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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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關系,我不嫌你臟。由于被抱在了懷里,唐斯文清清楚楚的看見,秦越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尖有些發紅。 ?!唐斯文有些懵。 說實話,這么被抱在懷里,的確是被單手拎著要穩當多了。而且,秦越身上的味道,還是那么好聞。唐斯文貼在秦越胸膛上,多少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這態度,僅僅是因為確認了我真的是人?還是說,和我變回人以后的形象,有些關系?不過,說起來,我之前到底長成什么樣啊我怎么還是想不起來唐斯文心里嘀咕著,同時偷眼望了望秦越,卻發現這人也在看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人的眼神怎么總覺得,有些熟悉? 唐斯文好生疑惑,想要張嘴發問,卻又不知道可以問什么。 而秦越,也一路沉默著,抱著那口曾經被他嫌棄得不行的鍋,急匆匆的走回了城。 第21章 懷疑 就著月色,秦越抱著鍋,直奔一間簡樸的小旅館。 秦越剛停下腳步準備敲門,唐斯文想起一件事,小聲說:喂,你的頭發 秦越怔了下,這才想起,自己的頭發還沒放下來。他笑了笑,右手仍然抱著鍋,左手伸到腦后一拽,將發帶取了下來,塞進了口袋里。 盡管秦越的動作極快,唐斯文還是瞥見,那根發帶在月光下,幽幽的泛著銀光。 這不是什么普通布料吧?得是織了銀線進去,才能有這樣的反光吧?唐斯文猜測著。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從秦越身上發現和貧窮格格不入的東西了。精致的銀質餐具,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發帶如果說,前者或許還有著驗毒這樣的實用價值,那這根發帶,又要怎么解釋呢? 唐斯文可不認為,潔癖如秦越,會從山賊或者別的什么盜賊那兒,撿一根發帶來用。 他正想著呢,秦越已經敲響了門。 看樣子,這旅館是秦越常來的地方。老板娘從門縫里望見是他以后,就敞開門,舉著燭臺把人迎了進去,一面給翻找房間鑰匙,一面說:那個大個子獸人已經住進之前的房間了,他讓你直接去找他就行。 秦越低頭道了聲謝,又往柜臺上放了一個硬幣,往二樓走去。 阿嚎大概是一直沒睡,聽見敲門聲以后,就立刻開了門,歡歡喜喜的說:阿越,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 接著,阿嚎愣了兩秒,有些遲疑的說:阿越,你怎么抱著這只鍋? 秦越沒回答,只反問著:找到了?給我看看。 阿嚎也不再問,捧起一個方方正正、連著兩根背帶的木箱,遞給秦越道:我估計這個大小,應該合適了。 秦越小心的將湯鍋放在桌上,仔細看了看這木箱,又打開蓋子,用手在里面按了按,這才確認道:嗯,應該是合適。 唐斯文有些好奇:這個是? 秦越嘴角微翹:用來放你的。他似乎心情很好,還解釋了一句:總不能一直把你掛在背包外面吧?如果磕壞了怎么辦? 咦,阿越,你讓我去買箱子的時候,明明是說,這鍋太難看了,得找個箱子裝起來,別露在外面啊。阿嚎大聲質疑起來。 秦越: 唐斯文:行。我知道這鍋丑。 秦越有些尷尬的一手拎箱子,一手抱著鍋,轉身就要往外走,阿嚎追上來問:等等,阿越,這個箱子和鍋,不是說都放我這兒么? 秦越低頭看了眼鍋,說:我想了想,這個鍋,以后都我來背了。 ???哦阿嚎立在門口,呆呆的答應著,搔了搔頭,不明白秦越怎么突然轉了性子。 等回到房間以后,秦越把湯鍋鄭重的放到桌上,找出一塊軟布,細細的把上面的灰都擦掉了。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細致,仿佛這并不是一口歪七扭八的陶土鍋,而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唐斯文實在是有些不習慣了,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問了出來:我說,你這態度變化,也太明顯了吧。 秦越眨了下,有些不自然的應付了一句:有嗎? 唐斯文哼哼一聲,說:你一開始連看都不愿意看我,現在又好像找到個寶貝似的,這到底是為什么?總不會是因為你發現我真的能變回人,就良心發現突然轉了性吧? 唐斯文沒想到,秦越聽到這句話,臉上竟然又泛起了紅,而且居然連眼角也有點紅! 這怎么回事???!難不成自己長得和他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模一樣,這人觸景生情難以自已了?! 除此以外,唐斯文相信,哪怕自己長得跟希臘雕塑似的完美,按照秦越的性格和智商,也不可能一見鐘情,更不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秦越深呼吸兩下,垂著眼簾,低聲說:這個以后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的。接著,他抬起眼睛,里面多了幾分虛張的聲勢:其實,我在和你立下契約之時,不也承諾了,會盡力善待你么。 唐斯文癟癟嘴,心說:是哦,善待,因為嫌我丑所以找個箱子遮起來,眼不見心不煩,也算是善待。 秦越把湯鍋擦得干干凈凈之后,把鍋挪到了床頭的小柜子上,緩聲問:你附在鍋上的時候,需要休息嗎? 唐斯文愣了下,說:不需要。我好像不會困,也不會餓。 秦越點點頭,仍是從床上拿起一床薄毯,帶著歉意的說:嗯,不過,我還是得把你蓋起來。 唐斯文一臉不解:這是為什么? 秦越的眼神有些游移:如果有人在旁邊盯著我,我會睡不著。 嘖,誰會一直盯著你啊,我沒有那個毛病。唐斯文一面盯著秦越雕刻般深邃的眼眉,在腦中想著這人睡著了的場景,一面斬釘截鐵的回答。 秦越勉強笑了笑,用毯子把湯鍋整個罩了起來。 唐斯文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他的聽力沒有秦越那么逆天,只能依稀聽出來,秦越似乎并沒有躺到床上,而是坐在了角落里,呼吸聲漸漸放緩。 奇怪,難道是他的睡姿特別詭異?唐斯文越是看不見,越是好奇。 百無聊賴的唐斯文,雖然不困,但是眼前漆黑,四周又一片寂靜,意識多少有些模糊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他仿佛聽見了,有什么東西在空氣中緩緩揮舞,帶出了些微的風聲。 他正在好奇,更讓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原本一直縈繞在鼻尖的,秦越身上的冷香味,驟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斯文脫口而出道:秦越?! 毫無回應,一片死寂。 他稍微慌了那么1秒鐘,就立刻意識到:秦越應該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而是瞞著自己,從窗戶跳了出去。這人一開始說什么被盯著會睡不著,想必就是在找借口,好蒙上自己的眼睛。 但是,這大半夜的,這人出去做什么呢?而且,為什么好好的有門不出,非要從窗戶跳? 唐斯文想不出個所以然,在黑暗中又無事可做,系統又不再接受調戲,只能默默數起了羊。 等他數到快3000只羊時,他又聽見了,空氣被扇動的聲音。與此同時,秦越的味道又傳了過來。 他本想出其不意的說一句:你回來了啊。,然后趁機套套秦越的話,看這人到底做什么去了。但又隱隱覺得,這人不惜用這么拙劣的借口也要瞞著自己,那,多半確實是有什么不能說的理由。 算了,來日方長。唐斯文這么想著,還是決定閉嘴不說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3個小時后,晨光灑了進來。 即使隔著毯子,唐斯文眼前也明亮了些。 秦越走了過來,揭開毯子,抱歉的說:我起來了。你昨晚 唐斯文哼了一聲,說:在黑暗中度日如年。你這人,除了潔癖和毒舌以外,怎么還有這么多奇怪的毛病。 聽到唐斯文的語氣和之前相比沒什么變化,秦越反倒露出些釋然的表情,只說:我們吃完早餐后,就準備出發了。 小旅館的早餐很簡單,只有自制的烤面包,一瓶果醬和新鮮牛奶,由老板娘用托盤裝著,挨個送進房間。 早餐剛擺上桌,阿嚎就來了,帶著他自己那份面包,笑嘻嘻的坐在了桌旁。 唐斯文并沒說話,秦越自己先開口了,說:嗯,阿嚎吃得比較多,我通常都會把自己的面包給他,所以,在這里我和他都是一起吃早飯的。 唐斯文覺得這話簡直有點兒多余,不明白秦越為什么突然冒出來句這個。 不過,看著面包,他倒是突然想起來了,趕緊把【傳承】技能打開看了一眼,然后滿意的發現,可以復制的食物多了一種:烤雞?;ㄙM是100天書幣。 不錯呀!看來真的只要把食物裝進去,哪怕只是30秒,就能夠記錄下來了啊。 唐斯文開心的切回了游戲界面,說:對了,這烤面包,你們也放進鍋里吧,這樣以后就有面包可以應急了! 聽了這話,阿嚎很開心的就要把烤面包倒進去,卻被秦越以一個住手的眼神給制止了。 這大塊頭的獸人有些納悶,緊接著,他的納悶就變成了驚訝:秦越自己動手,撿起面包,放進了鍋里,數夠30秒,再親手取了出來。 接著,秦越又對著這鍋說:我同意多存儲一些食物,但是,我知道你的法力是有限的,所以,我和阿嚎還是會盡可能多的儲備干糧,盡量不讓你把法力浪費在這上面。 正在發愁僅剩的1000天書幣要怎么分配的唐斯文,聽見秦越的話,多少有些感動,笑著說:行。反正我召喚出來的食物也不會好吃。 結果秦越很認真的說:不,我覺得都好吃。 由于秦越的表情太認真,唐斯文反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一聲不吭的立在那里,看著阿嚎風卷殘云般的吃著面包。 而秦越,只是喝了一些牛奶,撕了一點兒面包殼。 唐斯文有些吃驚:你就吃這點兒東西? 如果自己沒記錯,昨天,秦越也只喝了自己復制出來的魚湯,然后喝了點兒啤酒,以及一鍋有點兒甜的清水。 秦越勉強擠出個笑容:我不太容易餓。 唐斯文盯著秦越,腦子里的疑惑一層層的加重:就這點兒食物,哪里足以撐起一個成年男子的日?;顒?? 第22章 身份 這邊阿嚎已經把兩人份的面包都吃得干干凈凈的了。 吃飽了的大塊頭抹抹嘴,把桌上的托盤收拾到一邊,問:阿越,我們今天去哪兒? 秦越鋪開一張地圖,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圈:這里,拉瓦市。 唐斯文努力的辨認著那張泛黃的羊皮紙,發現這個城市雖然地處邊境,但并不是最靠近黑旗的。 為什么是這個城市?唐斯文心底有些納悶。 不過阿嚎似乎完全不好奇,只是掰了掰手指頭,說:這個地方???那走大路得快10天呢。 秦越搖搖頭,說:不走大路。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直線,說:我們從山路走。白令的士兵是走大路,等他們到了拉瓦以后,多半會全城戒嚴。到時候,我們再要和他們比賽找人,就很困難了。所以,我們一定得在他們之前趕到。 阿嚎很認真的點點頭,站起身說:我這就去收拾,十分鐘后出發。 這時,唐斯文開口了:秦越,你是怎么知道,白令的士兵要去拉瓦市找人的? 秦越神色自若的笑了下:昨天聽到的。接著,他又補了一句:在侍應生把你送回我們桌以后,我聽到的。 唐斯文沒說話,心里想著:胡說!昨天酒館里的那幫士兵,明明還在打探消息搜集線索,怎么可能突然就定下一個那么明確的目標!除非你后來又跟蹤了這幫人,聽到了更具體的消息 秦越見唐斯文沒聲兒了,也站了起來,把木箱子放到桌上,往里面另墊了條毯子,將湯鍋端端正正的放了進去,還不放心的問:這樣會不會有點兒悶?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可以一直抱著你的。 唐斯文想了想這人抱著一口奇形怪狀的鍋的模樣,流著冷汗說:不了,我在這兒挺好,還能從縫里往外看,360度無死角,景觀一流。 同時,他默默盤算著,秦越難道昨晚真的是偷偷出去聽消息了?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他為什么要瞞著我?而且這人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他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啊 有些焦躁的唐斯文,切回了主界面,進入了技能頁面,看著那個【品鑒】技能,猶豫著要不要把剩下的1000天書幣都用在升級這個技能上面。 如果升到了頂級,就可以探知秦越的心理活動了,只要多試幾次,怎么都能猜到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吧?而且,也能知道為什么他的態度會陡然轉變,他那欲言又止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 不過,想起秦越微紅的眼角,和那堪稱拙劣的借口,唐斯文又有些遲疑了。 如果他真的那么不想說,如果他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自己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強行去探知他的秘密呢? 唐斯文的手放在了【升級】按鈕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算了。我不想不想這么去偷窺他的內心。如果他真的信任我,會主動告訴我的。唐斯文咬咬牙,退回了技能的主界面。 而且,哎,我還想試試別的技能呢,比如這個【轉移】??偛荒馨阉绣X都砸到一個被動技能上吧。唐斯文努力的給自己找理由,甚至開始了自言自語。 就跟為了強迫自己不要去升級【品鑒】似的,他把心一橫,用500天書幣購買了【轉移】,然后裝備了上去: 【轉移】 【技能等級】初級 【技能說明】發動技能后,可將置于鍋內的無生命物體,傳送至這口鍋曾經到達過的任一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