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藏嬌[娛樂圈] 第50節
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她掙扎著去拿手機,按了120的電話。 這會兒稍微好些了點,但仍然難受的厲害,電話那頭在轉接,寧嬌報了自己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電話打進來,“寧小姐,你這個位置在哪啊,我們沒找到,您方便具體描述一下嗎?” 寧嬌不太能辨別方向感,言語在這個時候就顯得格外蒼白,她沉默了會兒,輕聲問:“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吧?!?/br> 醫護人員們報了位置,寧嬌掀開被子下床,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蔣云茹屋子的燈已經完全暗下去了,她伸出的手猶豫了會兒又縮了回來。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身上讓人直哆嗦。 寧嬌走了一會兒開始小跑,凌晨三點多的燈昏暗攏著水氣,霧蒙蒙的看不清。 她沒注意被絆了一跤,摔的胳膊膝蓋磕破了皮。 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流進米白的睡裙里,涼的她皮膚發顫,寧嬌紅了眼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頭頂忽然多了一把傘。 她愣了下抬頭。 男人撐著傘俯身看她,眉眼映著昏暗的燈光顯得寡淡又英俊,他緊抿著唇朝她伸手,“嬌嬌乖,不哭?!?/br> 第41章 除了你,沒人真心實意的…… 寧嬌原本緊繃著的情緒,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崩潰了。 她紅著眼,細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忽然就覺得有些小委屈從心頭涌出。 她吸著鼻子喊,“蔣云霍!” “我在呢?!蹦腥藫沃鴤惆牍蛳聛?,昂貴的西服褲子被雨水浸濕,他也渾不在意,只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淚,“乖,別哭了?!?/br> 寧嬌吸了吸鼻子,guntang的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好像,看到他就覺得特別委屈。 那些,心底藏著的別扭難過的小情緒都得到了釋放。 蔣云霍輕嘆一聲,將她摟進了懷里,低聲哄,“我在呢,一直都在,別哭了?!?/br> 寧嬌抓著他的西服,哽咽著問:“你怎么在這?” “我就住在這?!笔Y云霍頓了頓,又道:“就在你隔壁,你昨晚的燈開了一夜,我想敲門問你怎么了,又不敢?!?/br> 他怕她會生氣,怕她會再次搬走。 看她燈一直沒關,他就站在路燈下陪了她一夜。 直到清晨,他才打電話讓蔣云茹趕過去,知道她不愛吃飯,特地給她帶了早餐。 寧嬌咬著唇,guntang的淚順著臉頰落下來,她別扭的轉過頭沒吭聲。 蔣云霍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替她理了下凌亂的頭發,輕聲問:“怎么跑出來了?!?/br> “身子不舒服,想去醫院看下?!?/br> “我送你?!?/br> “我叫了救護車?!?/br> 蔣云霍怔了下,握著她肩膀的大手陡然收緊,神色被傘掩著,看不太清,沉默了好一會兒后,他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沉聲道:“我送你去?!?/br> 寧嬌拒絕的話在喉嚨里繞了一個圈,最終化為一聲好。 上了救護車,很快到了附近的醫院。 蔣云霍去辦了急診掛號,過了會兒有醫生過來,問了下大概情況,讓先做個心電圖看看。 寧嬌有些怕,死死的抓著他的西服。 蔣云霍半蹲在病床旁,握緊了她的手,“別怕,我在呢?!?/br> 女醫生將心電圖機推過來,溫聲道:“先把衣服掀起來,我給你貼導聯線?!?/br> 寧嬌臉有些僵,“脫衣服?” “對啊,不然測量的數據可能不太準?!?/br> 寧嬌臉唰的一下紅了,聲音細弱蚊吟,“蔣云霍,那個…那個你還是先出去吧?!?/br> “好?!蹦腥说亩庖卜浩鹨荒梢傻木p紅,摸了摸鼻子轉身出了觀察室。 心電圖的診斷很快出來。 心動過速! 女醫生看了下心電圖笑著道:“沒什么大事,就是太緊張了,看你作息這兩天也不太規律,你這是睡眠不足導致的,建議晚上回去熱水泡個腳,睡前喝杯牛奶,少喝酒精奶茶這種刺激神經的飲品,早睡早起啊?!?/br> 寧嬌捏著檢查單乖乖應了一聲。 醫院外,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沒有一絲要停地意思。 蔣云霍看了眼天氣,輕聲道:“我送你回去?!?/br> “嗯?!?/br> 蔣云霍叫了個車,兩人坐在后排。 寧嬌蜷縮在座椅上,檢查單下來的心神放松,再加上車內暖氣開著,很快就有了睡意。 蔣云霍偏頭看她。 她睡的并不算踏實,鼻尖微微皺著,細白長腿因為沒地方伸展微微蜷縮在一起。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sunflower莊園。 蔣云霍付了錢,輕聲喚她,“嬌嬌到家了?!?/br> 半晌,沒有回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蔣云霍怔了下,想到在觀察室門口聽到醫生說她睡眠不足,猶豫了下還是沒叫醒她。 他彎下腰,輕松的將她抱起來。 很瘦,從第一次抱她,他就察覺到了,寧嬌現在瘦的厲害,比以前在學校時還要瘦。 進了門,蔣云霍開了臥室的燈將她抱上床,又拿了碘伏棉簽替她擦拭被磕破皮的地方。 簡單消完毒后,蔣云霍給傷口貼了個創口貼,抱了個毯子坐在床邊。 寧嬌睡著的樣子很乖。 明艷的五官柔和下來,沒有平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似乎睡的不太踏實,她又側著身子睡,烏黑的長卷發落在臉頰上,又乖又軟。 蔣云霍忍不住勾了下唇。 除了這個時候,好像很難見到向來明媚張揚的寧嬌有這么乖的時候。 要是和他說話也有這么乖,那就好了。 蔣云霍輕笑,替她掩了下滑落下來的薄被,克制的吻落在她的發絲上,“晚安?!?/br> * 寧嬌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九點。 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印入眼簾的是一片淺灰色的墻壁,她怔了下,昨晚的記憶一窩蜂地涌入腦海。 從醫院回來后,因為心神得到了放松,再加上車內暖氣吹著,她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寧嬌攥緊了真絲薄被,后續的事她猜了個大概,沒能叫醒她,蔣云霍就把她帶回自己家了。 沉默了會兒,寧嬌掀了被子下床。 很簡約的裝潢,整體灰白色調,灰色不像黑色那么壓抑,不像白色那么純凈,就像蔣云霍這個人一樣透出些冷冷淡淡,簡單又安靜。 男人背對著她在廚房做飯,他指節修長又漂亮,握著刀具的手賞心悅目極了。 似是聽到動靜,男人回過頭,寡淡清冷的眉眼含上笑意,“還差一個菜就好,等下?!?/br> 寧嬌怔在原地。 男人身形修長,穿著純白襯衫,袖口扣的整整齊齊,透出些許矜貴,可偏生系著圍裙,怎么看都有種違和感。 她怎么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蔣云霍這個人能和廚房二字沾邊。 更想不到,他居然會做菜。 寧嬌走近餐桌。 桌上擺著白粥和幾碟炒菜,色香味俱全。 她心情有些復雜。 蔣云霍將炒雞蛋端上桌,瞧著她怔然的模樣,輕笑,“怎么了?” 寧嬌剛醒,嗓音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懵,慢吞吞的回了一句:“沒?!?/br> 蔣云霍眼里含著笑意,將她拉到浴室,將洗漱用品遞給她,“新的,剛拆?!?/br> 寧嬌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洗漱完畢,直到在餐桌坐下來后,她還是有種不切真實感。 她和蔣云霍面對面吃飯。 沒吵架也沒嗆人。 寧嬌夾了口雞蛋吃,意外發覺味道還不錯,沉默了會兒,似不經意的問:“你…什么時候會做菜的?” “高中畢業后?!?/br> 寧嬌哦了一聲沒再問。 蔣云霍沒忍住勾了勾唇。 大概在很早之前,久到或許寧嬌自己都忘了,她和陸思雁聊天的時候抱怨。 她說她不會做飯,以后嫁老公一定要嫁個會做飯的。 那個時候,他就記在了心里。 但很顯然,她已經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