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頁
書迷正在閱讀:春宜情趣用品店、與異形怪的戀愛準則[無限]、變成精靈了怎么辦、在荒星被團寵成女王、世子寵妻成疾、邪神女裝套路我[穿書]、偏執大佬的退婚妻[穿書]、惡毒反派和男配he了[快穿]、人族最強武神、對你何止心動
看得出來,平頭哥的隱瞞和自說自話令他感到很惱火。 付思遠看了看被他粗魯丟下的餐具,又看了看他的背影,蹙起了眉頭。 “什么東西?!?/br> 廖斐詫異地看他一眼。 絕了,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聽見付思遠罵人…… 而就在她為付思遠的罵人首秀驚訝,那邊,高鐘和喬星河已經齊齊站了起來。 廖斐看了他們一眼,明白過來,幾人返回右邊走廊,關上出入口的門,再次開起小會。 廖斐最先開口:“本子的事不用擔心。我可以讓盧躍去拿?!?/br> 喬星河點了點頭,又摸了摸下巴:“不知道那本本子里有些什么東西。既然肯拿情報來還,說明對他很重要……” “你的意思是……可以待價而沽?”廖斐琢磨了一下,搖了搖頭,“先拿到本子再看吧。聽他的意思,那玩意兒在我們手里,似乎也派不上多大用場。萬一到時候交易砸了,別連一條情報都拿不到?!?/br>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你記得交貨的時候,先跟他拿玩家筆簽份協議,免得他騙人?!?/br> 喬星河再次點頭。就在此時,卻聽高鐘遲疑道:“其實剛才聽他那么講,我倒是有了個想法?!?/br> 他抬頭看向廖斐,又看了看跟在她旁邊的付思遠:“你的這個‘員工’,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如果你能將他派到對面的房間去……” 反正都被懷疑在暗下殺手了,干嘛不真的下個試試呢? 廖斐詫異地看他一眼,旋即陷入了沉思。 過了片刻,方聽她道:“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刻,我們這邊陷入了極大的劣勢,只有靠這種方式才能逆轉的話,我會考慮這樣做?!?/br>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不會。 高鐘不理解地皺起了眉,跟著便聽廖斐道:“那個留平頭的其實沒說錯。在這種游戲里,互坑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但我個人吧,還是覺得,有些損人的事如果不是非做不可,還是可以先放放的——當然,如果有必要了,我絕不會回避?!?/br> 她看了眼高鐘,聳了聳肩:“我的態度就是這樣了。抱歉了,隊友?!?/br> “……算了算了,我也就提個建議而已?!?/br> 她話都說到這兒了,高鐘也沒不好強求什么。畢竟員工都是廖斐的,要如何調配,還是她自己的事。 “既然已經達成共識,那我們就先上樓吧?!眴绦呛拥?。 根據昨天的經驗,兩次暫休鈴之間相隔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刻鐘。留給他們的時間其實并不多。 廖斐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了付思遠。 “對了,你昨天說,那幅什么《囚犯放風》……是在哪兒來著?帶我去看看?!?/br> * 《囚犯放風》。 這是梵高在療養院休養時所畫的臨摹之作,臨摹自古斯塔夫·多雷的版畫。 畫面上,是三面黯淡的高墻,高墻上,是四枚黑洞洞的窗口。高墻中間,則是一群排隊繞圈圈的囚犯。這些囚犯很有可能就是梵高的自比,因為當時身在療養院的他,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囚徒。 ——以上,是來自喬星河同學的熱心講解。 實際上,他講的比這多得多了。不過廖斐聽得心不在焉,能記住的也就這么點。 即使如此,當她站到這幅畫前時,她依然能感覺到那種穿透畫紙,撲面而來的強烈壓抑與沉悶。 “行吧,不愧是梵高大佬。畫的畫就是不一樣?!?/br> 廖斐望著掛在墻上的《囚犯放風》,抿了抿唇,左右張望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將那幅畫摘了下來。 此時,喬星河和高鐘正組隊在另一邊走廊中尋找線索,付思遠則被她派到了走廊的出入口處放風。這樣,不管是左右走廊那一邊發生情況,他都可以迅速支援。萬一平頭哥或楚江微忽然出現,他也能及時提醒。 換言之,此時這條走廊里,只有廖斐一人。 也不知道那個讓先生會不會躲在這里…… 廖斐暗自警惕著,仔細觀察過畫面內容后,便輕輕將畫框翻了過來。 只見畫框的背后是一片普通的黑色。 然而細細一看便會發現,那片黑色并不平滑——那上面的某些部分,似乎略有突起。 光憑rou眼沒法看出更多,廖斐小心地將手指撫了上去,想仔細感受一下,不料手指才靠上去,便感到指下的突起一個滑動,仿佛在黑色表面的下方,有什么東西轉動了一下。 緊跟著,就見那突起震了一震,驀地裂開—— 它變成了一只眼睛。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裂開的地方,露出了一只眼球。 那眼球看上去比正常規格要小一點,不過黑白分明,活靈活現,甚至還會滴溜溜地轉??吹贸鏊臐駶櫠群芎?,轉動時還會發出些滑溜的聲音…… “……”廖斐因為這滑溜的觸感而僵了一下,過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轉就轉,能不能不要轉得這么惡心?!?/br> 眼睛:“……??!” * 既然點開了一只眼睛,那后面的cao作就很方便了。 廖斐依葫蘆畫瓢,很快,便又點開了油畫背面的其他突起。 有些突起張開后卻不是眼睛,而是嘴。嘴唇間滿是細細的鯊魚齒,只要廖斐的手指一靠近,便要張嘴來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