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這樣啊,彭炎就說自己的段哥不可能會被一個區區Alpha牽著鼻子走,贊同地說:Alpha就是不能慣著,一慣他就來勁! 旁邊的Omega一臉羨慕的看著段唯,心中已經把對方當成了吾輩楷模。 而段唯被這樣兩道視線看著,頗為受用,也有點飄了,覺得傅度秋這樣管著自己實在是限制了他的自由。 說到這里,彭炎又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那我現在約你吃,被看到了豈不是要不行不行,得把它收起來。 見他馬上就要把那整只雞給收進紙袋里,段唯心想那怎么行,連忙制止:沒事兒,空教室而已,他找不到的 是嗎?教室后門傳來熟悉的聲音。 段唯兩只握炸雞的手猛地一顫,大腦中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他轉過身,就看見傅度秋站在光影錯落間,身上還穿著運動服,對方視線微微下垂,眼神落在段唯被油浸得發亮的爪子上。 我我我我,我沒吃!剛剛還說對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段唯猛地站起身子,把手別到身后去用力打了個手勢。 見狀彭炎和Omega心領神會,在段唯的掩護下把桌上的炸雞塞進課桌里。 無事發生,無事發生。段唯尬笑。 收完東西的兩個人也站起了身,一臉防備地看著傅度秋,防止對方一哭二鬧三上吊。 傅度秋卻是沒有答話,三兩步走上前在段唯面前站定,影子剛好將面前的Omega給籠罩住。他的眸光微微往下延伸,若有所思地看著段唯。 就在段唯以為自己難免會被數落一陣的時候,卻聽見對方嘆了一口氣,抬起手把他嘴邊的食物屑給輕輕拂去,說:我又不是不準你吃。 段唯: 彭炎、omega: 他倆現在是不是應該圓潤地滾開?? 但你也不能撒謊啊。傅度秋的語氣十分輕,像是哄小孩子一樣。 沒明白為什么傅度秋竟然沒有數落自己,段唯一句話都沒憋出來,啞口無言地看著對方,一臉懵逼。 下次和我說一聲,傅度秋漆黑又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段唯,用商量的語氣說:好不好? 似乎是認定了段唯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傅度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柔,看著段唯的眼神也越來越誠懇。 明明是被約束的一方,段唯卻覺得自己像是欺負了人家一樣,有些不忍心地說:行行行 作者有話要說: 小段同學被吃得死死的 第61章 行行行 段唯妥協地連連應了幾聲,才終于讓傅度秋收回了之前的表情,笑著沒有說話。他視線移到對方身后的兩個人身上,見狀后者連忙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的表情,尬笑了幾聲。 還吃嗎?傅度秋輕聲對段唯說。 見對方臉色還好,段唯便試探性地說:吃。 那你吃吧,傅度秋既然得了便宜,自然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笑著說:吃完了和我一起去cao場。 聞言段唯皺起眉頭:你今天不是沒有項目要參加嗎?去干嘛? 調了,明天的項目全部調到今天,傅度秋輕聲說:我想比賽的時候,你能在旁邊看著。 段唯: 不知道為什么,傅度秋這幾句話聽得段唯霎時間面紅耳赤,于是他掩耳盜鈴般的轉過身子,說:那你等會兒,我吃完了就和你走。 站在身后的傅度秋笑了一聲,點頭應了,坐在幾個人旁邊。他的位置剛好側對著段唯,雖然是沒有把目光直接投在正在吃飯的段唯身上,卻是讓人不能忽視,存在感極強。 他一邊輕笑,一邊時不時地把視線放在段唯身上,會在對方想要喝水的時候把一旁的水瓶擰開,等到對方喝完之后再細心地擰上。 在旁邊觀察了半天的彭炎終于明白了局勢的嚴重性,他看著埋頭吃飯的段唯搖了搖頭,覺得像傅度秋這種段位的人,遲早會把他什么都不懂的段哥吃得精光。 而對一旁的Omega來說,這可以說是他有史以來吃過的最詭異的一頓飯。所幸持續的時間并不長,沒過多久,段唯就摘下了塑料手套,跟著傅度秋往教室外走了。 兩個人的背影一高一低,遠遠看上去一中校霸在傅度秋面前,竟然有幾分不屬于他的嬌小。不知道為什么。彭炎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經典童話故事大灰狼與小白兔。 彭炎:嗚嗚嗚嗚我的段哥 omega:嗚嗚嗚嗚校草好帥 另一邊,段唯跟著傅度秋下了教學樓。剛剛還有些陰沉的天空此時出了點太陽,照得他整個人暖呼呼的,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看臺處傳來老覃點到的聲音,傅度秋帶著段唯穿過穿流不止的人群,在集合處站定。 此時周圍已經站了不少八班的運動員,見段唯兩個人走過來,皆是有些揶揄地說:校霸不是沒有參加項目嗎?怎么還來檢閱處??? 當然是給我助威??!還沒等段唯說話,旁邊一個Alpha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話小心一點!剛剛揶揄的同學半警告地說。 另一邊,一個在做拉伸運動的同學跟捧哏一樣地說:這你就不懂了,校草幫他參加了所有項目,肯定是給人家加油鼓氣來的唄! 哦~原來如此! 也許是最近段唯銳氣消了很多,班上大部分人已經敢直接在他面前開玩笑了。聞言段唯直接在他們面前翻了個白眼,對旁邊的傅度秋說:快去檢錄。 站在一旁的傅度秋卻是不急,等所有人陸陸續續檢錄完之后,他才慢吞吞地往前走了幾步,隨后又突然轉過身看向段唯,似笑非笑地說:你會給我加油嗎? 段唯和他對視片刻,良久之后有些猶豫地說:會的會的,你快去。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傅度秋站在原地笑了笑,轉身去了檢錄處,只剩下段唯一個人風中凌亂。 比賽很快就開始,這一場傅度秋比的是跳高項目,檢錄完之后一行人就朝著cao場走去。一中主要分為普通生和特長生,其中跳高比賽里就有體育班的幾個男生。 和這群專業能力夠強的同學們站在一起,傅度秋卻一點都不遜色,他把上身的袖子全部卷了起來,露出里面白凈卻又結實的肌rou,惹得站在周圍的幾個Omega頻頻看過來,見段唯站在旁邊,又連忙收了回去。 而就在這時,周圍又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只見另一邊走過來一個極其顯眼的身影。那人陰沉著一張臉,在看到傅度秋的時候臉更黑了,一臉不虞地在檢錄處報了自己的名字李邵。 之前那次羽毛球比賽有很多人圍觀,自然也有很多人了解了那一場驚天動地的爭鋒對決。見狀剛剛從教學樓里跑過來的彭炎在旁邊挑釁說:喲,這不是之前給我們校草拜早年的李大嗎? 這一句話簡直是在李邵的雷點上瘋狂跳舞,聞言李邵恨恨地瞪了彭炎一眼,而后者根本沒在怕的:怎么?之前不是喜歡比賽嗎?今天你就跟校草比比跳高,看看究竟誰厲害! 李邵也不是個經得起激的人,見狀不過腦子地說:比就比唄,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傅度秋,你今天輸了,就給我跪下! 話音一落,段唯差點就沖上去揍他丫的,卻被傅度秋輕輕攔下,對李邵說:那要是你輸了呢? 你想怎么樣?李邵心想他都在那么多人面前出過丑了,死豬不怕開水燙。 傅度秋想也沒想,直接說:你就去廣播站念一份廣播稿,在全校面前,給段唯道歉。 聞言段唯驚訝地朝著傅度秋看去,畢竟這勝負的要求實在是給李邵撿便宜。而傅度秋卻是篤定地朝著他點點頭,勝券在握。 就這樣??李邵沒想到對方的要求這么低。 傅度秋:就這樣。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這樣打響,剛約定下來,裁判老師就朝著比賽場地走來,一無所知地排好了所有人的順序。李邵的號碼剛好就在傅度秋前面,兩個人距離拉得極開,誰都不想理誰。 既然已經敲定了,段唯也沒有再多說,周圍不知何時又站了許多觀眾,他夾雜在人堆里,靜靜地看著傅度秋。 前面站著的幾個人比試得很快,沒過一會兒就輪到李邵了。初跳可以由選手自定高度,于是李邵一撂袖子,朗聲說:一米七五。 一米八一是一中的跳高最高紀錄,至今都還沒有人打破,見李邵一上來就把高度調到了一米七五,旁邊幾個同學皆是張大了嘴。 迎著所有人驚訝的目光,李邵緩緩走上前。這個高度是他這幾天重點練習的,雖然對他來說依舊有些難度,但基本上都能越過去。果不其然,他助跑了一段距離,起身猛地一躍,跳過了長桿。 隨后他又不斷增加高度,直到一米八的時候終于有些吃力,越過了之后就再也沒有挑戰勝利過任何高度。 于是他的最終成績,便是一米八。 其實對于這種比賽,先跳的人總是不占據太大優勢,可是李邵卻是十分自信,一米八的成績已經算是難度高,在往上就要破了一中的記錄,他不相信傅度秋真的什么都全能。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周圍幾個同學都隱隱地屏住呼吸。傅度秋卻是云淡風輕地走上前,還沒報數字,就聽見彭炎在一邊說:傅度秋加油! 一邊幾個八班的同學們也全部沖了過來,大吼:校草校草,特別能搞??! 你們這應援詞還挺獨特。傅度秋輕笑一聲,隨意在人群里一掃,就將視線落在了段唯身上。 而后者猛地一激靈,直直對上傅度秋的視線。旁邊幾個不明真相的Alpha推搡著段唯,說:快快快段哥,給他加油! 段唯還沒從之前的情緒里出來,一臉懵逼地看著傅度秋。動作總是比想法更快一步,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脫口而出:傅度秋,把他給我干趴下!爺要聽他親口給我道歉!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太冒進,于是接了一句:不過你悠著點比吧,穩中求勝。 好,穩中求勝,傅度秋笑著應了一聲,轉頭就對裁判說:一米八五。 段唯:??? 李邵:??? 周圍吃瓜群眾一陣歡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裁判再三確定了傅度秋所報出的數字,得到的依舊是一米八五的答案。于是老師臉上帶著年輕人就是愛裝逼的表情,把欄桿往上挪了好長一段距離,口哨霎時間吹響,示意著比賽正式開始。 段唯十分緊張地看著傅度秋,就像是自己參加比賽一樣。仔細想來,對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幫了他很多:幫他比賽、幫他出頭 雖然以他淺薄的情商,想不出來都是為什么,但他絕對是比在場所有人更希望傅度秋能贏。 一定要贏! 另一邊,傅度秋往后退了一段距離,隨后雙腿有力的朝著起跳點跑去。在所有人屏息以待的目光中,他的腳往后一踏,激起一陣塵土,隨后正對著一米八五位置的橫桿沖過去。 他的身子十分靈活的掠過橫桿,動作干凈利落,光線在他挺拔的后脊擦身而過,隨后在眾人的臉上閃過一陣斑駁。 這一瞬間的時間很短,卻是牢牢定格在了段唯的腦海里,隨后傅度秋縱身一躍,落定在軟墊上。 周圍此起彼伏響起歡呼聲: 我cao??!破紀錄了! 牛逼啊啊啊啊啊啊,一局定勝負! 我靠我靠我靠,所以說我們一中的天花板,再次被校草給刷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各位寶貝們富女節快樂,暴富暴瘦變美! 第62章 一米八五,破紀錄。裁判老師對站在墊子上的傅度秋說:還要繼續往上升嗎? 站在一旁的李邵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他覺得傅度秋簡直是他的克星,無論做什么,他都會在對方面前出丑。 而另一邊,傅度秋停頓了一會兒,看著橫在墊子上的橫桿,搖頭說:不用了。 聞言周圍站著的同學們都是有些覺得可惜地嘆了一口氣,按照之前校草越過一米八五時那股輕松又靈活的勁兒,他們絲毫不懷疑,傅度秋還能再往上升很大一段距離。 見狀裁判老師點點頭,拿著本子和旁邊的同學說了一聲,后者聞言連忙把傅度秋的成績登記在校運動會記錄上,劃掉了之前的一米八一,填上了一米八五。 傅度秋卻是看上去絲毫不在意成績似地,三兩步走到李邵對面,居高臨下地問道: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吧? 李邵看上去有些退縮: 見狀彭炎生怕對方會耍賴,連忙大著嗓門兒說:不是吧不是吧,這么多人看著,你李大怎么說也是個校霸,不會這么玩不起吧? 就是啊,之前讓人家校草跪,他都答應了,你現在輸了怎么能耍賴呢?之前那個和段唯一起拼單吃雞的Omgea壯著膽子說。 既然有了出頭的人,旁邊的同學們也有些忿忿不平。之前李邵在傅度秋面前連丟三次人,已經讓他顏面無存了,現在如果還來一出毀諾,自然是被所有人都看不起。 十七/八歲的男生面子尊嚴大于一切,于是他咬咬牙,喊了一聲:我現在就去寫!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在原地的同學們皆是大快人心,李邵以前在學校里的作風本來就張狂任性,早已讓眾人忍無可忍。傅度秋在全校面前這樣讓他出丑,也是間接性的為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見李邵走遠,傅度秋笑了笑,終于將目光落在了段唯身上。而后者似乎終于發覺了,自己在心里別扭下去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于是三兩步走上前,說:牛啊校草,一米八五,你都能直接在我頭上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