱羞成怒:都看我干什么?! 怎么回事?此時,一道屬于中年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同學們一聽就脊背發緊,聲音來自他們的郭院長。 他們紛紛向院長問好,然后拉上自己的同伴遠離是非之地。 房瑛看向郭院長,眼眶很快就紅了。 發生什么事了?郭院長快步走過來,考慮到身旁還有位貴客,他又連忙收了收自己臉上焦急的表情。 房瑛搖了搖頭:沒什么。 要是真沒什么,你會一個人站在走廊里哭?郭院長往畫室里掃了一眼,問道,究竟是誰跟你鬧了矛盾? 房瑛認出緩慢走過來的人是上次在陸氏見過的蕭總,思及他與云西洲過去的關系,她先小心看了郭院長一眼,才迫不得已地小聲說:是云西洲,其實沒什么的,我們自己可以解決。 蕭聞硯皺了下眉頭,隔著玻璃望向畫室里正專注抬筆畫畫的人。 郭院長說:你先平復好情緒,等我見完蕭總后,再找你們倆單獨談。 房瑛點點頭。 蕭聞硯卻忽然開口道:你是叫房瑛是吧?上回的比賽我有印象,畫得不錯,今天我來找你們郭院長要談的事情跟你也有關系,你一起聽一聽吧。 好。房瑛和郭院長交換了一個眼神,依舊猜不到蕭聞硯想做什么。 此時,蕭聞硯又說:也把云西洲同學叫上吧,他是我弟弟的室友,我知道他畫畫很不錯。 第56章 道歉 云西洲, 郭院長讓你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