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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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元白,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抗癌藥這么容易就出來了? 蘇元熙還沒回答,過來搜身的貼身護衛就告訴了他答案。 蘇大哥,元白,你們來了?凌天放下手里的資料,站了起來。 蘇元熙挺感慨的,初次見面,凌天還是個窮學生,現在成了國寶級科學家了,對他的態度還是一樣。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蘇元熙和凌天談完代理事宜,蘇元白還是一副不在狀況的模樣。 元白?凌天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掌。 嗯? 走了,你大哥請吃飯,想吃什么?凌天詢問他的意見。 要是平時,蘇元白肯定會忍不住敲他大哥一頓,可是現在 隨便。凌天怎么就研究出抗癌藥,變成科學家了呢? 蘇元熙很想在弟弟額頭上來一下,好歹是蘇家二少爺,就這出息! 我都可以。凌天也道。 那就吃中餐吧。蘇元熙拍板做了決定,既然要慶祝,就別整那些虛的了。 一行人去了當地口碑非常好的高檔私房菜館,也是巧了,紀文杰跟著坤哥出來見人,遠遠地就看到凌天等人了。他們這群又是護衛,又是秘書助理的,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 紀文杰注意到走在蘇元白身邊的蘇元熙,腦子里嗡的一下,突然就知道自己為什么看蘇元白眼熟了,原來是上輩子華國首富蘇元熙的弟弟! 要說上輩子蘇元熙這人非常低調,有段時間不知為什么突然就爆紅網絡,莫名其妙變成了國民老公。紀文杰對他那張臉不能再熟了,就算現在年輕了二三十歲也認得出來。 紀文杰眼神動了動,紀凌天認識蘇元熙的弟弟,兩人關系還很不錯 第21章 被弟弟吸干血拋棄的哥哥 紀文杰看到凌天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就來氣,大家都是重生的,憑什么他混得越來越慘?不就因為他慢了一步,沒有搶占到先機嗎! 現在自己淪落到被人呼來喝去,還要忍受失去男人尊嚴的恥辱! 紀文杰站在路邊,定定地望著凌天的方向,雙手指甲狠狠地陷進rou里 阿杰阿杰!你他媽傻了?沒看到車來了嗎!同行的老大羅坤一腳踹到紀文杰后膝處,其他小弟見老大這狠勁兒,都下意識縮了縮肩。 不怪坤哥暴躁,他們這段時間有批貨被人搶了,坤哥正焦頭爛額呢,也難怪阿杰走神撞到槍口上。 對不起,坤哥。紀文杰站直身子,勉強扯了個笑容道歉,然后快走幾步,為剛剛停在路邊的轎車開門。 一雙油光锃亮的皮鞋很快從車門處下來,矮個男人cao著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下來就跟羅坤親熱地抱了一下以示友好,哎呀,坤哥你太客氣啦,怎么好意思讓您親自等我們。 生哥說笑了,應該的,應該的宴席已經準備好了,里面請。有求于人,羅坤難得拉下臉笑了一下,殷勤地招待著生哥一行往里走。 當然,他們進的不是凌天等人去的紅鼎私房菜,而是旁邊一家中式酒樓。這邊一條街都是做餐飲的,道上混的人更喜歡福滿樓這種裝得金碧輝煌的飯店,覺得這樣才夠上檔次。 酒過三巡,紀文杰跟同伴大飛打了個招呼,悄悄從后門出去,穿過狹窄堆滿雜物的后巷,偷溜進了紅鼎私房菜后廚。 后廚的老師傅和學徒們正熱火朝天地忙碌著,誰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就算注意到了,他們也只會以為是走錯門的客人。 紅鼎私房菜采用的是寫意的園林式設計,每個包房都是一棟單獨的建筑。紀文杰來到中庭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了,正在猶豫,他的目標竟然自己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去上廁所。 紀文杰連忙跟了上去 蘇元白放了水出來,站在鏡子前洗手,順手往臉上潑了一把,醒醒酒氣,正要扯張紙巾擦臉,突然聽到身后有人道,你和蘇元熙是什么關系? 蘇元白下意識皺眉,覺得問話的人很沒禮貌,他一邊擦臉一邊抬眸瞥了眼鏡子,竟然是凌天的弟弟他怎么在這里? 蘇元白打量紀文杰的時候,紀文杰也同樣在打量他,眼神閃動著異樣的光彩,不知道在謀算些什么。見蘇元白不答,還追問了一句,問你呢,你跟蘇元熙什么關系? 蘇元白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冷冷地道,你跟凌天是什么關系,我跟蘇元熙就是什么關系。 紀文杰毫不意外地點頭,他已經猜到了,問一句不過是想搭話而已,接下來才是重點,你跟我大哥的關系好像不錯? 還行吧。 紀文杰沒有被他的冷淡擊退,繼續道,那你知道他的秘密嗎? 什么秘密? 紀文杰歪了歪頭,沒有直說,反而繞起了圈子,你不覺得我大哥對我太冷漠無情了嗎?五年前我不過叫人偷了家里的賣房款而已,實在沒必要表現得像有深仇大恨。 蘇元白心下冷笑,你想說什么? 他以為紀文杰是來破壞他和凌天關系的,沒了聽下去的興致,抬腳就要往門口走去。 紀文杰急了,也不賣什么關子了,直接道,我大哥他是重生的! 蘇元白有點無語,紀文杰怕是瘋了吧,這種天方夜譚的話也拿出來說,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我大哥不理我是應該的,因為我上輩子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所以這輩子他才會這么恨我,連我連我受傷都不肯留在醫院里。紀文杰忍著恥辱道。 既然是上輩子的事,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因為我也是重生的。紀文杰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為了取信蘇元白,連自己的秘密都透露了。 不信你等著看吧,我大哥早晚會去醫院做肝癌細胞篩查,因為他上輩子沒過多久就查出肝癌了。 肝癌? 聽到這兩個字,蘇元白悚然一驚。凌天的抗肝癌特效藥成果剛出來,以他和紀文杰的關系,應該不會特地告知對方? 那紀文杰又是怎么知道的,巧合嗎?而且他聽凌天說過,紀文杰只讀了小學,可他的說話方式和邏輯思維都不像沒文化的樣子 還有,你知道我為什么非要得到孔瑩不可?因為她上輩子是我老婆,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之后就結了婚。后來我走孔金濤的路子進了科德商貿,幾年后利用科德在M國的人脈和線路另起爐灶科德就在惠南市,不信你可以去查。 其實不用查,蘇元白已經信了大半了。紀文杰表現得太熟稔了,無論是對科德還是對孔家,這么多巧合加起來,還有可能是巧合嗎? 紀文杰垂下眼簾,你最好相信我,因為未來蘇元熙會有一項重大決策失誤,差點令蘇氏破產。我不知道那個項目開啟的時間,有可能是現在,也有可能是幾年之后。我只記得當時新聞爆出來鬧得很大,所以印象深刻你別指望問我大哥,他上輩子死的早,什么都不知道。 紀文杰想過用未來會發現的大事取信蘇元白,可惜,那些畫面在他腦中像走馬燈一樣閃現,他根本就捕捉不了。反而是自己干的那些壞事,深深地印在腦海里,所以只能用凌天和孔家舉例。 蘇氏幾乎破產也是他編的,不然他怎么讓蘇元白上當? 可惜他大哥的癌癥在幾年之后,如果這輩子對方早早預防,他可能根本就沒有機會。不然還可以借著捐肝的理由,敲他大哥一筆。 當然,捐肝是不可能捐的,他就想看他大哥跟他一樣痛苦。 不過沒關系,騙蘇元白也是一樣的。 死得早?是有多早,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嗎? 蘇元白嘴唇動了動,沉默良久才艱難地問,你說上輩子凌天死的很早,他是怎么死的?肝癌?你又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紀文杰有些意外,他本以為蘇元白應該更關心自家的公司,誰知對方的關注點竟然在他大哥身上? 不過關心就好,他就怕對方不關心! 紀文杰也不急了,慢條斯理地道,小蘇總可能不知道,未來有個詞叫白女票,信息就是金錢,你這樣問就不厚道了。 蘇元白窒了窒,他雖然不知道白女票這個詞,但這并不妨礙他理解,說吧,你想要多少? 紀文杰正要回答,走廊外頭突然傳來腳步聲,他看了蘇元白一眼,快速道,有人來了!小蘇總有興趣的話,明天下午三點到淮海路悅茗茶莊來,我們坐下來慢慢聊。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他怕蘇元白不遵守要求,又強調道,小蘇總也知道我的情況,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要硬來,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完飛快地溜了。 蘇元白心神不定地回到桌上,凌天已經喝得微醺了,撐著腦袋笑盈盈地看著他,去了那么久,我還以為你迷路了。 蘇元白笑笑,里面是有點大。 他說著看了一眼身旁,大哥正在跟郭嘉派來的負責人喝酒聊天,其他人也不是在聊天,就是在拼酒,暫時沒人注意他們。 蘇元白想了想,問凌天,你怎么想到研究抗肝癌藥的? 見凌天歪頭皺眉,怕他沒聽明白,又解釋,我的意思是,人類已經發現的癌癥有那么多,你為什么單單對肝癌感興趣? 大概是為了消除執念?凌天喃喃自語,末了又自嘲地笑了,其實他也不知道抗癌藥對消除原主的執念有沒有用,只是學著學著下意識就往那個方向去了。 酒桌上有些嘈雜,凌天說話的聲音又小,蘇元白其實沒聽得太明白,不過有個詞他是聽清楚的執念? 凌天年紀輕輕,用執念這個詞似乎有些過于沉重了?不過結合紀文杰的話,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釋。 第22章 被弟弟吸干血拋棄的哥哥 坐在回家的汽車上,蘇元白始終皺著眉頭,一臉若有所思。蘇大哥看不下去了,使勁兒在弟弟頭上揉了一下,琢磨什么呢,一晚上苦大仇深的? 蘇元白看得出他哥心情很好,雖然喝了不少酒,身上全是nongnong的酒精味,但神智卻是清醒的,有種難得的放松。 蘇大哥的心情能不好嗎,他們蘇氏什么都沒做,等于白送的藥品代理權??梢哉f只要他們家人不作死,一百年內都不用擔心蘇氏會敗了。 至少不會敗在自己手上。 蘇元白不知道自家精英大哥內心壓力還挺大的,手指在腿上點了點,突然問,大哥,如果你有一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別人。但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有人發現了,借著關心你的名義去打探,你會不會生氣? 蘇元熙無語望天,你這個問題不是明知故問嗎?既然是秘密,不想被人知道,你打探就是侵犯我隱私,你說我生不生氣? 了解一下也不行? 不行。蘇元熙肯定地點頭。 哦。蘇元白失望地垂下了眼簾。 他其實挺想知道凌天身上發生了什么,紀文杰說他上輩子得了肝癌,死得很早,那他死前是不是受了很多折磨?還有他結婚沒有,他之所以心灰意冷,是不是有人在他病重的時候拋棄了他? 不過吧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蘇大哥到底不忍心看弟弟失望,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如果打探的是自家人,我想我可以不計較。 在蘇大哥心里,家人是排在第一位的,任何事都可以讓步。當然,這或許也是因為他沒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蘇元白有點無語,他大哥說了半天等于沒說。 你問題也問了,總該告訴我,你想打探誰的秘密?蘇大哥突然轉過頭,盯著蘇元白。 什、什么啊,我沒想打探誰的秘密,我,我不是說了如果嗎,就是一假設蘇元白說得非常沒底氣,顯然是欲蓋彌彰。 蘇大哥也沒揭穿他,只是在弟弟肩上重重按了一下,這個如果是誰都好,但絕不能是凌天。 凌天現在是他們家財神爺,蘇大哥決不允許弟弟胡搞瞎搞,影響他們的合作關系。 記住了嗎? 蘇元白訕笑著點頭,記住了,大哥你放心 另一邊,紀文杰回到福滿樓,幫他打掩護的大飛上來拽著他就往里走,一邊走一邊叮囑,你小子總算回來了!坤哥剛才發火呢,我說你出來抽煙了,等會兒可別說露餡兒。 紀文杰聽完若有所思,抬頭問道,怎么,坤哥的事情沒談成? 你說呢?大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顧長生那王八蛋嘴上說得好聽,胃口比誰都大。那批貨找到了他要分四成,找不到也要給錢,坤哥能高興嗎! 談崩了? 嗯。大飛嘴角向下,謹慎地點頭,進去皮子繃緊點兒吧,也不知道坤哥氣消了沒有。 兩人敲門進去,羅坤果然還在氣頭上,抽著煙冷冷地問,去哪兒了? 他一臉山雨欲來的表情,如果是平時,紀文杰肯定也怕。不過他剛剛成功騙到了蘇元白,因此不但不怕,還有點小興奮,坤哥,我有辦法弄到錢。 羅坤叼著煙頭,斜睨了他一眼,什么辦法? 紀文杰左右看看,附耳過去,將自己大哥認識京市富豪蘇家的少爺,剛才他成功跟人聊上的消息說了,我騙他明天在茶莊見面,他肯定會來。 悅茗茶莊是羅坤自己開的,算是他們的大本營,只要蘇元白敢來,就插翅難逃。 羅坤有些心動,那蘇家真像你說的那么有錢? 現在的互聯網不算發達,蘇家從國外回來的,行事非常低調,羅坤這種惠南本地混的根本就不了解蘇家這種龐然大物。 蘇氏地產坤哥知道吧?那就是蘇家在本地開的一個小分公司!真正的巨頭在京市,有錢著呢,我們跟他們借一兩億肯定是沒問題的,就看坤哥敢不敢做了?紀文杰不怕死地用了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