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
書迷正在閱讀:春宜情趣用品店、與異形怪的戀愛準則[無限]、變成精靈了怎么辦、在荒星被團寵成女王、世子寵妻成疾、邪神女裝套路我[穿書]、偏執大佬的退婚妻[穿書]、惡毒反派和男配he了[快穿]、人族最強武神、對你何止心動
相比之下,喬星河的神態可要正常太多了——他只是輕輕咳了一聲,然后走了上去。 “是這樣的,楚小姐?!敝宦犓麥匮缘?,“你知道揚·凡·艾克嗎?” “……不知道。怎么了嗎?”楚江微茫然道。 “他是一名畫家。你現在所指的這幅畫,叫做《阿諾芬尼夫婦》,就是他的作品之一?!眴绦呛咏忉尩?,“而這個畫家,他有一個特別的愛好,就是將自己的自畫像,悄悄藏到自己的作品里去……” 他指了指墻上的畫:“你看,這面鏡子上面,看到這一行小字了沒有?這是他暗留的簽名……” “你的意思是……這個多出來的人影,其實是他的自畫像?”楚江微呆呆接道,臉孔漲得越發紅了。 喬星河點了點頭,跟著便聽紅發女不耐煩道:“這可是世界名畫。那鏡子里的自畫像之謎都傳了幾百年了,你是山頂洞人嗎,這都不知道?大驚小怪的,浪費人時間?!?/br> 廖斐:…… 只是不知道一副畫而已,倒也算不上山頂洞人吧? 真要說的話,在場起碼得有四個山頂洞人了。 廖斐如此想著,又看了眼眼鏡男和短發男孩。 他們顯然也是不知道這幅畫的來歷的。而被紅發女這么一堵,他們就是再怎么好奇,也不方便表現出來了。 氛圍一下子又僵了起來。楚江微訥訥地搓著手,臉孔已然紅到發燙。 廖斐暗暗嘆了口氣,眼看著眾人正準備散開,終于耐不住,一個箭步走了上去。 “喂,問你們個問題?!彼贿呇b模作樣地打量著那張油畫,一邊開口問道,“你們說的那個什么艾克……她漂亮嗎?” 喬星河不解地看她一眼,下意識地回道:“他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他是那種,很特別的……” 等等。 喬星河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揚·凡·艾克是男的?!?/br> “是嗎?可這畫里的明顯是個女的啊。還挺漂亮的?!绷戊痴f著,用馬扎的尖角毫不憐惜地戳了戳畫紙,又一把扯過了一直站在旁邊湊人頭的付思遠。 “來來來,我沒眼睛看不清,小哥哥你眼睛好,幫我仔細看看……” 她邊說話,邊將付思遠往畫面前推。還沒推到畫跟前,便見面前的油畫很明顯地震了下。 跟著便是一聲輕笑。 “這可有些失禮了?!?/br> 一聲輕輕柔柔的女聲響起,隨即便見畫面上有什么動了起來。 只見那條被他們當做畫家自畫像的身影開始慢慢蠕動,在凸面鏡中的顯像逐漸變大、清晰。 直至有一片衣角露在了鏡面之外,眾人才意識到,那道身影,并不是在變得清晰,而是正在靠近——準確來說,她是在逐漸靠近畫中的鏡面。 然后從鏡子里,走了出來。 “抱歉,讓諸位貴賓久等了?!?/br> 伴隨著一句問候,那道身影徹底站在了畫中的房間里,隔著一副畫框,朝著他們微微傾身。 “我是讓夫人,這棟城堡的女主人,也是你們此次游戲的見證人。恭喜你們成功通過了前置關卡,接下來,將由我,為你們宣布真正的游戲規則?!?/br> 她說著,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干瘦的面容。 就像廖斐說的那樣,那確實是個女人,身著藍色長裙,亞麻色頭發、滿臉雀斑,顴骨很高。 或許是因為身居油畫的關系,她的面目十分僵硬且怪異,嘴角帶著的幾分虛偽笑容,更讓她的表情顯得非常詭異。 喬星河驚詫地看了廖斐一眼,目光里的意思很明顯——這就是你所謂的漂亮? 廖斐在心里不客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開玩笑,當時隔著塊凸面鏡,她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能看得出漂不漂亮才怪。 她之所以那么說,無非是想炸一炸躲在畫里的東西——而她之所以肯定畫里有東西,則是因為她在觀察鏡中倒影時,腦子里忽然出現了一張簡歷。 簡歷上給出的信息的不多,但可以確定對方是女性。所以她才故意強調性別,好讓對方以為自己真被發現,之后又拉出了殺器付思遠,這才成功將對方炸了出來。 這其實是十分冒險的舉動,畢竟作為一個NPC而言,她之前就表現得太跳了,現在應該低調才合適。但誰讓紅發女和平頭哥這一對總是在亂帶節奏,喬星河偏偏又陷進了自己的專業知識里,無意中跟他們站到了一起…… 說起來,因為自己太過了解反而無法察覺不到問題,這算不算也是種燈下黑? 廖斐如此想著,再次嘆了口氣,正想暗示喬星河說話,便聽平頭哥道:“等等,我們還有一人沒到,是否需要等他?” “我只為通過了前置關卡的人宣布規則。他本不在聆聽之列?!碑嬛械淖尫蛉死淅湔f道,“如果你們還能遇到他的話,也可以直接轉達。反正規則很簡單?!?/br> 讓夫人說著,抬了抬手,只聽咔咔兩聲,大廳左右兩邊的房門門鎖轉動,兩扇門自動開啟,露出了藏在后面的走廊。 “左右兩邊走廊,每個走廊各有四個房間。同一走廊的玩家為一組。三天后,幸存玩家人數較多的一組算獲勝方,人數較少的一方為敗方。勝方通關,敗者受罰。如果雙方存活的人數一樣,則都判定為敗方,需要接受懲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