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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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是氣話,你聽不出來嗎!紀文杰咬牙,委屈得要哭了,爸媽在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我不愿意吃飯,你會哄我吃,還會大老遠去買我愛吃的燒烤 凌天聽得好笑,吃飯還要人哄?紀文杰,你十二歲了,不是兩歲!我是鎖了冰箱,還是鎖了廚房門了?你不是說自己會做家務嗎,煮個面都不行? 還給你買燒烤?想得美! 紀文杰漲紅了臉,我憑什么要自己做,你是我大哥,照顧我是應該的! 應該的?這該死的理所當然的語氣,凌天很想翻白眼,我是你哥,不是你的老媽子。如果沒人做飯你就要餓肚子,那你餓著吧。 白眼狼他不心疼。 可他話音剛落又后悔了,他是來懲罰紀文杰,不是來引導熊孩子的改邪歸正的。 紀文杰上輩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哥病死,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挽救,但他都選擇了漠視。他不會引導他,不是每個人做錯了事都有第二次機會的,原主就沒有。他已經魂飛魄散了,只有滿腔怨氣還肆虐在這方天地間。 如果紀文杰受了他的打壓變好,他還會高看他一眼。但是很可惜,自私自利是這人的本性,他做每個選擇都是基于自身利益出發,他的靈魂已經沒救了! 不做就不做,誰稀罕吃你做的東西!紀文杰不甘地吼了一聲,拔腿就要往外跑。 凌天涼涼地提醒,記得帶鑰匙,我不想大半夜起來給你開門。 紀文杰頓了頓,滿臉憤憤地回來抓走了鑰匙。 凌天撇撇嘴,讓熊孩子被關在門外,吹吹冷風清醒清醒頭腦倒不失一件樂事。不過他還是要顧及旁人看法的,外人眼里他只是逼弟弟成長,絕不是父母剛過世就冷血無情翻臉的親哥哥。 雖然他的確是 第4章 被弟弟吸干血拋棄的哥哥 紀文杰出去了,凌天感覺更自在了點兒。他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燒水給自己痛痛快快大洗了一通,又拆了紀父紀母房里的被子來洗。 昨晚上煙熏火燎的,身上不知沾了多少煙和紙灰。早上回來又累又困,只能將就先睡一覺,現在有時間了,當然要把未來幾天的生活環境打理好。 晾好被子,凌天猶豫著要不要出去買菜。因為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個時間點晚市高峰已經過了,攤販剩下的菜可能會不新鮮。 很快鄰居芳姨來敲門,打消了他的猶豫,晚飯去我們家吃吧都是老鄰居了,客氣什么,你駱叔叔也有事情跟你商量。 凌天聞言不再推辭,答應了下來。人家大忙都幫了,再多一頓飯也不必矯情,這人情以后找機會還吧。 對了,文杰呢?芳姨問。 跟我鬧脾氣,出去了。凌天不在意地聳聳肩,算了,別管他,他自己身上有錢,會自己買東西吃的。 紀父紀母是做生意的,在錢財方面比較大方,小兒子又是嬌寵養大,要錢基本都會給。這次出門除了給原主生活費,也偷偷給弟弟塞了錢,因為事出突然,紀文杰根本沒機會花。 凌天知道他有錢,所以也不擔心他。 凌天跟著陳芳去了隔壁,駱建業和兒子駱子俊已經上桌了,正在等他們。 凌天哥??吹剿麄冞M門,已經三年級的駱子俊乖巧地叫了一聲。 駱建業也熱情地招呼他,來了,快坐吧。又看看他身后,文杰呢,怎么沒來? 陳芳幫忙解釋了一下。駱建業聽完皺了眉,也沒有細問,更沒提要去找。他在盧縣政府工作十多年了,本地治安還是不錯的,十二歲的孩子,沒那么容易丟。何況文杰那性子確實該改改了,一言不合就往外跑,像什么樣子! 駱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駱建業在飯桌上關心了一下凌天,又跟他細聊了一下未來的打算,見他把自己規劃地很好,滿意地點了點頭。 駱建業本來只是可憐紀家兩個孩子,接觸下來倒是十分欣賞凌天了,可惜他只是個小公務員,再欣賞也有心無力。再說紀家兩個孩子呢,他總不好收養一個,另一個不管吧?把人家兩兄弟分開算怎么回事呢? 吃完飯,駱建業洗了手,把凌天叫了過去,從包里找出孤兒院的申請表。凌天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表情呆了呆,駱叔叔,房子還沒找好買家呢,不用那么快 沒事,我跟孤兒院那邊說好了。先辦手續,后面直接去就是了,也免得耽誤你們的學習。駱建業說著,怕凌天不會,自己掏出筆幫他和紀文杰填起來,不時問凌天兩句。 凌天自然配合。 駱子俊在一旁寫作業,聽見鄰居兩個哥哥要去孤兒院,瞄著凌天的目光隱隱帶了同情之色,垂頭想了想,作了決定。 凌天哥,這個給你。見凌天要走了,駱子俊噠噠噠從屋里跑出來,手上捧著一個小豬存錢罐。 凌天心里有些暖,也有些好笑,下意識轉頭看向駱建業兩夫婦。 駱建業裝模作樣地移開目光,負手而立,看我干什么?小俊要怎么用他的壓歲錢是他的事,我不管。 陳芳眼神溫柔地看著凌天,拿著吧,是小俊的一點心意。 凌天, 他臉皮再厚,也不可能要一個小孩子的壓歲錢!不過駱子俊跟紀文杰那個白眼狼不一樣,小朋友的善意,應該收到認真的回應 凌天低頭,摸了摸駱子俊的腦袋,微笑道,謝謝小俊,不過哥哥那里還有錢,小豬你自己留著吧。 凌天陳芳還要再勸,凌天站直身體,坦然道,芳姨,駱叔叔,我和弟弟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駱叔叔已經說過幫我們申請補助,未來的生活肯定是有保障的。而且我們也不用生活得太好,不然哪兒來的動力拿獎學金??? 好小子,有志氣。駱建業眼中異彩連閃,這孩子他果然沒看錯。 駱子俊看看爸爸,又看看mama,最終在凌天的堅持下把小豬存錢罐收了回去,看著有點悶悶不樂的。 凌天走后,駱子俊問爸爸,凌天哥明明需要錢,為什么不收下? 小俊,爸爸教沒教過你,人要有傲骨,該是我的我拿著,不該我的我一分不要。你凌天哥雖然身處逆境,但他有自己的堅持和傲骨,總有一天,他會出人頭地的。 看著兒子似懂非懂的眼睛,駱建業笑了笑,好了,去寫作業吧,等會爸爸來檢查。 哦。 白天睡多了,晚上凌天睡不著,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電視上播放的是原主看過很多次的《西游記》。在凌天看來,電視里的天庭仙府和神仙法術都粗糙得不行,不過故事卻是漫長無聊的仙界里沒有的,因此他看得津津有味。 紀文杰開門進來,看到他哥還沒睡,直接當人不存在,悶不吭聲就要往屋里走。 等等。凌天叫住他,拿出剛剛填好的表格其中一張,這是孤兒院的申請表,屬于你的那份駱叔叔已經幫您填好了 凌天話未說完,紀文杰就像被踩了痛腳一樣,想也不想就道,我說過了,我不去孤兒院! 我知道,我只是知會你一聲。明天早上八點,我會出門辦手續,愿意就跟我一起去,不愿意就算了。凌天冷淡地道。 本來這些手續他是可以幫忙辦理的,但還是那句話,他不是對方的老媽子。至于申請表是駱建業帶回來的,填表的也是他,不關凌天的事。 可惜紀文杰還在氣頭上,沒等凌天說完,就重重地甩上了房門。 凌天輕笑一聲,這小崽子根本就不用他出手,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了。 他起身關掉電視,鉆進浴室洗漱,但還沒洗漱完,紀文杰又出現在了浴室門口,看他的眼神像仇人一樣,爸媽留下的錢呢?里面有我的一份兒,給我,我自己拿著! 紀文杰說的是紀父紀母留下的壓箱底錢,他們怕有事不能及時趕回來,就在家里留了兩千多塊錢,鎖在柜子里,鑰匙掛在凌天身上。 這也是兩口子除了貨款之外僅剩的錢了,兩千多塊在這個年代是普通工人三個月的工資,不是小數目。他們知道大兒子穩重,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不要告訴弟弟,也沒有告訴他有多少錢。凌天也是看原主上輩子的記憶,才知道具體金額的。 原主確實穩重,他沒有開過柜子,也沒有告訴弟弟。但在父母的葬禮上,他為了安慰弟弟才開口說了,所以紀文杰才有此一問。 正好,凌天也沒有替他保管的想法,抹把臉回房打開柜門,將鎖在抽屜里的鐵盒子拿了出來。 盒子里的錢有零有整,除此之外還有紀母的金首飾、玉鐲子等等,其實成色一般,除了金子,別的都值不了幾個錢。 紀文杰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錢,伸手就想拿,卻被凌天按住了爪子,別動,我來分。 紀文杰臉上的戾氣一閃而逝,本想發作,轉念想到凌天今天的表現,不情不愿地放了手。 他不得不忍,發育期的男孩子,小一兩歲武力值差距還是很明顯的,更別提他跟凌天相差了三歲。真的打起來,他絕對干不過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凌天。 當然這只是表面差距,事實上凌天一根手指就能將狼崽子按翻。他懶得理紀文杰的黑臉,當著他的面,一張一張數好了錢,和其他東西一起按價值平分成了兩攤。 分好了,你自己選吧。 紀文杰看看金耳墜,又看看金項鏈,一時難以抉擇,眼珠子動了動,道,我年紀小,媽的首飾都歸我吧,錢也要多給我五百,算是你讓徐宇拿禮金的補償。 凌天搖頭,寸步不讓,不行,就這么分。 原主上輩子最大的怨恨就是被弟弟吸盡了血,凌天作為執行者,現在代表的就是原主的身份,公平公正是必須的,絕不可能讓他多吃多占。 紀凌天,我是你親弟弟,這點讓步都不肯嗎?你比我年長三歲,這些本來就是你欠我的。紀文杰對他怒目而視。 我并不欠你什么。凌天眼神奇異的看他,你是覺得我比你年長三歲,所以占了這個家的便宜? 紀文杰垂下眼皮不說話,顯然他就是這么想的。 你要這么跟我算也行。凌天思索了一下,準備以理服人,爸媽做生意經常不在家,你的衣食住行都是我在管,沒錯吧?你自己動手做過一餐飯,洗過一件衣服嗎?你確實比我小三歲,過得日子卻比我好多了,大冬天我用冷水洗衣服的時候,你在烤火爐看電視;我拖地的時候,你在搗亂瘋玩兒。你覺得不公平,那你冒領我的勞動成果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也給我買一支雪糕? 紀文杰倏地漲紅了臉,他知道凌天說的是什么,他一直以為他哥不知道。有時候他哥拖了地,或者洗了衣服,他會在爸媽回家的時候拿起來裝裝樣子,爸媽看到了就會夸他,甚至拿錢給他。 他拿了錢會去買零食、玩具,一切他想要的東西,從沒想過給他哥分一份兒。但他哥不一樣,他買什么都有他的一份,他也習慣了這樣的公平。 凌天在心里冷嗤,紀文杰覺得自己年紀小,在這個家吃了虧。但他怎么不想想,他因為年紀小,逃避了多少家務和責任?也正是因為年紀小,爸媽和哥哥都寵著他,讓著他,從來沒跟他計較過。 也正是這樣的讓步,最終寵出了一個白眼狼! 紀文杰被凌天說得無法反駁,一口氣堵在喉嚨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用仇恨的眼光瞪著凌天,仿佛對面的是他殺父殺母仇人。 他憤憤地抓過含耳墜的那把錢,轉身就走,一秒也不想再留下了! 凌天只覺得好笑,天知道他只是平均分配了家財,對方這股理所當然的氣性是哪兒來的! 第5章 被弟弟吸干血拋棄的哥哥 第二天早上八點,凌天準時出門。紀文杰的房門一直緊閉著,屋內悄然無聲,也不知道對方起床沒有。 凌天沒有去敲門,將裝鑰匙和資料的書包背上,自顧自出門了。 先到巷口的小攤吃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兩個包子,結賬的時候不過才一塊五毛錢。凌天看過原主后面的記憶,知道未來十年經濟發展得很快,一千多塊錢現在看似很多,很快就會貶值了。 不過他還沒想好要做什么,當務之急是遵循原主的心愿,繼續讀書。 因為駱建業事先打了招呼,凌天的孤兒院申請手續辦得很快,往社區、派出所各跑了一趟,不到十點就辦完了。他交了表格,又順道跟著孤兒院的王院長一起參觀了宿舍。 盧縣的孤兒院不大,宿舍是以前的舊房改造的,一個宿舍不過十來平左右,擺了四張鐵架子床,上下鋪共八個床位。凌天去的時候是上課時間,宿舍里一個孩子都沒有。 王院長道,門口這張空著的就是你的床位了,還有那邊那個柜子,也是你的。 凌天認真記下,看到門口張貼的執勤表,還有打掃得干干凈凈的宿舍和疊得整齊的被子,心里馬上就滿意了一大半。 凌天,你已經十五歲了,進來以后就是這個宿舍最大的孩子。孤兒院有孤兒院的規矩,我希望你能和大家團結友愛,不能自己拳頭大就欺負別的孩子,明白嗎?王院長點到為止。 凌天頷首,院長放心,我明白的。 王院長點了點頭,又跟凌天講了一些孤兒院的規矩,就轉身離開了。 凌天看什么都安排好了,下午也沒事了,干脆回了學校。原主因為家里出了事,已經請假四天了,初三的學業任務重,能多學一點是一點吧。 凌天雖然是三界鎮守者,但他真沒試過進入其中,學習小世界的知識。不過他好歹是天生地養的神祗,耳聰目明,過目不忘的基本屬性還是有的。加上原主所學的知識都在腦子里,他只需要查缺補漏,融合貫通就好了,問題應該不大。 凌天進教室的時候,一班的同學都還在午睡。他循著記憶找到自己的位置,愕然發現桌上已經堆了厚厚一疊練習冊和試卷,幾乎快把位置淹沒了 初三因為動不動就考試,座位都是單排的。亂七八糟的試卷堆在小小的單人桌上,好像一座雪白的金字塔,隨時都會出現最后一根稻草,將它壓塌了。 鄰桌方明剛睡醒,看到他來了,用同情的眼神瞄了一眼。 他倒是不是同情凌天父母雙亡,而是同情他短短時日要把這些試卷補回來。至于凌天家里的事,班主任雖然知道,但同學們都是不清楚的,只以為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