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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洲頓時十分配合地發出了放肆的笑聲, 姜嶼則是理所當然的收獲了被鹿遙掛在脖子上爆錘的殊榮。 沒錯,有急事被召回家的姜嶼、在醫院上吐下瀉的小余以及非常和陌生人相處十分自在的鹿遙,將收人錢財,不一定要□□的精神發揚了個光大。 “我哥第一次約會,我當然得替他記錄一下了?!逼鋵嵵皇窍虢嚯x吃瓜的貼心meimei小鹿義正言辭, 她停頓了片刻, 語氣嚴肅地繼續說道:“我一直就懷疑我哥不喜歡女人,嘖, 果然?!?/br> 收好相機的余子洲帶著大墨鏡和鴨舌帽,好一副標準的狗仔裝扮, 聽了這話, 忍不住附和道:“實話實說,我甚至覺得他不喜歡人類?!?/br> 好不容易把鹿遙從身上薅下來的姜嶼, 一邊去掏口袋里不停傳來消息提示音的手機, 一邊輕笑著揶揄著正在快樂約會的發?。骸吧俸f,你見他對我們家阿秋有過好臉色么?!?/br> 阿秋是姜嶼家養的柯爾鴨, 據他所說起這個名字純粹是因為想要紀念小鴨子在立秋這天破殼。 裴衍秋也想給發小多一絲信任,但鑒于姓姜的每次喊在他家后院人工湖里像瘋狗一樣撲水的鴨子“阿秋”時,故意拖長的尾音和那個討打的表情實在不怎么真誠, 因此小裴同學很難不想跟對方打架。 連帶著熱愛在泥巴湯里打滾的笨蛋小鴨子也不怎么待見。 姜嶼看著屏幕上的的消息,回了句謝謝,隨手就給裴衍秋轉發過去了,然后他動作流暢地拎住了鹿遙的后脖領,語氣滿是笑意地說道:“走吧進場,一會兒跟丟了?!?/br> * 裴衍秋低著頭站在草坪上,視線不自覺地往自己的指尖瞟,剛剛還被小葉老師坦蕩牽著的地方仿佛還留有余溫。 葉玦的無名指的側面有一道不深不淺的疤,大概是小時候不小心劃的,雖然早就長好了,但隨著走路時兩人皮膚間的摩挲還是有點敏感的。 “好癢呀?!比~玦牽著裴衍秋走到空曠位置后就借著這點松開了手。 葉玦一向對各類感官情緒坦誠,直率得讓人總是不敢把他所有的親昵當成是驗證喜歡的證據,第一次對人萌生愛意的高中生深受困擾卻又樂在其中。 裴衍秋倒也不是那么粗線條,起碼在他過往的經驗中是這樣的。 優越的家境和不錯的遺傳基因總是會將旁人復雜的目光帶到他的身上,小小年紀父母分居,并沒能得到言傳身教的小少爺,早早的開始自我探尋,努力地分辨著哪些是費盡心思的不懷好意,那些是讓人有些困擾的崇拜戀慕。 雖說不是次次都能懵對,但也早就總結出了一套獨屬于他自己的辨別經驗。 都說不幸的原生家庭是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嘗試治愈的,但裴衍秋并不覺得“不幸”這個詞于他貼切。 他比meimei鹿遙幸運,他見過父母沉溺在愛情里的樣子,但更多的還是后來互相折磨的不堪,以及一拍兩散的解脫。 他見過父親在離婚第二年,用著母親生日的月份為名,讓莊叔開了那家和兩人初見的地方風格相似的咖啡館,也見過母親在演而優則導的第一部 作品上映時,片頭那句“謹以此片紀念我和他的21歲”。 卻許多年沒再見過這兩個互不肯先低頭的人坐在一起笑著聊天的樣子。 許多人少年時期都會暗暗發誓不成為和上一輩相似的人,但最終卻很難擺脫這個怪圈,裴衍秋并不是這樣。 他倒也不像友人們所說的那般冷清寡欲,相反的,他其實一直期待著能遇見合適的人。 一個能夠脫離經驗的,目光注視到自己身上時,赤誠得讓人不免心虛的人。 逆著夕陽渲染出的光亮,買完東西回來了葉玦從遠處朝他小跑過來,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裴衍秋就是知道對方肯定在笑,甚至能在腦內勾勒出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微微彎起的弧度。 裴衍秋總是猜不透葉玦在想些什么,對方像是他規則之外的合理。 被這樣的人吸引不管怎么想都是合理的。 少年人不該有自卑的情緒,但在喜歡的人面前,再優秀也總會質疑審視自己。 好在裴衍秋一向是個目標明確的人。 他想不清楚葉玦到底對他是這樣的感情,他只知道一件事。 既然想要,那他就應該得到。 “怎么了?”大概是腦內慷慨激昂給自己做了一番人生總結的裴衍秋眼神實在過于熾熱,風風火火抱著充氣沙發回來的葉玦難免有些疑惑。 最近越來越不善于隱藏情緒了的小裴同學輕咳一聲,將和姜嶼的聊天對話框遞到了葉玦的眼前,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沈氏集團今年投資的不少項目涉嫌違規被叫停了?!?/br> 葉玦聽了這話,不禁怔了怔,反應過來后連忙把東西放到地上,接過手機就瀏覽了起來。 翻了兩頁,他終于找到了自己預想中的名字:“果然……” “嗯?”裴衍秋有些不明所以。 葉玦的笑容有點僵硬,緩和了幾秒還是搖了搖頭:“之前我有懷疑白銘哥跟沈氏有關系,這回是實錘了?!?/br> 葉玦拿食指點著的項目,正是白銘年初去A國參與的后來因為出了意外被緊急叫停了的那個。 當時白銘只是跟他說是去嘗試沖擊療法的變型,現在回憶一下,前段時間那個堪比□□組織一樣的LP課程變型,所進行更改的部分的確專業了很多,如果說是某種經過實驗后的刺激性療法的極端化,那的確也說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