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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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抿了口紅茶,道:很無聊的,真的,你還是先休息吧。 喬希的目光在米蓋臉上停留了一秒,堅持道:你怎么知道我會覺得無聊?說不定我會覺得很有意思呢? 寒天嘆了口氣:行。論文題目是,基于醫學圖像處理關鍵技術與增強現實技術的計算機輔助骨科診斷系統。 喬希睜大了眼睛:哈? 每個字都能聽懂,可連在一起是個什么意思? 寒天聳聳肩,一臉無辜而無奈。而米蓋,則輕輕垂下頭,掩住了眼中的笑意, 喬希哼哼道:反正,反正,我不困。你們好好寫,我在這兒打會兒游戲。 說完,喬希干脆腿一盤,縮在椅子上,開始了消消樂。 這一消,就消了快三個小時。 整整三個小時,寒天和米蓋似乎都在認真敲打著鍵盤,時不時討論一兩句。 餐桌上的紅茶,已經見了底。 喬希打著哈欠,有些搖搖晃晃的想要站起身:唔,我去續一壺茶 寒天先站了起來,道:你都站不穩了,我去吧。我正好也活動一下身體。 喬希盯著寒天,又看了看米蓋,嗯了一聲。 等寒天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喬希強打起精神,硬撐著眼皮,兇巴巴地問:米蓋,你和寒天很熟嗎? 米蓋的視線從屏幕上挪開,定在喬希身上:還行,我認識他很多年了。 很多年?喬希心里又不是滋味起來。 剛剛寒天不是還說,他們之間并不是很熟啊。 認識很多年的話,那你們該不會還是初中同學,高中同學吧?喬希干笑著。 哦,那倒不是。米蓋面色誠懇,只不過,怎么說呢,嗯他小時候,我們是住在一起的。 小時候,住在一起?喬希連聲音都變了。 這個,這個,難道就是,人類所說的,青梅竹馬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寒天已經捧著茶具回來了。 哦,剛剛喬希問我們的關系來著,我就如實告訴了他,您小時候,和我一起住來著。米蓋解釋著。 寒天沉默了幾秒,緩緩說:嗯,我和米蓋雖然不是太熟,但是,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親戚吧。 米蓋微微笑了下,并沒有否認。 喬希的心里卻更加擰巴了。 這種難受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往他的心上澆了一大壺檸檬汁,又酸又涼。 他連消消樂都消不動了,撐著個下巴,癟著嘴,瞪著寒天。 只是,他瞪了沒幾秒鐘,一股更強烈的困意就襲了過來。 他開始止不住的哈欠連天,眼淚漣漣。 奇怪為什么我會這么困 作為惡魔,的確也需要通過睡眠來恢復魔力。但是,只有在魔力消耗過度的時候,才會出現極度的困倦和疲乏。 難道也是因為在人間界待久了的關系?明明沒有使用惡魔之力,為什么還會如此疲乏? 喬希有些不解,可他的腦袋已經一片混沌,連思考都有些苦難了。 他極力撐住眼皮,朦朦朧朧地看著寒天:你論文,怎么樣了? 寒天扣下屏幕,道:你去樓上休息吧。要不,去沙發上躺會兒? 喬希打了個哈欠,執著的搖頭:不,我不困。 他一邊聲稱自己不困,一邊已經把頭貼在了自己的胳膊彎上,嘴里嘀咕著:我就在這兒坐著哼他休想對你怎么樣 嘀咕著嘀咕著,聲音越來越低。喬希終于微張著嘴,趴在桌上昏睡了過去。 盡管最后一句話已經微如夢囈,但對面的兩人還是都聽清了。 米蓋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小家伙,難道是在擔心我會傷害您? 寒天沒說什么,臉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站起身來,道:好了,他都睡著了,把你的威壓收起來吧。 米蓋立即收斂了臉上笑意,低頭道:明白。 寒天沒再說什么,而是繞到對面,在米蓋的注視之下,小心地扶起喬希的背,再彎下腰,緩緩把人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接著,他穩步走到客廳,把喬希慢慢放到沙發上,再扯過搭在一旁的薄毯,輕柔地蓋到喬希身上。 睡得呼哧呼哧的喬希,在沙發上翻了下/身,一只手垂了下來。 寒天看著喬希手腕上那只帶著些炫耀意味的手表,嘴角微翹了下。 他握住喬希的手腕,極輕緩的,解開了那只江詩丹頓,擱到茶幾上,再把喬希的胳膊往上挪了下,重新用毯子給蓋好。 做完這一套動作后,寒天直起身,面無表情道:行了,我們撤。 半分鐘以后,兩人已經站在了室外。 米蓋臉上的微笑還沒能褪下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松:閣下,我認同您的看法了。這小家伙,不可能是惡魔。 寒天只嗯了一聲,并不接話。 米蓋繼續道:剛才您也注意到了,從我進入那個房間開始,就一直在釋放威壓之力,但是他除了有些困倦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不適如果是真的惡魔,他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強度的威壓之下還能保持住人形。 并且,米蓋輕快地說著,他的情緒反應,也很有趣。 哦?寒天微微側過頭,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了些興趣。 第16章 閣下,您有感覺到,他對我那種控制不住的敵意么?盡管他努力想要遮掩住,卻仍然會一次次的,體現出來。米蓋回想著,眼底仍帶著笑。 寒天望著茫茫夜色,并不接話。 還有,他對您的那種復雜而微妙的,有趣又可愛的情緒。米蓋臉上的笑意漸深。 總之,我會向元老們匯報,已經可以排除高階惡魔偽裝成人類的風險了。如同總結陳詞般,米蓋下了定論,您知道,惡魔,是一種被欲望所驅動的生物。他們沒有靈魂,沒有情感,不會有眼淚,也不會有喜悅他們只會去掠奪,去占有,去毀滅他們再怎么偽裝,也不會有如此復雜而細致的情緒,如此的可愛。 行了。你如實匯報即可,不用反反復復強調他可愛。寒天的聲音透著不悅。 米蓋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想要多問幾句,卻又跟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只緩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的。那,我就先回天界了。 喬希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里面,他坐在Angel's feather里,面前是一只剛出爐的蛋撻,邊緣微焦,撻芯嫩黃,香氣撲鼻。 喬希抓起一把勺子,對著蛋撻戳了下去。 然而,這只蛋撻似乎不想就這么被吃掉,而是在勺子戳下去的一瞬間,扭了一下,靈巧地滑開了。 喬希哼了一聲,不屈不撓地重新瞄準,再次揮舞起勺子。 吧唧,蛋撻又滑走了。 氣鼓鼓的喬希,決定換個姿勢,一手握叉一手握勺,無論如何都要吃到這只蛋撻! 然而,蛋撻繞著他飛了一圈,開口說起了話:你就這么想把我吃下去嗎? 那清冽的嗓音,那帶著點兒委屈的語氣,和寒天如出一轍。 喬希怔了一秒,大叫一聲:想??!我就是想吃了你啊! 可惜蛋撻沒有回話。 回應他的,是咣當的一聲悶響,和一陣鈍痛。 喬希猛睜開眼,發現自己臉朝下砸在了地板上。 咦?我這是在沙發上睡著了?等等,寒天呢?他那個所謂的同學呢?另外,現在是幾點? 喬?;琶Φ淖鄙眢w,四處亂看還好,手機就在茶幾上。 他趕緊抓過來一看,唔,AM09:15,另外還有兩條消息提示。 一條是凌晨5點的,寒天說:論文提綱寫完了,謝謝喬希提供自習室。 一條是剛發的,還是寒天:今天我都在咖啡館,要來吃brunch嗎? Brunch?當然可以了! 喬希趕緊回應:好啊,我來!我現在過去,你在嗎? 寒天秒回:嗯,我在。你想吃什么? 喬希想都沒想:蛋撻!我剛剛夢見了蛋撻! 這次寒天回得慢了幾秒,回復也只有一個字好,外加一個笑臉。 喬希蹬蹬蹬的跑上二樓,開始洗漱換衣服。 等他都收拾妥當了,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對了,我昨天是不是還沒有記錄?誘捕值現在是多少了? 他趕緊拉開抽屜,翻出藏在最里面的《手冊》,打開了第一頁: 【靈魂誘捕值:26】 喬希呆住了。 一夜之間,誘捕值漲了8點! 自己做了什么? 他直愣愣地盯著那顯眼的數字,開始仔細回想昨晚的種種細節。 嗯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 要說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就是答應了寒天,同意他來給自己做飯吃? 說起來,好像上次從福利院回來,自己同意他來做晚飯,誘捕值也漲得特別快? 按照這樣的速度,似乎根本就用不著金錢契約,就能快速拉滿誘捕值了? 可是,這是為什么呢? 勤奮認真的喬希,決定在去吃美味的Brunch之前,要多花一點時間,好好記錄一下,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 他翻到空白頁,認真寫下了昨晚的點點滴滴,一邊寫一邊思考,最終寫出了一個問句:為什么我只是答應了他來做飯的要求,反而讓他的誘捕值上升了這么多? 這一次,手冊上的字母漂浮了片刻,組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長句: 【靈魂純凈之人,與其對其施與金錢,不如接受他的好意,讓他為您付出,反而更能提升誘捕值?!?/br> 原來如此! 喬?;腥淮笪虻嘏牧伺淖雷?。 所以是這樣的??! 和以前采集到的數據樣本都不同,寒天這種純潔的人,原來是更傾向于為人奉獻,而不是坐享其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應該稍稍調整下誘捕計劃,不要再糾結于金錢契約,而是要試著讓寒天主動為自己做點兒什么啦。 喬希在心里夸獎了下《指導手冊》,握著筆,猶猶豫豫地寫了另兩個問題:為什么我看到他的同學,會覺得格外不舒服?還有,我最近身體的反應,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手冊回應得極其迅速: 【只是擔心獵物被他人搶奪,無法完成課題而已。不用擔心。繼續努力?!?/br> 喔! 手冊說得很有道理! 我果然只是擔心無法完成課題而已??! 沒關系,我現在已經知道要怎么調整策略了! 這么想著,喬希理了理衣服,自信地出了門。 此時的咖啡館還沒有營業,不過他相信,寒天一定已經在等著自己了。 果然,他才站到玻璃門門口,寒天就趕過來,從里面依次拉開門閂,把喬希迎了進去。 坐吧,蛋撻馬上就來。寒天微笑著招呼,同時向后廚走去。 幾分鐘以后,兩只黃澄澄熱乎乎的蛋撻,配著紅茶、牛奶,一起被端了上來。 看著那嫩滑的撻芯,喬希眼睛都直了。 或許是夢里用勺子怎么舀都舀不住的困窘太過真實,這一次,他干脆直接上手,托住了錫紙殼。 小心,燙。寒天立刻提醒。 沒事,我吹吹。喬希含含糊糊地答著,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只蛋撻,努著嘴吹了起來。 吹了兩下后,喬希的手指微微用力,把蛋撻捏得稍微扁了一點。 接著,他張開嘴,小口小口的,咬了下去。 酥皮和蛋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濃郁的奶香,柔滑的口感,讓喬希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嗯了一聲。 太好吃了。 如果夢里的蛋撻真的吃到了嘴,也就是這個味道了吧? 閉著眼舔著嘴角,享受美食的喬希,當然不會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寒天,已經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唇,喉結輕微滑動了幾下。 連最后一點蛋撻皮的碎渣都舔干凈了,喬希才長嘆口氣,滿意地啜了口紅茶。 有這么好吃么?寒天笑盈盈的問。 有。喬希鄭重地點點頭。 對了,這個蛋撻是你做的嗎?喬希突然想起來,身體朝后廚的方向探了探那里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人。 他從來就沒有在這個咖啡館看到過廚師。 這個?不是。寒天答道,這個店里的甜點,都是在其他地方做好,然后一早就運了過來。我只不過是加熱了下。 哦,這樣啊。喬希覺得有些奇怪,卻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不過寒天并沒有再多解釋,而是快速收拾了面前的杯盤,送往后廚去清洗。 喬希趕緊站起身,追在他后面跟了過去:對了,昨晚,論文提綱寫完了? 寒天沖洗著杯子,不以為意地答著:嗯,對。 那,以后,米蓋應該沒什么事來找你了吧?喬希憋了半天,終于問了出來。 這個寒天的動作停頓了下,卻沒有直接回答。 那種不舒服的,酸酸涼涼的感覺又浮了起來。 你不是說,你都很忙的嗎?喬希嘟噥著。 嗯,他答辯完成之后,應該會暫時休假,不會再到學校了。寒天這次沒再猶豫。 喬希稍微松了口氣,勉強壓住心里那種不悅的感覺,掰了掰手指:昨晚寫到5點,就是說,你只睡了4個小時不到?幫他寫了一晚上論文,然后又立刻來打工,不會太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