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見狀段唯十分夸張的一拍巴掌,指著傅度秋的勺子說:哇,你新的一年能發財了! 他的演技實在是粗制濫造,只需要簡單一眼就能看穿,可偏生傅度秋還要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發現的表情,微微驚訝地說:你什么時候包進去的? 就來之前啊,這里所有的餃子都是我包的,段唯笑著說:而且我就只包了一個,被你吃了,運氣不錯??! 話音落了,傅度秋看著碗里一水的白皮餃子笑而不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段唯肯定是故意用白餃子皮包了錢幣,然后又把鍋里的白皮餃子全部弄進他的碗里,這樣他想不吃到都難。 他看著銀勺上的錢幣,說:這些都是你包的? 嗯,我媽包的早上都吃完了,我就學著包了幾個,段唯攪弄著碗里剩下的餃子,我還以為會散,沒想到都還挺結實。 聞言傅度秋把剛剛吃到的錢幣放在一旁的碟子上,隨后繼續將渾圓的餃子放進嘴里淺嘗幾口,慢慢下咽,溫熱的溫度順著食道不斷往下,他覺得整個胃里都是暖的,連帶著心也暖了起來。 就這樣熱熱鬧鬧的吃完了餃子,段唯十分難得的搶著把碗洗了。飯后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段唯看見桌上的一堆碟片,問道:你準備看電影? 嗯,看部老片子。傅度秋把碟片拿起來挑了挑,隨后拿出一部《海上鋼琴師》就準備插/進電視柜下面。 見狀段唯立馬阻止了他,說:看電影當然要去電影院看啊。 電影院里沒有這部電影。傅度秋拿著碟片說道。 聞言段唯拿過對方手里的碟片,封面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身穿大衣的男人背影,電影名字一串英文,要不是有翻譯段唯都不知道片名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隨后十分嫌棄地把碟片放在一邊,說:春節看什么文藝片,我倆一起去看賀歲片! 實在拗不過段唯,傅度秋被對方一頓收拾,披上大衣戴上圍巾,兩個人就這樣出了門。 大過年的再加上現在還算早,街上沒多少人,段唯把自己渾身裹成了一個球,拉著傅度秋走到大街上,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影院疾馳而去。 剛走進電影院的大門,段唯就被兩邊的電影宣傳圖吸引了眼球。春節檔的電影大多數都是合家歡電影,喜劇所占的比例較多,段唯看了一圈下來,只有一個探案題材的電影還不錯。 于是他看了旁邊的傅度秋一眼,說:看這個怎么樣? 都行。傅度秋掃了一眼,隨口答應。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來電影院看電影,以往他要么是看碟片,要么是在手機上看,幾乎所有經典電影、文藝片都被他看了個遍,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商業電影。 看電影果然是春節時期的人們所剩不多的消遣,剛剛還有些空曠的電影院霎時間來了不少人,段唯買好電影片和爆米花,坐在角落里等了一會兒。 旁邊有一個小朋友時不時地朝著他們倆坐著的地方瞟過來,在第四次目光落在段唯身上的時候,他飛快地揪住了那小孩的視線,說:小朋友,為什么一直看著我們這邊??? 說完,他恍然大悟地看著手里的爆米花,說:想吃嗎? 段唯從小打到小孩子緣和寵物緣都還不錯,于是他十分自信地朝著那小孩兒笑了笑,誰知對方卻沒有理會,反而沖著傅度秋說:哥哥,你好好看啊 段唯:??? 而傅度秋也有些意外,沖著那小孩兒笑了笑,而對方小小年紀顯然被這一笑擊中了,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瞬間笑成一團,絲毫不見外地朝著傅度秋走過來,手抓著手撒嬌,直到她父母走過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在旁邊圍觀了全部的段唯嘆為觀止地看著傅度秋,說:沒想到啊,有兩把刷子! 傅度秋沒有說話,雖然依舊淡著一張臉,但眉宇間卻慢慢溢出笑意。 沒過多久,廣播就開始示意檢票,段唯拿著電影票往里走,剛一起身,旁邊的傅度秋就把他手里的可樂和爆米花全部接了過去,低聲道:我來拿吧。 好。段唯隨意地應了一聲。 兩人一路抹黑往里走,在指定的位置落座,周圍是幾對情侶,見他們兩個年輕又好看的男生成雙結對地走進,皆是好奇地看了過來。 段唯絲毫沒有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坐在傅度秋旁邊,手法嫻熟的拿過傅度秋手里的一杯可樂,遠遠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拿東西、一個只管吃只管喝的小情侶。 傅度秋笑而不語地坐在旁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擦干凈段唯被可樂灑濕的領口。 而與此同時,影院的唯一光線突然暗了下來,電影正式開始。 第54章 春節檔的電影一般主打的都是合家歡,于是影廳里大多數都是拖家帶口、一家老小,段唯在電影開始之后四周看了看,所幸影院里并沒有小孩兒,不然這電影根本沒什么看的必要了。 他選的是一部探案題材的喜劇片,一邊探案一邊搞笑,除去喜劇元素,燒腦和懸疑的方面這部片子做得也很不錯。 對于段唯來說,這種片子挺好看,只不過他一向粗枝大葉,在推理這方面就掉了很大一截,看電影的時候也云里霧里的。 于是就出現了戲劇部分他跟著一起傻樂,推理部分他沉默不語的狀況。 坐在旁邊的傅度秋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的不同尋常,于是看了一眼屏幕,輕聲說:你發現了嗎? 什么?段唯側過頭去。 他們中間放可樂的小臺子之前被傅度秋給推了上去,所以段唯只要微微側身,就能夠和傅度秋肩膀抵著肩膀。 傅度秋頓了頓,繼續說道:嫌疑人倒下的地方,身下沒有玻璃,而死者的身下,卻是有玻璃的,這說明了什么? 聞言段唯仔細想了一會兒,頓悟道:我知道了,說明嫌疑人比死者早暈倒,不是他殺的! 見他一副恍然大悟、終于有了些觀影體驗的樣子,傅度秋不禁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電影。 其實在電影進行到三分之一的時候,他就已經大致猜到了兇手是誰,而后面的推理十有八/九也全部都是圍繞兇手進行,越看越沒有新意。 但他還是看得很全神貫注,因為坐在旁邊的段唯時不時就轉過來問其中一個鏡頭隱藏了什么信息,一來二去的他想不認真都難:死者為什么要故意惹怒嫌疑人??? 因為要栽贓他。 那兇手是在哪里殺的死者呢? 在車上。 就這樣坐了兩個小時,段唯終于在半知半解中把整部影片都給看完了,出影廳的時候他頗為意外地看向傅度秋,說:沒想到你看探案電影還挺厲害的??? 聞言傅度秋笑而不語,手里拿著段唯吃剩的垃圾丟進垃圾桶。 路過的觀眾紛紛朝兩人看過來,段唯毫無所覺地朝著旁邊的透明玻璃看去,現在還只是中午,離晚飯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下意識皺起眉頭,突然想起什么,對著旁邊的傅度秋說道:樓下有一家電玩城,去不去? 這一帶是順清市最繁華的商業中心,整棟商業大廈每一層都是單獨的游樂勝地,段唯熟門熟路地往下走,果不其然,還沒走進大門,就聽見了遠處傳來的音樂聲。 這里就和剛剛和合家歡影院不一樣,里面坐著的大都是年輕人,于是信息素的味道就紛紛混雜在一起。段唯微微皺起眉頭,拿著手機去柜臺前換了一百個游戲幣。 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完之后,段唯拉著傅度秋來到一個抓娃娃機面前,將手里一半的幣全部塞進對方手里,示意他玩。 誰知接過了游戲幣的傅度秋卻沒有動,似乎是有些陌生的看著前面的抓娃娃機,見狀段唯后知后覺地說:你沒有玩過嗎? 沒有。傅度秋直接回答。 聞言段唯有些驚訝,拿著塑料籃里的兩枚游戲幣放進抓娃娃機里,示范了一遍怎么玩。 雖然他一個都沒抓著,但是之前影院里什么都不懂的、和什么都懂的角色似乎就在此刻轉換。 之前傅度秋教過他數學、教過他背課文,今天早上還教過他怎么煮餃子,而現在這還是段唯第一次教傅度秋什么。他覺得新奇的同時又有些暗爽,竊笑著把幾個幣投進機器里,對旁邊的傅度秋說:你來試試? 游戲廳里魚龍混雜,說話要很大聲對方才能夠聽見,傅度秋聞言點了點頭,手握控制柄,推動了幾下然后按下按鈕。 什么都沒抓著。 對于這樣的結果,傅度秋顯然有些意外,他又將幾個游戲幣投了進去,一連抓了三次,依舊是什么都沒抓著。 見狀身為過來人的段唯也沒多驚訝,任哪一個新手在第一次抓娃娃的時候都會虧得血本無歸。 他忍住不斷上揚的嘴角,安慰地拍了拍傅度秋的肩膀,說:沒關系,很正常。 說完他側過頭笑了笑,心里暗爽,沒想到一向全能的傅度秋還會有今天。 唏噓啊唏噓。 而傅度秋依舊沒什么表情,若有所思地看著機器里那軟趴趴的機械爪子,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半晌之后,他拿過幾個幣一股腦地全部投了進去。 見狀段唯以為傅度秋什么都沒抓著來了氣,連忙說:你先別 話還沒說完,傅度秋就拍下了啟動按鈕,那銀白色的機械爪子吭哧吭哧幾步往下伸去,只見一個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就這樣被抓了起來,一路暢通無阻地掉進了通道口。 著急段唯愣愣地把之前沒來得及說的話給吐了出來。 ??? 開掛了吧? 遙想段唯第一次嘗試抓娃娃,整晚花了幾百塊連根毛都沒抓出來,他媽當天晚上一頓巴掌伺候,到后來他也是第三四次抓娃娃才終于一雪前恥。 所以段唯覺得傅度秋這一次只不過是運氣問題,于是他把自己籃子里的幣塞進對方的手里,有些不相信的說:你再來一次! 傅度秋接過,投幣,拍按鈕,中。 段唯: 段唯頗有些無語,為了挽回自己作為教導者的面子,把籃子里的游戲幣丟進游戲機里,隨后十分專注地趴著玻璃,全方位360度無死角勘測,就差直接鉆進機器里。 然后什么都沒抓中。 看著籃子里所剩無幾的錢幣,段唯覺得今天回去估計又是被喬瑩女士一頓毒打。站在旁邊的傅度秋見狀笑了笑,把手里之前抓上來的幾個玩偶全部送給了段唯,輕聲說:謝謝段老師。 暗諷我呢?段唯眉毛跳了跳。 沒有,傅度秋迅速否定,隨后又似笑非笑地看著段唯,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而已。 段唯: 這爪子太滑了,什么都抓不到。段唯睜著眼睛說瞎話,隨后拽著傅度秋往里走。 里面有許多游戲機,全部都是段唯的拿手絕活,他走到一個投籃游戲之前,把幣全部都投了進去,來,我倆比投籃。 好。傅度秋應了一聲。 段唯把幾個玩偶放在一邊,甚至把圍巾解了下來,把袖子也擼起,一副勢必要大干一場的架勢。而傅度秋卻是氣定神閑地拿起幾個籃球,諾大的倒計時屏幕在兩人面前亮起。 等到倒計時顯示到1的時候,段唯迅速地把籃球給扔了過去。這個游戲的難點在于,籃球框隨時都會變換方位,這需要投籃人絕佳的應變能力,而這些都是段唯的強項。 他拿著籃球全神貫注地看著籃球框的移動,雖然精準無誤,但是速度卻是比傅度秋差上一大截,等到游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看著懸殊的比分,試圖用語言sao擾:沒想到啊校草,什么游戲都會玩兒???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而傅度秋卻絲毫不亂,嘴里也不閑著,回應段唯的sao擾:你再多了解我,就會發現我會的還多著。 聞言段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口頭sao擾不成,他的比分因為剛剛那一段對話更拉胯了不少。 比賽時間就在這個時候停止,他輸得很徹底。 段唯滿頭虛汗的坐在旁邊的座位上,累覺不愛,他不應該找虐,非要和原著里的男主比拼這些,簡直是自取其辱。 想到這里,他的余光一瞟,就看見了站在一旁的一個Alpha。 對方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紀,一個人在旁邊投籃,又迅速又精準,見狀段唯心生一念,起身往那位Alpha的方向走過去。 你傅度秋剛想追上去,想了想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原地,看著段唯快步走向對面的Alpha。段唯一向人緣好,長得也很親切,只需要簡單一笑就能夠輕易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極近。 傅度秋拿著籃球的手沉了沉,眸光漸漸暗了。 而站在對面的段唯絲毫沒有發覺一旁的目光,他想的其實很簡單,既然傅度秋那么厲害,不如讓他直接一對二,他就不信男主光環這么大,一打多還能取勝。 按照那位Alpha的說法,對方是附近的學生,春節無聊于是一個人出來玩游戲,剛巧就碰到了段唯兩個人。 對于段唯這樣運動能力不錯的Omega,這位Alpha覺得十分新奇,好感度倍加,于是聽到段唯的邀請也沒有拒絕,笑著加入了進來,只不過在看見傅度秋的時候,他似有似無地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是急吼吼地段唯并沒有給他太多的觀察時間,把剩下的幾個幣投進游戲設施里,拉著Alpha就準備殺傅度秋個片甲不留。 機器并不大,如果要二打一的話,雙人的那一方要擠在一個游戲設施前。 段唯十分自來熟地和那位Alpha并肩站著,剛解下的圍巾把脆弱的腺體露了出來,因為有些熱,還散發出一股似有似無地信息素味道。 站在旁邊的傅度秋收回目光,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此刻的他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笑意,而是神色冰冷地看著前面進入倒計時的屏幕。 聯合外人來對付我, 長本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段:第不知道多少次危。 第55章 游戲機里的提示剛一響,段唯就急吼吼地拿著籃球往框里拋,旁邊的Alpha也絲毫不落后,將幾個籃球精準無誤地丟進去,比分霎時間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