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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難道是謝淮在追易嵐?? 好家伙!沒想到一向都是被狂蜂浪蝶追的白澤,也終于有了單戀別人的一天! 應天挺直了背,一臉嚴肅地拍了拍謝淮的肩:“我懂了?!蔽铱隙〞湍阕返饺说?,兄弟! 謝淮輕咳道:“你懂就行?!笨烊ソo小狐貍做做思想工作,別愛老板,沒結果。 兩個人同坐在一張沙發上,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神色嚴肅,同時點頭。 都以為對方“懂”了。 - 謝淮跟應天談完后,就直接從公司回了家。 他進門前定好了私廚的飯菜,回到家時,卻沒看見平時坐在電視機前看影片的小狐貍。 或許是節目太累,直接休息了。 謝淮如是想著,來到了主臥的房間,推開門,卻依舊沒見到那白色團子的影子。 他皺起眉,沉思兩秒,去了旁邊的客臥,那是之前打算給易嵐準備的房間,不過易嵐因為每晚被他幫著吸收靈力,基本沒過去睡過。 客房的門虛掩著,謝淮推開一條縫,果不其然,看見了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對白色小耳朵的影子,平穩起伏著,正在睡覺。 謝淮的心情一時有些難言。 或許是他昨晚睡客房的舉止,讓易嵐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所以易嵐自己去了客房,刻意避嫌。 小狐貍這么敏感,倒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幾分莫名的歉疚來。 畢竟一開始是他主動邀請易嵐,跟他日夜相處。 謝淮關上客房的門,一邊撥打餐館的電話一邊往客廳走,讓餐館又加了兩道易嵐喜歡的菜。 但他前腳剛離開客房門前,客房里半掩的窗戶就被一只白色的小爪推開,一只毛絨團子猛地撲到了床上,琥珀色眸子圓睜著,還有點驚魂未定。 床上的幻術狐貍立即被他壓成了一撮毛,易嵐倒在枕頭上,緩了緩狂跑回來的急促呼吸,覺得自己應當把方才的沒眼看場景忘得差不多了,才放松了些,翻了個身—— “砰!” 易嵐的身體猛地下墜,后腦勺傳來疼痛,他頭暈眼花了一瞬,才發現自己竟然滾到床下了。 而客房的門應聲而開,一直關注著客房動靜的謝淮眉頭緊皺:“怎么了?” 他垂眸就看見呆呆坐在地上的小狐貍,見那毛團子毛發凌亂、神色呆愣,他惻隱之心一動,走上前,將小狐貍抱起來,又在床邊坐下: “怎么了,做噩夢了?” 但易嵐卻愣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什么,猛地推開謝淮的手,整只狐貍鉆進了被窩里: “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謝淮手里一空,靜靜看了那被窩里的團子幾秒,應道:“嗯,那我先出去了?!?/br> 謝淮離開后,易嵐方才慢慢緩過來。他想起自己剛剛被謝淮抱著,坐在謝淮腿上,雖然他看一些人類抱貓狗也是這么抱的,謝淮剛剛肯定也沒多想什么…… 但是,這種糟糕的姿勢,讓他直接回想起了自己之前看見的糟糕畫面。 即使他還是狐貍原形……也沒法讓他鎮定下來。 他本來只是想去符文樂那里打探一番師父的消息,順便錄下了符文樂的原聲作為證據,誰知…… 誰知卻遇到了那么不堪的一幕。 不過債主爸爸可是比中年老男人帥氣多了。 易嵐回想了一下謝淮的臉,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下。 他打開手機相冊,翻出那天拍攝的狐貍符紙照片,與那張詭異的狐貍臉對視良久,最終還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制作手法雖然像是師父的,但他從沒看見過師父制作狐貍形狀的符紙。 所以這符到底是不是跟易不臨有關,還有待查證,只能繼續等警方那邊的消息了。 易嵐又躺了一會兒,心緒好容易平靜下來,才化成人形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謝淮正在餐桌面前給送來的飯菜擺盤,易嵐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剛剛仿佛嫌棄謝淮一般的動作。不過謝淮也沒說什么,一頓飯照常吃完,只是氣氛有點沉默。 易嵐被這沉默搞得有點不安,但他畢竟還有一些不能讓謝淮知道的事情要做。 飯后,他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 “淮哥,那個……我最近感覺吸收靈力都挺順利的,你平時這么忙,每晚幫我也很辛苦,要不最近我就先去客房睡吧?!?/br> 謝淮的眸光一頓:“也行?!?/br> 易嵐點點頭,幫謝淮收拾完碗筷,就直接跑去了客房,關上門,聽里面的動靜,是他在用客房的懸掛電視在電影。 謝淮目光深深地盯著客房的門,隱約明白了什么。 易嵐在躲著他。 敏銳如小狐貍……果然是在避嫌。 他轉身走進書房,靜坐片刻,將心中那一絲莫名的沉悶驅逐出去。 畢竟,易嵐要是能自己領悟,也算是個好機會。 - 與此同時,在與書房只有幾米距離的客房里,易嵐變回原形,一邊看著電視里的影片,一邊用尾巴握著一把寵物梳毛刷,一遍又一遍地給自己梳著毛。 隨著梳子的動作,有些不怎么安分、或者自然脫落的白色毛發,就零零散散地被梳子刷了下來。易嵐把它們歸攏到一個巴掌大的小竹筐里,嘗試性地捏了捏。 只有拇指大的一小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