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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是不是因為畫風的關系,如此斑斕的布置,卻不讓人覺得溫馨,反倒充滿了混亂和詭異。 屋里也是空空蕩蕩。唯一的家具就是廖斐面前這張造型古怪的小桌子…… 根據之前收到的提示,這里應就是所謂“一季一會”臨時副本了。 而廖斐身后的那個男人,正是她之前在鏡子中看到的那人——直到現在,廖斐才確定下來。這人不是幻影、也不是鬼怪,而是與她一樣活生生的玩家,因為同樣達成了“新手副本內待滿三個月”的條件而和她一起出現在了這里。 從目前的發展看,他們應該算是隊友——當然,不排除之后會變成對手的可能性。 但不得不說,作為隊友來看的話,這個男人真是糟透了。 從一開始,他就對廖斐愛答不理,不管她如何搭話都置若罔聞,就連問名字也不愿回應。 嗯……廖斐承認,這事可能也有自己的責任。因為在確認男人并非可招聘的鬼怪后,她對待男人熱情程度的確瞬間下降了不少。 但她自問,該有的禮貌她還是有的,也一直在嘗試建立合作。 對方卻理都不理她,只管站在那面貼畫墻前瞧個沒完……這就有些傷人了。 ……算了,不理就不理吧。 廖斐安慰自己,以前打王者的時候不也遇到過嗎?那些不喜歡與人溝通,卻能一個人carry全場,默默把水晶推掉的神隊友…… 自己盡量發揮好點,不拖后腿,也別讓別人拖后腿就是了。 廖斐打定主意,繼續研究起面前的小桌子。 這張桌子是這間房間里唯一的家具,造型十分奇特——它看上去像是廖斐中學時所用的課桌,桌斗卻被封上了,只余兩個空洞,剛夠人將雙手伸進去。 此外,桌面上也有一個窟窿??梢钥吹阶蓝防镎胖槐颈咀?。 進入房間后,游戲沒再給出新的提示,顯然是要他們自己找線索離開。而現在看來,唯二可能有線索的地方,就是那面貼畫墻和面前這張桌子了。 貼畫姑且不論,這張桌子的暗示實在太明顯了。明擺著是要玩家是要把手伸進桌斗中,而這桌斗里,除了那本本子外,必然還會埋伏著什么…… 廖斐扒著桌斗往里看了看,只見一片黑暗中幾點紅光起伏,像是數只虎視眈眈的眼。 果然有東西在。 然而她的腦海中卻沒有相應的簡歷出現……看來對方應是無法招聘的。 廖斐略有些失望地嘆口氣,又回頭看了眼男人。見他依舊絲毫沒關注自己,便放下了手中一直拎著的小馬扎,將其張開,坐在了上面。 然后,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將手穿過面前的窟窿,伸進了桌斗里。 手指一伸進桌斗,便感覺到一片涼意。再往前,則觸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那觸感有點像是藤蔓,一碰到廖斐的手指就纏了上來。廖斐也不怵,反而撩撥似地在那東西上搔了兩下。那玩意兒似乎被她這cao作嚇懵了一瞬,停頓片刻,反而自己向后退去了。 很好,這就乖了。 廖斐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小馬扎,跟著便翻開了桌斗內的那本本子。 那本子無法拿出來,只能通過桌面上的小洞閱讀。廖斐一頁頁地翻著,只見紙張上全是深藍色的清秀字跡,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日記,卻沒有任何的日期記錄。 所記的也無非是一些生活中的雞毛蒜皮。廖斐初時還認認真真地一行行看下去,在發現每日內容都大同小異之后便失了耐性,開始一目十行起來。 突然,她的目光凝住了。 視線停留在剛翻出的一頁。不同于其他頁面上的深藍字跡,這一頁上的內容,是紅色的。 看著應只是紅色墨水??闪戊硡s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腥氣。 她快速閱覽著紙張上內容,下意識地念出了聲: “‘今天他終于來看我了,我好高興。我將阿姨送給我的櫻桃和青梅全給了他,他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我學著鄰居阿姨的樣子,煮了豌豆糯米飯,他卻笑著說,這飯是福氣,他不配有福氣……我也不配?!?/br> 紅色的內容到這就結束了。 廖斐頓了一下。 這是在暗示什么呢?日期嗎?強調了相關的習俗,那很有可能是節日,但什么節日會用到豌豆糯米飯…… “立夏?!鄙砗髠鱽砟腥撕V定的聲音。廖斐恍然大悟,確實,小時候的確有在立夏吃過五色糯米飯。 她回頭向了男人,正想夸獎兩句以示友好,卻見對方指向面前的貼畫墻,不容置疑地對廖斐道:“過來。我知道怎么做了?!?/br> ……雖然很想吐槽一句你既然知道就自己做啊,但廖斐還是本著友好合作的原則,立刻拎起小馬扎來到了男人的身邊。 “需要我幫什么?”她好聲好氣地問道。 “這面墻,得處理?!蹦腥酥钢媲暗?,“所有屬于立夏的東西,全部摘掉?!?/br> 廖斐聞言,轉頭看了眼滿墻的剪貼紙。 里面光是各種各樣的草,就已經讓人看花了眼。 “你知道該摘哪些?” “有數?!?/br> “你為什么會知道?” 男人又不說話了。 廖斐等了片刻,見他實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能妥協地閉了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