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我的親生爹娘是極品 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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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錢月茵沒有將齊夫人放在心上。不過布莊發生的事情,錢月茵還是說給了齊君洲知道。 齊君洲自然不會答應將布莊還給齊夫人。不是說他多么的在意銀錢,而是因著布莊是錢月茵一手打理出來的。錢月茵在布莊上花了不少的心思,齊君洲怎么可能放任布莊被齊夫人搶走? 對齊夫人這位繼母,齊君洲已然沒有跟其當面過招的打算。既然是分家產鬧出的矛盾,那就直接交給理應管的人解決好了。 聽聞齊君洲來府衙找他,齊大人很是高興,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立馬就迎了出來。 然而齊大人沒有想到的是,齊君洲是為了齊夫人而來。他更加沒有想到,齊夫人竟然又找去齊君洲那邊故意鬧事了。 “這件事為父確實事先不知情。君洲你放心,為父會跟她說清楚的,再不會讓她去找你們的麻煩?!碑敵醴旨业臅r候,齊大人確實有心多分給齊君洲一點家產,但也只是一點,并非很多。 以致于齊夫人私下里的那些小動作,齊大人并未及時發現。之后知曉了,齊大人也沒多說什么,只想著別再起爭執就行了。 而今重新想起來,齊大人無疑是后悔的。早知道,他就應該將齊夫人的那些小動作都給攔下來。再怎么樣,也不能將一間根本不賺錢、甚至還欠債的布莊換給齊君洲。 這不是成心欺負齊君洲嘛!要知道齊君洲而今可是秀才老爺,讀書才是至關重要,根本不該分心理睬其他事情。 偏偏齊夫人是個不肯清凈的,直到現下都還時不時的蟄伏著想要鬧事…… 齊大人越想越生氣,正兒八經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以前就不說了,以后他是一定要管好齊夫人的。若是再一次讓齊君洲為了這種事情找上門來,委實是他這個當爹的失責。 齊夫人本來就在錢王氏面前吃了虧,心下憋著氣卻無處發泄。偏偏齊大人又為了這件事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頓,直讓齊夫人面上無光,差點沒氣暈過去。 但是,齊夫人也不是一丁點說辭都沒有的。面對齊大人的怒火,齊夫人紅著眼圈一臉的委屈:“老爺,我也只是實話實說,那間布莊本來就是咱們置辦回來的產業。誰曾想那邊竟然還找到老爺面前告狀了?!?/br> “就算是你置辦回來的產業,既然已經分家了,你還鬧騰什么?非要逼著孩子把當初買下布莊的那點銀錢還給你,再跟你徹底斷絕了關系?”齊大人嘴里一口一個“你”,全然沒把他自己算在內。 這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以往不管齊夫人怎么鬧,齊大人都是將齊夫人當成齊家當家夫人在看待的。 但是今天,齊大人竟然將齊夫人單獨拎了出來,足可見他對齊夫人越來越明顯的不滿。 齊夫人一時間并未察覺到不對勁。此時此刻的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在齊大人面前澄清自己的無辜和善良:“老爺,你先別動怒。我也是真心為了大公子好。而且我并不是說直接要將布莊要回來,我是真心想要拿更賺錢的胭脂鋪子跟大公子換的?!?/br> 比起當初她將布莊分給齊君洲和錢月茵的時候,現下齊夫人拿出手的胭脂鋪子委實還算上得了臺面。至少在賬面上,胭脂鋪子每月都有進賬,決計沒有虧空,也不存在欠債。 按著齊夫人的想法,錢月茵這又是賺了呢! “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以后別再說了?!饼R大人不想聽齊夫人的諸多辯解。任憑齊夫人說什么,此刻在齊大人這里都算不得數。 “可是老爺,我……”齊夫人還待多說,齊大人已經轉身走人,不再理她了。 齊夫人差點沒被氣死。這都什么事呀!齊大人難道不該是無條件站在她這一邊的嗎?怎么就莫名其妙偏向齊君洲那邊去了呢? 秉持著滿滿的不喜,齊夫人氣憤不已的去找齊家二弟和三弟抱怨了。 之前齊金兒還在家的時候,齊夫人是肯定會找齊金兒說話的。畢竟齊金兒無論何時都跟她是一條心,母女兩人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然而,齊金兒已經被送走了,離得十萬八千里,齊夫人哪里能立馬找得到齊金兒? 而且齊金兒因著沒能嫁給梅家長公子,對她這個當娘的很是怨恨。自打被送走,就再也沒有送回哪怕一封家書,說是音訊全無都丁點不夸張。 想到齊金兒這個不爭氣的女兒,齊夫人也是氣的胸口疼。 更讓齊夫人難受的是,齊家二弟和三弟到底不是齊金兒,他們沒辦法如齊金兒那般直接幫著她一起罵人,甚至還都不愿意站在她這一邊。 光是想想,就很讓齊夫人生氣和難過了。 齊家二弟和三弟確實沒覺得錢月茵有錯。在這件事上,他們跟齊大人是一個看法,都覺得既然分了家,就別再牽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恰恰相反,齊家二弟和三弟覺得錢月茵能把布莊打理的紅紅火火,是錢月茵自己的本事,跟他們齊家沒有任何關系。 換而言之,齊家二弟和三弟都不認為齊夫人有立場去跟錢月茵要回布莊,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對的。 是以,完全沒有齊夫人想象中的寬慰和安撫,齊家二弟和三弟不約而同都幫著錢月茵說起了好話。 “大嫂那間布莊我知道。大嫂還送了我和二哥新學子服,很好看?!饼R家三弟點點頭,非但沒有幫齊夫人罵人,還夸起了錢月茵。 “嗯?!饼R家二弟已經穿過錢月茵送的學子服,很有精氣神,他挺喜歡的。 齊夫人登時就愣住了:“什么學子服?那個鄉下女人討好你們兩兄弟了?何時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齊家二弟和三弟的衣裳一貫都是齊夫人親手置辦的。她從來不知道,齊家二弟和三弟居然背著她收了錢月茵送的新衣裳,而且看樣子這兩兄弟還都很喜歡? 完全不在預期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齊夫人的眼前,直讓齊夫人甚是震驚。 “就上個月送過來的?!辈贿^是一件新衣裳而已,齊家三弟不覺得是什么大事。至于沒有告訴齊夫人,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 齊家二弟就是故意不告訴齊夫人的了。 相較之下,齊家二弟對齊夫人更加了解。齊夫人不喜歡齊君洲,自然也不會喜歡錢月茵。齊家二弟沒打算忤逆齊夫人的意思,跟齊君洲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錢月茵這位大嫂,齊家二弟是真的喜歡。如若能夠有機會,他愿意跟其往來。 當然,礙于齊夫人,齊家二弟并不會經常跟錢月茵往來。寥寥數次,齊家二弟覺得沒有任何不對。 齊夫人卻不這樣認為。不管是齊家二弟還是三弟,都是齊夫人最為疼愛的兒子,也是她甚是仰仗的底氣。 齊金兒可以跟齊夫人鬧脾氣、耍性子,哪怕是決裂,齊夫人都不害怕??升R家二弟和三弟不行,齊夫人是一定要將這兩個兒子捏在手里的,不準他們被其他人搶走的。 而今錢月茵竟然背著她私下里討好她兩個兒子,一看就是居心叵測!齊夫人決計不答應,也不會同意。 “你們兩兄弟明知道娘跟那個鄉下女人不和,你們怎么還……”當著齊家二弟和三弟的面,齊夫人委屈不已的哭上了。 “娘,你也不至于這樣吧!就是一件衣裳,你還不準我和二哥穿呀?現下整個府城所有的學子都在穿新款式的學子服,就單單我和二哥不能穿,那豈不是會惹人笑話?”齊家三弟多好面子一人?為人處事也極其肆意,也慣常不是個斯文乖順的,儼然是不會聽齊夫人話的。 “你們……”齊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齊家二弟和三弟,很是不想面對眼下的局面。 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愿意幫她,反而喜歡錢月茵?這樣的事實足以磨滅齊夫人所有的驕傲和自信。 “娘,爹那邊的意思是希望你別再提布莊的事情了。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理清理清你和爹的關系。我瞧著,你和爹最近似乎總是吵架?”齊家二弟本來是不打算過問齊夫人和齊大人的事。畢竟他只是兒子,不便揣度爹娘的事情。 然而,齊夫人最近似乎太閑了?;蛘哒f,齊夫人投放在齊君洲和錢月茵那邊的目光太多了。 齊家二弟雖然也不是很喜歡齊君洲這位兄長,但他也不喜歡他娘過于打壓齊君洲。尤其還是這種眾所皆知的打壓,還注定會授人于柄。一旦在外面宣揚開來,齊家二弟不認為他娘能討到什么好。 所以目前對他娘而言最好的處事手段,還是別再故意找錢月茵那邊的麻煩了。如此一來,他娘自己省心,齊家也能更加清凈。 “還不是為了那邊?自打齊君洲考中秀才,你們爹就徹底變了?!饼R夫人原本是不想把這些事情說給齊家二弟和三弟聽的,以免給他們兄弟帶來巨大的壓力。 可齊家二弟和三弟都已經開始偏向錢月茵那邊了,齊夫人哪里能不著急?既然這兄弟二人非要跟錢月茵走的親近,齊夫人就非要跟他們不客氣了。 果不其然,齊夫人話音落地,齊家三弟立馬就變了臉色。他以前雖然沒覺得自己多有才華,卻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齊君洲。 畢竟一直以來,齊君洲的名聲都不怎么好,根本就是玩物喪志,就只會胡亂作畫…… 哪想到齊君洲的運氣這么好,一下子就考中了秀才?齊家三弟雖然有些憤憤不平,但也沒覺得怎么樣,一如既往沒把齊君洲放在眼里,更不覺得齊君洲有真才實學。 但是這會兒齊夫人的意思很明顯,說的就是他不如齊君洲,當即就讓齊家三弟不高興了。 齊家二弟倒是還好。畢竟齊君洲也不是昨日才考中秀才,這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根本不會給齊家二弟帶來任何的打擊。 反之,齊家二弟真要介懷,他自會更加努力的讀書,早晚會壓過齊君洲所有的風頭,讓他爹再也不會想起還有齊君洲這么一個不成器的長子。 不過聽他娘這意思,顯然是受了很大的氣,甚至還怨上他們兄弟二人了。 心下輕嘆一聲,齊家二弟神色認真的看向齊夫人:“娘,我和三弟日后必定會更加勤勉的讀書,盡快考取功名?!?/br> 齊家三弟張張嘴,又閉上,到底沒有反駁他二哥的話。 “你們知道努力就好。連齊君洲都能考中秀才,我相信你們兄弟二人肯定不會讓娘和你們爹失望的?!睂R家二弟和三弟的才學,齊夫人還是很有信心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嗯,知道了?!饼R家二弟輕輕頜首,應和道。 齊家三弟則是氣哼哼的轉過頭,不去多想齊夫人的言外之意。 “你們到底跟齊君洲不同。齊君洲可以玩物喪志,你們兄弟二人卻萬萬不能掉以輕心。以后除了認真讀書,你們就別再到處應酬了。那些不該見的人、不必要接觸的人,也都不要再碰面了?!饼R夫人意有所指的說完,不怎么高興的離開了。 她怕她繼續留在這里,會忍不住沖齊家二弟和三弟發火。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齊夫人肯定還是不想跟他們起爭執。 齊夫人說走就走,齊家二弟和三弟都沒留人。齊家二弟還好說,面上看不出他的真實心情。 不過齊家三弟就真的是憋不住了:“二哥,娘未免也太蠻橫了吧?明明是她自己有錯,想要搶走大嫂的布莊,怎么又變成咱們的錯了?” “你以后說話注意點,不該說的別說,省得給大嫂惹麻煩?!庇嘘P齊夫人,齊家二弟沒有多言。不過錢月茵那邊,齊家二弟的提醒不會少。 “我知道了?!饼R家三弟故意拖長了語音,不怎么情愿的點了點頭。 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以他娘的性子,只要他和二哥這邊繼續跟大嫂走動,他娘肯定會不高興,甚至會故意跑去找大嫂的麻煩。 想到這里,齊家三弟不免有些泄氣。以前他也沒覺得他娘有哪里不對,沒成想他娘現如今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連大嫂娘家的長輩都不如! 齊夫人若是知道,她現下在齊家三弟心目中的地位還比不上錢王氏一個鄉下婦人,她肯定會被氣死。 當然,齊家三弟肯定不會故意跑去說給齊夫人聽,齊家二弟也不是故意挑事之輩。是以,齊夫人注定是不可能知道這一點的。 另一邊,錢月茵的日子全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一如既往的平靜和安寧。 齊君洲去找過齊大人的事情,錢月茵知道。對此,錢月茵沒有任何異議。 本來就是齊家的事情,交給齊大人來解決齊夫人委實理所應當,想來也更有成效。 如此一來,他們這邊倒是不必要費心,也無需再去理睬齊夫人的那些算計了。 想到這里,錢月茵索性就撇開錢王氏帶來的麻煩,自顧自過自家的安樂日子了。 錢王氏最近倒是挺鬧心。主要是她想要將李彩霞趕出府城,卻始終沒能成功如愿。 這不,李彩霞又厚著臉皮找上門來了。 強行將李彩霞攔在大門外,錢王氏根本不打算讓李彩霞見到錢月茵。每次李彩霞都不安好心,還是別讓他們家月丫頭煩心了。 “娘,我想見茵meimei?!笨粗鴶r在她面前的錢王氏,李彩霞也是說不出口的煩躁。 她是真的想不通,錢王氏為什么非要將錢月茵護的這般緊。但凡她是個陌生人,她也就不說錢王氏半句不好了。 可她明明是錢王氏一手養大的姑娘,錢王氏怎么就能對她沒有丁點的情意呢?哪怕錢王氏對她稍微心軟那么一次,她的人生就能徹底的改變。 “見什么見?你當你是誰呀?我家月丫頭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撇撇嘴,錢王氏的語氣那叫一個高傲,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娘,哪怕我和茵meimei沒有血緣關系,單說我和茵meimei之間的緣分,再說我們都是出身錢李村,難道這其中連一點鄉情都不能講的嗎?”李彩霞說著就想越過錢王氏,趁機跑進錢月茵家。 然而很可惜的是,錢王氏早就防著她這一招,根本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任憑李彩霞如何算計,錢王氏始終沒讓她如愿。 “喲,還講鄉情?那咱們整個錢李村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學你這一套,厚著臉皮死纏亂打的找上門?你還真當自己心里那點小九九,別人都看不出來?”錢王氏可不講什么鄉情。如若只是小小的幫忙,無傷大雅,幫了也就幫了。 可李彩霞要的是小小的幫忙嗎?從來都不是。李彩霞的心貪著呢! “娘,我不過是想要請茵meimei幫幫忙,也就只是為我說一門合適的親事而已。對茵meimei來說,這也并不難吧!”既然錢王氏非要把話攤開了說,李彩霞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實打算。 “你的親事,回錢李村找你自己的親爹親娘要去,扯上我家月丫頭算什么事兒?”并不意外李彩霞的企圖,錢王氏只是聳聳肩,繼續趕人。 “娘,你明知道的,如若我回到錢李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得到什么好親事?!毖劭村X王氏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卻偏偏不肯幫她,李彩霞忍不住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