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
季無渡:“但是現在只有他知道閔行業的下落,他現在成了案子的關鍵點?!?/br> 黎月白突然一拍腦瓜子, “啊,對了,你不是黑過閔行業車子的黑匣子的?趕緊的調出來聽聽,那天肯定是只有他們開著車去了地下室,聽聽他們路上說了什么,說不定能找到點關鍵證據?!?/br> 季無渡聽罷,立馬拿出手機擺弄了一會兒,隨之,手機里就傳出聲音了。 開頭是些關于剛剛散席的酒桌話。 閔行業:“姓鄭的這老小子,錢舍不得出兩個,灌起酒來倒是挺起勁的,給我腦子都喝糊了今天,由城的那塊地,他,他”閔行業打了酒嗝繼續說道:“聽說我要賣了,他就雙眼放光了,要不是我急著出手,就他那點臭錢我,我我能就這么便宜他?” 朱志文裝腔作勢的敷衍道,“是是?!?/br> 閔行業:“等我,等我去了西班牙,我要東山再起,我不信了,我這么多年的基業就這么容易被摧毀了?!?/br> 朱志文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靜靜的開著車。 接著就是些閔行業交代朱志文干的雜事,顛來倒去就是安排他老婆孩子去西班牙,拋售公司所有股份。 幾乎沒有什么可用的線索,倆人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季無渡癱坐在椅子上,將長腿敲在桌子上,閉上眼睛長長的呼了口氣,正當他整理好情緒,準備回刑偵科重新想辦法時,手機那端傳來關車門聲。 黎月白立馬豎起耳朵,耳朵湊到季無渡手中的手機。 一陣雜音后,響起閔行業的聲音,“你來后座干什么?誰開車?!?/br> 朱志文半晌沒出聲,忽然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以及激烈掙扎的聲音。 “你,你,你干什么?” “哼,我干什么?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做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還想拍怕屁股走人?把一堆爛攤子扔給我?叫我拋售股份,我早把受益人換成我了,要怪就怪你沒腦子,太相信我了,就你這腦子,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殺你,那個大老板也不會放過你,我對你算是仁慈了,給你打一針,留你個全尸,而你殺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缺這少那的?!?/br> “朱,志,文,我平時,待你不薄,你竟然對我痛下殺手,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朱志文知道閔行業今天有個酒局,少不了一頓痛喝,所以他提前準備好了一支高濃度的頭孢稀釋液,準備在閔行業喊他去開車的時候將他了結了。 殺閔行業這件事他只是原本在心里想過,就是當閔行業對他指手畫腳,有時脾氣上來了還會踹他兩腳的時候,但是他沒想過這天來的這么快,沒想到這倒霉的閔行業這么快就露餡了,所以從楊華成被抓的時候,他就開始打算,暗地里將蘇工建設的股份轉到自己名下,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將這股份拋售完就跑路,而這閔行業留著多少是對自己的威脅,地窖的另一個出口除了他和閔行業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在這里殺了他然后再把他埋到地窖,是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的。 過了沒多久,車子傳來劇烈的掙扎聲,而后,漸漸的掙扎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停止。隨后就是開門聲,以及閔行業被拖出去的聲音。 季無渡黎月白二人聽完后好一陣沒緩過來,怎么也沒想到是朱志文殺了閔行業,要不是季無渡留了這手,估計這案子有的他們查的。 “走吧,破案了,終于可以十二點前睡覺了?!奔緹o渡站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朱志文不知道為什么又要提審,他雙手被拷在身前,漫不經心的靠在椅背上,面對著季黎二人。 季無渡敲了敲桌面,“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坦白你做過的所有的事,不然,當你做的事從我們嘴里講出來的時候,你只會罪加一等?!?/br> 朱志文腦子里瞬間轉動起來,突然提審,上來就說這句話,什么意思,暗示什么,還是說他們查到什么了,再或者是搞心理作戰這一套?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能查出什么,難不成閔行業從地里爬出來報案來了? 朱志文思索片刻,最終他認為他們是在跟他搞心理作戰這一套,是為了擊潰他心理的那道防線,他們想像對付楊華成那樣對付他,“要說的我昨天都說了,你們再這么問下去,我的回答還是一樣的?!?/br> 季無渡不禁冷哼一聲,“我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沒有珍惜,勾結殺人,參與器官販賣,最重要的,你自己主導殺人,每一條夠你牢底坐穿了?!?/br> “主導殺人?我殺誰了?你們警察做事不講證據的?胡亂給我加罪名?”幾個反問句問下來,朱志文內心已經開始發虛了。 “再問你最后一遍,閔行業被你藏哪兒了?” “他那么大一個人,我藏他做什么?” 季無渡注意到,朱志文已經開始慌了,他的眼神不似剛進來的時候那么無所畏懼了,整個人也不由的坐正了,雙手交叉著放在胸前,兩個大拇指時不時的互相扣著。 季無渡將錄音放在桌上,倆人就靜靜的觀察著朱志文上演著表情秀,最后朱志文一個趔趄差點沒坐到地上去。 “你們,你們怎么會有,,,,,,” “這都得多虧了你聰明過人的季大哥。要不是會點小手段,抓你個孫子屬實蠻難的,好了,現在把所有事交代一遍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