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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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從口出,鍋從天降?這是什么奇怪的效果唐斯文沒想明白,打算之后再好好研究。 至于現在,他苦笑一下,定了定神,重新回到了游戲。 他看著秦越,認真的問:那你認為,我應該怎么編? 秦越平靜的說:我以為你會說,如果有人吃了這口鍋煮出來的食物,又沒能在3個小時內碰到這口鍋,就會毒發身亡。 唐斯文想了想,說:那不行。 秦越挑挑眉毛:嗯? 唐斯文認真的說:無論哪種說法,你都不會信的,對吧。 秦越嘴角微翹:是。 唐斯文老老實實說:但是,如果我說,我給你們下了毒,只有滿足我的要求,你們才不會死哪怕這個要求只是動一下手指,你也會覺得受到了愚弄,對這個謊言嗤之以鼻,甚至直接摔了我;但是,我把條件改成了,如果你動動手指頭,我就不會死,那對于阿嚎這種單純的人來說,他多半會勸著你動動手指頭。 秦越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問道:你知道,為什么我雖然知道你在胡說,卻沒有立刻摔了你嗎? 唐斯文想了想,試探著說:大概,你不忍心讓同伴失望? 秦越輕微的搖了搖頭,說:有這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知道,以我們的生命做威脅,只會徹底激怒我;以你自己的生命做威脅,卻有可能換來阿嚎的同情。所以,我認為,你雖然又丑又臟,但至少不笨。 唐斯文再也沒忍住,脫口而出道:我不丑! 其實他已經不記得自己長什么樣了,但他總覺得,自己絕對長得不丑。 秦越聽見這句話,倒也不吃驚,只淡淡的問:你是想說,你做人的時候,不丑? 聽到這句話,唐斯文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瞞不過去了,只能問:你怎么知道我是人? 秦越平靜的說:如果白令帝國的魔法師,能用法術讓一口鍋變得這么狡猾,那白令早就把黑旗給滅了。 唐斯文聳聳肩,沒吭聲。 秦越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小口,有些興味的問:說吧,你到底為什么會是一口鍋的樣子,還有,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折的讓我咳,讓人來摸一下你。他頓了下,又用劍柄戳了下鍋肚子,笑了笑:你要是再編故事,我就讓你假摔變真摔。 無計可施的唐斯文,有些垂頭喪氣的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變成一口鍋的。反正,我變成鍋以后,那個把我變成鍋的,呃,魔法師告訴我,呃,我被喚醒后,需要和我見到的第一個人,建立某種聯系。如果建立不了這種聯系,我的意識就會消失,再也做不了人。 秦越想了想,問:建立什么聯系? 唐斯文猶豫了下:這個大概就是成為這個人可以用的,呃,嗯,魔法道具什么的。 他實在是不愿意把成為你的專屬道具這幾個字說出來,總覺得這句話實在太羞恥,太有損鍋格。 不料,秦越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需要一個主人。 噗!唐斯文在心里噴了一口血。主主人什么的,這個詞兒太可怕了吧! 秦越倒是來了興致,說:有意思。 唐斯文沒好氣的說:怎么你現在不懷疑我編故事了? 秦越把啤酒杯放回桌上,說:我說了,你不笨,不會用一個更荒誕的故事來掩蓋另一個故事。 唐斯文哼了一聲,說:那你現在知道真相了,可以摸了嗎? 秦越的眼睛彎了彎,說:可以啊。所以你是打算要認為我主人了? 唐斯文在心里不斷的勸自己:鍋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嘴里極其不樂意的嗯了一聲。 秦越點點頭,說:哦,那你打算怎么稱呼我? 唐斯文從牙縫里迸了兩個字:主人。 說完這句話,他驚奇的發現,秦越臉上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似的笑容,對著他緩緩伸出了手。 這混賬!就是故意在耍我!唐斯文恨得牙都在癢。 這時,秦越的手已經碰到了鍋沿,輕輕按了一下,立刻收了回去。 一瞬間,唐斯文突然有種久違的,電流竄過似的酥麻感。而他腦海里,啪啪彈出兩個頁面。 他不敢細想這酥麻感到底是怎么回事,趕緊切回主界面,仔細看了起來。 第一頁,是【任務提示】 【主線任務1:成為特定NPC的專屬道具】 【進展程度:宿主與NPC坦誠交談一次,任務完成度30%;特定NPC首次碰觸宿主,任務完成10% 主線任務1總完成度:40%】 咦?原來坦誠交談比碰觸更有用啊。那以后,得多跟這人說說話? 唐斯文若有所思的切換到了下一頁,開始看【品鑒】技能發動后的情報: 【人物情報】 【姓名】秦越 【設定】表面身份為人族劍士 【資料】戰斗力極高。其他不明。 【其他說明】嘖嘖,這口黑心鍋的愛好實在太奇特了!難道這口鍋不知道,秦越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會!喜!歡!摸!一!口!鍋!的! 唐斯文把最后一句話反復看了三遍,咆哮了起來:系統?。?!要不是你把我變成了一口鍋,還把這些任務和技能設計得這么糟心,我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摸/我嗎!我沒有那種奇怪的愛好?。?! 第17章 報復 唐斯文綠著臉,把系統罵了八百遍,然后目光停留在表面身份為人族劍士這幾個字上面。 表面身份?所以他還有另一重身份?唐斯文隱隱覺得,這之后的主線任務,多半會和秦越的另一重身份有些關系。 不過,他現在首先得把第一個任務完成了,還有60%的進度,得仔細想想怎么跑。 切回游戲界面后,唐斯文發現,秦越兩手交抱在胸前,臉上似笑非笑的,閑閑的問:你的聯系建立起來了嗎? 唐斯文有些沮喪:沒有。 秦越輕笑一聲:果然。 唐斯文瞪大了眼睛:怎么?你猜到我這次沒辦法成功? 秦越淡然的說:能把一個人變成一口鍋的魔法,應該是最高階的黑魔法了。中了這種黑魔法之后,如果只要有人摸你一下,就能建立起契約,讓你的意識不消失,那未免也太簡單了。 唐斯文瞠目結舌,結結巴巴的說:那那你,你一開始,就知道,不行? 秦越嘴角翹了翹,算是回答。 唐斯文覺得自己的怒氣值直線上漲,咬著牙問:你明知道不行,還讓我讓我管你叫叫他實在是不愿意再把主人兩個字說出來,太羞恥了。 秦越居然笑得有些開心:你明知道我不會相信你編的故事,不也編了出來么。 我那是逼不得已的好嗎!你這分明就是故意捉弄人!小氣!惡毒!潔癖!唐斯文在心里怒吼著。 不過,秦越話鋒一轉,重新變回了那副漠然的表情:若你還想建立契約,那你先一字不差的告訴我,你那個黑魔法,究竟是讓你建立什么聯系。 唐斯文氣歸氣,也知道這件事兒不能再瞞著秦越,只得垂頭喪氣的說:魔法師的原話是,成為那個人的專屬道具。 嗯秦越沉吟了下,看著湯鍋,點了點頭,說:我大概猜到要怎么做了。 唐斯文心里一驚,脫口而出道:你猜到了?!要怎么做?! 秦越浮起一抹淺笑:我可以和你建立契約。不過,兩個條件。第一,你要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訴我,你除了無中生有,和說話以外,到底還有哪些法術。第二嘛 秦越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大嗓門兒響了起來:阿越!我把熏牛rou買回來啦。怎么樣,阿越你摸過這口鍋了嗎? 秦越嗯了一聲。 阿嚎坐回桌邊,笑得極為開心:太好啦!那小鍋你不會碎了! 唐斯文望著阿嚎那半點兒不作假的關切眼神,有些心虛,支支吾吾的答了句:嗯。 秦越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接著,阿嚎滿懷期待的說:那現在,我們可以把剩下的烤雞放進鍋里了吧! 秦越點了下頭,算是默許。 阿嚎一秒鐘都不耽擱的,把切成幾大塊的烤雞全都倒了進去。才過了30秒,他就擦著口水問:時間夠了嗎? 其實唐斯文也不確定,這么放一下是不是就可以了,但對著阿嚎虎視眈眈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行了。 阿嚎歡呼一聲,自己上手,把烤雞全倒出來,連皮帶骨的大吃起來。 看著阿嚎那狼吐虎咽的幸福模樣,唐斯文在心底哀嘆著:系統??!我在這個游戲里,還有沒有機會變回人啊看著別人吃,自己只能聞個味兒,簡直是受刑啊 這邊秦越對吃雞沒什么興趣,繼續對唐斯文說:剛才說的條件一,你可以稍后再解釋。這條件二,我已經想好了 他沖酒館的另一角揚了揚下巴,唐斯文順著看了過去吵吵鬧鬧的酒館里,有一角格外的安靜。那里坐了5、6個人,衣飾都比其他人更為整潔,交談的聲音也很低,時不時抬眼看一看周圍。 秦越慢條斯理的說:第二個條件,我要你告訴我,那一桌人,在說什么。 嚼雞翅膀嚼得起勁的阿嚎,愣了下,剛要說話,就被秦越以手勢制止了。 唐斯文有些懵,反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秦越聳聳肩,說:你聽見了。 唐斯文一字一頓的說:可以,那你把我拎過去,放在他們邊上。 秦越笑了:我這么突兀的走過去,難道他們還會繼續談話?我不會幫你,你得自己想辦法,聽清楚他們的談話。如果你覺得自己沒長腿兒,過不去那你可以再摔倒了滾兒過去試試。 唐斯文看著秦越那堪稱惡劣的笑容,恨得牙根都在癢,簡直想自己把自己砸在他臉上。 然而他不敢,也不能。 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唐斯文,只能拼命去想,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把自己挪到那桌人身邊。 他望著穿來穿去的侍應生,又瞥了瞥四周大口喝酒揮汗如雨的壯漢,突然有了主意。 他輕咳一聲,對著秦越說:好,我可以過去。但是,你要保證,在接下來的過程中,你不能妨礙我。 秦越挑了挑眉毛:沒問題。 唐斯文冷哼一聲,清清嗓子,對著剛過去的一個侍應生,用最溫軟的聲音喚了出來:那邊的漂亮小jiejie! 金發侍應生愣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秦越和阿嚎,眼神在秦越的臉上多停了一秒,有些遲疑的問:你們叫我? 這時,唐斯文繼續說話了:是的,是我在叫你,我是你面前這位,臉上有刀疤的丑陋男子。 侍應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是什么?腹語術嗎?你為什么不好好張嘴說話? 唐斯文的聲音里帶了幾分遺憾:我面貌如此丑陋,眼神如此兇悍,即使見到讓我心動的漂亮小jiejie,我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拙劣的去搭訕。這樣即使被拒了,我也不會太尷尬。 侍應生臉都有些紅:你哪里丑陋了,你你臉上雖然有刀疤,仍然還是很帥氣的。 秦越的臉也紅了。不過,唐斯文猜,那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生氣。 唐斯文心里直樂,嘴上仍是一副可憐的調調:啊,可我是如此的自卑。我想要送你鮮花,想要請你喝酒卻又身無分文 侍應生低下頭,有些羞赧的說:其實,其實 唐斯文唯恐這姑娘要倒送秦越禮物,趕緊說:不過,我有另外的方式,可以表達我的心意! 侍應生抬起頭,好奇的說:哦? 唐斯文說:這酒館里,可有冰啤酒? 侍應生沒想到話題會變成啤酒,有些愣:有倒是有,就是,挺貴的。你知道,冰塊很難保存的 唐斯文小聲說:美麗的小jiejie,我這桌上,是一口神奇的鍋,是我打敗山賊得來的寶物。你把普通啤酒倒進去,立刻就能變成冰爽怡人的冰啤酒哦。 侍應生將信將疑的說:真的? 唐斯文坦然的說:你可以試試,把手放在這鍋上面,摸摸看。 侍應生小心的碰了碰鍋沿,一臉驚喜的說:真的!冰涼! 唐斯文又說:我看這酒館里,只有最角落那一桌人,是最有錢的。不如你用我裝了啤酒,給他們送過去,就說是請他們喝冰啤酒,他們一定會給你很多小費! 見侍應生稍微有些猶豫,唐斯文又補了一句:唉。我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表達自己對小jiejie的傾慕之意,希望小jiejie不要嫌棄我 侍應生馬上搖頭,說: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想對我好。我,我這就用這口鍋裝了酒送過去! 她一面端起鍋,一面含情脈脈的盯著秦越。 而秦越,低著頭,根本不敢抬眼,就跟他真的又自卑又羞怯似的。 唐斯文猜測著秦越臉上的表情,在心底揚眉吐氣,哈哈大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