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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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愣了下,眼里閃過些復雜的情緒。 秦越,我我在變成這幅模樣之前,似乎也就是渾渾噩噩的,我不記得愛過什么人,也不記得被人愛過。我不知道,去愛人,是怎樣的一種體會。更不知道,傾盡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去愛一個人,或者被一個人愛,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秦越的身體似乎搖晃了下,臉上的紅暈盡數褪去。 但是現在,我非常確定,我想要更多的和你在一起??吹侥闶芸?,我會難過??吹侥阄⑿?,我會覺得快樂。倘若有任何事能讓你開心,我都會盡力去做。我不知道這種情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這離真正的愛還差多遠但是,我會努力的去學,去體會你愿不愿意,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唐斯文的聲音帶了一點點哽咽。 秦越手扶在門框上,臉再度由白轉紅,半響都沒有說話。 唐斯文有些擔心,惴惴的看著秦越。 秦越用手揉了揉眉心,終于笑了一下:你這傻小鍋。就為了這個,又浪費了不少法力吧? 望著秦越那久違了的笑容,唐斯文的心里總算安定了一些。 他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不,這,這,表白的事,怎么能算浪費呢? 秦越又笑了,伸手撫摸著鍋沿,道:你這個就算表白了? 唐斯文嘴硬道:完整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當然就是表白了。 秦越半蹲半跪下來,平視著這黑不溜丟的鍋,眼神還是那么的暖:那,等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學會了,你要再真真正正的,對我表白一次。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唐斯文只覺得整個鍋身都燒得guntang,剛想說什么,突然眼前又跳出了提示畫面: 【表白】 【技能說明】特殊劇情技能。已完成三次觸發。宿主再次表白成功。再次觸發特殊劇情。 后續觸發條件:不明。 【特殊劇情】系統已將特殊劇情的選擇權交至特定NPC 【其他說明】哼 哼?!這個哼是什么鬼?! 不過更重要的是,特殊劇情的選擇權?這又是什么? 這時,秦越怔了幾秒,然后帶著幾分遲疑,對唐斯文說:小鍋剛才有個聲音問我,愿不愿意讓你,從此都恢復人形? 唐斯文難以置信道:什么?!從此都,恢復人形?! 秦越又停了幾秒,似乎在仔細聆聽著什么。末了,他鄭重的對唐斯文說:是。如果你愿意從此都以人的身份生活,那你現在就明確的告訴我。 這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唐斯文脫口而出道:我愿意!我想變回人! 一瞬間,白光閃動。 那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襲來,似乎比之前更甚。 在強烈的撕裂感折磨下,唐斯文緊緊閉上了眼睛。 等他睜開眼時,已經跪坐在了秦越對面。 對面這人,也是跪坐在地,鼻尖就快和他的碰在一起。 唐斯文看著秦越深邃的眼,臉漲得通紅,喃喃道:居然,居然真的,可以? 秦越沒出聲,只微微閉上眼,身體往前略傾了些,同時伸出雙臂,摟住了唐斯文。 那是一個飽含溫存,卻不帶情/欲的擁抱。 唐斯文有些呆傻的伸出手,擱在秦越背上,鼻端全是這人身上的冷冽香味。 他深深的吸了幾口,下意識問道:我以前就想問了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這么好聞。 秦越笑了,連身體都微顫了下,卻并沒有回答,只用手掌輕輕的撫過了唐斯文的頭發。 等唐斯文終于穩定了心神,從秦越懷里鉆了出來,這才想起一個問題:秦越,那聲音,還有問你別的什么嗎? 秦越的神色特別坦然:別的什么?難道還有其他的要問的? 這人回答得的如此流暢,流暢得讓唐斯文有點兒慌。 在這一輪的游戲開始前,系統明明說的是,要讓我以鍋的形態,進行游戲。所以人形應該是種獎勵,是稀缺狀態,是需要我努力完成任務才有可能實現的。 可是現下,秦越居然什么都不用做,這么簡單的,就讓我回復了人形? 難道系統真的太過雙標,還是說秦越再一次的,隱瞞了什么? 唐斯文站起身,有些不安,想要再多問兩句,秦越卻先發話了:小鍋,你跟我說實話,你變成人的時候,那口鍋是不是依然可以看到,聽到外界的動靜? 唐斯文知道,這個時候再做掩飾已經毫無意義,因此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是。同時有些心虛的瞥了眼秦越。 果然,秦越眉頭輕皺,說:你明明答應過,要把自己的能力一字不差的都告訴我的。 唐斯文趕緊解釋著:我也是上次才偶然發現的,并不是故意瞞著你! 秦越嘆口氣,露出個無可奈何的模樣: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么可抱怨的。 唐斯文咬了咬嘴唇,認真的說:我以后,都不會再瞞著你! 秦越露出個淺笑,牽起他往屋外走去。 唐斯文這才意識到:咦?我剛剛想問他什么來著?等等,他怎么好像把我給繞進去了? 第二天。 收拾妥當的三人,和洛倫斯一行在城門會合以后,快馬加鞭的往王城奔去。 讓唐斯文頗為意外的,這次秦越居然也選擇了騎馬。 現在,這人就在他身后,將他牢牢圈在懷里,手拽著韁繩,縱馬飛馳。 呃,秦越,我覺得你跑得就很快了,為什么要騎馬?唐斯文極為不解。 哦,你希望我抱著你跑嗎?后面背著鍋,前面抱著你?秦越居然帶著笑的反問了回來。 不是,我可以自己騎馬??!唐斯文瞥了眼兩旁,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馬,只有塞勒斯和自己一樣,和洛倫斯同乘一騎。 嗯,阿嚎說,一匹馬很貴的,能省一匹算一匹,不要太浪費了。秦越一本正經的回答,還不忘問了阿嚎一句:是吧,阿嚎! 一旁的阿嚎冷不丁被問到,趕緊說:對對對。小鍋,昨天秦越特別囑咐我,要跟你說馬匹很貴,能省一匹算一匹! 唐斯文: 秦越: 面龐忽紅忽白的秦越,兩腿用力一夾,沖到了前面去,留下阿嚎還在強調:對,真的,馬匹很貴! 到了傍晚時分,一行人選了河岸邊的一處高地,開始扎營。 這一次,不管是扎帳篷還是生火做飯,都由洛倫斯的衛兵負責。 到底是王儲殿下的親衛軍,即使是這般倉促的趕路,做出來的晚餐也一點不含糊。 唐斯文看著那rou排被架在炭火上,滋滋冒油的景象,不住的咽口水。 等真開吃的時候,他和阿嚎兩人,分別抓了一大塊肋排,啃得滿嘴流油,不亦樂乎。 他吃得歡欣鼓舞的同時,卻瞥見,秦越居然也用刀切了一片rou,坐到無人注意的角落里,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這?!憑著直覺,唐斯文覺得,不對勁。 這些日子以來,秦越最多也就吃一點點面包,從未吃過任何別的東西。怎么會突然之間,他就對烤rou產生了興趣? 唐斯文存了個心眼,在洛倫斯和秦越討論接下來的路線時,朝塞勒斯擠了擠眼睛。 這金發青年當下就顛顛兒的跑了過來。 唐斯文把他拽到一旁,笑瞇瞇的說:塞勒斯,你上次誆我,誆得還真像,我差點兒就真信了。 塞勒斯吐了吐舌頭,有些羞愧的說:哎,你是說,我告訴你幻翼之族都要吃東西那件事?沒辦法,秦越讓我這么說的。你知道,他當時看上去好兇的,唔,他現在看著也很兇 唐斯文心里咯噔一下,臉上仍是微笑著:嗐,不過他到現在都沒告訴我,為什么幻翼可以不吃東西??? 塞勒斯想了想,說:嗯可能因為我們這一族,最早是從精靈演化而來的吧我們只需要沐浴在陽光、月光或者星光之下,就能汲取足夠的力量。當然,水還是要喝的。 唐斯文極力維持著笑容,不緊不慢的問:這樣啊,那純血的幻翼,是一點兒東西都不能吃嗎? 塞勒斯搖搖頭:也多少能吃一點。只不過,對幻翼而言,食物完全是種負擔。你們人類越愛吃的,比如rou類,幻翼就越討厭,甚至根本都吞不下去。 聽完塞勒斯的話,唐斯文遠遠望著秦越,心里越發的緊張起來:為什么,你現在都不用再對我隱瞞自己幻翼之族的身份了,卻又要和人類一樣,開始進食了?難道說,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讓你必須得開始吃東西了? 第32章 綁架 接下來的幾日, 唐斯文一直在暗中觀察。 盡管秦越極力避開眾人,但唐斯文還是發現,秦越不但真的開始吃東西了, 而且食量漸漸增加。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斯文先是拐彎抹角,后來單刀直入的問了幾次,每次都被秦越輕輕帶過,或者塞給他一些荒謬至極的理由, 比如想知道某種食物到底是什么滋味,為什么小鍋這么愛吃。 唐斯文心里的擔憂日益加重。 更讓他不安的, 是那日守營時的一件小事。 盡管這一路都有衛兵,秦越仍是每晚都主動要求守營放哨。唐斯文也沒有勸阻他,只是要求把湯鍋也放在營地外面, 美其名曰, 讓湯鍋物盡其用,也做個能聽能看的哨兵。 秦越拗不過他,只能隨他去了。 那天晚上, 和平常一樣,唐斯文將湯鍋擺放好了, 自己坐在秦越身邊, 映著篝火, 隨便說了些有的沒的, 便站起身來,準備去帳篷里休息了。 突然, 唐斯文的腦子里,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動物在草叢間穿行。 他心里一凜, 輕聲對秦越說:湯鍋那邊,有動靜。 秦越神色一變,即刻起身,機警的半蹲著,眼睛盯著湯鍋所在的方向。 半分鐘后,伴著一聲嘶吼,一只渾身漆黑的四足獸類,從灌木間縱身躍起,對著秦越猛撲而來。 秦越往前一踏,手中利劍出鞘,寒光一閃,瞬間就將那四足獸刺了個對穿。 待那四足獸跌落在地,唐斯文才就著火光認出來,那是一只黑豹。 望著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黑豹,唐斯文總覺得,不太對。 而一旁的秦越,臉色也不太好,強撐出一個笑:還好把鍋放在那里了,這哨兵還挺稱職。 唐斯文這才明白過來,是哪里不對了按照秦越的聽力,怎么會直到那黑豹都靠近營地了,他才發現? 之前,不管是在酒館還是在森林,再輕微的響動,秦越都能聽見,絕不會給人以偷襲的機會。 但是現在? 唐斯文有些急了,直接拽住了秦越的胳膊:秦越,你跟我說實話,你的身體,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秦越若無其事的反手拉住了唐斯文,貼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問道:怎么,你想親身確認一下,我的身體,是不是沒問題? 唐斯文一陣面紅耳熱,極力讓自己心神安定,不要被這人帶歪了,繼續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剛才,怎么會沒聽見黑豹的聲音? 秦越一臉無辜道:我不是在同你說話么?我我就是,聽你說話聽得太認真了。 唐斯文還想再問,在營地另一側的衛兵聽見動靜,已經趕了過來,一面嘖嘖稱嘆,一面開始收拾那黑豹的尸體。 這下,唐斯文倒也不好再問什么,就這么又被秦越糊弄了過去。 這么白日趕路,夜間扎營的趕了好幾天,一隊人馬終于到了白令帝國的首都。 這王城,的確是比其他城市要氣派得多,遠遠就能望見其中的巍峨建筑。 還在郊外,地面就已是整齊的石磚鋪砌而成,寬敞大道直通向深灰色的城門。 而道路一側,已經有人備下了兩部馬車,在恭敬的等著了。 洛倫斯勒停了馬,指著馬車,對秦越道:我已經提前布置好了,咱們在城外就換乘馬車,以免在城中騎馬急奔,過于招搖。 唐斯文順著洛倫斯的手勢看過去,發現兩輛車上都沒有任何夸張的裝飾,連白令帝國的皇家紋飾都沒有,果然是極其低調。 秦越抬頭望了望天上掠過的鴿群,說:好。不過,我猜,我們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洛倫斯自然知道秦越指的是什么。他抬頭看著那群雪白的鴿子,苦笑道:無法,見機行事吧。 于是,五人分別乘上兩部馬車,往城里走去。 唐斯文是第一次坐馬車,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塊大陸最繁華的都市,多少有些興奮,不斷的撩開窗簾布,往兩旁看去,冒出各種問題。 一開始,秦越和阿嚎都還你一言我一語的回應著他,漸漸的,兩人都沒了聲音。 唐斯文只當自己太話癆了些,也沒多想,仍探著頭興奮的看著。 等他終于有些累了,回身坐好,卻發現秦越和阿嚎都垂著頭,好似睡著了。 這?!唐斯文頓時警覺起來。 阿嚎倒也罷了,但是秦越,連夜晚都只有困極了才能勉強睡個一兩個小時的,怎么會這么容易睡著? 他剛想去推醒這兩人,鼻尖卻傳來一陣異香,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癱軟下去。 靠居然是迷香要是我還是鍋,就好了至少這個時候還能意識清醒唐斯文模模糊糊的想著。 這時,他腦子里閃過一個頁面 【宿主目前仍與道具鍋處于聯結狀態。請問宿主是否要暫時將意識轉移至道具鍋上? 是/否】 唐斯文強撐著選擇了是。 驟然間,他的腦子就清醒了起來,身體不適帶來的混沌與虛弱感,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