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小當家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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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得意地看向凌昱,發現凌昱也正看著她,笑道,“小當家箭射突飛猛進啊?!?/br> 皎然當然不會承認,“超常發揮罷了?!边m當的謙虛,才會給人驚喜嘛,皎然提醒自己,嘴角要收一點,樂極會生悲樂極會生悲。 不過第二輪又射中靶心時,皎然已經快收不住嘴角了,后頭有不少秋日宴那日在場的人,都見過皎然和箭靶子擦肩而過的迷之技術。 皎然要的,就是這種“闊別三月,當刮目相看”的效果。提早知道開業有射箭這活動,她從十月初就每日擠著時間在此練箭,從站姿,手勢,到技術,都是一箭一箭練了又練,射上中環不成問題,但今日手氣順得皎然自己都覺得自己受老天爺眷顧。 “你的腦袋已經有兩個大了?!别ㄈ环畔隆酢醭韬瓝P揚頭時,站在身后的凌昱調侃道。 怎么還拆臺的呢?皎然捧著臉,忍不住得意地翹起嘴角,“哪里,我是不想丟師傅的臉而已?!?/br> 凌昱這回倒是不拆臺,順著皎然的意思回道,“孺子可教也?!?/br> 到了第三輪,雙方都進入最佳狀態,兩隊咬得貼緊,薛能也是射箭好手,拿到三籌,幫著皎然這一隊追平。最后的勝負寄托在皎然和凌昱身上,先前兩人各中靶心兩次,凌昱穩定發揮,皎然出人意料,場下不少人已經熱火朝天地在議論,若打成平手該如何如何。 原本是小小一場射箭免酒錢的比賽,被這群人玩出皇家競技既視感,說不驕傲是假的,酒客今日回去,一傳十十傳百,酒店開業的效果,比皎然想的要好出上百倍。 “皎然jiejie,你一定要贏我三哥哥啊,我還沒贏過我三哥哥呢?!绷韬@姑娘,比皎然這個當事人還激動,讓皎然油然而生“為團爭光”的責任感。 最后一箭,凌昱示意皎然先射,其實這也是讓皎然占便宜,最后出場的,往往壓力最大,皎然心中七上八下的,深深吸了口氣,在凌昱的注視下,又重演了前兩輪一遍。 可惜這次,中的是棕靶,沒射中紅靶心。 “嗷嗚?!比巳褐袀鱽砗脦茁晣@息。 皎然內疚地看向凌涵,凌涵內心也有些失望,但還是噼里啪啦地給皎然鼓掌,本來壓根沒指望贏,敗便敗了,雖然凌涵自己一籌都沒拿到,可整場比下來,只覺得好玩極了。 凌昱在后面笑道,“皎然姑娘今日已經叫人刮目相看了?!?/br> 皎然聞言回首笑了笑,但其實內心還是可惜的,就差一點了呢。 其實凌昱射不射,眾人都知道是這一隊要贏了,接下來這一箭,毫無懸念。皎然釋懷,站在一旁欣賞起凌昱射箭的側影,真不怪乎那么多姑娘被他迷了去。 與皎然的照貓畫虎不同,凌昱是云淡風輕,動作也行云流水,皎然做動作時要在腦海里琢磨怎么擺弄,而凌昱蒙著眼睛,卻好似眼前巾子為無物,手掌輕輕一放,那箭果然又釘上了紅靶心。 凌昱摘下巾子,皎然卻聽到后面眾人咋呼咋呼哭笑不得的聲音,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原來那箭落到了他們隊的箭靶子上。 皎然撲閃著大眼睛去看凌昱,不知該祝賀他還是祝賀自己,腦中閃過好幾種可能,在凌昱淡定的眼神里忙掩住失態,先走到亭間去。 “這可怎么算???”凌涵納悶道。 “該是打成平手,還是孰贏孰???”有人接話道,眾人皆不知如何判,誰也沒想到會來了個急轉彎。 “凌公子可是醉酒了?”不知哪處的聲音飄來,凌涵嘴快忙回了句,“怎么會,三哥哥是千杯不醉的?!?/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皎然心想凌昱既然是千杯不醉,那么在薛能宅子辦酒宴時,凌昱的行為就要重新再琢磨一遍了,可皎然不想去探個究竟,因著這后頭的一切,她可能不是很想面對。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5-11 21:37:19~2021-05-12 21:50: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0830600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6章 第七十六回 多想的可不止皎然一人,雖說都是吃米飯長大的,但不是誰都跟凌涵一般胸無城府。 “皎然姑娘?!遍L平公主喊住了冒冒失失走回亭子里的皎然,她看凌昱射出最后一箭,原本只等著加局再賽一場,何嘗能想到那箭矢會不懂事地直飛到隔壁的箭靶子上去,長平公主清楚,凌昱是很難失手的,這才按捺不住叫住了皎然,“這可怎么算才好啊,今日的好運都落到皎然姑娘身上了?!?/br> 長平公主笑得燦爛,但這種滿帶探究意味的恭維,真是怎么聽怎么刺耳,皎然頓時覺得自己反應如此突兀,在他們眼里,可能更添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姑娘過獎了,我正想來看看大家想怎么判的,都說蒙了眼是聽聲辨位,還是要怨我,剛才一箭沒中,便促狹在凌公子旁邊說話,許是這樣才害得凌公子射偏了?!别ㄈ粌染蔚啬檬纸砦嬖谛乜?,“你們就說怎么罰吧,我通通都認了?!?/br> 皎然倒豆子似的亂解釋一通,薛能瞇了瞇眼睛,見皎然如此大方回應,不由松了口氣。 他方才還納悶,去了趟蘇杭回來,怎么就看不明白這兩人了?凌天瑞那小子是不會弄錯的,所以薛能只把目光投在皎然身上,好在這姑娘全然無意,薛能心想皎然還是有追求的,不像別的姑娘家,給點甜頭,輕易就能被凌昱的皮囊騙了去,都不知這廝心眼多著呢。 哎,薛能一聲嘆息,卻也不想想自己那些姬妾是怎么被自己騙來的。 皎然見凌昱這時也走上亭臺,偏過頭笑道:“今日開業,還要多謝凌公子承讓?!?/br> 長平公主看皎然避瘟神一樣滿心撇開凌昱,心里又喜又氣,喜的是皎然和凌昱沒有一腿,氣的是她的昱表哥有這么讓人避之不及嗎?長平公主忍不住為凌昱辯解:“昱表哥最是大方,斷不會搶了皎然姑娘開業的風頭的?!?/br> 這天氣雖不至于天寒地凍,也足夠山寒水冷,而皎然心里卻直冒汗,不過好在有心之人才會看出點端倪,其他沒把心思放在凌昱身上,沒把眼睛放在皎然身上的,只覺著閉眼盲射落空失誤乃常事。 稍稍有點心思的往那兩人臉上一瞅,男的客客氣氣,女的規規矩矩,眼神都沒碰到一起,也沒想著把兩人拴在一起編新聞說話,其實這種場合,公子千金有點小接觸,拉拉小手什么的,大家只會心照不宣,只鬧哄哄討論著這一籌該算誰的。 眾人興致本就高漲,一番爭論不下,這時花姑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端著自己的蓮花式小幾案走到亭子里,案上還擺著銀酒壺和五彩茶盅和幾樣小食,主持起“公道”來,“我說你們這些后生就是沒見識?!?/br> 花姑將幾案放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端起老者先生的架勢來,“馬球場上,球進了誰的筐便算是誰的,這箭射難不成不是一樣的道理?”花姑看了皎然一眼,皎然向他挑了挑眉,花姑有些嫌棄,“反正都是小當家請客,你們爭論不休,倒不如省些口舌,快些讓這位小當家請酒,還能多吃她些酒哩?!?/br> 眾人興許是聽進去了,也興許是吵累了,聽了花姑的話兒,一個兩個張羅著讓皎然快些上酒。 皎然看場子和諧起來了,想要走,卻被衛星拉著鬧著去玩骰子,皎然一看是衛星就知道沒好事兒,這姑娘的花樣她領教過。投骰子皎然不擅長,一輪一輪下來,被灌了不少酒,皎然心想衛星只怕是在給公主出氣兒呢,也只能生生受著。 這一日,四季園門庭若市,院子里花天錦地,亥時閉門謝客,皎然看著靜悄悄的園子,恍若隔世,小博士們精力旺盛,用完夕食,彩絮兒將荷包散給眾人打發他們回去歇著,皎然的事兒卻還沒完。 四季園里皎然最喜花園,花園里又最愛那方水榭,如今掛了牌匾,寫著“竹風榭”,進完食閑下來后,捧著賬本算盤往竹風榭去,又讓人把今日收的禮都搬過來,準備一件件慢慢拆。 竹風榭的內室做了大改動,張宅是鋪著蒲席席地而坐,皎然將蒲席換成織寶相花圖案的毛毯,毯子上置黑漆彩繪長方案,兩側再置蒲團。 原來的春凳自然不會在,動土之前就被皎然攆也似的搬去砍了燒火,如今換成兩張四足云朵紋靠背坐榻,上鋪繡寶相花的猩紅軟厚墊,冬日有人不愛坐地上,這塌上暖和軟綿,可坐也可臥。 竹風榭里燒著炭火盆,炭木噼啪直響,皎然拿著火鉗撥了一會兒火,隨便拿了個錦繡引枕往身下一搭,歪在榻上沒了骨頭一般。 “姑娘,這水榭通風,天候又涼,不如去屋里?!辈市鮾好χ畔滤克拿娴暮熥?,指望這薄薄的布簾能擋去一些寒氣。 皎然拿了本賬冊過來翻,“這會兒也沒風,不礙事兒,你還不知道我,我就愛穿得暖暖的,然后大冬天里在外面待著?!别ㄈ缓俸僖恍?,深深吸了口氣,她可喜歡這股味道了。 彩絮兒也不知皎然這是什么惡趣味,一邊給皎然捶腿,一邊幫她燙熱茶,花園萬籟俱寂,偶爾有枝葉摩挲的沙沙聲,仙鶴振翅的清唳聲,皎然聽著說著,賬冊往臉上一蓋,歪著便睡著了。 朦朧間,皎然覺得身上暖洋洋的,貪婪地往里頭蹭了蹭,又吸了吸鼻子,清冽干凈的香氣,皎然好像看到有人朝她走來,那張臉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猛地一驚坐直起來。 “你怎么在這?”皎然扭了扭脖子,看著端端正正坐在對面的凌昱問道,這話她是不假思索問出口的,但其實皎然早就能料到了,凌昱許久沒來找她,今日既然來賀禮了,那便還沒放棄。 況且當初裝修四季園時,凌昱提議過將這水榭翻修成兩層的亭臺,樓下打通會酒客,樓上用隔扇圍起,不為客用,專建來供他們兩人議事用。 議事嘛……不論是不是議事,便宜的都是他凌三公子,皎然想著凌昱打著議事的招牌,天知道最后用來作甚么,便一口回絕。 皎然腦袋暈暈沉沉的,低頭一看,蓋在身上的是一件厚厚實實的玄色鑲毛邊長披風,她可沒有這衣裳,那就是凌昱的了,皎然將披風往旁邊推了推,又看見因突然坐起來,掉在幾案旁邊的賬冊。 尷尬,有好幾個字都被口水暈染開了,皎然順手就用手往嘴巴抹去,她現在還是半夢半醒間突然醒來還迷迷糊糊的狀態,待到手摸到嘴角,才想起自己是在干什么,立時像手被燙到一般,端起凌昱推過來的茶水一口悶。 凌昱好笑地看著皎然如牛飲水,又站起來幫她撿起地上的賬本,攤開被染濕的那一頁,放到火盆邊烤干,“你就這么困???” 皎然“嗯嗯”了兩聲,拿手背去擦拭嘴邊因海飲溢出來的水漬,這會兒她倒不覺自己粗魯,反正凌昱不是對她有意嗎,那就讓他看看真實的她是怎么樣的,坦誠相待嘛,夠實誠了吧,國公府的一等丫鬟,想必都不會有這種動作。 這一覺皎然睡得暖和,臉蛋紅撲撲光亮亮,云鬢微松,落下幾縷青絲,貼在臉上留些印痕,剛睜開的大眼睛迷糊而清澈,皎然半支撐著身體,微斜身子,這副模樣,慵懶誘人卻不自知。 凌昱傾身抓起皎然腿上的披風,皎然收起腿端正坐在榻上,卻沒想到凌昱攥著一片衣角就往她嘴角拭來,“你怎么還有這一面?!?/br> 皎然忽地僵住,分不清臉上的燙意是熱的還是羞的,微微仰著脖子往后,凌昱卻沒停下動作,只自顧自像給小孩擦嘴一般幫她抹去,再回到對面坐下。 皎然擺了擺腦袋,“我本來就是這般?!?/br> 凌昱看著皎然粉嘟嘟白嫩嫩的臉,不由想起剛學會走路的娃娃,卻也只“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吃了幾盅茶,皎然意識逐漸清醒,眼睛搜尋了一圈,沒發現彩絮兒的身影,“彩絮兒呢?” “去前面了?!?/br> 皎然心中再次把彩絮兒揉成小泥人,然后踩扁捏碎,居然都不提醒她一聲,害她出了這么大的糗,女孩子流口水的樣子,是外頭的男子能看的嗎,皎然心里納悶到底是誰在給彩絮兒發月例啊。 “是我不讓她叫醒你的?!绷桕砰_口替彩絮兒解釋,“你這個丫鬟挺忠心的,她本不愿出去,是我跟她說若她不出去守著,我便抱著你出去?!?/br> 彩絮兒思量了一下,與其讓他們有肢體接觸,倒不如讓他們在這里待著,反正她就在園子外守著,一只蒼蠅都不放進來,再說此處開敞,凌昱有什么壞心思應該也使不出來。 皎然怒瞪了凌昱一眼,什么叫抱著她出去,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你愛待著此處,為何不將四面安上隔扇?”凌昱看著有些弱不禁風的簾子問道,上次皎然拒絕搭建亭臺二層,凌昱便有此建議,隔扇能敞開亦能合上,很方便。 皎然卻不解地看向凌昱,覺得自己可能太委婉了,但凌昱是個聰明人,上回她拒絕搭建亭臺,潛臺詞便是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凌昱不可能沒聽懂,聰明人往往更會裝糊涂。 皎然拎過一個青綠引枕抱在胸前,往后挪了挪,遠離了凌昱一些,一字一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不好聽的?!边@回說得夠明白了吧,只差沒趕他走人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你我,有誰會說出去?!绷桕趴粗ㄈ粶喩矸纻涞淖藙?,淡淡回道。 “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籬笆?!别ㄈ黄查_頭去看燒得正旺的火盆,又低聲喃喃道,“而且我將來還要嫁人呢?!?/br> “什么?”這話說在喉舌間,凌昱似乎沒有聽到,直到見皎然搖頭嘟囔了句“沒什么”,才將銅銚子里的熱水倒到茶壺里去。 皎然低著頭不說話,凌昱端詳了一會皎然,接著笑道,“怎么扯到籬笆去了,我不過想著阿然那么愛在此偷閑,若過段時間落了雪,院子里冰天雪地,寒風侵骨,此處沒有遮擋,可就不是火盆能解決的事兒了?!?/br> 皎然聽到凌昱這么說,知道他是在給自己搭臺階,斟酌了片刻抬頭笑道,“還是凌公子想得周到,改日我便讓人來裝上?!?/br> -------------------- 作者有話要說: 第77章 第七十七回 皎然拿茶蓋劃過茶盅邊,抿下一口熱茶后,又以手掩嘴打了個哈欠,“等改日安上,再請凌公子來吃茶?!?/br> 不作就不會死,皎然如是想著自己,這么明顯的逐客令,可凌昱顯然又不接招,只默默吃茶,靜靜看著皎然,皎然摸了摸鼻頭,又加了一把火,“天色已晚,我和彩絮兒也該回小甜水巷了?!别ㄈ粚嬐甑牟柚逊呕貛装干?,在凌昱眼前用手擋在茶蓋上,意思就是不續杯了,“凌公子可還有事?” “今日開業人多事多,阿然不慣如此勞乏,在此處都能睡覺,確實該早些回去歇著?!绷桕劈c頭道。 如此善解人意,皎然為凌昱點了個贊,誰知轉頭就聽凌昱道,“我今日來尋阿然確實沒要緊事兒,但我看你的事兒好像還沒辦完?!?/br> 皎然順著凌昱的目光看去,地上一堆賀禮只拆了一半,小山一樣堆疊在一起,“哦,差點忘了!”皎然腦門一黑,跪坐下去接著拆,想著這姿勢起來容易腿麻,索性兩腿一伸屁股一坐,伸直了腿坐在毛毯上,形象什么的,能免則免了。 皎然將禮盒擱在膝蓋上,這些禮物都是小物件,清一色送給她自用收藏,早在四季園開業前,這些友人已經送過一波大物件了,比如此刻坐在后頭如主人家般吃茶的凌昱,送的是一盆石頭盆景兒,照著四季園的花園搭建的,袖珍得可愛,被皎然擺在小甜水巷的家里,供皓哥兒睹物思人。 凌涵送的是一根扇形白象牙鑲綠寶石玉簪,扇面俱是幾何形的細小鏤空,皎然拿在手中把玩了好一會,最后插到了鬢發上,長平公主送的是一個鎏金折枝花鳳鳥紋銀蚌盒,可以用來裝香膏胭脂,花姑則是豆青釉葫蘆瓶,燭光中這青色瑩潤如玉,“這用來插花一定好看!” 皎然開始規整禮盒,余光卻見凌昱身影移動,皎然挺起脖子,將伸到禮盒邊的雙腳往回縮到裙擺里,左側的物件準備帶回小甜水巷,右側則是已經拆開的禮盒,或是留在酒館的。 凌昱一走近就看到一堆大禮盒后那只略小的木盒子,蹲在皎然身邊問道,“我送你的那只呢?” 面對送禮人的興師問罪,皎然側頭看了凌昱一眼,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然后裝傻道,“對哦,好像沒拆到呢?!眱A過身在一堆禮盒里東翻翻西找找,最后在右腳邊的一個旮沓找到了凌昱的禮盒,皎然揚了揚手中小巧的銀盒子道,“原來跑到這了,難怪給忘了?!?/br> 皎然努力笑得諂媚,覺得剛剛她偷偷摸摸一點點、一點點、一分一毫地把禮盒踢到右邊去的小動作,凌昱應該是沒有看到的。 在凌昱的注視下,皎然不得不如獲至寶一般將銀盒子打開,小心翼翼拿起盒子里的芙蓉玉扳指,粉玉透光,套上拇指,大小將將好,“多謝凌公子!”皎然將手邀功似的伸到凌昱面前,這禮物她是真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