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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坐定,李建就又開始叭叭:“怎么樣?你們在外面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了嗎?” 那語氣,很是陰陽怪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建吃了十斤炸藥,一肚子火氣得不到發泄似的,整個人完全沒了早上表現出來的氣定神閑,恨不得赤膊上場掐架一般。 “我們發現的東西有點兒多,不如你們先說說有什么發現吧?!?/br> 大家都是平等做人的玩家,就算事先約好要交換線索,也不是沒有留人不打招呼就走,怎么就輪得上你在這里吆三喝六的? 誰欠你的? 你就高人一等了? 李布實在是看不慣李建那副嘴臉,開口就是一個軟釘子頂了回去。 顏嬌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布受到鼓舞,更來勁了:“你要是沒什么有用的線索,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落你面子了!” 李建冷哼一聲,輕飄飄的掃了三人一眼,笑瞇瞇的看向了周元青,一副不屑和李布爭吵說話的樣子,領導架子擺得足足的。 被看的周元青立刻就站出來代替他發言:“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來說說我們在樓下的發現?!?/br> “我們在一樓的主臥里發現了一本日記,上面寫了‘X年X月,陰氣沉沉的侄兒上門來打秋風,趕也趕不走,礙于面子只好將侄兒留了下來,結果發生了許多詭異的事情?!?/br> “‘x年x月,老師找上門來,說這個古怪的小侄子在學校里胡言亂語,嚴重影響到了其他學生,希望家長好好教育,真煩,甩不掉的拖油瓶?!?/br> “‘x年x月,這個陰氣沉沉的小崽子說他看到了那對死鬼夫妻,真是晦氣!找個大師來驅驅邪!’” “這或許就是詭異旅館的開端。至于其他的,我們暫時沒有什么發現?!?/br> 周元青將日記本拿了出來放在圓桌上讓大家傳閱。 日記本很普通,就是那種三五元能買到一個的硬殼筆記本,也沒有鎖。 翻開之后一些頁面上被涂黑了,一些頁面上則沾有污漬,只留下了幾張能夠看得清楚的東西,顯然就是副本特意給出的線索。 最后,他總結到:“白天的旅館里看起來并沒有任何的危險,線索大部分都隱藏了起來,想要以解開副本謎題來推動游戲進度的方式通關,那么就只能晚上出來尋找線索?!?/br> 侄兒=閣樓上的小孩。 幾乎是瞬間,顏嬌的腦海里就建立起了這樣一個等式。 只不過,這個日記本里寫的內容應該是半真半假,至少,有關侄兒打秋風這部分,應該就是假的。 閣樓上的東西表明這個侄兒才是怪談旅館的主人,而那個旁親應該是那對夫妻去世之后,劃分給小孩的監護人。 但是筆記本里說的胡言亂語,和小侄兒后來說自己看到了死去的爸媽,應該就是這個副本被叫做怪談的起源。 應該是這個小孩利用怪談的方式為自己爭取了某些利益,結果卻引來了新監護人更加不待見的局面。 以至于小孩最后做出了某些事情,導致虛假變成了真實。 可以說是只要膽子大,實力強,故事很快就會浮現出來,基本上沒有什么挑戰性。 唯一讓人在意的是,那個讓她毛骨悚然的視線,到底會是誰呢? 顏嬌支著下巴打量著圓桌邊上的人。 看得出來,周元青很享受這種在重要時刻被眾人注視的感覺,對于李建給他這個表現的機會更是感激涕零。 他已經完全被李建洗腦,成為了以對方馬首是瞻的小弟。 這簡直堪稱□□一般的洗腦本事讓顏嬌側目。 厲害了啊,禿頭怪。 她敲了敲桌子,小弟李布瞬間會意:“不是我們想要以解開副本謎題來推動游戲進度通關,而是這個副本就壓根沒有給我們咸魚五天直接通關的想法!” “看看你們的蠟燭吧,根本不夠燃燒到第五天?!?/br> 周元青幾人將蠟燭掏出來一看,稍微計算一下就能得出蠟燭根本不可能燃燒到第五天,瞬間底氣全無。 李布瞥了一眼李建,陰陽怪氣回去:“大家也都別想著劃水了,這個副本根本就是想要我們死?!?/br> 他直接把話題拋到了田恬身上:“和你同一個宿舍的那個玩家,是怎么死的?!?/br> 田恬神色都不帶變一下的:“他實力不濟,又講了一個那么強大的鬼怪故事,被鬼怪拉到了另一個次元空間里面,怎么死的我是不知道,反正我是看著他消失在我面前的?!?/br> 能夠入住AB201,講的故事都是十分強大的故事,這一點是真的。 田恬講的話真假參半,除了早已經有所懷疑的顏嬌小隊,與她同隊伍的另外兩人壓根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等田恬說完,周云青也趕緊將自己宿舍室友的死因說了一遍,和田恬說的差不多,都是被鬼怪拉到了另外一個次元沒有再回來過。 李建挺著啤酒肚挺身而出,開口為田恬辯護, 看他那滔滔不絕的樣子,直讓顏嬌感覺,又一輪的拖沓大會來臨。 她懶得理會李建,不代表她愿意讓李建一直跳出來煩人! 她嗤笑一聲,直指紅心:“我記得田恬的室友講的好像不是一個自帶次元空間的鬼怪故事吧?”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李建,活動活動手腳,一副隨時可以動手的樣子:“不要急著為別人爭辯,你也逃不掉,你如今到底是人是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