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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小當家 第50節

    誰知皎然隔日還送上滿滿兩盒自制護唇油,還叮囑她用得好再來拿,凌涵是一點沒客氣就收下了,因她見皎然的唇色實在好看,每日都潤潤的、粉粉的,姑娘都愛美,自然也想跟她一樣。

    誰知用是用了,滋潤是滋潤了,但凌涵發現,別人的唇色壓根是天生的,跟唇油半點關系都沒有,但人要知恩,所以有了這香膏便第一時間禮尚往來拿來送給皎然了,凌涵有些少年老成般嘆息一聲,看得皎然捂嘴偷笑,“怎么了,可沒見過你唉聲嘆氣的樣子?!?/br>
    確實沒什么煩心事兒,可凌涵還是委屈地嘟嘟嘴,覺得跟皎然相識這么久了,告訴她也無妨,“不是我不愛用著香膏啊,只是我那三哥哥,最不喜歡香粉氣,每回我多用一些,他見到我就離得遠遠的,有時干脆繞道走?!绷韬攘艘粋€指甲蓋,“所以我如今只舍得用這么一點點,就一丁點?!?/br>
    皎然哪知凌昱還有這怪癖呢,難怪上回薛能的林中宴,一屋子里都是樂伎舞姬,居然沒半點脂粉氣,看來薛能也是照顧他的癖好的,皎然又想,凌昱看上她,是因她不用香膏香粉,還是喜歡她身上的人間煙火氣,皎然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她許久不下廚,煙火氣并沒有。

    凌涵走后,皎然拎著木盒往花園去,花箋還沒制完呢,彩絮兒則跟在一旁報告早晨酒店里的細碎事兒,“婉兒今日沒來酒店,不過花園沒開,人手腳力倒也夠用?!?/br>
    皎然停下來問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昨日雪落得毫無預兆,皎然想著何婉兒應當是受了寒。

    “早晨是何大來替婉兒說的,說是在雪地里摔了一跤,沒什么大礙,但要養個幾日?!辈市鮾恨D述,這何大便是何婉兒的兄長。

    皎然點點頭,進花園前不忘囑咐道,“雪天路滑,你們也要當心些,讓小博士們別蹦蹦跳跳的,回頭屁股開花?!?/br>
    彩絮兒自是應是離去。

    閑話休提,且說那邊何婉兒雖不是摔跤,但可比摔跤疼多了。

    昨日薛能讓人將她送回來時還好,今日真是腿根都在打顫兒,何大蹲在地上撥火,給何婉兒端了碗姜湯,嘴里卻是鄙夷道,“你也太……”原本想說“不知廉恥”,想了想還是道,“太不管不顧了些,給你談的商賈人家正室你不要,非要上趕著去做妾,昨兒被人吃干抹凈了,沒得回頭人家公子哥連你是誰都忘了?!?/br>
    想起昨日種種,何婉兒紅著臉躲在被窩里啜泣,埋怨道,“你也不看看你給我尋的是什么人家,什么商賈,都是老枯樹,不是喪了婆娘便是有點點毛病,要是進了門,難不成還要讓比我年長的繼子喊我母親?”

    何大悶悶地坐在地上吃白酒,“今時不同往日,你我如今幾斤幾兩?好一點的人家會娶你?爹娘的罪狀可在官衙冊子寫著呢,你又要當主母、又要富貴、又要正值青年,哪有這么瞎眼的人家?!?/br>
    這話確實也在理了,但在理的話往往傷人,何婉兒擰著被子,“也不一定要是主母,若是像將軍府那樣,當個妾室一輩子衣食無憂,有里子又有面子可不好?娘親說了,籠絡住夫君的心,再生個爭氣的兒子才是最要緊,男人總逃不過床上那一套?!眹K嘖,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想的倒是簡單,世間永遠不缺好看姑娘,人家能看上你,就不能看上別人?”何大仰首飲酒,還是覺得之前那幾樁婚事可惜,“你不想伺候老枯樹為兄如何不知,那幾人皆到了風燭殘年之際,你入了門后,多折騰他幾晚,保不齊就在床上嗚呼了?!?/br>
    何大接著又教訓道,“喪期要守規矩的可不止你一人,我給你尋的有繼子的,都是年輕力壯又未娶妻,如何沒點需求,男人定力都不穩,只要勾住他,等三年孝期一過,你依然做你的當家主母,不正正好嗎?”看來話說早了,這一家子沒有一個肚里不裝壞水的哩。

    末了,何大仍覺得何婉兒可惜了,本來是可以掛起來高高賣的,“你一個姑娘家也太心急了,這般是丟到水里也不響一聲?!?/br>
    何婉兒急道:“我十天半個月才見薛公子一面,若不從了他,哪還有那么多機會啊,你等著吧,等我進了將軍府,有你好日子的?!闭f到底,何婉兒還是既想要錢,又想要權。

    皎然可不知道何婉兒摔的這一跤背后有這么多彎彎繞繞,接了凌涵的禮物后,本想著哪一日要將這香膏派上用場,沒想到當天就用上了。

    凌昱一踏入竹風榭,就嗅到一股濃郁得鼾鼻的香氣,微皺著眉走到皎然身邊,掃了一眼滿桌的花箋,“你這仙鶴傲骨畫得不錯,有股仙人之姿?!?/br>
    一聽到凌昱來了,皎然立時來了精神,將脖子挺得跟仙鶴一般,又仿佛長了翅膀一樣輕輕揮揮衣袖,見到凌昱皺眉,心里卻樂了。

    凌昱總算注意到香氣的來源,湊近聞了幾口,揉揉眉頭問道,“你今日是吃了香粉嗎?”

    “怎么了,不好聞嗎?”皎然很自戀地吸了一口,一臉陶醉的樣子,其實她也被鼾到了,尋常少用香膏,一上來就涂了小半瓶這么生猛,真有些受不住。

    凌昱繞到皎然身后,環住她的腰,蹭到她脖頸間深深嗅了一口,“小當家今日怎么成花仙子了?”凌昱頓了頓又道,“重了些,以后別抹多了?!?/br>
    就這樣?皎然扭了扭身子有些不滿,她想的反應可不是這么一筆帶過,凌昱如此淡定,她這不是害人害己,殺敵三百自損一千了嗎?

    很快皎然就曉得了,還真是殺敵三百自損一千了,因為她還在懊惱著,凌昱已經低下頭探到她臉邊,一手將她的腦袋掰過來,精準地印上她的唇。

    這樣側仰著腦袋,說不得還真拯救了皎然低頭作畫半天的脊椎,半晌后,皎然終于松了口氣,手肘往后捅向凌昱羞嗔道:“你包下花園,就是為了做這壞事兒吧?”

    第87章 第八十七回

    凌昱但笑不語,以實際行動告訴皎然自己在做什么事兒,可佳人愛煞風景,還沒碰上,皎然就扭頭朝地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這鬼天氣,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

    凌昱放開懷中的女子,不咸不淡道:“被自己熏到了吧?!?/br>
    呵呵,原來還怪這香膏呢,皎然委屈地揉了揉粉粉的鼻子,怎么不關心她有沒有被凍到啊。

    外間自然是待不下去了,兩人來到里間坐下,凌昱先朝四周打量了一番,最后只開著面池的那邊隔扇。

    就這個空檔,皎然已經又連打了幾個噴嚏,凌昱走到皎然身前,視線落在她被揉得紅通通的鼻尖,“露著這么長一截脖子,難怪你冷,給你的圍脖怎么不戴上?”

    就是不想戴嘛這不是,一戴上,好像就意味著歸屬,一個人身上有了另一個人的標志,這種感覺讓人怪難接受的,皎然自覺兩人頂多是露水情緣,去掉凌昱的大計,剩下的真心大概沒有幾分,走走場子可以,走心就免了,但是話自然不能這么說,皎然抬頭邊端詳凌昱的臉色邊道:“做事情不方便,太暖和人就懶了?!?/br>
    “你不喜歡?”凌昱徑直問道。

    情緒未明,難道是生氣了?皎然被盯得有些慫,吐了吐舌頭,拉過凌昱的衣袖抱住他的手,無尾熊一樣搖了搖道,“喜歡,就是太喜歡了所以不舍得戴呢,而且那顏色不耐臟,弄臟了我心疼呀?!?/br>
    皎然心想她這朵解語花做得,真心不容易,她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怎么這人還無動于衷的樣子?皎然心虛地眨著眼睛看向凌昱,只見凌昱也正看著她,皎然“嘿嘿”一下燦爛地笑了出來。

    凌昱冷哧一聲:“巧言令色,說的比唱的好聽?!?/br>
    雖然言語間不接受,但凌昱還是撩起袍子坐在皎然旁邊,“不過一件俗物,制了便是拿來用的,哪有還供著的道理?!?/br>
    皎然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屁股,給凌昱多讓出些位置,這人怎么如此沒有界限感,這會兒凌昱坐在身后,鼻息間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皎然臉紅地繼續翻看收進來的花箋紙,皮還是老的厚,她就做不到像凌昱一般淡定自若。

    不過這次凌昱沒有什么不規矩的動作,而是探著腦袋和皎然一起看那些畫紙,“你的畫工這樣好,可是在相府學的?”

    自然是在相府學的,夜凌音再有銀子,也請不來大師收皎然為徒,當年也是為著皎然的琴棋書畫箭射騎,不讓皎然在市井間無所成,夜凌音才點頭答應讓皎然進了相府,好沾著相府的光上學堂。

    可是在皎然看來這并非什么好事兒,原身那時悄聲無息死在府里,若非她穿過來,大娘二娘看到女兒傷痕累累的身體,哭斷了腸都于事無補。

    “那你可比你那位嫡姐強多了?!绷桕诺脑捵岎ㄈ皇栈亓松?,她驚訝地回頭看了凌昱一眼,“你看過皎蘭jiejie的畫?”

    凌昱笑道,“有幸見識過?!?/br>
    兩人相視一笑,皎然想起皎蘭那和皓哥兒有的一拼的畫工,“心不靜難有作為嘛,皎蘭jiejie就不愛動筆動腦?!?/br>
    但就愛動手,皎然眼睛黯了黯,隨即又亮了起來,看著凌昱問道,“你知道我那位jiejie心悅你吧?!别ㄌm喜歡凌昱,那可是連皎仁甫都頭疼的,女生外向,在皎蘭眼里,自己成為凌三少奶奶是鐵板釘釘的事兒,所以只要打聽到有凌昱的場合,都會上趕著去“偶遇”。世界真是小,皎然縮縮鼻子,若被皎蘭知曉她和凌昱不清不楚,那位jiejie應該能剝了她的皮。

    凌昱不答反問,“想那么多故人作甚,眼前人才是要緊,不是嗎?”

    皎然耳根泛紅,卻不依不饒道,“可我聽聞,你差點成了我姐夫誒?!?/br>
    凌昱笑出聲,“那現在你和你姐夫廝混,這該叫做什么?”

    皎然橫了凌昱一眼,她想聽的可不是這個,但或許是這份不依不饒取悅了這位財神爺,皎然難得才聽他一次笑得如此開懷,財神爺板著臉好看,沒想到笑起來也讓人不想轉開眼睛,看著也讓人跟著心里開朗。

    凌昱揉了揉皎然鼓起來的臉頰,“你想他們了?”

    “那倒沒有?!别ㄈ淮瓜卵酆?,看著手中的畫不語。

    凌昱看著她因低頭連成的一道完美弧線,眼睛滑過脖頸,落入領口,那領口系得嚴實,卻讓人格外肯定,里面的肌膚也如外面的一般欺霜賽雪,此刻美人眼里帶著些惆悵,但凌昱卻格外想將領口的盤扣扯飛,在雪白的細膩上留下紅痕。

    皎然沒等來凌昱的回應,抬起眼皮看他,才聽他說道:“若當年你父親得勢,如今你就是公主了?!?/br>
    這話里的嘲諷皎然不是聽不出來,“你想說什么?我和娘親都沒有參與此事,娘親也未想過要什么名分,不過所托非人罷了?!毕氲竭@里,皎然又在心里告誡了自己一遍,千萬不要跟夜凌音一樣傻傻地錯付芳心,等計劃達成,要同凌昱好聚好散。

    “我沒有想什么?!绷桕呕氐?,看皎然一心想和皎仁甫撇清關系,卻想起這些年夜凌音沒少給邊疆的皎仁甫寄銀子,能送到皎仁甫手里就奇了怪了,真是個奇女子,凌昱想了想道:“你這幾日來酒店多備些保暖衣物,城外有一處同你父親有關的故地,改日我帶你去看看?!?/br>
    居然還有故地?盡管皎然對皎仁甫并無特殊感情,但如此聞所未聞的地兒還是提起她心中那點許久未見的好奇心,啟唇一笑道了聲“好呀?!?/br>
    第二日來四季園上班,皎然便把圍脖手套都備齊了,但并沒有等來凌昱,皎然坐在竹風榭里自嘲,這幾日凌昱來得勤快,讓她差點以為兩人是真情人了,習慣過于可怕,戲演多了容易騙自己,也是她太把自己當顆菜了。

    皎然敲了敲腦門提醒自己,別回頭凌昱瀟瀟灑灑不帶走一片云彩,自己卻深陷泥潭,人家可沒說今天就要去,想通了便將出門裝備撂到一邊了,不過次日還沒等來凌昱,倒是等來了何婉兒。

    幾日不見,不知為何,何婉兒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但皎然也說不明白那是什么,只問了何婉兒的身子,吩咐她做活兒時注意些。

    卻說何婉兒這日來酒店,也并非她想要的,她本想等薛能應了她,這日來四季園,便是風風光光來告辭的,誰知在家歇息的這幾日,哪里有薛能的消息啊,石沉大海一般,讓何婉兒愈來愈沒底,何大見到她也煩,這才到酒店來了。

    皎然沒想到何婉兒也跟著到花園來,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怎么幾日不見,人竟變得如此縮手縮腳了,往常何婉兒酸人不自知的能力,可是四季園里頭一份的。

    “怎么了婉兒?”皎然見何婉兒在竹風榭門前躊躇,走出來問道,“可是有什么事兒?”

    “皎然jiejie,我……”何婉兒半天說不出一個囫圇字。

    “外面冷,先到里面坐下吧?!别ㄈ灰詾楹瓮駜菏莾鲋?,忙拉她到里間烤火,又給她泡了熱茶湯。

    何婉兒雙手捧著茶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自己和薛能的事兒說了出來,當然是掐頭去尾,省去時間地點,只挑了事件的本質。

    “哐當”一聲,皎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手一松,茶蓋落到毛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這下輪到她說不出話來了,皎然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確認眼前的是真人真事后,才開口罵道,“你怎么這么傻啊?!焙瓮駜旱男乃拣ㄈ豢吹贸鰜?,人往高處走,有往高門擠的心思也是個人抉擇,皎然雖無法茍同,但沒想到她居然挑了這么一條對自己不利的路。

    薛能了無音訊,又不能去將軍府找他,何婉兒這會兒也有些慌了,眼淚在眼睛里打轉,“我也不想的啊,皎然jiejie,可是我有得選嗎?!比硕际窍蚣旱?,不然案發現場就不用找目擊證人和拷問各方陳詞了,何婉兒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自愿的。

    皎然真不想插手這種棘手的事兒,也不想腦海里有薛能和何婉兒恩愛的畫面,她一個黃花閨女又不是媒婆,能幫到何婉兒什么,“那你現在想好要如何了嗎?”皎然猜想何婉兒來找她,定然已經想好對策,只是想尋個助力。

    “我不求多好,只愿薛公子能把我接入府,以后在身邊伺候他,有個名分便好?!焙瓮駜悍畔率种械谋K,拉著皎然的手,低聲道:“皎然jiejie,你說我該如何才能讓薛公子接我入府?”

    皎然腦殼有些疼,敢情何婉兒是找她還出主意來了,要她說,就不進勞什子將軍府,男歡女愛不過一夜雨露,當做什么事兒都沒最好,再說薛能未娶妻,怎么會先納妾呢,接進府里頂多是個通房,不然就是個丫頭,皎然很想拆開何婉兒的天靈蓋,看看里面是不是漿糊,她百思不得其解,妾室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過皎然深知何婉兒是鐵了心要當妾室,她曾經試圖說服何婉兒,但都失敗了,這個時代,想去高門大戶討口飯吃的姑娘還真不少,所以也就不勸了,只安撫地拍了拍何婉兒的手背道:“我同薛公子也無私交,但他常來四季園,你不妨等一等,看看他有什么說法?”

    何婉兒點點頭,她重新來四季園干活兒,也是想著見了面才好說,薛能去找她,是不用指望了。

    傍晚凌昱來尋皎然時,皎然首先就把這事兒跟他說了,“你說薛公子會如何做呀?”

    凌昱原本看著窗外的夕陽,聞言回頭看了眼正在穿戴圍脖的皎然,冷清清道:“還能如何,薛能又不缺這一個姬妾?!?/br>
    那就是會收了何婉兒?皎然不知該祝賀她還是替她傷心,凌昱好像讀懂了皎然的心思,“你就不該管這事兒?!?/br>
    外面太冷,皎然圍上圍脖,開始戴綿手套,“她都求到我面前來了,我也只讓她蹲蹲薛公子,沒幫上什么?!?/br>
    凌昱冷笑道,“自己惹的禍,什么果就自己嘗,薛能混是混,但絕不會逼迫女子,你院里這位姑娘,真有些不知廉恥?!?/br>
    皎然心中訕訕,何婉兒的心思她都能看出來,更別提凌昱了,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凌昱這句“不知廉恥”,莫名又讓皎然想起自己。

    在凌昱心里,她是不是也這般不知廉恥?不清不白地同他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和風塵女子一般無二?亦或是同何婉兒一樣心思腌臜,是他們這些人上人不屑一顧的?

    雖然皎然不喜何婉兒的為人處世和性子,但并不反感這種攀高的心思,誰生來就該命賤?誰又能說人上人心思就不齷齪?只不過敢想不一定能得,而不敢想的永遠無所得。

    凌昱見皎然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下,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大氅,幫她系緊打結,“同你的丫鬟說了嗎?來回大概要一個多時辰?!?/br>
    皎然聞言,壓下心中的郁悶,扯起嘴角笑了笑,“說了,她會在酒店等我回來的?!?/br>
    馬車等在花園邊角開的后門外,皎然上了馬車,便將小臉隱在大大的昭君兜里,一路無話。

    到了城外山腳下時,天色已大暗,眼前的山包宛如一只沉睡的巨獸,讓皎然有些害怕,可又看不出它同尋常的山有何不同。

    凌昱牽著皎然走在前面,一路上枯葉聲“咔咔”,耳邊風聲呼嘯,樹影搖曳,高聳入天,仿佛被一個個巨人士兵俯視,那聲音聽起來有如奪魂令一般刺耳,嚇得皎然恨不得把耳朵捂緊。

    兩人停在一處密林里,皎然將手中的提燈往前伸了伸,隱約能看到四周都是柳樹,白日里應當是一副柳枝翩飛的愜意景象,但這會兒卻莫名有股陰森森的寒意,背后涼得讓皎然忍不住往凌昱身邊靠緊。

    第88章 第八十八回

    枯葉枝杈上粘著雪花,踩下去又沙又綿,今日雖然沒有落雪,但冬月的山間,依然凍得人血液似乎都變緩,皎然余光瞥見腳下有黑影閃過,嚇得花容失色,攥著凌昱的袖子就躲在他背后,“有耗子,耗子!死耗子!”皎然最怕這些臟兮兮、黏糊糊的動物,一見到就渾身發毛直犯惡心。

    凌昱回頭往地上看了一眼,“寒冬臘月,哪來的耗子?許是風刮起了枯葉吧?!?/br>
    好吧,好像很有道理,皎然雙腿僵硬地從凌昱身后走出來,收了收水汪汪的眼睛,她就不明白凌昱走在這柳林里,為何能像閑庭信步一般,皎然將腦袋往昭君兜里縮,“這聲音怪嚇人的?!毕袢f鬼哭嚎,又像游離在靈魂內靈魂外的催命符。

    “今夜恰好有風?!绷桕盘а劭刺焐?,“風吹走了瘴氣,不然你更看不清這些樹了?!?/br>
    皎然順著凌昱的話頭看去,發現離得最近的一顆柳樹干上,挖著一個圓盤一般的洞,再往四周看去,幾乎每株柳樹都有大小相近的洞,莫名的瘆人,弱弱問道,“這里同我父親有什么關系?”皎然心中早就后悔跟凌昱來此了,早知道是這種鬼地方,八抬大轎她都不來,只巴不得凌昱快點說完,立刻掉頭回城。

    凌昱沒有回答皎然的問題,“這里的柳樹都是空心的,以前這些洞里,裝的都是人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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