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說完他皺起眉頭,你確定不參加,這可是高三的最后一次運動會了誒? 與其去湊熱鬧,不如寫幾道題。冰冷學霸傅度秋沒有感情地說。 旁邊幾個因為運動會不用上課還在沾沾自喜的同學霎時間噤了聲。 段唯頗為無語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趁著精神還算不錯聽了一整節課。下課鈴聲剛一響,教室里就瞬間熱鬧起來 體委!幫我報一個鉛球??!一個重量級噸位的同學搶先報了名。 你這穩重的咖位,不扔個八米我看不起你! 我靠這上面怎么還有自由泳??往哪兒游,教學樓后面那片湖嗎?! 3000米呢3000米呢?一般來說空缺的項目都是體委補位,于是體育委員拿著剛領來的表格扯著嗓子喊:別光報簡單的??! 段唯舉起手,十分不羈地說:我! 我靠,校霸!體委佩服得五體投地,感激涕零地豎起大拇指,說:寶刀不老??! 想什么呢小笨蛋?聞言段唯嘿嘿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我報跳高跳遠。 體委: 哈哈哈哈哈哈旁邊一個同學聽完后立刻笑噴了:好家伙,我直接一個好家伙。 就這樣七嘴八舌的,項目被報了個大半。最后體委拿著表格,上下看了看,說:還有一個羽毛球,誒?校草是不是沒有參加??? 體委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傅度秋還沒說話,就聽見段唯說:他不參加,你把我寫上去吧,我羽毛球打得還不錯。 行,體委若有所思地拿著筆說:不過這個是男子雙打 周圍圍著的幾個同學皆是心照不宣地沒有說話,聞言段唯一副這還不簡單的表情,攬過站在一旁的彭炎,說:那就我和 我參加。 還沒等段唯說完話,坐在后面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傅度秋站起身,把手上的練習題放在一旁,走到段唯和彭炎中間。 他走得越來越近,像是下一刻就要插進段唯和彭炎之間。見狀段唯不得不松開手,皺起眉頭莫名其妙地說:你不是說湊熱鬧不如寫道題? 我現在找到比寫題還要重要的。 傅度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段唯:? 第58章 運動會名單確定之后,緊張的高考備戰氣氛終于活躍了幾分。以往這些年,八班雖然每次運動會成績不錯,但從來沒有拿過第一名,于是趁著還剩一段時間,眾人準備提前試試,到時候馬當先,直接拿個第一名。 段唯也自然是其中的員,他報的項目除了羽毛球雙打之外,其他的都不需要器材輔助,于是也最便捷,上體育課就直接跑到cao場上的沙坑旁練習跳遠。 運動會在即,往日里空曠的cao場上站著不少班級,各個都拿著體育器材訓練。段唯練了會兒跳遠之后,站在不遠處的傅度秋就走過來,手里拿著兩幅羽毛球拍說:我們練下雙打吧? 誰和我們一起打???段唯接過球拍,說。 話音落了,對面走過來幾個人,段唯沒戴眼鏡,微微瞇起雙眼,才看清走過來的就是之前有過不解之緣的李邵。 段時間不見,對方顯然更壯實了幾分,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曬的太陽,人rou眼看去黑了個度。 他旁邊還站著個Ba,段唯不認識是誰,但對方此時臉上就寫著四個大字來者不善。 不過段唯從來就不是來事就怕事的人,他歪過頭,說:就是你們??? 怎么?李邵十分囂張地說:怕了? 聞言段唯像是聽見了什么特別搞笑的事,胳膊撐著腿就開始大笑,笑得旁邊幾個同學都望過來,同時也把李邵的臉又笑得黑了幾個度。 你怕不是忘記了幾個月之前的事,段唯一臉不屑:要不要再給你回憶下?再問問我怕不怕? 話音一落,周圍的吃瓜群眾皆是你看我我看你。幾個月之前那次國旗下的檢討還歷歷在目,幾乎全校都知道兩個校霸結了梁子,直到現在都沒爆發出來。 好家伙好家伙,這是要打起來了?這不是還在cao場上嗎,老師都還在呢! 笑話,我段哥打架還要看場子?!彭炎十分得意地說。 李大這是干嘛???忘記之前被打成什么樣了嗎?還來挑釁?? 估計是想找回個面子吧,以前兩個人在學校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被打了次肯定不爽啊。 周圍議論紛紛,幾句話落進李邵的耳朵里讓他的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于是黑著臉說:羽毛球打不打? 他敢來約戰,肯定是有十足的底氣。段唯以前就聽說過對方參加過市級的羽毛球競賽,技術上面肯定是沒話說。但他也沒多想,直接應了:來,打! 說完他頓了頓,忘記了旁邊人的想法。段唯轉過頭,還沒說話就聽見傅度秋輕聲說:你做決定就好,我陪著你。 傅度秋比他高個頭,段唯側過臉的時候還能看見他說話時的喉結滾動,只是這短短的瞬間,那顫動的感覺就直接逼進了他心里。 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說:開打! cao場最右邊有塊空地,設置了乒乓球場、籃球場和羽毛球場。行人朝著那里走去,明明只有四個人,卻是帶動了大堆人一齊朝著羽毛球場走去。眾人呼朋引伴,像是看NBA樣熱血沸騰,甚至還拿著手機不斷拍照。 三局兩勝?幾分制?段唯拿著球拍晃了晃,把校服里的羽絨服脫下來丟在一邊,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衛衣,看上去和對面皮糙rou厚的李邵格格不入。 李邵意識到面前的人只不過是個Omgea,心里卻沒有半分憐惜,反而十分不屑不過是個弱不禁風的Omega,憑什么在他面前這么囂張。 他輕嗤一聲,說:21分,你先發球,比分奇數我再發,偶數你發。 別啊,為什么我先發球?整得好像我占你便宜似地。段唯拒絕道。 那你想怎么樣?李邵翻了個白眼。 小炎子。段唯頭也不回地喊了聲。 站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彭炎忙不迭地走出來,說:在! 球拿著,你來判誰先發球。段唯把羽毛球給扔了過去,隨后微微仰起頭,看著對面的李邵。 拋過來的羽毛球被彭炎穩穩接過,他應了聲,隨后拿著羽毛球走到球場中間的網前,抬手把球放在最上端隨后松手,羽毛球在下瞬間往右邊歪,倒在了李邵那一邊。 你先發球。見狀段唯對李邵說。 李邵也懶得推辭:行。 話音落了,原本就熱鬧的場子瞬間熱血沸騰,幾個Omega在旁邊拿起手機,把賽場上焦灼的四個人全部都拍了下來,隨后發到學校貼吧里,又引起一片評論熱潮。 視頻里的段唯一跳一躍之間,身上既有Omega的柔軟,也有不屬于Omega的剛硬。他里面穿的米白色衛衣本來就是短款,這樣一起一跳更是露出了里面姣好的腰線,讓周圍幾個Alpha想看又不敢看。 而傅度秋就更不用說了,遠遠望過去四個人之中就屬他最奪目。優越的身高使他完全沒辦法讓人忽視,視頻中在任何個節點按下暫停,傅度秋每一幀完美到都是能夠做屏保的程度。 而他們兩個人的默契程度也讓眾人意料不到,只見發球,兩個人迅速地調整好站位。見他倆都在動作,于是李邵先發制人,把羽毛球狠狠的拍了過去,直直對準段唯。 而那個位置傅度秋剛好離得較遠,可是段唯也無暇接球。見狀傅度秋長腿猛邁開,朝著段唯的方向三兩步奔上去,隨后手腕用力,猛地揮舞過去,穩穩接中了李邵打過來的球。 羽毛球在空中旋轉幾周,猛地朝著李邵方而去,而兩個人皆是沒有反應過來,剛好錯失了這球。 比分再次拉開,段唯這方剛好打夠21分,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段唯擦干凈額角冒出的汗,對身旁的傅度秋說:不錯啊,打羽毛球都這么厲害,以前是體育生吧? 沒有,小時候玩過,很長時間沒碰了。傅度秋面色淡淡地說。 聞言段唯睜大眼睛,你這就有點凡爾賽了。 傅度秋:什么賽? 段唯: 中場休息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四個人又上了場。這次兩方都互換了位置,可是勝負雙方并不是換了位置就能夠逆轉的,第二場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鐘,段唯方又以19比15的比分暫時領先,只用再贏兩個球,這場比賽就結束了。 站在周圍的觀眾也散了不少,覺得這比賽雖然沒結束,但是輸贏早已大局已定。 見狀李邵兩人互看眼,像是打定了主意,隨后打了個手勢示意暫停比賽中場休息。段唯也連連喘了幾口氣,站在原地覺得有些累,朝著休息區走去準備坐坐。 他走在傅度秋前面,和李邵剛好碰了個面對面,此刻他也沒多想,剛準備和對方擦身而過,沒曾想腳下突然一絆,身體失去重心向前倒去。 他前面立著個籃球框的柱子,撞上去的那一瞬間他腦袋里霎時間只有嗡嗡的聲音,除此之外他還聽到有人在喊他,聽上去像是彭炎,又像是傅度秋。 不過段唯更傾向于是彭炎在喊他,因為那聲音實在是太過于焦急,點都沒有傅度秋平日里的冷靜。 隨后他身上軟,就朝著柱子前倒過去,上面的鐵銹蹭得他額頭上全是痕跡,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的擁抱時,緊接著他就掉進了溫暖的懷抱里。 那懷抱夾雜著白松信息素的香味,將那柱子上難聞的鐵銹味沖淡了些許,帶著平穩的、溫柔的氣息,圍繞在段唯的四周。他像是平白覺得受到了安慰,想要靠得更近。 你怎么樣?傅度秋穩穩地將他接住,見段唯額頭上全是被柱子撞出的紅腫,眉頭皺得更緊了:我帶你去醫務室。 沒等對方說話,他起身把段唯整個身子撈進懷里,雙手有力地把段唯給抱了起來。 你干嘛??段唯一只手抵上傅度秋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說。 我抱著你,走的快一點,傅度秋側過頭看著懷里的段唯,原本心中的怒意此時也壓了回去,低聲說:別晃腦袋。 對方的聲音像是有著某種特殊的鎮定劑,讓段唯也不自覺地有了偌大的安全感,聞言他只好點頭應了聲:哦。 站在一旁的彭炎趕了過來,他雖然覺得段唯這摔有些不對勁,但切以他段哥的安危要緊,于是有些著急地說:去醫務室吧? 話還沒說完,傅度秋就三兩步往前走,還沒離開羽毛球場,卻是突然想起什么,后退了幾步。 李邵幾個人此刻就出現在他們旁邊,見狀對方兩個人也絲毫不慌,假裝關心地說:怎么了?摔了? 你他媽 彭炎指著鼻子就想直接揍上去,誰知下秒,股猶如滔天之勢的信息素從身邊突然散發出來。 站的遠呢同學除了段唯那一摔,什么都沒看見,見狀剛想往這邊看看發生了什么,結果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朝著段唯那個方向傳來。 傅度秋的信息素淺淡的時候,是一股猶如薄荷般清涼的味道,直聞得人沁人心脾。而在濃烈的時候,卻是一種全然意味著攻擊的味道,直沖腦門,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而此時,他的眼神極具冷淡地看著李邵,那來自優質Alpha強烈的攻擊感在此刻抒發得淋漓盡致,讓四周的Omega們皆是面紅腿軟,趁著還能走連忙跑遠了,跑不遠的就只能痛苦地蹲在原地抱頭。 而李邵兩個人原先還臉不屑,此刻頭痛到仿佛快要炸裂,可是傅度秋全然沒有要收斂的架勢,將信息素全然釋放,連彭炎都捂著鼻子走開了。 他邊跑還邊往回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中一霸渾身一軟,雙腿跪在了傅度秋面前。 第59章 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cao場上的眾人就像是置身于一個布滿了白松的森林,傅度秋那充滿攻擊力的信息素讓在場的除了Ba以外,皆是有些腿軟。 李邵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傅度秋兩人面前。以段唯的角度,他根本看不到面前發生了什么,只有一站一跪著的兩個人在空氣中無聲地較量。 學校里關于傅度秋和段唯的風言風語一直都沒有間歇過,李邵自然也有聽聞,一開始他并不信,可是現在他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問題。面前這個Alpha對懷里的Omega,是強烈的保護欲,以及一些只有Alpha才能夠體會到的占有欲。 而傅度秋身為一個優質Alpha天生的優勢,讓李邵明白段唯他或許可以得罪,但是面前這個Alpha是他得罪不起的。 于是他只能認命地屈膝跪在地上,即使他想用力站起來,也被傅度秋那強大的信息素壓制得直不起腿。 而就在這時,傅度秋懷里的段唯動了動,有些不舒服地皺起眉頭。就算是被標記過的他,也有些吃不消Alpha此時信息素的味道,可想而知傅度秋剛剛動了多大的怒氣,才會釋放出如此滔天的壓制。 見狀傅度秋收回了身上的信息素,才終于讓四周的人喘了一口氣。他什么話都沒說,卻是讓cao場上霎時間進入了緊張的氣息,彭炎猶豫了一會兒往前走了幾步,和傅度秋對視一眼,一齊朝著醫務室走去。 醫務室里坐著的依舊是之前那個年輕的女醫生,見段唯和傅度秋過來還一陣眼熟。她先是檢查了一下段唯額頭的傷,僅僅是過去了這么一小段時間,段唯的額角就腫得老大,輕輕一按都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還好沒有撞太狠,不然我這小醫務室估計是治不好。醫生拿酒精消了會兒毒,隨后開好內服和外敷的藥,說:這幾天不要劇烈運動,清淡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