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一旁的Alpha含含糊糊地說:光這么喝不行,得整點玩的! 這里沒撲克也沒骰子,怎么玩兒? 這樣,Alpha唯恐天下不亂,立馬想出了一個歪主意:掰手指游戲玩過沒有?每個人伸出四根手指,分別代表四條命,說出自己有的別人沒有的事情或者是特征,沒有的人就要把手指收回去一個,四條命用完,就得喝酒! 規則淺顯易懂,剛一說完,大家都沒有異議,于是想參加游戲的七個人圍成一圈,段唯和傅度秋被擠在正中間。坐在最邊上的一個Ba首先十分激動地說:我是母胎solo??! 好家伙,我很自豪地掰下了我的手指,一個有女朋友的男生說:雖然我輸了,但是我驕傲。 其他幾個談過戀愛的也覺得沒什么,反而鄙視在場所有母胎solo的人。段唯在旁邊笑嘻嘻地看著,余光瞟到了傅度秋,而后者和自己一樣,四個手指均健在。 我靠,校草是母胎??一個Alpha無意中瞥見,表示很驚訝。 聞言傅度秋笑了笑,人神共憤的相貌配合上他母胎solo的身份,任誰都覺得違和。坐在最邊上的Ba一臉了然:校草嘛,這個條件、這個樣貌,肯定要求高唄。 仔細想來也是這個道理,Alpha點點頭:那也確實。 到我了,一個Omega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一個損招:我有發情期! 話音一落,桌上所有的Alpha和Ba,除了傅度秋之外全部都傳來一陣陣哀嚎。段唯看著自己直挺挺的四根手指,笑得十分開心,也比之前微醺的狀態清醒了一點:我好像體會到了這個游戲的樂趣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還剩一個人就到自己,于是在心里想著能有個什么損招,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干趴下。 坐在旁邊的彭炎效仿之前那個Omega,大聲吼道:我有易感期! 話音剛落,一個Ba忿忿道:你們這是針對我們Ba!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段唯的時候,他豎起自己剩下的三根手指,十分顯擺地舉起來。他隨意掃了一周,發現自己是剩得最多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嘴角邪魅一挑,說:我的數學,考過14分。 眾人: 話音一落,寸草不生。 比不上比不上班長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段哥這是把自己的老底都掀出來了。 就說厲不厲害吧?段唯手撐著桌子半坐起來,掃射了所有人一圈,快快快,把小手指都給我收回去,我看看誰數學考過比我還低的! 果不其然,在場的除了段唯以外沒一個人考過比這還驚天地泣鬼神的分數,紛紛把自己的手指給收了回去。 見狀段唯十分得意的坐了下來,這個游戲還沒結束,他仿佛就覺得自己無形中已經成了贏家。他旁邊的傅度秋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著段唯。 到你了,校草!游戲的發起者豎著自己僅剩的一根手指,半是緊張半是興奮地說。 嗯,傅度秋應了一聲,坐起身子笑了笑,舉著自己還剩的兩根手指。他先是意思不明的抬眸看了笑嘻嘻的段唯一眼,慢條斯理又擲地有聲地道:我現在,有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蓄力條;30% 有沒有數學比小段考過更低的同學,站出來! 第64章 蕪湖!逃過一劫!我!沒!有! 只剩一根手指的Alpha拍案而起,嚇得旁邊幾個同學渾身一顫,果然,愛情只會影響我玩游戲的速度! 而周圍的幾個人皆是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良久之后陷入興奮中的Alpha終于反應過來,大吼一聲:什么!校草有喜歡的人了??? 他吼的聲音格外大,彭炎翻了個白眼,說:你干脆再吼響點兒,整個火鍋店就都能知道了。 聞言Alpha十分乖巧地閉上了嘴,所幸在場的都是八班的自家人,不然得知這個消息,必然是淚灑當場的局面。 一群人老老實實地掰下了自己的手指,在這個間隙里,傅度秋微微側過頭,余光似有似無地朝著段唯看過去。而后者則把剩下的中指彎了下去,然后繼續和旁邊的同學們說說笑笑。 他現在還沒有喜歡的人 傅度秋的眸光微暗,一時分不清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校草心里有了喜歡的人,這個消息無疑是爆炸式的,旁邊幾個同學甚至連游戲都不想玩了,纏著傅度秋想知道更多的內情。而后者卻是口風非常緊,半個字都沒有透露。 于是坐在傅度秋旁邊的一個女生絞盡腦汁地想套對方的話,想了半天終于說出口:我,我喜歡的人,不是一中的學生! 臥槽,這絕了,絕了!一個Ba由衷地贊道:這不光是套校草的話,我們這一群人都被揭老底了! 話音落了,在所有人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之下,傅度秋應聲把手指彎下去一根,還剩小拇指立著。 ! 就連在一邊看熱鬧的段唯也忍不住朝著傅度秋看過去,這一輪的意思很明顯,女生套出了傅度秋所說的喜歡的人,就在學校里。 那個人會是誰?難道是許佳念?可是兩個人的進度條好像沒這么快啊 他有些懵逼。 而旁邊早已經參透全局的彭炎心里跟明鏡兒似地,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著傅度秋只剩下的最后一根手指,在場所有人的期望都寄托在接下來的班長身上。一個Alpha十分激動地說:班長,能不能套出校草的話,就差您這一句了! 好好好,沒問題,班長笑了笑,用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托,眼里精光一閃,胸有成竹地說:我喜歡的人,不在這個包廂里。 在所有人全神貫注的視線之下,傅度秋笑了笑,沒說話也沒動作。他如果收下最后一根手指,就代表他喜歡的人就在八班之中;如果那根手指仍然立著,結果就與之相反。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是一個重要的信息點。 可是半晌之后,眾人都沒有等到傅度秋的進一步動作,于是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一趴就這么過去的時候,傅度秋若有所思地看了旁邊的段唯一眼,拿起酒杯說:我喝酒。 室內瞬間陷入了沉默。 等到傅度秋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所有人都炸開來。 之前那個一中條件出現的時候,大家都還有想象空間,可是現在范圍直接縮小到八班,全班大部分人的目光,就皆是匯聚在一起,朝著段唯看過去,心里想的也十分五花八門:A:等會兒,我聽錯規則了沒有,是和他相反的才收手指是吧? B:所以說,校草喜歡的人,就他媽在我們班???? C: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和直接表白有什么區別!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劇情嗎?? D:快,我們繼續玩,一個一個報名字,我今天就要看著他倆原地在一起!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全場所有人也就段唯還傻傻地沉浸在驚訝里,腦海里仿佛陷入了死胡同:什么鬼??傅度秋喜歡許佳念了?什么時候的事?我現在是要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嗎? 他甚至試圖進一步確定,于是猶豫了半天后慢慢靠近坐在旁邊的傅度秋,你喜歡的人就在我們班? 是啊,傅度秋大方地承認,見段唯還沒有反應過來,于是著重強調:你和他很熟。 話音落了,段唯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想得也越來越歪。 和他很熟,那不,就是,許佳念,嗎? 一瞬間,段唯的心里不知道是該歡呼還是欣慰,霎時間兩眼放光,想到自己終于跨過了漫長的假冒追夫路線,進入了第二階段,心里的激動差點就讓他潸然淚下。 好在他表情管理還算不錯,見他不說話,傅度秋十分罕見地摸不清段唯的情緒,于是試探性地問道: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段唯立馬眼睛都不閉地說:表白唄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坐在旁邊的人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腳,于是他朝著彭炎看過去,說:你踢我干嘛?? 旁觀者彭炎微微汗顏,他現在只覺得傅度秋的態度就差把我喜歡段唯五個字寫在自己腦門上,全場五十幾個人,就段唯一個人沒看明白。 他皺起眉頭強顏歡笑地伸了伸腿,說:我伸展伸展 求求你段哥,別再一個勁兒把自己往狼嘴里送了 然而當局者段唯絲毫沒懂他的意思,隨口說了一句:你一邊兒伸展去。 彭炎:??? 這邊說完,段唯又轉過頭看向另一邊,繼續勸導傅度秋說:這邊建議你直接表白,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讓自己的青春從此留下遺憾。 哎呀段哥這個鴨脖挺好吃的,彭炎在旁邊試圖打攪,用力掰過段唯的肩膀,嘗嘗。 段唯全然沉浸在這邊的推動劇情里,揮開手說:我自己等會兒吃! 彭炎: 可我不知道該怎么表白。傅度秋也沒理在旁邊用力刷存在感的彭炎,他試探地看著段唯,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上去心情還算好。 話音落了,段唯在心里感慨這究竟是個多純情的男孩兒,連表白都沒有過,于是像打包票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我幫你! 傅度秋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幫我?你怎么幫我? 難道還自己打包了送上門嗎? 段唯理所當然地笑了笑:對啊,我幫你!表白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聞言傅度秋半信半疑,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于是對段唯說道:你知道我喜歡誰? 他其實并不打算這么快就表白,但如果他和段唯心意相通,那當然是最好的事。 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段唯尋思這不就是廢話嗎,擺擺手說:我幫你追她,女孩子嘛,隨便搞點花搞點小浪漫,不就得了? 傅度秋: 剛剛還把好心情直接寫在臉上的傅度秋此刻立馬頓了頓,眼里的眸光也有些暗了,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見對方不說話,還把自己以前在電視小說里看到的表白套路全部說了一遍。 彭炎在旁邊默默扶額,把盤子里的鴨脖全部塞進他段哥滔滔不絕地嘴里,才終于停止了這一場風波。 運動會算得上是高三最后一次活動,很快班級上又進入了緊張的備考狀態。臨近二月底,天氣也漸漸回春,陽光灑在學校里的各個角落,映得校園中的那塊人工湖閃閃發亮。 舊年鋪滿了落葉的街道,大樹此時也逐漸冒出新芽,一場大雨過后每一片樹葉都被洗刷得煥然一新。 剛一下課,老覃就布置了好幾張卷子做為課后作業,一張張的卷子寫得段唯頭疼,他把最后一個空填上,把臉埋進卷子里,就聽見一邊的幾個同學說:這幾天靠近郊區的那塊風景湖有一場元宵燈會,你知道嗎? 知道啊,我爸媽說還要給我去放燈祈福來著。 話音落了,段唯嚯地一聲從桌上起來,想起之前過年的時候,在出租車上聽司機說的好像就是他們口中的元宵燈會。見狀傅度秋轉過頭,想到了段唯心中所想,問道:想去? 對啊。段唯點點頭,看了一眼日歷,元宵節那天剛好是月尾,能夠放半天假。 想到這里,段唯心思一動,看向傅度秋,還能把許佳念他們幾個約上,熱熱鬧鬧的。 聞言傅度秋頓了頓,皺起眉頭看向段唯,像是遇到了什么十分棘手的問題。良久之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應了一聲。 見他同意,段唯嘴角憋不住笑了,自從之前那次吃火鍋,他就一直在想著怎么撮合傅度秋他們兩個人,而這次元宵燈會簡直就是天助他也,不抓住這個機會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月老人。 想到這里,段唯霎時間精力充沛,計劃著那天怎么才能幫助傅度秋抱得美人歸,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那道灼灼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蓄力條:50% 第65章 元宵節那天,段唯剛一下課就回家一頓收拾,等到出門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風景湖離市中心很遠,于是一行人準備自行車加打車出行。 司機師傅將他們放在離風景湖不遠的游樂場,彭炎帶著三個人掃了共享單車,朝著目的地駛去。這一路上段唯十分敏感地發現,彭炎和許佳念的話少了很多,也幾乎不怎么用視線交流。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段唯給略了過去,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幫傅度秋表白。 當然,這不過是他單方面的計劃,當事人一無所知。 這一次的元宵燈會的規模無疑是空前絕后的,偌大的風景湖里里外外都被裝飾一新,連樹梢上都掛滿了燈束。即使是這樣妝點,看上去卻是一點都不雜亂,反而顯露出層次感。 往里走,門口甚至還有記者拿著機器裝備,架好了架子準備晚上進行采訪。即使元宵節是傳統節日,但來觀光的也有不少年輕人,他們有的身著漢服,與周遭的景象融為一體,煞是好看。 這次元宵燈會所有的場內活動,全部都是傳統風俗的衍生:做元宵、嘗元宵、看花燈、猜燈謎、放孔明燈段唯粗略地看了一眼具體的活動時間,發現重頭戲孔明燈要等到入夜之后,于是對旁邊幾個人說:我們晚一點走,沒問題吧? 彭炎和許佳念皆是搖搖頭表示可以,而傅度秋也應了一聲:都行,聽你的。 行,段唯拿了一份游玩地圖,指了指做元宵的地方,說:走吧。 現在離傍晚還剩一段時間,據說這里除了元宵便沒有別的吃食,于是段唯覺得他們幾個先解決晚飯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