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阿姐是男主 第119節
書迷正在閱讀:鬼醫傾城,冥帝爆寵小毒妃、被室友哥哥渣了以后、黑蓮花不演了、七零女孩要招贅、[綜文豪]我家神主堅持自己是個人、[綜漫同人]我在咒術界當文豪、[綜英美]推boss搞事情、我有一盞不省油的燈、人在迪迦,剛變雷歐、足壇刺客
青年突然笑了,長劍微微一動,便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你在威脅我?” 趙貞手腳發汗,望著脖子上寒光涔涔的長劍,產生了一種瀕死的感覺。 正要求饒時,青年長劍一收,冷漠又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我答應你?!?/br> 趙貞一愣,隨即一陣狂喜。 他竟然答應了,看來那對母子的尸骨就是他的軟肋! 青華山之變,姜聞音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也有所耳聞,那日青華山腳下血流成河,禁衛軍和跟著趙貞跑路的貪官污吏的尸首都堆成尸山,六皇子趙衡的煞神之名,瞬間傳遍整個長安。 都說成王敗寇,姜沉羽帶兵攻入長安,于青華山腳下活捉趙貞的事,被坊間美化成了件出兵勤王、鏟除jian佞的美談。 至于他的身份,則是陸皇后嫡幼子。 沒錯,姜沉羽帶著趙貞回到長安皇宮后,發的詔令里只為陸氏洗刷了冤屈,陳明自己是陸皇后嫡幼子,半點沒提趙貞。 其實也不算沒提,詔令后半段全是說趙貞昏聵無能,親小人遠賢臣,誅殺清官忠良,寵信jian佞,以至于朝政被貪官污吏把持,自己不得不蟄伏數年,帶兵攻入長安勤王的事情。 可謂是把趙貞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 這道詔令出來時,還有人專門謄抄一份呈給姜聞音,她仔細讀了一遍,最終得出結論:這應該是陸無暇代寫的。 以姜沉羽做事從不在意他人眼光的性格,才不會專門下一道詔令,去解釋自己做的事情。 他能不直接殺了趙貞都是好的。 估計是陸無暇怕他落個弒父的名聲,被后世史書抨擊,絞盡腦汁寫出來的一份既能糊弄天下人,也能糊弄姜沉羽的詔令。 隨后,皇帝跟著下了道罪己詔。 以及數道圣旨,包括冊封六皇子趙衡為豫王,其妻姜氏為豫王妃,以及為姜陸兩家平反和身體不適,由豫王監國等內容。 長安城幸存的官員跟世家們都惶惶不安,害怕這位豫王殿下拿他們開刀,都在猜測他監國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猜來猜去,誰都沒想到這位豫王殿下一聲不吭地騎馬出城去了。 據說是,去接那位民間出身的豫王妃。 而姜聞音估摸著,姜沉羽接下來應該要忙上一段日子,才有時間顧得上自己。 所以完全沒有已經成為豫王妃的自覺,日子過得很悠閑,每日還在營帳附近走走。 直到這日上午,她剛捧著一束野花自外面回來,卻見錦娘飛快地跑進來,氣喘吁吁道:“夫人,公子來接你進長安了!” 他們如今隨大軍駐扎在灞橋,住的是營帳,姜聞音怔愣片刻后還未起身,便見姜沉羽撩開簾子,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幾日不見,他臉上胡茬都多了許多。 她放下手里的花,提著裙子小跑到門口,仰著頭問:“你怎么回來了?” 第124章 大周傳國已有兩百多年,經歷過幾次興衰,卻都沒有危急根基,直到趙貞繼位。 剛愎多疑,殘害忠良,任用jian佞小人跟貪官污吏,苛捐雜稅眾多,致使百姓苦不堪言,隨處可見路邊的餓殍。 姜沉羽如今剛攻進長安,正應該是清算貪官污吏,誅殺jian佞小人,重用賢德之士,對追隨他的部下論功行賞的時候,怎地現在卻出現在這里。 若不是錦娘先一步來稟報,她險些以為是自己眼花。 她拉住姜沉羽的手打量片刻,抿唇笑道:“你這樣怪好看的?!?/br> 他今日還是穿著一襲錦袍,主色為朱紅跟玄色兩色為主,形制為深衣,上面繡著暗紋,頭戴紅寶石玉冠,腳蹬黑色皂靴,有著不同于往常的華貴驕矜。 如果不是臉上胡茬沒有剃干凈,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會更加俊美。 應該是王爺的衣服,屬于比較正式的場合穿的,估計他來之前還在忙別的事情。 所以不管古今中外,都存在制服誘惑。 她眼里滿是欣賞之色,令姜沉羽輕笑一聲,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兩人額頭相抵,嗓音低沉道:“準許你一直看?!?/br> 旁的女子眼神露骨地看自己,他只會心生厭煩,可阿瑩望著自己發呆,他卻極為享受,甚至內心還會升起一股愉悅感。 這大概便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無論阿瑩做什么,都會讓他覺得可愛可憐。 姜聞音下意識看了眼門口,對上錦娘的目光,便見她臉蛋一紅捂住眼睛,嘴里念叨道:“我什么也沒看見?!?/br> 然后立即轉身跑出營帳,溜得比兔子還快,看來這眼睛遮了個寂寞。 “總是這般害羞可不行?!蓖娝姆磻?,姜沉羽挑了挑眉,低聲說道。 她這樣容易在侍女面前害羞,仿佛與那個大膽奔放,貪圖自己美色的女子是兩個人,也不知這樣矛盾的兩種行為,是如何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 平常兩人身邊都有侍候的人,若一直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只能在四下無人時與她親近,這可不行。 姜聞音做不到像他這種拿侍女當空氣,但又理解他跟自己思維的不同,便踮起腳尖親親他的嘴角,輕聲道:“沒人的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難道還不行嗎?” 指尖在他胸膛滑過,靈活地鉆入他的衣襟,特意留長的尾指指甲在他心口撓了撓。 姜沉羽垂眸,目光在她面上滑過,用手指抬起她瓷白細膩的下巴,輕輕地親住那張柔軟的唇,慢慢含弄舔舐。 動作很溫柔,細微的水漬聲響起,姜聞音紅了臉頰,舒服地閉上眼睛,靠到他的懷里伸出舌頭回應。 只是一個簡單的吻,等兩人分開時,白皙的臉上都染上了緋色,呼吸有些粗喘。 姜沉羽握住她腰肢的手很用力,似乎想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狹長的鳳眸里明顯帶著一股情欲。 讓姜聞音看得心怦怦跳,想把他摁到床上親,百般蹂躪。 行軍打仗這大半年,雖說她一直跟著,但因為軍營里都是漢子的緣故,兩人的次數很少,幾乎十天半月才有一次,對剛開葷的男女來說,太殘忍了些。 姜沉羽冷靜了一會兒說:“我已經讓寒月去收拾你的東西,今日便跟我回長安?!?/br> 他這幅隱忍的模樣,令姜聞音邊點頭邊忍不住想笑,摸摸他的耳朵說好。 二人膩歪許久后分開,一起用過午膳,等寒月帶著侍女收拾完行李,便登上了馬車,往長安城的方向駛去。 因為隨軍的緣故,她的行李一切從簡,縱使如此,隨行的也有四五輛馬車,加上自己的侍女跟護衛,便有浩浩蕩蕩一隊人,還不提姜沉羽隨行的護衛。 灞橋離長安城不遠,約莫走了一個時辰,便抵達城門口。 姜聞音撩起簾子,望著眼前這道向兩側綿延不見盡頭的古樸城墻,心中感慨萬千。 她曾在西安旅游時,在城墻上體驗了一把騎自行車的感覺,沒想到再次看到這座城墻,卻是穿梭到千年前,親眼看到它當初的模樣。 雖然歷史走歪了,這個大周在歷史上并不存在,可許多東西都是共通的。 城門口守衛森嚴,進進出出的百姓們都要出示文碟,搜身登記,隊伍排得特別長,百姓各個面容憔悴疲憊。 皇帝昏庸,貪官污吏橫行,皇城腳下的百姓們的日子是最難熬的,即便現在真正的話事人是姜沉羽,但對百姓們來說沒有什么區別,除非他能開辟個太平盛世,使得大周河清海晏。 而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治理國家比打江山難多了,而且姜沉羽面前的還是個從上到下都爛了的攤子。 姜聞音不由嘆氣,扭頭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革命尚未結束,一切剛剛開始,趙衡同志請繼續努力!” 姜沉羽正在玩弄她的手指,聞言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她經常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姜聞音笑瞇瞇道:“就是希望你當一個好皇帝,讓百姓們安居樂業,過上幸福的生活的意思啦?!?/br> 姜沉羽目光落到她身上,“好皇帝?”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想當皇帝從來不是為了當好皇帝,而是為了報仇? 百姓安會不會安居樂業,能不能幸福與自己何干,他為何要在意這些? 姜聞音重重點頭,表情認真道:“對,你要做一個受百姓愛戴的好皇帝!” 姜沉羽嗤笑一聲,撐著腦袋問:“阿瑩,是什么讓你覺得我想當一個好皇帝,百姓的生死與我何干?” 姜聞音愣怔住,試探地地問:“難道你不想嗎?”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好不容易打回長安,竟然從沒有好好治理的意思,大周已經被趙貞搞的亂糟糟,如果趙衡再不精心治理,肯定遲早會玩兒完。 回想剛穿越過來,流浪的那一個月的原始野人生活,她立馬撲到趙衡懷里,可憐巴巴道:“你不好好治理大周,那亡國了怎么辦?” 姜沉羽下意識將她摟住,聞言輕笑出聲道:“不會亡國?!?/br> 雖說他厭惡趙氏一族,對趙家的江山并不感興趣,但也沒想過現在就毀掉,畢竟他現在有了阿瑩。 他想給她世上最好的東西。 姜聞音卻不知他心理活動,想起小說里他四處征戰,致使國庫空虛,各地又陸續起義的事兒,仰頭義正言辭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只有好好治理國家,令百姓安居樂業,才能讓國家安穩。趙衡哥哥,你難道想讓我們跟趙貞還有牧貴妃一樣,被人圍住長安城,只能匆匆逃亡?” “而且,聽說牧貴妃已經死了……”她小聲地說。 摟在她腰間的胳膊猛地用勁,趙衡打斷她的話,“阿瑩,我跟趙貞不一樣?!?/br> 絕不會讓他們陷入那個境地,更不會做出拉她替自己擋箭的事,若真到了那一步,也只會是擋在她身前。 感受到他的緊張,姜聞音連忙安撫道:“我當然知道你們不一樣,我只是未雨綢繆,自古百姓起義不都是因為日子過不下去,你看裴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想跟你過安穩的日子,一起白頭到老好不好?”她軟軟地說。 姜沉羽最受不了她撒嬌時,這樣軟軟地跟自己說話,這會讓他生出一種想要瘋狂戰有她的欲望,何況她描繪的未來太讓人心動,他喉結微微滾動,無意識地嗯了一聲。 “那就從當一個好皇帝開始吧!”姜聞音立馬笑起來,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姜沉羽摁住她,加深這個吻。 守城門的護衛是姜沉羽從青州帶來的人,看到姜沉羽的馬車,立馬小跑著過來行禮,為他們開道進城。 其他護衛則跪下行禮:“拜見豫王殿下,王妃殿下?!?/br> 百姓們見此,頓時跟著跪下高呼行禮。 “你現在是豫王殿下,那是不是就要帶我去住王府?”聽到外面的動靜,姜聞音抵住他的胸膛退開,歪頭笑著問。 姜沉羽垂眸看著她,指腹滑過她柔軟紅潤的唇瓣,上面還泛著水光,讓人想不顧一切的繼續,“不,我們進宮?!?/br> 姜聞音啊了一聲,他還只是個監國的王爺,就光明正大地帶自己住進皇宮,是真的毫不在意讓別人知道趙貞就是個傀儡。 不過大概也沒人敢反對,姜沉羽在青華山腳下,殺了一批想要跟著趙貞南下逃跑的佞臣,現在朝中剩下的舊臣人人自危,哪里敢插手他的事情。 他們的馬車進城后,便一路往皇宮的方向駛去,似乎是姜沉羽刻意為之,他們的隊伍長的看不到尾,前面的路已經被護衛們提前清理過,百姓們恭敬地跪在道路兩旁,目送他們遠去。 這是帝王出行才有的待遇。 怕是不足一日,他們這番高調的行為便會傳遍整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