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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艱難的走出一百米有余,漆黑的半空中,便出現了紅色十字燈牌,為他指引方向。 教堂很小,但十字燈牌卻很高,在周圍的高層建筑消失后,顯得額外的突兀,高聳的好似劈入空中的血色尖刀,要辟出一條登天的路來。 小教堂全名是圣葛蕾絲教堂,取自于格朗特·策蘭的祖母的教名。建設的初衷,是為醫院就近修建一所禱告用的教堂,讓逝去的患者、信教的患者更近的靠近天堂。 它的面積約莫只有兩間教室大,教堂的神父、修女,多是附近郊區德高望重的教徒擔任,80%的資金是教徒們自己承擔的。 因此,教堂雖然建立在格朗特·策蘭醫院的范圍內,來禱告的也大多是住院的患者,實際上是獨立在醫院外的。 “那個保安說,配電室在小教堂后門的小巷拐出去,綠色油漆門……”551說,它看著出門幾分鐘就士濕透的雪麓于心不忍,“您先去小教堂歇歇腳吧,小心別感冒了?!?/br> 雪麓正有此意。 倒不是怕感冒,而是在意電話里提到的“第三方”勢力。 遠遠看去,小教堂門口屋檐下,站著一位神父和一位修女,正憂愁的探望遠方??吹窖┞吹氖蛛娡?,修女驚喜的招手。 雪麓深一腳淺一腳的過去,便聽修女急切的問:“你是醫院的人嗎?” 修女急切的模樣不似作假,雪麓的視線不著痕跡的轉到神父臉上。 那神父身形高大,約莫四十多歲,一身黑色長袍撐得他偉岸而溫厚。對上雪麓探究的眼睛,他在胸前比了一個十字。 看到神父手中握著的NPC道具,附魔銀戒,可以肯定他是NPC了。 雪麓也朝他眨眨眼,不著痕跡的晃了晃哀慟吐息的鎖骨鏈,二人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笑容,轉開了視線。 雪麓撩開雨衣,從胸前拿出工作證:“您放心,我是消化內科的奧爾嘉·塞托斯,受副院長委托來的。教堂這兒情況怎么樣?” 不知為何,看到雪麓工作證的一瞬,修女擔憂的臉突然僵硬了。 但這小插曲很快消失不見,修女很快擠出一個欣喜的笑容,拉開厚重的木門,引他進去。 她招呼著雪麓在禱告長椅上坐下,自己快步走向角落,用長長的木勺在鐵桶里舀了一碗泛紅的液體,給雪麓端來。 雪麓道謝,小心地端到面前聞:是姜湯。 “雨突然下起來,廣場上的人就來躲雨了。本以為一會兒就能停,可現在……怎么看著外面不太對勁……到底是?” 順著修女不安的視線看去,四排禱告長椅上,左側坐著八九個身穿病服的患者,和他們的家屬。右側,有醫院的護工、保潔,護士,還有一位園丁,幾個志愿者和兩個修女。 避雨的人們正零星的聊著天,聊該死的大雨,聊家長里短,可眉眼間的惆悵和警惕顯示他們并不是看上去那樣放松。 雪麓猜測,這二十幾個人里,至少有十個以上的玩家。那個園丁、保潔、還有護工…… 他胡亂說了些眾所周知的信息糊弄修女,又說:“……總之,外面危險的很,全然不是之前我們認識的城市了,你們一定不要隨便出門。醫院已經派了保安出門探路,報警,你們就等消息吧?!?/br> 見修女喃喃禱告起來,他裝作隨口一提:“對了,你們晚飯怎么解決???” 修女說,她準備給大家熬菜湯,配著做禮拜剩下的黑面包,將就一下。 “這么艱苦啊,”雪麓驚訝,“沒有別的可吃了嗎?” 修女苦笑:“吃的倒是不少,但是外面這種情況,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正常,我擔心食物會不夠……我的上帝,究竟是怎樣的罪孽……” “你的做法是對的?!?/br> 又寒暄,安慰了修女幾句,雪麓作勢要走。他喊住神父:“神父,我順路還要看看配電站的情況。我不太認路,你陪我走一趟?” 神父自然同意。他路過一直朝幾人打探的人群時,還溫和的鼓勵他們,說醫院派來了醫生慰問,大家不要驚慌,食物和水都很足。 神父從小隔間拿出一把手電,在前面開路,待二人出了后門,男人才松了一口氣。 “我是阿爾伯特神父,一進副本就困在教堂,身份原因不能隨便離開,還好你來了。其他同事都集合了嗎?” “目前NPC加上你找到了六個。今晚等玩家睡了,0點30分開個會。既然你不能離開教堂,地點就定教堂后門?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個涼亭?!?/br> “沒問題?!?/br> 雪麓簡單介紹了其他NPC的身份和現在形勢,又問他:“你有計劃了嗎?” 阿爾伯特神父思索了一下,搖頭道:“我的任務和你們不同,是‘迎接第八個審判日’,目前還沒頭緒。匯集到教堂的玩家,估計也是因為標題里的宗教元素來尋找線索的?!?/br> “第八個審判日……醫護人員和患者家屬兩個陣營,都是要求存活七日……這其中有關系嗎?” 電光突然將不知何處的一顆大樹劈裂,烈火很快燃燒起來,照亮了此刻凝視深淵的無數雙眸子。 副本剛開始,不止玩家,NPC們對任務信息和副本背景也一頭霧水。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探索任務線索,而是探輕局勢。 雪麓把“第八個審判日”這個詞暗記在心里,隨即和阿爾伯特神父進入雨中,朝配電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