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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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太子殿下!” 四周的將士沖了過來。 ——太子?喊誰? 花轎里的楚瑩瑩,蹙起小眉頭,掀開了簾子。 * “阿瑩!” 遠處傳來了一道急切的聲音。 荒野中,沈清一身大紅的新郎喜服,已經沾了不少的塵土。 他正灰頭土臉的,沖著花轎停的地方,瘋狂的跑過來,就連馬也沒顧得上騎。 文弱書生頭一次跑得如此拼命,明明上氣都不接下氣了,腿也軟了,甚至還摔了幾跤。卻紅著眼睛,咬著牙,朝著這個方向一直在追。 在他身后,遠遠跟著羅鳴…和裴香兒。 羅鳴要制住這文弱書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壓根就不可能給對方機會掙開,再去追太子和阿瑩。 他也想按照太子的命令,攔住這書生,別讓他去打擾太子和阿瑩。 可是香兒出現了,香兒不僅看到了他,還揪著他耳朵罵,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他沒良心,胳膊肘往外拐,不知道維護小伙伴!反而在外頭飛黃騰達了,就回鄉來欺辱杏花村的自己人,破壞阿瑩的婚事。 香兒還說對他不恥,覺得他丟人,看不起他。 這一連幾串帽子,扔在羅鳴身上,把他罵的氣焰全無。 如今的羅百夫長,耷拉著腦袋,像個受了委屈的老黃牛,聲都不吭一聲,也不敢回嘴,只默默低著頭,制著那沈清。 裴香兒朝他瞪眼:“你要是還聽我話,就松手!放人家走,快帶他去追阿瑩?!?/br> 裴香兒這一頓罵,唾液橫飛,豎著柳葉眉,瞪著他時,像在看一個仇人, 羅鳴可不想被香兒這樣討厭,聽了這話,立刻放了那書生過來追。 一路上還得不停的討好作揖,哄著裴香兒,叫她別再生自己氣。 “我怎么是胳膊肘往外拐?香兒,方才劫走轎子的人,是狗蛋啊,是阿瑩的表兄?!?/br> 羅鳴很是委屈,試圖解釋。 裴香兒愣了愣:“是他?” 她咳了一聲,又瞪起眼睛。 “那也不行?!?/br> 她伸手,想去擰大塊頭的腰間rou,然而羅鳴穿著一身盔甲,身上硬不溜秋的,她根本就掐不到。 到最后,只把自己指頭擰疼了,裴香兒訕訕的收回手,憤憤道。 “你這傻大個,做事情不動腦子的嗎?管他是表兄還是狗蛋!阿瑩如今已經嫁人了,她是光明正大和人成親,你們突然冒出來,把人花轎劫走,算是什么事兒?你讓阿瑩以后怎么做人,這樁親事還怎么繼續?傻不傻啊你?” 羅鳴低著頭,默默任憑裴香兒數落。 “可阿瑩的表兄他是…”是當今的大令太子啊。 這話沒能說出來,因為裴香兒沖他瞪眼,沒好氣道。 “管他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成!沒這個道理!哦,從前不聲不響騙了人家姑娘芳心就跑了,這會兒眼看著阿瑩把他放下了,都定了親事要過門了,又跑過來搶,哪有這門子道理!” 羅鳴就不吭聲了,反正他也說不過香兒,香兒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兩人也是快三年沒見了,裴香兒數落了一陣羅鳴,慢慢的就關心起對方。 “羅鳴,你身上有傷嗎?打仗辛苦不?累不累,這次回來怎么不告訴我,你們是經過這里要去別處打仗,還是你要回來了?” 兩人談著這個的時候,沈清終于趕到了那頂花轎面前。 * 花轎里空了。 楚瑩瑩不在里頭。 她提著裙擺,拿掉了紅蓋頭,蹲在地上,俯身給昏迷的太子把脈。 這一探,就探出了一身的傷。 楚瑩瑩驚怒交加:“他是不想活了嗎?一身是傷還出來亂跑劫我花轎?” 少女整個人都氣得冒煙,小臉通紅。 她根本搞不懂狗蛋這張漂亮臉蛋在想什么??! 一別兩年多,匆匆來搶婚,整得就和從鬼門關跑出來似的,血都快流完了!氣血更是弱到了極點! 該死。 她今日成親,身上壓根就沒帶半顆藥,誰能想到,接親的路上,會出現這檔子事兒啊。 眼看著狗蛋簡直只像是有半口氣了,楚瑩瑩捂著額頭,覺得頭疼。 “阿瑩!”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還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楚瑩瑩穿著大紅嫁衣,緩緩扭過頭,就見沈清一身狼狽的跑到了她跟前。 俊秀的秀才,看到她好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如釋重負之色,他朝楚瑩瑩伸出傷痕累累的手。 “…阿瑩,和我回家?!?/br> 他喘著氣,臉色很白,但語氣溫柔,哄她回去繼續成親。 楚瑩瑩邁開步伐,剛要過去,卻聽到身后從地上傳來的虛弱聲音。 “瑩瑩…咳?!?/br> 躺在地上的太子,嘴角還有血,身上數個傷口裂開,滿身血腥味,那張臉卻依然俊美。 他撐著身體,勉力半坐了起來,也朝楚瑩瑩伸出了手。 他這模樣,像極了當初被楚瑩瑩撿回家的那一日慘狀。 美少年無依無靠,氣若游絲,黑亮的眸子卻看著她,好像離了她,就會下一刻馬上死去。 “阿瑩…” 楚瑩瑩腳步一頓。 第4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狗蛋的手,修長又漂亮,骨節分明,就連手指甲都圓潤光滑。 這個男人在還是少年的時候,就好看到憑著一張臉,收買了楚瑩瑩和紅狐貍阿十。 如今他長大啦,長成了一個愈發俊美不凡的年輕男子,唇角染著血,鼻梁又精致,眉骨深邃。 他驚痛的看著自己,一聲一聲喚她的名字。 楚瑩瑩腳下的繡花鞋,踩著地面,那一步竟是怎么都邁不開。 “瑩瑩…”顧荊白著臉,緩緩站了起來。 他站直身子,步子有些不穩,卻還是亮著那雙桃花眼,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絲毫不顧四周的人看著。 他幾乎是低聲下氣的喊她。 “別走?,摤??!?/br> 然后那只先前掀開了她轎簾子的手,輕輕抓住了她的衣擺。 他的手白,捏著大紅的嫁衣,像是攥著心臟,怎么也不肯放手,那手就漂亮得有些驚心動魄。 讓楚瑩瑩想到了,方才看著狗蛋吐的那一口血。 那頭沈清沒有再開口,他看著自己的新娘子被另一個男子糾纏著,眸光變得黯淡。 ——是阿瑩的那個表兄。 沈清心中恐慌,覺得自己要失去阿瑩了。 羅鳴和裴香兒從后頭趕來時,剛好瞅見兩男爭一女的修羅場畫面。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楚瑩瑩夾在兩人之間,好不為難。 “你干的好事!” 裴香兒瞪著羅鳴,擰了他手背一下。 羅鳴被擰,卻張著嘴呵呵呵笑,十足的傻大個。闊別將近三年,如今見到香兒了,別說是被擰,就是天天被香兒打,他也覺得高興。 裴香兒調轉視線,目光重新回到楚瑩瑩身上時,吸了口氣,快步上前,預備先把小伙伴拉到身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那馬蹄嘚嘚嘚的,速度飛快,上頭坐著一道頭上綁著布方巾的女子,她一只手拎著韁繩,另一只手卻握著一把菜刀。 裴香兒看清了馬背上的人是誰,驚呼一聲。 “阿瑩,你娘來了!” 田伯母騎術如此精湛的嗎! 裴香兒尤在震驚之中,卻見到了近前,田娘直接飛了起來,落到地上。 裴香兒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顯然和杏花村里的人一樣,這么多年里,她們一直以為田娘是個弱女子。 她還沒來得及收回震驚,卻見田娘徑自走到了沈清和顧荊之間,一把將女兒護到了身后,像個母雞護著自己的小雞崽子,手里的菜刀對準了顧荊。 “就是你,破壞我女兒的婚事,來搶親?!” 然而當看清顧荊的面容時,田娘卻怔了怔,皺眉道。