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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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纓: 謝長纓抹了抹額角的薄汗,問:你怎么變成我師父的模樣了。 謝長纓剛才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幼時教導自己讀書寫字的師父。雖然對師父的印象很模糊,但是那張臉,謝長纓還是能認出來的。 但是謝長纓同時又一下子認出來了,這不是他師父,一定是黎洛不會錯的。 黎洛的眼神,黎洛的表情,黎洛的語氣,謝長纓都記在心里,謝長纓絕不會認錯。 尤其也只有黎洛一個人,才會纓纓纓纓的叫他。 謝長纓昏迷的時候,似乎就是聽到這一聲一聲的呼喚,才會悠悠轉醒的。 說起這模樣來,黎洛突然就自豪了,畢竟這可是他自己的臉,自己的模樣,自己的身體啊。 黎洛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探頭到謝長纓的面前,笑瞇瞇的說:纓纓你看,我的臉好看嗎? 謝長纓被黎洛突然的發問給弄糊涂了,隨即謝長纓就誤會了 是了,黎洛總是這般,就喜歡長得漂亮的人,而且不論男女。先前黎太子長得就很好,所以黎洛很喜歡黎太子的身體。然后薛國國君長得也漂亮,所以黎洛對薛洛的身體也很滿意?,F在 謝長纓頭疼了,揉著額角沒有回答。 黎洛很是不滿,又湊近了謝長纓一些,說:你怎么不說話?我長得不好看嗎? 好看謝長纓無奈的回答。 黎洛笑了,又握住了謝長纓的小手,將他的小手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說:再摸摸,我身材怎么樣! 這 謝長纓額角的熱汗流的更多了,想要將小手抽回來,但是黎洛抓著不放。 謝長纓只好硬著頭皮說:還還行。 黎洛不滿了,說:怎么叫還行呢?明明身材很好的,雖然 雖然沒有腹肌胸肌什么的,但起碼健健康康,完全不是病秧子啊。 黎洛昂起了下巴,自豪的對謝長纓說:纓纓,我告訴你罷,這可是我的臉,我的身體。 謝長纓沒聽明白,說:什么意思? 黎洛捧著自己的臉,笑瞇瞇的說:就是字面意思,這是我的模樣啊,這是我的身體,百分百確定,不是別人的。我穿回自己的身體里了。 謝長纓張大了眼睛,可可愛愛的眼睛都瞪圓了,賣萌一眼盯著黎洛,說:你的臉你的身體? 黎洛點頭。 謝長纓有些驚喜,之前黎洛總是換身體換臉的,讓謝長纓時不時就有點吃不消,謝長纓還以為自己必須要習慣下去,沒想到忽然有一天,黎洛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只是 謝長纓為難了,說:你你怎么長的和我師父一模一樣。 黎洛自豪了,說:我現在就是你師父啊。 這謝長纓的表情有點復雜了。 黎洛雙手一拍,說:我覺得這肯定就是緣分!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你有個對你很好的師父,但是你不太記得那個時候的事情了,只記得師父的樣子。 謝長纓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謝長纓一直以為是自己當時太過年幼,所以不太記得和師父相處的日子,甚至連師父的名字都給忘了,只記得師父的模樣。 黎洛說:說不定不是你不記得,而是還沒發生過。 謝長纓都被他給搞糊涂了,完全跟不上黎洛的思維。畢竟謝長纓是個古人,他是根本沒看過什么穿越小說的。 黎洛嘿嘿一笑,笑瞇瞇的說:纓纓啊,我可是你的師父了,師徒戀什么的,你有沒有感覺很刺激啊。 謝長纓: 謝長纓滿臉無奈,又伸手壓了壓自己的小額角。 刺激?簡直刺激過頭了。 謝長纓看著自己短短的胳膊,還有短短的身材,怎么就縮水成了四五歲的樣子呢?也實在是太小了。 謝長纓還是不敢置信,黎洛就是自己的師父,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你等一下。 謝長纓忽然開口,然后身子一竄就跳下床去了。 黎洛立刻喊道:皮卡丘!你給我回來,還發燒呢又光著腳丫滿處跑。 黎洛還沒追上去,謝長纓其實已經回來了。 之前的謝長纓是真材實貨的只有四五歲,所以就是個完完全全的小孩子,武功也不怎么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謝長纓四五歲殼子里面,是二十出頭的靈魂,不論心智還是武功,都高出不少。 小小的謝長纓展開武功,瞬間就竄到了長案前面,隨便拿了一本書就又竄了回來。 黎洛奇怪的說:你干什么去了? 謝長纓將那卷書展開,隨便翻了一頁,然后指著其中一個字說:黎洛你說,這個字念什么。 念什么?黎洛低頭去看,然后很坦然的說:不知道,我不認識。 那這個字呢?謝長纓又伸著短短的小手指,隨便指了一個字。 哦,這個字我認識,雙溪上次念過,好像是兵的音。 謝長纓搖了搖頭,老成的說:不是兵,是病。 黎洛受教的點了點頭,說實在的,這個字到底怎么寫,他還沒看懂呢,也太復雜了。 謝長纓又又又指著一個字,說:這個字念 黎洛打斷了他的話,說:我說纓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發著燒考我寫字?總覺得他們老師和學生的身份反了啊。 謝長纓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就是在想,你認識的字就那么幾個,竟然是我師父 謝長纓說的其實很委婉,語氣也很溫和,不過黎洛還是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 所以黎洛仗著自己身材高大,突然向前一撲,就將小小的謝長纓按壓在了床上。 謝長纓現在太小了,好像砧板上的魚rou,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黎洛。 黎洛陰森森的說:敢質疑你的師父,師父會打你屁股的! 我沒有質疑你。謝長纓說。 黎洛陰森森的又一笑,說:纓纓,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你看看你現在多小,還沒有我一半高一半壯呢,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嘿嘿嘿,簡直就是讓為師為所欲為啊。我可告訴你,你若是惹我生氣,我會哎呀! 黎洛還沒說完,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的,腦袋里暈的一塌糊涂,結果再一睜眼,眼前的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謝長纓在他說話的時候,小手捏住了黎洛手腕上的xue位。黎洛瞬間就軟了半邊,渾身酸麻無力,根本不能動了。 謝長纓抓住機會,用巧勁兒一掀,就來了個大逆轉,將黎洛推倒在了床榻上,自己壓在了黎洛的身上。 小小的謝長纓露出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說:師父,雖然我現在變小了,但還是可以對你為所欲為的。 小小年紀!你想耍流氓??! 黎洛渾身還麻嗖嗖的,根本動彈不了,就好像蹲的時間太久雙腿麻了的感覺,不動還好一動簡直要人命,而他現在不只是雙腿麻,渾身都是那種感覺,所以也只能逞一時口上之能了。 黎洛說:我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你師父,你要尊師重道! 謝長纓笑了,四五歲的模樣笑的滿臉寵溺,那違和感讓黎洛覺得腦子里都麻了。 謝長纓說:別擔心,你看我才四五歲,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啊。 黎洛沒忍住噗嗤就笑了出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眼謝長纓,說:說的不錯說的不錯,我們家纓纓毛都沒長齊呢。 謝長纓:突然后悔說剛才那番話了。 謝長纓想要換個話題,生硬的話鋒一轉,問:黎洛,所以你為什么會突然又離開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 謝長纓放開了黎洛,黎洛讓謝長纓躺回被窩里,畢竟他還在發低燒,需要好好的休養一下。 黎洛坐在床邊,說:我也穿越過很多次了。你也知道的,我每次穿越都會在大理寺的牢房出現,每次都會被冤枉,基本上都是身上背著命案的。不過每一次又都是被冤枉的,所以剛開始我覺得,我給自己穿成的人洗清了冤情,也就完成任務了。 前幾次也是如此,每次黎洛差不多洗清冤情之后,他就會又穿越了,穿成了其他另外一個人。 但是!黎洛說:后來我又觀察了幾次,發現不對。重點其實不是冤情,而是月亮。 月亮? 謝長纓瞇了瞇眼目,立刻想到營帳簾子掀開后那皎潔的月光。 黎洛說:回想起來,我每一次穿越都是在晚上,而且都能看到一輪非常圓的滿月。每一次都是這般,無一例外。 雖然這個共同點讓黎洛覺得有點不敢置信,但這的確是每一次穿越時刻的共同點了。 只要是滿月的夜晚,黎洛就有可能會穿越。但是穿越也還是有條件的,那就是,黎洛必須沐浴月光,只是滿月還不足以。 謝長纓低聲道:當真奇怪。 黎洛也舉得很奇怪,不過 不管怎么說,反正滿月的時候,我就注意一些,防范于未然。 叩叩 很輕很輕的敲門聲。 他們正在說話,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黎洛側頭看了看,奇怪的低聲說:誰??? 黎洛問的聲音太小了,有點像是自言自語,門外的人肯定聽不到,不過他身邊的謝長纓是聽到了。 謝長纓表情有點奇怪,淡淡的道:趙雙溪。 原來是雙溪啊。黎洛笑了,說:那我去開門罷。 哎呀 就在黎洛站起身來的時候,小小的謝長纓忽然低呼了一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嚇了黎洛一跳。 黎洛連忙問:怎么了? 頭頭疼,謝長纓捂著自己飽滿的小腦袋,苦著臉說: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頭疼,還還胸悶。 黎洛顧不得去開門,立刻扶住搖搖欲墜的謝長纓,說:怎么突然不舒服?讓我看看。 謝長纓當然沒有突然不舒服,他雖然在發低燒,但是謝長纓征戰沙場了這么久,什么傷沒受過,這點低燒根本不會喊疼的。 現在的謝長纓,就是在裝病罷了。 謝長纓忽然穿回了自己小時候,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但是謝長纓還是很歡心的,因為他順利的找到了黎洛,只要黎洛沒事,謝長纓也就安心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謝長纓又無法安心,因為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趙雙溪! 謝長纓隱約記得自己穿越過來之前的事情,王府里好像出事情了,挖出一個小孩子的尸體來。不只如此 王府里還多了一個叫趙雙溪的小孩,還是黎洛的義子,黎洛對他這個干兒子也太好了,噓寒問暖親自上藥,簡直 簡直叫謝長纓醋性大發! 謝長纓一吃醋,就開始裝病了,拽著黎洛的袖子哼哼唧唧,一副很疼很疼的樣子,反正就是不想叫趙雙溪進門來爭寵。 謝長纓硬著頭皮裝病,心想著沒關系,反正我現在才四五歲。若是裝病被拆穿了,大不了對著黎洛使勁兒賣萌,黎洛絕對不忍心罵自己的。 謝長纓已經將黎洛的軟肋都摸清楚了,所以特別的有恃無恐。 纓纓,我給你叫大夫罷。黎洛著急了,現在謝長纓才四五歲,身子那么小,還那么嬌弱,生怕有什么閃失。 謝長纓抓著黎洛的袖子不松手,說:黎洛,你給我揉一揉頭就好了,不要叫大夫了,我的身體我最清楚了。 那我給你揉一下。黎洛立刻點點頭。 謝長纓得意了,黎洛這么關心自己,都沒時間顧及門外的趙雙溪,看來黎洛還是最關心自己的。 黎洛只顧著擔心謝長纓,的確把還站在門外的趙雙溪給忘了。 不過很快的,又是叩叩兩聲,很是規矩的敲門聲。 黎洛這才想起來,說:雙溪還在外面呢。 謝長纓耍賴拉著利落的袖子不叫他離開,黎洛一瞧也不站起來了,直接揚聲說:雙溪,門沒有鎖,你自己進來罷。 謝長纓: 謝長纓一愣,小臉蛋都僵硬了,這和自己預想的情節不太一樣,黎洛明明應該讓他離開。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趙雙溪規規矩矩的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湯藥。 義父,王爺的湯藥熬好了,我就將湯藥給王爺端過來了。趙雙溪道。 黎洛說:太好了太好了,差點給忘了,還好有你想著。 剛才黎洛和謝長纓相認,一時高興就聊了起來,直接將湯藥給忘到了腦后勺去,沒想到趙雙溪這么貼心,竟然給謝長纓將湯藥送了過來。 謝長纓見到趙雙溪進來,臉色本就不好看,這會兒又看到了湯藥,臉色更難看了。 謝長纓警惕的盯著趙雙溪,眼看著趙雙溪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趙雙溪表情淡淡的,不過走過來的時候也看了一眼謝長纓。兩個人眸子一對,瞬間都讀出了對對方的不滿。 謝長纓在心里默默的想著,朕怎么就這么不待見這個趙雙溪呢?沒有道理。 雙溪你的手! 黎洛將湯藥接過來,突然握住了趙雙溪的小手,驚訝的說:燙傷了啊。 謝長纓側頭一瞧,好家伙,趙雙溪手上真的燙出了幾個大水泡,還紅紅的,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看起來還挺疼的,尤其是水泡長在小孩子的手上,那就更是觸目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